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杜小萌说：“算了小白，我们走吧！”

　　白茹晶不依不饶：“不行！这瘦猴撞了我得叫他陪钱！”

　　眼镜再也忍不住了，顾不得形象指着白茹晶骂道：“你放屁！我根本就没撞
到你！”

　　“操你丫骂谁那？”白茹晶左手叉腰，右手伸个兰花指唾沫飞溅，“你小子
想赖帐是不是？今天你不赔钱休想走！”

　　“怎么拉小白小萌？”两个女生后面跟过来两个男生。

　　“阿康你们来的正好！”白茹晶高兴地冲那高个子说，“这家伙撞了我想不
赔钱就跑。”

　　那个阿康上下打量了眼镜一眼后对白茹晶说：“放心小白！我是咱英语班的
班长，这事我管定了！”说完走到眼镜面前：“就是你？”

　　眼镜急道：“这泼妇不讲道理血口喷人！”

　　“阿康哥你看！”白茹晶撒娇道，“到底是谁不讲道理！”

　　“哎哎哎！怎么说话那你！”阿康听完指着眼镜说，“嘴里别不干不净的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凌风和科长在后面看见这边事态不对连忙跑了过
来。凌风继续大声嚷嚷：“怎么回事？！”

　　眼镜一看大部队过来了顿时也牛气烘烘，故意走到凌风身边给凌风点上一根
烟说：“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就两个小喽罗我自己应付得来！”科长也在后
面故意甩了甩胳膊捏了捏手指冲凌风喊道：“二弟，今天让我也活动活动吧，好
久没运动了！”凌风大手一挥：“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您动手那！”科长遗憾地说
：“每次都跟我抢！那好吧，你速度快点，一会还得去打台球那！”“三分种！”
凌风转头对推了推眼镜，“你也一边歇着去！”说完走到阿康面前抬起头用鼻孔
对着他：“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阿康看到凌风早就傻了眼，到现在他还清楚的记得凌风一脚将金刚踹飞
到自己宿舍的情景，想起自己那至今没修好的门自己就不寒而栗，于是连忙颤抖
着嘴唇道：“小误会！小误会！”

　　白茹晶说：“什么误会啊？就是他撞了我！”

　　凌风转脸瞪着白茹晶，将自己帅气的面容扭曲地狰狞恐怖，恶狠狠地说：
“我最恨别人欺骗我了！你再说一遍他撞到你了吗？！”

　　白茹晶心生胆怯，说：“就算……就算他没撞到我……也……也吓了我一大
跳！”

　　凌风笑了笑吐一口烟圈喷在她脸上，说：“吓了你一跳？你长成这样我还没
跟你要精神损失费呢！”科长和眼镜同时笑了起来，白茹晶和那两个男生责站在
那里低着头不敢说话。

　　“狂什么呀你！”杜小萌突然冲到凌风面前说，“装什么酷啊？一看你就是
那种轻浮无理无所事事素质低下俗不可耐的小混混！哼！小白我们走！”说完拉
着白茹晶的胳膊气势汹汹地走了。那两个男生也灰溜溜的走了，只剩凌风还楞在
那里。

　　科长和眼镜都对着凌风哈哈大笑，凌风转身对眼镜说：“这种女人你追不上
更好，自己蛮不讲理骂别人还一套一套的！”

　　科长则越来越滋润，自从和夏雪好上以后，嘴里整天夏雪长夏雪短的，老天
爷似乎也听烦了他的唠叨，终于在平安夜踏踏实实地下了一场雪。

　　校园后面的步行街上，商店两边的玻璃橱窗上全都贴满了圣诞老人的头像，
有几家还在门口挂起了大红灯笼，大颗大颗的雪花被灯光映照的通红，全都漫不
经心地飘洒。凌风和莫黎牵手走在厚厚的雪地上，脚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
的声音。莫黎兴奋异常，一会走一会跑，一会对着天空呐喊。凌风说：“你激动
什么呀？整的就跟刚刑满释放或者是很久没回地球的人似的。”

　　广场角落里有一些人正在放烟花。漫天飞舞的烟花将雪地妆点地五彩缤纷。
两人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天空中绚烂绽放的烟花。莫黎不禁伤感地说：“烟花固
然美丽，可是稍迅即逝，美丽的东西往往都是那么短暂！”说完转头问凌风：
“你觉得呢？凌风？”凌风看着莫黎想了想说：“我觉得吧，这烟花在空中四散
开来后各自游离的样子，像是一炮打到天空的一窝精子！哎！真是太像了！”莫
黎踩了凌风一脚说：“哎呀你可真恶心！”凌风笑道：“淫者见淫，智者见智！”

　　两人找了一个亭子坐在里面的石凳上，凌风抱着莫黎说：“要不是陪女朋友
谁出来挨冷受冻啊！”莫黎笑道：“我还不是一样？万一等哪天咱俩分手了不是
还能把今天的事从记忆里调出来再追悼一下吗！”

　　凌风搂紧她说：“放心，我不会和你分开的！”莫黎不屑道：“哼！男人若
是靠得住，我也跪着唱《征服》！”“噢对了，我今天逛街买了这个！”莫黎将
袖口撩开，纤细光滑的手腕上露出两个银光闪闪的手镯，说着她拿下来一个给凌
风带上，“你一个我一个！”凌风看了看说：“什么呀？情侣手镯啊？初中生才
玩这个那！”“你以为自己有多成熟啊？给你套上把你套牢了！”“想套牢我？
只有避孕套才能把我套牢哈哈！”莫黎使劲在凌风胸口拧了一下，痛得凌风嗷嗷
直叫：“哎呀疼死我了！你还真下得了手！”莫黎微笑看着凌风：“活该你！”
凌风说：“你说咱今天晚上要是不亲嘴是不是就太对不起今天这天气了？”

　　莫黎肩膀耸动笑出两个酒窝。她大义凛然地吐了口气说道：“亲吧！”然后
闭起眼睛抿嘴微笑。凌风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用舌头润了一下唇后颤抖着向着莫
黎靠拢过去。忽然他又担心莫黎会像上一次一样突然挣开眼吓自己一跳，于是下
意识地在她唇边停顿下来，低头看着莫黎长长的睫毛。莫黎呼出的温热的气息轻
柔地拍打在凌风的嘴角，凌风只觉醉意朦胧，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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