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之堕落

                              作者：采尼

    人性之堕落是兽性的再现。

    ——题记

    A ：女人躺在床上。男人坐在沙发上手淫

    女人：当我知道这是一种背叛的时候，婚姻的阶梯出现裂痕。也许，性爱的
基础不仅仅是性的温度，而更多的是爱的温情。对于纯粹的性，我没有趋之若鹜
的欲求，可有可无间，我渴望那种至爱的抚触。纯洁的不带有半点的激情，也会
欣悦的以此作为一生的依靠。

    我为我的丈夫遗憾而痛苦。

    我欲睡难眠。客厅电视的声音，男女的喘息声加剧。裹上睡衣，轻步而迈，
刺鼻的烟草味缭绕。昏黄的光线映射着他熟悉的身影。烟火在他嘴唇间闪烁，下
身赤裸，一只手放在他的腿部一种愧疚的无能感，或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激愤感，
有对自己的也有对他的复杂的情感令我欲言又止。我不知如何是好，如何的面对
他这样赤裸的在我的面前做出这样肮脏的事。

    他看着我，没有惶恐，更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他对我挥了一下手，示意让
我坐到他的旁边，看那“黄色”的录像。我随即转身离去，趴在床上抚脸恸哭。

    男人：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伤害任何人。虽然，有一个称为我妻子
的女人就在我伸手可触摸的地方，但我同她在做爱的时候，却很难达到高潮。我
曾经怀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淡；也曾怀疑自己是否是性变态。然而，我发觉我很正
常。男人是重性的，这一点我不回避，我更不回避男人内心深处的那种喜新厌旧
的裸露。冒险和寻求刺激是男人的本性，在性的渴求上，男人的欲念是沟壑难添
的。一种习惯一旦达到极至，就会成为麻木。多少次，我同她做爱的时候，为那
难以再现的快感而痛苦。我不知道我何时喜欢上意淫的，也许真的是心理上的问
题，性心理上的问题。但我却能从意淫中获得一种无以言状的刺激，那刺激能让
我得到一种性欲的满足。我的行为也许是龌龊的、猥亵的、肮脏的，但我却认为
它是干净的。因为，我觉得这不是对婚姻的背叛。

    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没有羞愧的回避，因为，我不想欺骗她。我知道，
我们的婚姻也许迟早会出现裂痕，也许，从此将难以弥合。但我没有其它可拯救
的办法，在性欲的面前，我是俘虏。而我也相信，只要是男人都会成为性的俘虏。

    B ：男人有了外遇，女人决定报复

    女人：当我从朋友那里听到我的男人有外遇的时候，我差点昏厥过去。我从
不相信走向相信。因为，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还是难以接受事实所给予我
的愚弄和打击。

    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无能和软弱，更感觉自己身体的卑贱。无法吸引住他，无
法笼络住他。

    

    他所找的那个女人是见过的，并没有我漂亮；也谈不上性感。我没有嫉妒的
感觉，只是气愤和悔恨。要说感情，我对他还是有所依恋的，因为，他是我的男
人，我的第一次给了他。曾经的往事美好的令人想起纯清的雪花；曾经的誓言令
我想起大山的深沉和依靠。而现在所展现的，欺骗和背叛强加给我身心的痛苦，
这痛苦是充满仇恨的。

    我知道，一江春水向东流所预示的结果。婚姻走向破裂，家庭走向毁灭。所
有的这一切，都是性的欲望所铸成的。我恨男人，更恨男人的性。我要报复他，
要报复所有的男人。以性来报复他们，也从而验证一下自己的性无能及对其他男
人吸引的程度。

    男人：其实，我不是个喜欢沾花惹草的人。我的大脑迟钝，嘴又木讷；更谈
不上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之徒了。但我不否认，我是个性欲旺盛者。我的体魄强
健，精力充沛，男人所寓意的阳刚之气，在我的身心泛滥而涌动。起始，我并非
想给自己找一个女人，因为，我有自己的妻子。我爱她，虽然这爱已变得模糊，
但我还是有所依恋和顾虑。

    也许我们做爱的失落不是她的错，女人所具备的身体构造她都有。但我却为
何在她身上难以获取一种蒸腾的性爱美浮。虽然，我以自己的手淫和意念来达到
这种快乐，但那到底是虚幻的。就如空中楼阁，缥缈的令我找不到真实的方向。
性的确是恼人的，神秘而充满诱惑；幸福而又充满鬼魅、纯洁又充满肮脏、高尚
又充满卑鄙、难以摆脱又难以扶平。

    C ：男女各有所欢

    女人同一个老者同居，男人同一个少妇厮守

    男人：我认识的这个女人，是一个常年空守寂寞的女人。男人是个做生意的
老板，春夏秋冬她很难见他一面。她曾给我说，她的他可能在外面也有女人。她
想的开，只要不提离婚的事，随他的便，因为，他每月都要给她寄来数目可观的
钱。她将感情看的很淡，她认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说她之所以喜欢他，是因
为，他怕寂寞；当然也喜欢同他做爱的感觉。

    我不认为她是个漂亮的女人，但她的某一方面却吸引住我。她做爱的疯狂令
我心悸，在腾云驾雾的刺激中，我极容易到达高潮。她的乳房不是很大，却相当
丰满；她的嘴唇很宽，却厚实而性感。她的皮肤不是很白皙，却健康而柔和。我
喜欢抚摸她的大腿，还有她的脚心。她做爱的姿势很丰富，有很多是我不会的，
我不知道她是从那里学的；不过，我喜欢这种丰富。她喜欢口交，喜欢我的嘴唇
亲吻她的下体。几乎在每次的口交中，她都极易的让自己达到高潮。虽然，我还
未插入她就已身心疲惫，但她的爱抚和安慰却预示着再次风暴的来临。她是个很
会做爱和享受做爱快乐的女人。她的嘴唇和舌尖会轻易的让我的下体膨胀起来，
从软弱走向充血，从充血走向坚挺，从坚挺走向我的急不可耐。再后，就是我身
体的进入和激动的颤栗，还有她声嘶力竭的呼喊。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能维持多久，但我相信我已爱上她了。她对于我的
爱也渐渐的明显起来，因为，她提出了和我结婚的念头。

    我已很少回自己的家了。对于妻子和家庭的牵挂已成为一种冷漠。因为，我
的激情和情爱已放在了另外一个女人身上。

    我的婚姻已走向悬崖的尽头，在我准备向我的女人提出离婚的时候，我听说
及发现我的女人同一个老者好上了。没有任何仇恨的情感，反而我发觉自己诡异
的笑了。

    女人：我不住的问自己，家庭是什么？婚姻是什么？感情是什么？性爱是什
么？我又是什么？身为女人，一个有夫之妇，却管不住自己的丈夫，更满足不了
丈夫的性欲。

    难道我真的是个无用的女人吗？难道我真的是个让男人提不起性欲的女人吗？
我的回答是否定的。我相信我是有勇气的，我也相信勇气一旦变形就会成为肆虐
的疯狂。我不怕挑战，我要证实自我，我要找到真实的自我，哪怕结局是丧失目
前所有的平静，我也会在所不惜。因为，我是一个女人，一个独立于自由中的女
人。

    那个男人比我大二十岁左右。年龄几乎相当于我的父亲。我是个可以抵抗诱
惑的女人，但我却抵抗不住我的男人所给予我的伤害。为此，我准备走向极端，
一个无法再回头的极端。我并非情愿的委身于那个比我大的男人，因为我的长相
和年龄是他所不配的。

    我不会厚颜无耻的主动去找一个赖以按扶自己寂寞的男人。但为了一个报复，
一个证实，在他暧昧的目光中我给了一丝微笑。我们同居了。

    引以自豪的是，我做为女人的魅力和吸引还没有丢失。那男人为我的身体如
醉如痴，他为我神魂颠倒、忘乎所以。他做爱的方式很细腻，也很飘逸。温情而
脉脉，缠绵而不落俗套。他说，在遇到我之前，从未有这种性爱的快感，包括他
已死去的妻子和其他的女人。

    我以前做爱是比较矜持的，含羞中很难放开自己的本性。但在他猛烈的冲动
中，我的压抑渐渐的消失的无踪影。虽然他的东西已不是很坚挺，但那种硬朗还
是残存的。我喜欢抚摸他的东西，就如抚摸一个心动的玩具。

    我的乳房很小，乳头却很大。他长久的吸吮着，没有半点的厌倦。他的手掌
宽而柔软，尤其他的手指，细长而富有弹性，在我下体轻轻抚摸的感觉，令我迷
醉而留恋。在我们做爱的时候，他喜欢让我张开嘴，一边动作，一边将他的舌尖
伸进我嘴里。那种难以喘息的滋味，是荡人心魄的。

    他做爱的姿势层出不穷。我想这可能和他年老的经历有关。虽然很多的动作
和姿势对我来说，难度很大，但我却情愿让他摆布。不过，有几种也是我所喜欢
的，尤其是侧面，面对面而做；还有那种他抱起我整个的身体，上下摆动的。

    他很有钱，以前是个局级干部。他出手很大方，不但给我买衣裙，还不时的
送于我钱。但他从来没有说爱我，我也从来没有对他说过那个爱字。我知道，对
于我们彼此双方来说，我们寻找的并非是爱。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我做为女人对男
人的吸引程度以及身体所给予男人的何种诱惑，当然，也有对自己男人的报复。
对他来说呢？可能仅仅是需要我的身体，来满足他不老的性欲。

    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也知道了我们家庭的难以启齿的秘
密。为了逃避这种人言及道德和社会的压力，我准备离开这座熟悉的城市。

    我主动的向丈夫提出离婚。看样子，他很伤心，装模作样的流下几滴虚伪的
眼泪。

    不过，他还是爽快的答应了。我也离开了那比我大的男人，他给了我一笔可
观的钱，我开始了我的流浪生涯。

    D ：男人吸毒腾云驾雾，女人卖淫风里烟花

    女人：其实，我把自己的生命看的很淡，尤其在目前这种似人非人的境地。
在灯红酒绿的烟花场所，我迷失自己的理智，变得暴躁而疯狂。在一个陌生的城
市里，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充满恐怖。但我没有道德的束缚和伦理的阻碍。只
要是我愿意做的，一天收入上千元不成问题。男人们最直接的快乐是调戏女人，
而我最大的快乐是调戏男人。

    他们自以为是，恃强凌弱，却不知我将他们视为玩具。其实男人真的很愚蠢，
愚蠢的有点傻冒。为了那满足的性欲，为了霸占过多女人的欲望，他们象个小孩
子样的幼稚。虽然他们有时的眼神象狼，但我却是能控制狼的猎手。

    为了生存，为了最大的物质获取。我学会了很多做爱的技巧，当然，我的做
爱方式是冷酷的。麻木中没有一丝的反应。逢场作戏、矫揉造作、故弄玄虚、打
情骂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心已死，身怎能是活的呢。

    我曾跳过艳舞，跟一个四川的小妹学的。我的年龄虽然不允许我那样的放纵，
但为了一种解脱，一种无法说清的解脱，我变得肆无忌惮了。我知道，我这是毁
灭，可能会毁灭我的生命。但我不惧怕，因为，我现在是什么也没有了。只有那
苟延的躯壳。

    男人的爱好是不大相同的。有的喜欢小的女人，有的喜欢老的女人。而我是
中间型的，谈不上有过多的喜欢，有过多的不喜欢。只要给钱，我尽量做到有恃
无恐。

    见的多了，也就熟视无睹了，当然也就麻木了。我见过不同男人的不同东西，
有的大，有的小，有的粗，有的细，简直有点象半生不熟的香蕉。乱七八糟的参
差不齐。

    开始我是保护自己的，为了那个套，和很多不愿带套的男人争吵。后来，在
钱欲的诱惑中，我放弃了保护，也从而，身染难以治愈的性病。我知道，是男人
们传染给我的，我也要传染给更多的男人。不过我很惧怕艾滋病，但我有种预感，
可能我已得上了。

    同我发生性关系的男人已无法计数了。最疯狂的一次，我同四个男人同时做
爱。当然，我是有条件的，他们来头不小，答应完事后，给我一万二。出于戒心，
在我的要求下，他们先给了我一万。我将钱放到皮包里，就是在做事的时候，我
的手都紧紧的抓住皮包的带子。四个男人喝的酩酊大醉，但他们疯狂的兽性却是
清醒的。轮番着蹂躏和肆虐着我的肉体，我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

    有一次，一个学生模样的男人找到我。他说他和我发生过性关系，而且说他
染上了艾滋病。我觉得我从未见过他，就是见过，就是真的有过那事，我也已记
不清了。他的意思是要我为他负责，那么，谁又对我负责呢。我想，如果是我传
染给他的，我倒想他狠狠的打我一顿。然而，他没有。他转身离去的时候，我发
觉他哭了。我随即叫住他，我们一同去了我租的房子。出来的时候，我给了他一
张一万五的存折。他接过去的时候，就说了一句话：你害了我的生命。

    我想我真的该了结自己的生命了。这生命是肮脏的带有秽物的肉体，是残留
于我血液中的毒素。挥也挥不去，摆也摆不脱。我将所有的积蓄寄给年迈的父亲，
我的母亲已早离他而去。我准备以死来拯救自己的灵魂，以及轮回中的重生。

    我选择了坠落。当我的身体从四十八层的楼顶飘落的时候，我的眼睛是睁开
的。儿时的记忆顺时闪现，母亲的微笑，父亲的慈祥，以及弟妹的脸庞俨然如幅
图画；那样的清晰，那样的温馨，那样的令人迷恋我的纱裙随风飘摇，洁白的影
子仿佛云的幻影，淡淡的一笑，一颗泪珠随着一声钝响恐怖的静寂淹没。

    男人：如今我才明了我的离婚是种错误，我的背叛是种遗落。失去的再也无
法寻回，得到的却是一种冰凉。我离婚后，同那个女人结婚了。经历了一场浪漫
情爱之旅之后，我发现我们的感情脆弱的不堪一击。琐碎，烦躁，争吵，怒骂，
摔打，撕破脸皮的侮辱，无时无刻不使我的良知受到谴责。我为自己的走错而后
悔莫及。更为曾经拥有的平静和幸福以及对她的背叛而愧疚。如今，我所拥有的
这个女人，变得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俗不可耐，那样的令我厌弃。就是勉强的
做爱，我也极难以提起精神，更谈何有什么性爱的快乐。

    我曾多方打听她的下落，却杳无音信。我不知道，如今我到这步田地，是谁
的错。

    本想，再次拥有一个值得信赖和依靠的家庭，却为这难以言说的失望而遗憾。
我是一个碌碌无为者，没有自己的事业和作为。作为一个普通的工人，我没有过
多的收入来添满她物质的欲求。每次回到家里，都是她的冷淡和挖苦。作为一个
男人，我在她的面前已失去所有的尊严。我曾气急败坏的忍无可忍同她撕打，她
是个恐怖的女人，抓的我满脸是划痕。记得那次，我一脚将她踹的爬不起来，她
捂着肚子大骂着要和我离婚。我说离就离，他妈的我早都想离了。在晚上我睡熟
的时候，她悄悄的起床，抡起一把铁锨照着我的头就是恨狠一击，打的我头昏目
眩，鲜血四溅。简直是个泼妇。从那之后，她就跑回娘家去了，再也没回来。后
来过了一段时间，经过协议，我又离婚了。

    我什么也没有了，消沉中我选择了沉沦和堕落。我开始吸毒了。只有这种毒
素能让我忘记一切烦恼，忘记一切忧和悲。在麻醉的快感中，我找到了一种解脱
的方式。然而，这方式却是危险的。危险的能吞噬掉人的生命。

    我的身体逐渐的消瘦下来，各种奇怪的疾病纠缠住我，自身本为健康的免疫
系统变得紊乱。我丧失了做为一个人的最基本尊严和人格。为了那一丝粉末，为
了那一注针液，我匍匐在别人的脚前，伸手乞讨；偷盗，谎言，抢劫，放火或是
杀人，我无所顾忌。我知道，我是没救了。

    亲人离我远去，朋友惟恐牵连，就是陌生的孩子，也会吐我一口唾液。我已
不是人了，当然还不如狗。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人世，还不如当机立断，走向死亡。

    在零乱狼藉的房间中，刺鼻的霉味充实。我迈动着沉重的步伐，思索；虽然
这思索是病态的。我想，总要有个合适的死法。跳楼是我所惧怕的，上吊可能更
加痛苦。最后，我的视线落在煤气罐上。我知道，有很多人选择这样的死法，可
能痛苦会轻微点。

    我将厨房的窗和门都紧紧的关闭。为了不至于惧怕死神的恐怖，我喝完一瓶
高度的烈酒，想让自己在酒醉的熟睡中无有知觉的死去。谁知我却呕吐的一塌糊
涂，吐完之后，方觉头晕异常。在将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我拔下煤气的软管，手
扶把手开到最大。难闻的气体随即在我的周围弥漫开来，我重重的倒在冰冷的地
板上，死亡的魔影逐渐清晰。

    恍惚的朦胧中，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我前妻的声音。仿佛她就在我
的眼前，来回的对我招手。本想她的脸色是充满仇恨的，没想到她却一直对我微
笑着，就如我们初识相恋时的那种笑容；温柔而妩媚，轻盈又飘逸，脉脉又充满
善意我的魂灵飘浮起来，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越走越远

    E ：后记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就如真实的你和我一样。曾经呼吸生命的空气，曾经
享受爱和被爱的滋润，曾经生动，曾经酸甜苦辣的体会和品尝。错与无错是很难
说清的，就如身在庐山，而不知它真实的面目。

    有时，我们每个人都在感觉生命及生活所赋予我们的美好，然而，我们却为
那过多的美好而迷失方向。身在物质的空间，诱惑是巨大的，也是猛烈的；我们
脆弱的心灵和人性难以抵抗这种魅力的诱惑。各种人为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困扰
着我们的身心，是非黑白已难以理清。

    死亡是恐怖的，也是我们所惧怕和回避的。然而，死亡却在我们身边，近在
咫尺。

    人生也许真的是一场梦境，梦里也好，醒来也好。最终的空虚却预示着一种
真实的空无。

    在各种人性的欲望中，性欲是最裸露也最残忍的一种。它潜藏于我们的身心
中，埋伏于感官的大脑里。它对人性的磨蚀和侵害是巨大的，但它的伟丽却分外
妖娆；谁人都无法回避，也无法摆脱。就如罂粟花，美丽的令人心动，但却忘记
它给予人致命的摧残。

    其实，很多美好的婚姻都是平静的，没有涟漪，也没有波澜；虽然缺少激情
和生动，但它的安享和温暖也是一种幸福。不幸的婚姻虽然是人为造成的，但有
很多不幸的婚姻却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造成婚姻幸与不幸的实质问题，性
是绝对性的因素。和谐与不和谐间，我们都有理由寻找最终的归宿。然而，所冒
的风险却是巨大的。

    天涯何处无芳草，芳草各有不同处。谨慎从事，方为万全之策。一旦不无顾
虑的纵容或是沉沦，堕落的魔性就会成为兽性，真正的深渊就会敞开，从而成为
生命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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