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周末晚上,林晓丹把孩子留给我出去了,说是要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林晓丹当真约了夏季,她是怎么联系到夏季的,她们见面到底谈了些什么,我
不得而知,她们谁也不告诉我具体的谈话内容,但是结果我可以猜到,肯定是不欢
而散……
谈话结束后,夏季传呼我。
她叫我猜今晚见了谁了。
我猜不到。
她说是你的初恋情人当今妻子林晓丹。
我张大了嘴巴说真的。
她冷冷地说千真万确。
我问她们见了面都说了些什么。
她不说叫我反正以后不要去找她就是找她她也不会理我。
我要她给我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好让我死也眠目。
她说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理由否则只会自寻烦恼。
我说难到你真的就这么狠心。
她说现在如果不狠心以后肯定要伤心。
我问是不是林晓丹和你说了什么。
她说你别管说了什么只管以后和她好好带孩子安心过日子。
我说失去你我不可能有好日子。
她哽咽着叫我不要多说只要记得她很爱我记得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我还要说但电话那头回答我的只有“嘟嘟”声……
不一会,林晓丹也回来了。
我问她今晚究竟去做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她说她去见了一个人。
我问她究竟去见谁了。
她说你何必明知故问难道夏季没有告诉你。
我问她和她都说了些什么。
她说没什么不过是象朋友一样随便聊了聊。
我气愤地说你怎么真的这么无聊。
她说怎么说她都行但是谁想夺走她的老公就是不行。
我说老公是人不是东西可以夺来夺去。
她说既然结婚就应该遵守诺言一生不变。
我说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讨论婚姻与诺言的关系。
她说破坏别人的家庭是违法。
我问她违反的是什么法。
她说是婚姻法。
我使气说我只知道婚姻法讲的婚姻自由不仅仅是指结婚自由还包括离婚自由。
她哭着说如果我不爱她了她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我无言以对……
这以后的几天,夏季没有再理我。林晓丹对我比以前更好了。我觉得很别扭。
也许她本该对我坏一点,那样我反而会心安一点。
我无法忍受夏季对我的逃避,终于有一天晚上我在电话里发火了,我对她说:
“这是我最后一次约你见面,你如果不来,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再找你了。”
“好吧。我现在和朋友在金湾渔村吃饭,你骑车来接我,我在门口等你。”
“我马上来,你一定要等我。”
金湾渔村是郊外的一个酒家,离市区大约有十公里。十几分钟后,我到了金湾
渔村。然而,我足足等了近半个小时,也不见夏季的踪影。我顾不得是否会碰上熟
人,到里面去找人,夏季并不在里面。就在我烦躁不安的时候,传呼机响了,是夏
季,她告诉我她已经坐车回家了,她在住处恭候我的大驾。我强压心头的怒火,骑
车在来时路上狂奔。
海风在我的耳边呼啸,刮得我的脸皮火辣辣的疼。
我的车速在80公里以上,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够快,我恨不得我的“太子”立刻
插上翅膀载着我腾空而起,我要马上见到那个无情无义不守信用的女孩,向她表示
我强烈的不满。
“对不起,我搭朋友的车先回来了。”夏季轻描淡写地说。
我气呼呼的不说话。
“生气了?”
“你说呢?”我恨自己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朋友们不放心我一个人在那里等人,他们不肯先走,我只好跟他们一起回来
了。”
“真没想到你这么不守信用,”我觉得她的任何理由都是苍白无力的,“你知
道我刚才在等你时有多担心,多焦急吗,我苦苦等了你半个小时,你却告诉我你已
经回去了。夏季,如果你觉得戏弄了我会感到快乐,那么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原打算说完这些扭头就走,但是我的双脚却很不争气,一动不动地站在夏季
的面前。
夏季看着我不说话。她肯定是无话可说了。我也盯着她看,眼神充满了怨恨。
夏季的泪水开始在眼睛里打滚,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但是最后她的脸上还是
滚下了两滴豆大的泪珠。
我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的眼泪,我怕我轻易就被她的泪水征服,连忙转
过身去,把背影留给她。
夏季走过来,抱住了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背上。
“宝宝,你爱不爱我?”
“…………”我当然爱你,否则何必如此。
“宝宝,你会永远爱我吗?”
“…………”会的,会的,我想我永远都无法忘了你。
“宝宝,我知道你也爱你的妻子和女儿,但我会等你的,我给你三年时间,好
吗?”
\ “…………\ ”我转过身紧紧地抱着她,用我那被海风吹得干燥的双唇去吻
她脸上的泪水。
“宝宝,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 “…………\ ”什么都别说了,我用双唇堵住了她的嘴,她张嘴用力吸吮着
我的舌尖……我心旗摇弋,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放在了她弹性十足的乳房上,拇
指和食指轻轻的夹住了她发硬的乳头。
她娇吟一声,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我双手捧着她可爱的乳房,俯下头去吻她。
“宝宝,我爱你,我的小心肝,哦,你这小坏蛋……”夏季紧紧地抱着我,用
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的眼中充满了母性的慈爱,这个发现
令我激动不已,我喃喃道:“小妈咪。”我希望我可以永远象这样躺在她的怀里,
做她的小宝宝。她起身帮我脱了上衣,然后轻轻地吻着我的乳头。我有种失重的感
觉,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她的亲吻下越升越高,越升越高,最后升到了云端,柔软的
白云轻轻地托着我们,在空中飘荡……
我要夏季解我的皮带,然而她仍然不知道如何解开皮带的小“机关”,我只好
自己解了,把我匀称的身体完全呈现在她的面前。
我愿意把自己象羔羊一样供奉给我最热爱的女神……
她执著地吻着我宽厚的胸膛,吻我的样子很美。
我仿佛觉得自己象一个马上就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亲爱的,你是个出色的拆弹专家吗?来吧,我身上有两根线,一根红色的,一
根蓝色的,你知道该剪断哪一根吗?不知道也没关系,大胆剪吧,剪对了,你就是
我的救世主,剪错了,我愿意和你一起在人间消失升入只有快乐没有痛苦的天堂。
我把她的头按到了我的腹下,我热得发烫的阳物需要她的滋润……
她不知道该怎样爱抚它,她有点惊慌失措,张嘴用力咬住了它。
“不,丫头。”我疼得叫了起来。
“宝宝,疼不疼?我应该怎样?”
怎样都行,但如果能把你那坚硬的牙齿换成柔软的舌头就好了,我心里暗想却
不好意思说出口。我笑着对她说:“你让我想起了唐僧的二徒弟第一次吃人参果的
情形。”
“你坏,不理你了。”
她起身害羞地钻进了我的怀里,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我。我伸手摸她的阴部,
那里已经是潮湿一片。她象触电似的缩回了双腿。夏季是一个十分敏感的女孩,这
种敏感让我不能自己。我坚决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面柔软湿润,紧紧地包裹着我
的阳物,自然而又有节奏地张驰着……
我象一艘在巨浪间穿梭的小船,随着她的呻吟声起起落落,随时都有覆没的危
险。
“丫头,不许你再咬我了。”我求她。
“我没有咬你啊。”
“我是说下面。”
“可是我控制不住,是它自己要咬你,不关我的事。”
居然不关她的事。
好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可是一个绝不轻言失败的弄潮儿,我紧紧
地把牢我的船舵,努力使我的船体在越来越汹涌的浪潮里保持平衡……
“丫头,知道吗,你好滋润。”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宝宝,你说什么?”她歪着头,不让我的唇靠近她的耳朵,她怕痒。
“我说你那里面很滋润。”
“宝宝,那是因你而滋润。”
“躲在你里面好舒服。”
“那你就永远躲在里面别出来。”
若能如此,一生何求。
我爱这个美妙的女孩。
我们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一叶在汪洋中飘荡的小舟,终于被一个滔天巨浪吞没了。
她,紧紧地抱着我不放,激动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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