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玩OICQ
当一个网虫手上有大把银子会去那儿,网吧;当一个网虫口袋空空会去那儿,
还是网吧。
都说聊天会消磨人的意志,所以我从不与人废话,查查最新电影资料是我上网
的唯一目的。可惜自从成大叔施大伯老去,周星星金凯瑞过气,电影人一代不如一
代,只能傻乎乎看电脑特技。
读了一本痞子蔡的破书之后,顿时大悟。人间自有真情在,不成鸳鸯便做仙。
找一个轻舞飞扬,告诉她最“油墨”的话语,与她一起双宿双飞。在离幸福差
一步的路上,我病了或她死去,留汪汪眼泪声声叹息。惹中学生离家出走大学生功
课亮红灯,再招王大叔一记棒喝,挂着孝感原创网恋小说第一人的名头,坐在钞票
上签名。对记者一脸无辜,必要时说说小学老师怎么看不起我,认为我决无出头之
日。
真爽!梦醒后才发现我从没玩过OICQ,怎么办———凉拌。
我是一个苦孩子,拿着微薄的工资,用很少很少的一点铁,养活了一群做“点
心”的东东。我选“王八”都是穷山恶水深巷人家,因为那里便宜。
“上网吗?”长发飘飘的网管妹妹问。
“要好多银子?”我问。
“2.5元1小时。”
“以前1.5元1小时。”
“换老板了。”
出师不利,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精神,我坐了下来。
“你能教我玩OICQ吗?”我用双手托着腮,天真如小学一年级的学生。
“好吧。”长发飘飘有天使般的声音,天使般的笑容。
她选择大力水手做图标,全部资料不详,三分钟搞定一个QQ号(56123646),
再教我如何打开界面。
“你会了吗?”她问。
“当然会。”手忙脚乱之后,我说:“给我一点时间。”
我一直认为男人是女人的神,遗憾的是今天我失去了法力。
“还是我来吧。”她又教了一遍。
女人不一定要貌美如花,但一定要善解人意。
“你自己玩吧。”又来了一个学生,长发飘飘丢下我,忙去了。
独自去偷欢,不用你监管。唱着老处男华仔的歌,鬼子进村四处找花姑娘。
“你好!”一口气找到三个。
“你是学生吗,我找上班的。”一个人头变灰了。
“你是成熟女孩吗?”又一个人头变灰了。
“你是没人理的女孩吗?”所有人头变灰了。
穷摇阿姨老安慰我们,问尸间,情死何屋,直教人生死相嬉。我瞪着不说话的
电脑发呆。
“没人理吗?”长发飘飘静悄悄来到我身边。
“可以换个图标吗?就是哭毙摔呆的那种。”女孩不爱水手,爱锋锋城城。
她改了一个,好象格斗之王里的草只鸡。
“对别人客气一点。”她叮嘱我。
“你姓什么?”我低着头不好意思的问。
“刘。”
长发飘飘姓刘,我心里蝴蝶乱飞,花草飘香。
谢雨欣唱认识你的第三天我就改变了路线,认识刘的第二天,我又来到网吧。
真巧,她在。
“是你呀!”她打了一个招呼。
“你平常什么时候上班?”我说。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一个白班倒一个夜班。”
我开机以后,惊奇地发现还有一个叫糖糖的女孩在线上。
[糖]你好,我和你名字一样。
[糖糖]你不是为了泡我才改的名吧。
[糖]对毛主席发誓,那是我的小名。
[糖糖]喔。
[糖]别鸡鸭鹅的,你是那的。
[糖糖]福建。
[糖]你是绿的吗?
[糖糖]难道我是人妖???
[糖]别介意,网上骗子多。
[糖糖]我知道。
[糖]难怪中学生没事时总高呼理解万岁。你相信网恋吗?:-)
[糖糖]相信。
偷看了一下四周。没人注意我。
[糖]介意我当你蓝油吗?
我以为这个问题要让小姑娘考虑三十分钟,所以等了半个小时。
电脑屏一动不动,又掉线了。
这“点心”局学中国足球,临门一脚坏事。
我掏出仅有的一粒银子,对小刘说:“买单”。
“你还可以多玩一会。”她说。
“你赶我走时,只用说端茶就可以啦。”
“哈哈!”
半个小时后,她没有端茶。
2月14日情人节,那是一个单身人可耻的日子。我毫无目的漂荡在马路上。网吧
灯光吸引了我。
“你来了?”她说。
“你能介绍几个孝感网妹给我吗?”我问。
“我的号给你。”
我们试着连接了几次,人多机子慢,可惜没连上。
痞子蔡说,如果我有笨三,我会是你的好油,我有笨三吗?没有,所以我不是。
穷摇说,点心局好好讨厌也。
枉说说,我是痞子不怕慢,你丫网民都是臭大粪。
小美女作家说,你触摸我的肌肤,我给你冰冷的感觉,夜之后我不再爱你。
其后,我找到一家银子要的少少的网吧。查了一下她的资料,网名神风冰雪,
年方十八,计算机专业的。这小女子真没心计,连真名都写在网上。
也和一些花花草草打情骂俏,爱天爱地。上网前,寂寞;上网后,空虚。
有个名字总会浮上脑海,我可能记不清她的容貌,但我唯一不忘的是,长发飘
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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