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优生也早恋
恋儿在放假的日子里,用她那可以和猪媲美的脑子决定了,找不着茬打击严杭骊,
但她可以从背后打击,然后直攻核心地带。
恋儿乐天派的性格在这个星期内表现的最为活跃,秦赛的打击对她来说已经成为
沙漠里的一粒沙子,但秦赛眼里却揉不得有关严杭骊的一点点沙子,于是,有了下面
的无数幕。
第一幕:
恋儿她们吃完中午饭,秦赛跟他的群哥们儿打完篮球,回到教室等待午觉时间的
到来。
大汗淋漓的秦赛用他那条也许是严杭骊送的可爱毛巾擦着汗,然后牙痒痒似地说
“他妈的一班那些人都没一点球德,以后再也不跟他们打球了。”
“谁叫你抢他们队长女朋友呢?”锐子接话快那是出了名的。
“就那侏罗纪时代遗留下来的恐龙妹?”秦赛也不擦汗了,似乎很惊讶。
“太绝了吧?人家好歹也追求你来的。”
“切,算了吧,留给他继续产恐龙蛋得了。”秦赛轻蔑地笑了一下。
锐子也跟着笑了,还说“别说,他俩倒也挺配对儿的。”然后是俩人的狂笑。
“喂,我说你俩有没有道德呢?长的丑有罪呀?”恋儿看不过去了,不过也正好
合她的意,有机会往下发展。
“没罪。但长的丑又肥又蛮横就有罪了,你说是不是呀锐子?”秦赛这是说恋儿
呢。锐子跟着猛点头,俩人坏坏地笑着。
“得,我长的丑我承认,那话怎么说来着,什么体肤受至父母?但我至少不会像
某些人那样自不量力。”这是指秦赛追严杭骊那事儿。
“自不量力也得有自不量力的方法呀。”
“哟,别以为你追到人家了就吃定了。”恋儿又翻了次白眼。
“至少我追到了不是吗?”秦赛得意地说。
“那是人家图新鲜暂且收留你,依我看就她那鲜明的个性,指不定哪天玩腻了就
扔了也说不定呀。”于是,这段充满弹(这里读dan )性的对话在秦赛的又一次无影
拳中全然结束。
第二幕:
又一节自习课,恋儿跟同桌朱元萍躲在书后面小声地讲话。
“恋儿,秦赛最近人气大跌你知道为什么吗?”元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本
书,嘴里念叨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恋儿听到这话其实早知道是为什么,但得掩饰住内心的兴奋,问道“为什么呀?”
“还不就因为咱们音乐班长,你知道她本来就不是很受我们这些差等生喜爱,然
后她又抢走众美女心中的秦赛,所以现在很多人都恨她。”
“她们怎么知道秦赛跟严杭骊那事的呀?”恋儿经不住好奇。
“大喇叭说的呗,什么事能经得起她传呀?”大喇叭指的是向维。
恋儿真想大笑一场,可还得忍,所以她又问“那倒是,噢,对了,你说兔子眼们
恨她那跟秦赛的人气有什么关系呀?”
“谁说没关系呀?关系可大了,这就叫间接性传染,那严杭骊就是一病原体,通
过兔子眼们的眼神儿,给传染到秦赛身上去了。”元萍似乎很有逻辑性地说道。
原来严杭骊就一病原体,那恋儿乞不就是一抗体了?^-^
第三幕:
英语课上,资优生严寒骊大声朗读着一篇英语课文,英语老师满意地在前边儿跺
着方步点着头。恋儿本以为秦赛会兔子眼似地盯着众草中的那朵名叫严寒骊的花,谁
料当她转过头去看的时候,那人却正在对着一小块照妖镜挤痘痘,真让人大惑不解。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英语老师前脚刚踏出门砍恋儿就飞快地转过头去,疑惑地望
着还在挤痘痘的秦赛。
“又哪根筋不正常了?”秦赛头也不抬地问。
无应答……
“喂,我说你呢。”秦赛用脚踢了一下恋儿的椅子。
“这不,观察你挤痘痘呗。”
“学艺呀?”
“切,我学这干嘛?我又不像某些人,没到青春期脸就跟月球似的。”恋儿故意
激怒秦赛呢。
“那是,哪像有些人呀?青春期都过了,还赖这儿读中学了。对了,敢问女侠今
年芳龄几何了?”秦赛停下手中的活,直勾勾地盯着恋儿。
恋儿被他这么一看,反倒不自在了,忙移开视线大声地说道“反正比你小。”其
实她比他好像要大那么几个月吧。
“是吗?”
“那是……那是当然,那严杭骊呢?她不比你大吗?”
“你又错了,她比我小两月,而且我请人查了,我们的生辰八字、星座星相呀什
么的都配。”秦赛很是得意地说道。
“哟,挺周到的呢。可我听老人们说呀,这女的比男的小两月呢,正好命中相克,
这什么星座星相是显示不出来的,要到一定的时间才能看出来,不过到那时也说不定
那男的已经被那女的克死了。”恋儿拿起秦赛的照妖镜,边拨弄自己的头发边说。
“我说你干嘛来的?怎么老跟严寒骊过不去呀?”秦赛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特严肃。
“哪敢呀?有你这么一位护花使者保护着,我哪敢呀?”恋儿的表情怪怪的。
“肖恋儿,你这是针对我来的吧?行,可你别老把严寒骊给扯进去,我不想让她
受到任何的伤害。”没看见秦赛那认真的样儿,恋儿真想上前给他两巴掌。
“你就不解风情去吧你。”恋儿要哭样地猛然回去头去,不理他了。
“我说这一什么人呀?”秦赛在她背后大叫着,真是不解风情。
……
还有两个星期就期末考了,气氛一下子凝重了不少,那些资优生们连下课都埋头
苦干,最轻松的要数秦赛以及他的那一群哥们儿了。
“秦赛,今天下午,咱们去跟六班拼一场如何?他们可都很强呢。”秦赛的哥们
儿之一阿奇也就是他们班那班长对正倚在阳台上晒太阳的秦赛说道。
“他们那队长,我认识,小学时跟我是同学。”秦赛懒懒地说道。
“他怎么样?”阿奇一直都很好胜。
“挺强的吧,我去年还败在他手里呢。”
“这么说,他真的很强。”
秦赛点点头,然后说“他弹跳力很好,攻防都不错,投球也挺准的,总的来说,
都挺好。”
“喂,听你说的这么牛,可看你那表情,怎么像吹的呢?”阿奇笑着说。
秦赛表情凝重地笑了笑,却没继续说下去。
调皮的太阳已经慢慢地退到山边,球场上却正拼的热火朝天,分数牌上计着1-1 ,
由于时间有限,哪队先得五分就算赢,没人敢掉以轻心。如此精彩的比赛,没人注意
到观众席上那神情隐隐透露出紧张的资优生严杭骊。
对体育一向不怎么感冒的恋儿如今也开始关注起篮球赛了,但由于吃完午饭玉华
硬托着她多跟李馨寒碜了无数句,也没能抢着个好位置,座位没了,只好站着看,还
得踮着脚。秦赛没看着,倒一眼就看到严寒骊了,这一看眼神儿就没离开过了,就像
那严寒骊偷吃了她的德芙似地。
玉华的身高本来就没什么优势,况且眼前的又全是海拔型的同类,没办法,只好
先咒骂几句,然后转向比自己高半个脑袋的恋儿乞求般地说“我们走吧。”
恋儿只顾着揣摩严杭骊去了,哪里听见玉华那可怜的声音呀。
玉华还以为恋儿是看秦赛看的出神了,大气道“肖恋儿。”这次不仅恋儿听到了,
周围那些海拔同类也全都转过头疑惑地盯着她了。
看到如此多的回头率,恋儿的脸一下子就红的跟个极品红富士似地了,然后不好
意思地冲海拔们笑了笑,拽着玉华一溜烟就跑边上去了。
“喂,我说你的”狮子吼“用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那么多人。”恋儿责备似地
盯着玉华。
“那么多人也得帮你招魂呀。”玉华顺口就给把那责备打了回去。
“我那不在看……”恋儿有些急了。
“看谁?秦赛吧。”玉华自问自答道。
“不是,我连他影儿都没看到呢。”恋儿说完后便怪怪地朝四周瞄了一眼,见没
人这才附到玉华耳边说道“我看到严杭骊了。”
“看到严杭骊有什么稀奇的呀?她……”玉华很大声地回道,恋儿急了,忙捂住
她的嘴巴,还做了个“嘘”的动作。
见玉华没有再大声嚷嚷的意图了,恋儿才放心地将手拿开,又附到她耳边说“看
到严杭骊是没什么稀奇,可她那表情特稀奇。”
玉华刚想大声说话,恋儿又连忙给她做了个“嘘”的动作,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怎么讲?”
“我怀疑她有什么秘密。”
“太扯了吧你,谁没秘密呀?再说了,就凭人家一表情,你怎么就知道这和秘密
有关呢?”
“哎,就这么给你讲吧,以前吧,这饭后秦赛跟别班打球,什么时候见严杭骊出
现过呀?更何况这不就要期末考了吗?我都看见她好几顿午饭没吃在那儿复习呢,你
看今天,她不仅在这儿观看秦赛打球,还神色荒张,而且更不靠谱的是秦赛他们那班
每进一个球她就一皱眉头,好像极不情愿秦赛他们赢似地,这能不稀奇吗?”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觉得这里面有玄机呀。”玉华若有所悟地点头称道。
“切,平常要你多看点推理小说你偏要看言情小说,后悔了吧?”恋儿得意地说
道。
“也多亏我没听你的,要不今天就是俩疯子站这里说话了。”
“你就贫吧你,反正我认为这事儿有文章,我得弄清楚了再说。”恋儿说完便又
一溜烟跑到刚刚那地方去了。
不一会儿,哨子吹响,四班3-2 险赢六班,观众席上一片哗然,严杭骊一不留神,
手里的矿泉水滑落到地上,在这热闹的地方发出一声小小的闷响。赢了球赛的秦赛,
跟队友们兴奋地击掌拥抱,然后悄悄地望着眼观众席上那位脸色稍有难看的资优生远
去的背影。
恋儿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幕,好奇心越来越强。
下了晚自习,恋儿给玉华说了声,然后便全神地注视着向维。秦赛跟严杭骊,一
下课就一前一后地出去了。
向维收拾好便出了教室,恋儿风一般地追了出去,一直跟到人很少的林荫小道上,
恋儿才叫住她。
“恋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向维看见满面风光的恋儿从后面朝自己跑了过来。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来,这个给你。”恋儿追上她,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无敌
奶味棒棒糖递给她。
“哟,无事献殷勤,安什么心呢?”向维眨巴着眼睛问道。
“喇叭姐,我知道平常我们接触少,你也是个大忙人,没空跟我瞎搀和,今天吧,
有点事想请教你,这棒棒糖虽然才两块钱,可也是我一份儿心,你就先收下吧。”恋
儿将那棒棒糖没费什么力就塞到了向维手里。
“咦,你咋知道我小名叫喇叭呢?”向维一边拆棒棒糖纸一边问道。
“嘻,喇叭姐,你还不知道你这小名在我们班乃至我们学校那是远近闻名呀。”
虽然恋儿觉得这有点太夸张,可她也知道向维就喜欢别人夸她,哪怕是讥讽。
向维舔了一口那棒棒糖,满足地从嘴边挤出两字“那是。”恋儿在一旁陪笑,还
得问着“怎么样?还好吃吧?”然后是向维口不离糖的咕噜声“还行,对了,你说那
什么事想请教我的呢?”
终于进入正题了,恋儿神神秘秘地将向维拉到一边找了个地坐下,这才小声地说
“关于严杭骊的事。”
“噢,跟秦赛有关吧?”向维到底是个老喇叭,还真会事。
“也差不多,我就想问一下,为什么今天严杭骊去看秦赛找球表情那么难看?照
说秦赛他们打赢了她应该高兴才是呀。”
“这你还真问对人了,不过你可别再告诉别人了。”向维终于舍得将那棒棒糖移
离至嘴巴三厘米远的距离了。
“行,你瞧我这人,多可靠呀,保证不说。”恋儿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行,凑过来点。”接着向维便在恋儿耳边苍蝇似地咕噜了十多分钟,事后,
恋儿只觉得全身酸痛。
那夜,恋儿差不多失眠了。
第二天天气不太好,多云。起床铃响了,多数人都还不想起床,特别是恋儿,她
才睡三个钟呢。
“恋儿,你眼睛怎么了?”早自习的时候,元萍悄声地问道。
“昨晚玉华做恶梦给打的。”恋儿想也没想就扯了个不靠谱的谎。
“她可打的真准,正好一边一拳呢。”元萍不太相信。
“可不是吗?我今天早上问她你知道她怎么说吗?”恋儿继续圆谎。
“怎么说?”元萍也来了兴致了。
“她说她梦见自己变李小龙了,不知怎的又扯了个牛魔王进去,她就跟牛魔王大
战了三百回合,到最后她使了个绝招,出拳,然后我就变这样了。”恋儿比划着说道,
跟真的似地。
“她准是电视剧看多了。”元萍帮她下了个不可否定的结论。
“聪明。”恋儿一扬大指头,冲元萍比划道。
秦赛就没那兴致了,从早上来就一直趴桌上,知道的明白他这是在生闷气,不知
道的还以为他又见周公去了。
数学课,秦赛唯一害怕的老师四眼刘站在台前,不怒自威。自然,秦赛不敢再趴
桌上了,但怎么看着都像一霜打了的茄子。
乘四眼刘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公式的当儿,元萍小声地凑过来对恋儿说“你说秦赛
今天是怎么了?”
“大概正处于心情低迷期吧。”恋儿小声地答道。
“我看八成是失恋了。”元萍一瘪嘴巴小声说道。
“哪能?如日中天呢。”
“那他还那样。”
“也许为别的事呢。”恋儿心里比谁都明白,只是她答应了向维的,不能告诉别
人。
这时,四眼刘转过身来了,霹雳叭啦地讲起那些什么公式解答来了。恋儿俩人也
安静了。
好不容易等到四眼刘再次转过身去,元萍连忙又凑过身来说道“恋儿,不如我们
写张纸条给他吧,看他那样可真够没劲的。”
“行,你写吧,我帮你传。”
“还是你写吧,来,给你纸条。”元萍轻轻地撕下了一小张本子纸,递给恋儿。
恋儿接过来,茫然道“怎么写呀?”
元萍思考了一小会儿,说“就写”你有什么事别闷在心里,让我们为你解忧吧。
“”
“会不会太直接了,人家能接受吗?”恋儿不太肯定地问道。
“不会,写了给他吧。”
“那好吧。”恋儿飞快地写好,然后叠成一正方形,悄悄地往后扔去,接着便跟
元萍相视而笑,不笑倒好,这一笑就笑出问题来了,四眼刘的眼镜儿,可能刚换的新
的吧。
“那俩女同学,给我到前面来。”四眼刘很平静地望着恋儿跟元萍俩,全班同学
的眼光也汇聚到这里。
恋儿跟元萍对视,真希望不是叫的她俩。
“听见没有呀?难道还要我亲自来请?别往别处看了,就你俩,快点。”四眼刘
眼看就要发火了,颤抖着的手指着恋儿俩大声叫道。
元萍跟恋儿低着头走出坐位,罪人似地走到讲台边。
“站门那里去。”恋儿俩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思靠门边儿站着,然后四眼刘什么也
没说,便继续讲他的公式去了。恋儿怀疑四眼刘今天没冲她们发脾气,肯定是因为他
今天生了什么病。
恋儿觉得,她从来没上过一节这么长久的课,腿都软了,却不敢动。
下课了,四眼刘也没怎么冲她们发火,就问了句“你俩是不是不喜欢上我的课呢?”
在得到了恋儿与元萍一致的谎话答案“不是”以后,又说了句“以后上课认真点。”
就让她俩回座位了。
秦赛似乎又看到春天了,心情大好,等到恋儿俩回到座位,兴奋地问“四眼刘是
不是说要你俩晚上去给他洗马桶呀?”
“他说要你去。”恋儿贫道。
“切,真奇怪,他怎么不发火呢?上次他不冲我发火了吗?还体罚我给他捡球来
的。”秦赛紧捏着手里那块照妖镜疑惑地说道。
“也许他对待男女同学的方式不一样吧,也或许是因为你太讨厌。”恋儿一本正
经地说道。
“依我看是他今天心情大好,所以才放过你俩来的,不信你俩再试试。”秦赛若
有所悟地说道。
恋儿跟元萍面面相嘘,这才记起为何会被四眼陈罚站。
元萍不敢直视地对秦赛说道“你,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谁,谁说?”明明心虚了。
“我俩说的。”恋儿抢答道。
“你俩说的算什么?我心情大好呢。”秦赛说完便高声笑了几声,让人毛骨悚然。
“是呀,太好了。”恋儿俩算是怕了他了,连忙转过头去。
晚上,恋儿睡在床上像条蚯蚓似地翻过来又翻过去。
玉华像在做梦似地烦道“恋儿,你安静会儿好吗?”
“不行,我忍不住了,玉华,你听我说会儿话好吗?”恋儿将自己和玉华的头一
块盖住,小声地说道。
“我可不想再多扫一天宿舍。”玉华还是像在做梦似地。
“就一会儿,不让宿舍长听到不就得了。好不好吗?玉华,不然我又睡不着了。”
恋儿小声地殃求道。
“好吧,不过先说好,就一会儿噢。”经不住恋儿那几摇。
“行。那我说了,就那天我不说严杭骊不太对劲吗?我知道她的秘密了。”恋儿
的声音虽小,可也藏不住她的兴奋。
“什么秘密?”玉华终于从她的睡梦中醒来了。
“是这样,六班那个帅哥你知道吧?”
“六班的帅哥多着呢,你说哪个呀?”
“就那天跟秦赛打球那个队长。”
“噢,知道,不过我没看见。”
“那你还知道?哎,算了,不跟你说这个,说主要的,那队长叫什么非来的?我
给忘了。”
“王菲。”玉华连忙接过话。
“我说我这跟你讲正经的,你就别在那里乱插话好吗?”
“行,你说。”玉华似乎知道自己错了。
“那什么非吧,跟严杭骊就是那什么青梅竹马。”
“你,你说什么?”玉华似乎有些激动,就差又使出那招狮子吼了,恋儿忙捂住
她的嘴巴。
“你激动个什么劲呀?从现在开始,今晚你就听我讲,不许再说话了,听见没有?”
玉华猛点头,恋儿才放心拿下紧捂着玉华嘴的手。
“刚刚讲到哪儿了?”
玉华刚要开口说话,恋儿忙接下自己的话茬说“对,讲到青梅竹马了。”
“既然他俩青梅竹马那她为什么要答应秦赛呢?怪也就怪在这儿了,不过我听大
喇叭说了,那什么非吧,他对严杭骊就纯洁的朋友之情,没什么非分之想,然后呢,
那什么非又跟秦赛她堂妹秦天依坠入了爱河,再然后呢,秦赛跟严杭骊约好了,如果
秦赛在前天那场比赛中赢了,严杭骊也就认命了,就跟秦赛好了,所以就有了前天我
们看到的那一幕,虽然关系复杂,但我还是弄懂了,总结起来说是这样说,秦赛喜欢
严杭骊,而严杭骊之前又喜欢那什么非,那什么非呢又喜欢秦天依,这秦天依呢又是
秦赛他堂妹。现在呢,因为一场篮球赛,总算扳正了严杭骊的心……”说着说着,恋
儿有点底气不足了。再看玉华,早已把恋儿的长篇怪论当成了催眠曲,就差打呼噜了。
恋儿转过身去,好久好久,才昏昏沉沉地睡着。
第九章真的受伤了
恋儿继续带着她的熊猫眼上课,元萍又问她了,这次她只说了一句“李小龙打的,
能有那么快好吗?”就把元萍给打发了。
吃中午饭时,李馨看到她的熊猫眼,大惊道“恋儿,你的眼睛怎么了?又肿又黑。”
还没等恋儿回答,玉华就弄得跟抢答题似地回答“我变身为李小龙打的。”众人哑然。
恋儿继续跟秦赛争争吵吵、嘻嘻哈哈,虽然严杭骊并没发表过什么意见,但恋儿
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了,那里面有一丝的不知道是憎恨还是嫉妒,恋儿理解她,毕竟
恋她也是女孩子嘛,再说了,就严杭骊那种从小长大都没受过什么委屈的人,从来不
需要跟别人争什么,而现在却有一个比她差一百倍不止的女孩子跟她在秦赛面前争宠,
虽然恋儿并无此意。
又是一节自我复习的英语课,恋儿喜欢,虽然她并不喜欢那秃了顶的英语老师。
锐子跟秦赛俩在后面猛吹牛皮,也不知吹到哪儿了,锐子突然问秦赛“喂,秦赛,
说句正经的,你是不是喜欢肖恋儿呀?”恋儿一听到别人提她的名儿耳朵就格外好使,
忙放下手中的画张起耳朵听。
“开玩笑!”秦赛不以为然地笑着说道。
“正经的呢。”
“那我告诉你——不可能。锐子,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可别四处瞎说呀,造成
什么事小心我砍你。再说了,就她,这世上女人死光了我也不可能喜欢她呀。”恋儿
听到秦赛的这番话,耳朵突然进水似地再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了,手中B2号铅笔
的头在已画好的那位模特儿的脸上胡乱地涂着。
下课后,恋儿无力地趴在桌上,手中铅笔的头已经全部变成白纸上那一黑团了。
玉华像是知道什么事似地走过来站她桌面前,说“恋儿,怎么了?”
恋儿没理她,她真怕自己会在教室里面给哭出来。
“恋儿,你就看开点吧,不就他赢了她吗?多大点事呢?”原来玉华还以为是昨
晚上她讲那事呢。
“别理我,玉华,让我自己呆着吧。”恋儿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说你就没点骨气,怎么……”玉华还没唠叨完,恋儿闪电般地冲了起来,吓
得玉华差点虚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恋儿早已托着她向门外走去。
“干……干嘛?”玉华被她给吓着了。
恋儿还是不理她,直到一僻静的角落恋儿才放下她。
“托我来这里干嘛?”玉华不太高兴地问道。
“我已经足够惨了,我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秦赛这事,你的狮子吼我还能
不知道?”恋儿的眼泪总算是得以释放了。
玉华被恋儿这眼泪以及这阵势吓得半死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恋儿,你…
…你到底怎么了?”
恋儿用袖角擦了擦眼泪,又吸了吸鼻子,这才说道“秦赛说他,他说……他说就
算这世上女人都死光了,他……他也不会喜欢我。”
“什么?岂有此理,他真这么说?”玉华自然是挺恋儿的,所以不免太激动,差
一点就又用到了她的“狮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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