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许真：阿军，你怎么了？

    （楚军双手抱膝，神情沮丧。）

    许真：你说话好吗？

    楚军：你要我说什么？

    许真：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理我了？

    楚军：知道吗？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许真：你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啊。

    楚军：可是为什么？

    许真：什么为什么？

    楚军：为什么没有？

    许真：没有什么？

    （楚军看了看床上那条雪白的毛巾，抬起头疑惑地望着许真的眼睛。）

    许真：（明白了什么）我也很奇怪怎么会没有，可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爱你，
自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爱上了你，你是我的第一男人，也是我最后一个男人。

    楚军：可是为什么？

    许真：不知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一直在许真眼中打滚的眼泪终于掉
了下来。）阿军，我们再来一次好吗？（许真抱着楚军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楚军：（轻轻地挣开她）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许真：我对你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楚军：上个星期天，你家来了个中等身材，头发长长，衬衫裂着三个扣子，露
出些胸毛的男子是谁？

    许真：周强，是音乐学院的学生。

    楚军：（冷笑）没想到还是个艺术家。他来干嘛？你们什么关系？

    许真：我们是读高中时认识的。他老缠着我，老给我打电话，上个星期六他又
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他以后不要再烦我了，他就连夜赶回来找我。昨天我收到他的
一封信，是用血写的。

    阿军，你等等，我去拿来给你看。

    楚军：别拿了，我不看。

    许真：阿军，你要相信我，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楚军：没什么？那他何必连夜赶回来找你？何必用血给你写情书？他又怎敢当
着我的面那么亲热地帮你拍裙子上灰尘？（楚军显得很烦躁。）

    （许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泪水刷刷地往下掉。）

    楚军：你敢说和他什么都没有吗？有人说看到你们约会过。他拥抱你了吗？吻
你了吗？

    许真：（大声哭了起来）我们真的没什么，我的第一次是给你的……

    （楚军推开许真，把床头柜上的茶杯狠狠地扔在墙壁上，迅速穿好衣服，离开
了许真的房间。许真伏在被子上伤心地抽泣着。）
    
    --------
    黄金书屋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