哂笑之间
作者:白若黑
文学作品是文化的最直接表现,新生代文学让我失望,大作家让我心痛。今
天的文学到底咋了?
扛着“新生代”、“另类”大旗的卫慧,是标新立异的一代,也是一个“性
生代”。打开卫慧的《上海宝贝》,迎面扑来一股浆糊味道,一整个的性爱浆糊
味道。在那一片狼藉的人体沾液中,我看到的是一张变态扭曲变形歇斯底里的脸
孔。不论卫慧是否从艾瑞卡(Erica Jong)的《怕飞》窃来故事框架,和从《芬
妮》盗来叙述程序,此书只能和我上中学时在地摊上买来的书刊一起束之高阁。
之因为此,或许如卫慧而言,我不是本科生或白领而不懂欣赏。
难而我看好的贾平凹和莫言,他们也把笔间指向了女人的敏感区。贾平凹在
新千年里出版了第一部书——《怀念狼》。在怀念狼中,我感到一种神秘压抑,
一种迷惘的感受。我弄不明白狼从哪来往哪去,更看不懂近似于迷信的传道。从
《废都》走到《怀念狼》,贾平凹您是不是累啦?也该歇歇啦!《怀念狼》一本
说不完的商州故事,侃不完的性故事,道不尽的迷信神话。从他的《怀念狼》中,
我看到了一种文学的沉伦,一种自我的灭亡,一种自以为是的堕落。
莫言于1995年5 月产出了一本《红树林》。“一个在欲火如炽的红树森林里,
烦躁不安的叙述,如东奔西突的马驹……”。从《红高梁》的神秘和崇高中,来
了个《丰乳肥臀》着实让人吓一跳,再到一个情欲交织扭曲变形的《红树林》,
人们也应见怪不怪了。
在有精神之光的前提下,性行为是一种美,是人类经验中深刻而动人的体验。
随着性心理、性伦理、性科学的普及,在现在的文学作品能不能描写性早已不成
为一个问题。在成功的作品中,我们的情感得到了陶冶和升华。然而在他们粗俗
描述下的性行为,是丑陋、畸形、变态的。
这类作品不值一“评”,只能于哂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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