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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世国!张世国!张世国!”
我大喊了三声,没动静。小警察说他在隔壁,不会已经放了吧!这个逼货,昨
晚我在家刚给我小娇妻交完公粮,这厮来电,说在家里烦闷难耐,需我陪之,前往
一圣地。他能有什么圣地,无非是些破烂场所,记得高中开始他找鸡,一律是安全
场所,所谓的安全场所就是以一小吃为掩护的地下秘密鸡店,而且还需要暗号。
有一次我被他强行拉去,路上告诉我到了那里如果有人问我吃什么,我一定要
答“鸡屁股”。还告诉我这是暗号,没把我笑死。一直到老板娘问我要什么我还在
哈哈大笑。幸亏他是熟客我才得以入门,老板娘拿着一大把钥匙带着我们向后院走
去,先打开一个我以为是仓库的门,进去之后有个木质的破烂楼梯走下去出现一个
大铁门,我在看守所也没见有这么坚固的大铁门还有那大锁。这么隐蔽的地方还弄
得这么严密,完全是脱裤子放屁,不知道这到底是防谁。挺有意思的是在长春倒卖
可卡因的也没这复杂,进去后身旁两排个人工作室里边清一色是半老徐娘。他倒是
快进去之后直奔他的目的地,我只有看看再研究,探头往一个里边一看,吓死我了!
一个似鬼非鬼的老女人用力地咳着痰,还冲我招手。去你妈的吧!什么东西!看到
一个没理我躺在那里睡觉的女人,我嗖就钻进了那间里,可别在外面丢人了。那个
女人看见有人进来也没有多大反应,拿个小盆走出去打了盆水回来,然后把门拉上,
身上唯一的一个裙子和背心也脱了。蹲下来洗她的固定资产。张世国跟我说过一首
七言绝句,“固定资产随身带,俩腿一劈一百块,洗巴洗巴还能卖,造福男人谁都
爱。”可是眼前这东西,头发零乱如草,皮肤枯干如树,乳房垂下如条,两条乳房
之间肚皮松散如沙皮狗,不用说“碰”看一眼都是勇士。我扔给她200 块钱走到铁
门旁边抽烟去了。
出来后张世国问我给多少钱,我说200.他硬要打车再回去,把钱要回来。原来
那里才50块一次。他妈的完全一个农村公厕。后来张世国有个外号叫老狗,“老”
乃他本相,“狗”交配之时执著到底即使你用棍子打也未必能分开。所以张老狗跟
他绝配。
不过昨晚我们到的地方还算对我心意,一个小酒吧客人不多,舞台现场伴奏客
人任意嚎唱。一进屋他又飞快地跑到上边嚎叫他那首《男人哭吧不是罪》,最近他
这首歌成了他的主打歌,走遍八方唯爱此歌不放,像李白爱酒一样。唱起来一顿一
撮真有点狗叫的意思。有几个客人已经忍受不了起身离开了,我只有尽量不去听,
自己喝酒。几杯伏特加下肚想唱的欲望越来越强,看着他真他妈丢人,上舞台把他
拽了下来。我开始唱,先来了几首英文歌,四面掌声大起。虚荣心得以满足,信心
倍增,唱起拿手的校园民谣。就这样断断续续一直唱到三点多,最后一首高晓松的
《青春无悔》唱到一半有种流泪的冲动,忙扔了麦克风拉着老狗离开了。
“不忧愁的脸是我少年,不仓惶的眼等岁月改变。”高晓松这歌词写出了岁月
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现在的我虽然说不上忧愁,但脸已苍老。眼神虽不仓皇,但
已经丢了许多执著与感动。
开车回到小区门口时,小区门又关了,门卫在里边睡觉,我用力的按了几声喇
叭。他眯着睡眼骂骂咧咧地出来,一看是我。马上眼睛睁得老大笑嘻嘻地对我说
“韩哥回来啦!”我朝他点了一下头过去了。这小子以前成天吊儿郎当的谁也不服
的样,有一次大飞来我这,他拦门口不让大飞的车进来,大飞差点没撞死他还赏了
他一巴掌,从那以后看见我们像见了亲爹一样。
我的小娇妻还没睡,躺在床上看电视。
“看人家夫妻俩多好。”
“嗯,是够好的。”
“什么是够好的,你知道我说谁呀!”
我往电视上一看,是中央电视台的《艺术人生》嘉宾是冯小刚和徐帆。
“不就是他俩吗!一个像老头,一个像农村大傻妞。”
“哎!你说你当初接着搞电影多好,弄好了现在也是个名导,那我们不也能像
他们一样幸福了。”
“什么意思!我们现在不幸福啦!像他们哪好?你可以说冯小刚拍得好也可以
说徐帆演得好,我可不想这么早成老头,你喜欢傻妞你自己慢慢努力吧!”
“跟我说说你当初在电影厂干得不错正有发展时怎么就不干了?”她趴在我身
边,盯着我的脸。
“累了,睡觉。”
“跟我说说嘛!”我懒得理她,她还不依不饶。
“睡觉,听见没!”
这个小家女人,非等我不耐烦时她才会安静。一想跟她也住了有20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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