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流氓生活
老爸在外面出差几个月,于前几天回来了。我知道我无比苦难的日子来到了。
因为我最近喜欢随着自己的性子穿衣服,爱穿紫红色的中式棉袄,这是我死皮
赖脸从一朋友身上剥下来的,因为南通没得卖,所以我也只能这么干了,谁让我喜
欢这衣服呢,而且说真的我穿着还真不赖。
裤子是去年冬天买的军绿色的,很洋气的款式。
鞋子是我乡下亲戚给我做的黑色老棉鞋,她怕我晚上写东西会脚冷,但她叫我
别穿着上街,说是现在乡下都没人穿那鞋子了,怕我穿上街让人笑话。我觉得特喜
欢,乡下人不穿怎么啦?我就乐意穿,于是,我缠着一绣花师傅死说活说,给了她
100 块钱,才把我绣了两条龙,我贴在了鞋面子上,还拴了两根红色的鞋带子,觉
得看着特顺眼,也让我乐了好几天。
再说说我背的那包。是小舅舅(只比我大10岁)读书的时候背的军绿色的帆布
书包,上面还有个红五星的那种,比我年龄大的孩子应该记得的,因为我记得小学
的时候很多男生都背那种单肩书包。前些日子,小舅舅顺房间,准备把那包给扔掉,
我一看觉得特酷,于是要来自己斜背。因为我也曾在一顶尖设计师的发布会上看到
类似的带红五星的包。
再谈我那透明的唇彩(因为我不喜欢口红),亮的很,就象是吃了肥肉没擦嘴,
(这是我的话),但我朋友说那效果就象拉的谗(南通话,口水的意思)
于是这些日子我就经常穿着那紫红色的绣花棉袄,军绿的裤子,黑色的绣花老
棉鞋,涂着透明唇彩,斜背着那个包,昂首走在街上,就能感觉到周围惊讶的目光,
让我得意的很。
穿这样的衣服说出的话,都不一样,简单、明了、直接。
可是好景不长,老爸出了几个月的差,回来了。但他还把我当孩子看,给我买
了个玩具熊,真让人受不了。他初看我这身打扮,就觉得有点别扭,但又说不出哪
儿不对。然后,在南通呆了几天后就发现了问题,找我谈话,说:“我观察了街上
那些流里流气的人都穿成你这样,你不要再穿了,还有,吃完饭以后一定要擦嘴。!”
(他把我涂了透明唇彩的嘴当作吃了饭没擦嘴。)
我没听进去,依然我行我素,但老爸是个凡事都喜欢归纳总结的人,他对很多
词语有他自己的解释,没几天就对“流氓”这个词给我深入的解释了一下。以下是
他的原话:流氓=
1.边走边唱、摇头晃脑的人
2.穿一身奇装异服,打扮不中不洋的人
3.站在马路中央大声说话,眼睛还东张西望的人
4.见到熟悉的长辈不叫的人
5.走路把手插裤兜里的人
6.站不直,坐不正的人
7.回家不和父母打招呼的人
8.爱吃巧克力看电视的人
9.爱听疯狂的摇滚和动感的的士高的人
10. 放学不回家的人
这10种人分明就是我,我被老爸无情的定性为“流氓”!
反抗是无济于事的,因为我还是个“寄生虫”,每个月都要向他开口索要“军
粮”,我可不想下个月给断了粮。
于是我钟爱的行头下场如下:
1.紫红色的中式绣花棉袄被强制送给了快结婚的老姐,说是那衣服该新娘穿,
我凑什么热闹?没办法,为了不让自己太伤心,我只好安慰自己说我结婚的时候一
定穿的更漂亮。
2.军绿色的裤子被拿去当擦地布,唉!一想到我存了一个月的零花钱买的裤子
最后落了个擦地布的下场,我就心疼,我也决定下次买裤子一定买便宜货。
3.至于那老棉鞋,老爸说以后只准在家穿,不许穿出去,上面的两条龙被老妈
强行拆下,后来老弟乘我不在家的时候,把我的龙偷出去,送给了他在班上的两个
小情人。要不是看在他现在个子比我高一头的份上,我一定和他拼命。
4.还有那红五星的包,被扔了。
5.剩下的只有那透明的唇彩没有“惨遭迫害”,但没有了上面那些行头,这透
明唇彩对我还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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