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不见不散
作者:悲伤的蚊子
我和杨应该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吧。出生以前两家就是对门,幼儿园在
一个班,那时我是班长,他老说话,还总做小动作,但我从不徇私情,一律向老
师如实汇报。每次他都气得朝我吼:“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哥,一家人。”
初中我们前后桌,记得有一次为屁大点事说急了眼,像上幼稚园的小男生小
女生一样吵了起来,我还抓破了他的脸,直到现在那道疤依然在他的脸上生动的
张扬着。
高中看到教室墙上贴着“我对待知识像饥饿的人在面包上一样”的条幅时,
我俩异口同声地喊:“我们不爱吃面包”喊过以后又在一起读外语做习题,那年
的月我们来到了同一个城市只是不在同一个大学。在那座古香古色的古城里,我
们一起爬古城墙,一起去看泰坦尼克号》,一起去逛街,那次我看上一件可人的
小衫,当然价格也很可人啦,240 元太贵了,只能用眼睛“穿了”这时候他像安
慰我:“乖,咱不穿它,才多载面。”
那时他们学校比较活跃,各种名人出没频繁,各类学术报告也比较多,所以
我有事没事就往他们那儿跑,那次才总作报告,每个班发三张入场券,他手眼通
天居然也搞到了一张给我,他自己拿一张过了期的假票,在入口处,他故意把假
的放在上面,捡票的看了半天愣没看出来。我们就堂而惶知的进去了。没办法咱
就是这么聪明,他各意的说。他常指给我看他们那些所谓的班花系花,这时,我
总会说:“还傻愣着干么?] 快追呀?”偶尔他也问我:“你还一个人呀?”
“当然了,一个人幸福,两个人痛苦”他就附合着说高高实在是高!“
大三那年,国庆,我们一同去了四川,在峨眉山买了几袋猴粮准备去猴山时
喂,结果走错了路,没有派上用场,回到旅店他开了一袋,啊,还真脆,于是那
几袋猴粮就成了我俩的口粮。大四,我背着他去了趟延安,没想到他知道后对我
大发其火:“一个人去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我还是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满不在
乎的说:“没事咱又没色相。”但我从他伯眼里却读到了很少有的一种东西。如
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叫认真吧。
就在这胡侃乱喷中我们走过了生命中最美好的四年,其实我与许多故事擦肩
而过,后来想想还是杨让忽略了身边的男生。舍友们都说我们正天哥哥妹妹地在
演择着世纪末的爱情童话。而只是我自己知道,我们在一起除了大有说八道还是
胡说八道,或许是太熟悉了吧,熟悉得已爱不起来了,早已腻了过校园生活所以
我放弃了考研,去了另一个城市,而他考上了研究生,依然过着那种“好好学习
天天上当”的日子。
我走的前几天,他打电话给我说要送我,我依然那副口气:“算了咱俩还用
搞那套吗?
什么时候英雄气短了,儿女情长了“。那天我在车站没看到的影子,尽管我
知道他已经去了昆明世博园,而我也没有告诉他我的新地址。陌生的环境,忙碌
的工作,让我忽略了家人同学甚至自己。而我和杨在一起的风清云淡不经意蹦了
出来,那么活灵活现。我告诉自己这种游戏玩了十几年该结束了,可三个月后,
我还是按捺不住拔了那几个久纬的号码,一切都是老样人嘴里仍然吐不出象牙来,
上来就向我又迷倒几个帅哥了,我告诉他我去了内蒙古玩了半个月,他好似无意
地问:”一个人去的?“”跟同事“”发展够快的,才多久就一起出去玩了。
“其实那是一个女同事,但我没有告诉他。他说他明年四月份考GRE 美国,然后,
又说傍我吧,傍我还能去国外,我说:”说不定你出国时,我早已有了我的许氏
集团呢!“”那我就傍你给你当秘书,“他贫着嘴说,我说:”说不定你关键时
候海底抽薪呢。“就这样罗卜白菜的,我们聊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把卡全部都用光。
他常EMAIL 一些他写的散文给我看着玩儿,有时主编催稿催的急我就把他的交上
去,我说这是鱼目混珠,他说这是李代挑僵,每当银子不够花或者时间紧任务急
时,我就向他”逼租“,他也不让我失望,稿子越来越有水准写的,而我就心安
理德的把他的文章写上我的名字再大肆地挥霍着那笔不菲的稿费,但我们依然胡
侃乱喷,没个正形。我们都在用自己的不在乎来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在乎。春节回
家,做媒的人来了一大堆,我推说工作没时间,老爸老妈急了:”这不是理由
“于是我被绑着去经历了一次正经八百的相亲,然后认识了枫那个再普通不过的
男孩,在看到他第一眼我想起了杨。
回来后,我立即发邮件给杨告诉他咱也相亲了,他问我什么感觉,我说是个
人都比你强,你别臭美了。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又把〈不见不散〉看了一遍,
我觉得我俩很像那里的主人公。满嘴的大瞎话,谁都在乎对方,但谁都不相信谁,
重要的是都不敢去捅破那层已经很薄的纸。
那时枫总是主动地跟我联系,但我一直逃避,不是把电话急急挂掉就是不复
机,传呼停了也懒得交费。情人节那天,杨在网上又跟我贫,问我又收到了多少
玫瑰,能不能给他几朵。
也就在那时,呼机响了,呼台小姐说是一位叫枫的先生帮你交的费,并说他
不会放弃。我的心颤了一下,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我与杨依然频繁的发着
EMAIL 和打着电话。我说我想买彩票和炒股,他说你干脆退休算了,我又说我想
嫁个婚否不限,年龄不限有房有车的人,他就告诉我他们那儿一个老头刚死了老
伴。
情人节完了,禺人节来了。一大早我俩都在聊天室里对愚,突然他扔给我一
句:“我对痴永远执著”,我说你这是表白还是求婚?他说是求婚。“那你去买
戒指吧”真的说是要白金的还是黄金的?“”什么金不金的,节日快乐“我就下
线了。我们还用愚人节来壮胆掩饰真够愚的,愚弄着自己也愚弄着对方。看来我
该认认真真的找个爱人了。于是,我让自己与杨失去了联系,枫是个很体贴的人。
一天他在电话里说他在报社门口等我,远远的我就看到他提着几大包的饼干,他
说不知道我喜欢吃那种,所以就把那个超市的饼干都买了一点。这次他又让我感
动了一把,我告诉自己就这个人吧。
和枫在一起时不在那样的胡侃乱喷,枫说去看电影我就跟着去,说去吃西点
我就说我喜欢,但枫说我心不在焉。在一个欢眠的夜里,我鬼使神差的打开了专
为杨开的信箱,一大堆的邮件,我对痴永远执著,那句话,多天来,苦心经营的
堡垒在这一瞬间就功亏一进了,我迫不及待地了一大堆的邮件,“我也一样”
就在那年的秋天,我和杨一起去了美国,终于我们也可以不见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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