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楚军不知道是怎么离开海滩回到宿舍的，他的心里好像有一百只虫子在叮咬。
付舟的美貌令人难以抗拒，虽然楚军表面显得很坚强，但是内心深处几乎已经溃不
成军，不过楚军终究还是挺了过来，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两人分手的时候，
楚军在付舟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想表示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自己应该
吻她，但又只能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而不是其他什么地方……

    当付舟的发稍轻轻地拂过楚军的耳朵的时候，当付舟的脸庞在月光的柔波里显
得特别洁白动人的时候，当付舟的嘴唇温柔地说出“等你爱我”的时候……楚军的
心荡漾了，他心中的色魔和爱情的忠贞在角逐着，搏斗着，这种感觉即让他欣喜又
令他感到压抑。躺在床上，他的心情仍然难以平静，他知道对于付舟他是欲望多于
爱情，但是欲望和情感的界限是什么呢？

    这有时很难判断，因为它们不是两个毫不相干的概念，它们经常交叉在一起，
让人分不清，道不明。什么是爱情？也许两者的交叉部分就是所谓的爱情吧。

    以前每当有什么想不清楚的问题的时候，楚军就想和文辉聊一聊，和文辉的谈
话常常能启发他的思路，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位谈心的朋友。其实，
即使他没有与文辉争吵，也无法和他谈论关于付舟的事。文辉会怎么想呢？他肯定
会将此事告诉许真，那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呢？

    楚军预感到自己今晚要失眠了，和阿登聊聊吧……不行，楚军很快就否定了这
个想法，这家伙讲几个黄色笑话或者出几个黄色谜语还行，和他探讨人生与爱情，
不定这两个神圣的话题会被他糟蹋成什么样子呢……）

    阿登：哎，睡在上铺的兄弟，你辗转反侧，晃悠晃悠的，是不是在想哪一位窈
窕淑女啊？要不要我讲个故事哄你入睡。

    楚军：我今晚可没心情听你那些黄话。

    小义：快说，快说，我们想听。

    阿登：好吧，就说一个给你们听。讲有一位妇人，生了一对双胞胎。两个小儿，
各吃一奶，分得非常清楚。但是，不久他们都觉得奶不够吃了，于是彼此都想了一
条毒计，趁天黑之际，母亲熟睡之时，在对方吃的奶头上涂了毒药，准备毒死对方，
自己好独占两奶。第二天醒来，两小儿听见母亲在哭，心想大事不好，莫不是毒死
了馋嘴的父亲，连忙定睛一看，发现地上躺的不是父亲，而是隔壁的黄叔叔。两小
儿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连叹：“好险！”

    （舍友们哄堂大笑，小义正好姓黄，大骂阿登阴险。）

    小义：这双胞胎肯定看错了，地上躺的应该是邻居邱伯伯吧。（注：阿登姓邱。）

    阿登：两小儿年纪尚幼，很可能搞错姓氏，说不定躺在地上的既不姓黄，也不
姓邱，而是姓楚。

    楚军：我看你们俩就别推让了，死于这一对聪明过人的双胞胎之手也不是什么
很丢脸的事。

    小义：阿登，再讲一个吧。

    阿登：不讲了，除非你承认这位“叔叔”姓黄。

    小义：姓黄就姓黄吧，反正姓黄的也不止我一个。

    （舍友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阿登：好，那我就再说一个。讲有个女的，有三个情人，一姓高，一姓李，一
姓陈。这个女的后来生了个孩子，她的三个情人都说自己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要
孩子跟自己姓，并且由自己给孩子取名。三人争得不可开交，还是这个女的机灵，
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她说：“这样吧，孩子就叫郭春海。”三人不解。这个女的
解释道：“你们一个姓高，一个姓李，一个姓陈，取你高的上部，李的下部，陈的
旁边，就是‘郭’。”三人又问“春”作何解。女的道：“‘春’乃‘三人日’，
这不用我多解释了吧。”三人又问“海”作何解。女的笑道：“我的三个傻哥哥，
‘每人一点’，这都不懂。”三人叹服，皆大欢喜。

    （不等阿登讲完，宿舍已经笑倒一片。）

    楚军笑道：有你这个活宝在，想不开心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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