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雅鲁河畔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刘杰琏边走
边哼，昨天阅兵式的场景还是萦绕在耳边。

    “小伙子，走路骑车看小心一点啊，别光顾着高兴！我这还有瓜呢！”正在兴
头上的刘杰琏急忙刹车，回头一看，原来是路边的卖西瓜老头在提醒自己。

    “哦，没事！”刘杰琏看着那个老头，心里说：我也不买瓜，提醒我干吗？

    “呵呵，小伙子，看得出来你很高兴，你是没事，我的瓜有事，你刚才差一点
把我的瓜压了！”卖西瓜的老头不顾脸上的汗水，将刚才不小心滚动到路面的瓜重
新拣回来。

    “哦，大爷，别说，你不提醒我还真没注意！我还以为我离你卖瓜的摊老远一
段距离，怎么会压你的瓜呢！”刘杰琏将车停好，去帮忙拣回了另外一个西瓜。

    “小伙子，谢谢了，人老了，不中用了，连个西瓜也看管不住了！来，吃一快
解解渴！顺便你也歇歇脚！”老人将已经切好的一快西瓜向刘杰琏手里送。

    “大爷，我不吃！以后你卖西瓜的时候离公路远一点就好了！”刘杰琏笑着说。

    “这你就不懂了，公路边人多一点，我的瓜卖的还快一点，你把瓜摊摆到大地
里去，来买的人就少了！你是哪个村的？一看就是个读书人，对社会上的了解还是
少啊！”那人没有勉强刘杰琏。

    “我是三省村的，倒也是，我们天天在校园里，社会上的事情了解的还真不够
多！大爷，你这瓜多少钱一个？你帮我挑选一个好的，我买一个！”说着说着，倒
勾起刘杰琏买瓜的欲望。刘杰琏心里想：这是自己上高中后第一次回家，天气这么
热，还是给妈妈和爸爸买一个西瓜回去吧！

    “好来，我这瓜个个甜，吃了一个你想两个，吃了两个你想三个！你就瞧好吧！
这个，8 斤2 两，算你8 斤，一八得八，五八四十，正好一块2 毛钱。”说也怪，
看到刘杰琏买瓜，那个老头立时精神许多，三下五除二将瓜称好递给刘杰琏。

    刘杰琏将瓜放在自行车前边的车框里，跟老头道个别，继续走路。

    中京一中的军训顺利结束，学校领导考虑学生们经过几天的打磨，比较累，为
了放松他们的神经，所以决定放假2 天，也让家在外地学生回家看一下。刘杰琏就
是在这种情况下回家的。

    刘杰琏顺着连接中京县和中京市的公路前进，在下河湾村下道后，就是土路，
没有多远，正是中京县的主要河流……雅鲁河。

    “咿？怎么这么大的水？自己前几天和爸爸上学时，从这里走也没有这么多的
水？几乎干涸了！自己和爸爸还是骑着自行车过的河呢！这几天也没有下雨？河水
怎么上涨了呢？”到了雅鲁河边的南岸，刘杰琏有点犯傻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虽然是河水的流速不是很快，但是和前几天想比，河面不知道宽了多少倍。刘杰琏
本想趟水过去，可是他又不知道河床是否已经发生了变化？哪里水深，哪里水浅！

    不一会，急得刘杰琏汗水都流下来了：如果绕道中京塔前的中京大桥，那不知
道要多走多远的路呢？回到家里肯定已经大黑了，爸爸说现在不太平，不让自己一
个人走黑路，加上以前自己也没有走过，更是想也不用想！

    “哈哈，我观察你半天时间了，你要过河？”正在呆呆发愣的刘杰琏注意到河
岸上游过来一个光着膀子，四十年纪上下，脸色黝黑的男子同自己说话。

    “对啊！怎么这河水说涨就涨了？前几天水也没有这么大啊！”刘杰琏说，他
看见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内心里还是有些提防。

    “呵呵，雅鲁河离这里100 公里的上游不是有个中京水库吗，每年到现在都开
闸冲沙放水，所以水就大了。对了，你要过河的话，向上走200 米有船，从那里做
船过去吧！”来人原来是船老大，在上游看到刘杰琏迟迟的不到不来，有点着急，
专门上这里来指点刘杰琏了。

    “那可太好了！”听船老大一说，刘杰琏马上将刚才的烦恼丢之脑后，心里还
直说：太好了，点子真正！这下可以过河了！

    刘杰琏推着自行车跟在船老大的后面，走了正象船老大所说的大概200 米，就
看见一条船正靠在岸边。

    “大叔，你怎么将船放的离那边的路这么远啊，害得我还真没有看见！”刘杰
琏好奇的问。

    “呵呵，你没看到吗，这里河窄，水深，船才可以走，你刚才站的地方船走不
起来。”船老大帮助刘杰琏将自行车先放到船上，然后和刘杰琏两个人来到船上，
解开系在岸上的绳索，起船向北岸驶去。

    刘杰琏在船上感觉有点晃，他紧紧的抓着船舷，尽力将视线向对岸望，这才感
觉好一点。此时，刘杰琏突然想起了这几天大街小巷正在流行的那首歌《纤夫的爱
》“……荡悠悠，荡悠悠……”

    刘杰琏心情好了，视线也敢看河面了，刘杰琏突然有个发现，原来在自己刚才
过河的地方，几个人正推车下河趟水过河：哟，怎么他们在趟水过河，水才不过膝
盖深浅！

    “别看了，到岸了，给钱！”船靠岸，还没等刘杰琏下船，船老大先要钱了。

    “那过河多少钱？”刘杰琏迟疑的问，他想这船老大可够着急的，对了，他刚
才怎么没告诉自己这水不深呢。

    “你说我这好心好意的帮助大家过河，能多要吗？一个人过一次2 块，你还有
一个自行车，加收一块，总共3 块钱！”船老大手一伸，等待要钱。

    “这么贵啊？这也不过几十米，就要这么多钱？”刘杰琏迟疑了。

    “这还贵？这里不讲价，给钱吧，不给钱你自己走，自行车留下，你不给我可
走了！”船老大语气大变，面色和刚才相比也难看许多。

    刘杰琏这才明白，自己被宰了。

    “我每年这个时候或者河水上涨的时候都在这里做生意，见得多了！”船老大
显得有点不耐烦。

    “给！”刘杰琏将钱递给船老大，然后将车放下船，暗暗后悔刚才不如趟水过
河了。

    此时，趟水过河的那几位也过来了，等他们一起离河岸很远，那几个人对刘杰
琏说：“这是你第一次过河吧？刚才那人要你多少钱？”

    “对，第一次，刚刚给了那个人3 块！”刘杰琏说。

    “这张老大怎么这么黑？年年发黑心钱？他欺负你不知道水的深浅，怎么能要
你3 块钱呢？他不告诉你这水不深倒也罢了，但是渡船过河也不能要你3 块钱啊，
给他块八角的也就够了！”那几个人不住的数量那个船老大，从他们的语气可以看
出，他们对船老大的底细比较了解。

    “唉！经验教训，这也算是又上了一次社会课！代价3 元，不算贵！2 个半西
瓜！”刘杰琏内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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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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