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我的个人生活
"三十年转瞬即逝。"
有人行将就木，有人依然健谈
而我却躲在高高的阳台上
手扶着藤椅："三十年转瞬即逝。"
我这样木讷地想着
流云从楼房背后一直飘向
天空的另一端
在夕阳中化成了灰烬
我注视着它们，不知所措
整整一个傍晚，我泪如泉涌
现在已是一九九九年夏天
我被这样一种幻美的景象所蒙蔽
如同那些伟大的时日
满心幸福，却无从回忆
风在我的额头稍作停留
又旋即飞去
我在树叶间看见了他们
像一群跳舞的孩子，要和我答话
而我，除了眼前灰暗的房顶
和远在天边的闪光的石头
已对以往一无所知
1996.7初稿1999.7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