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此活着
把精力消耗在虚荒的世界
在色欲,可耻的行为前沿
满身是血的人感觉不到疯狂的追击
浪荡子的头上依然戴起了发光的金冠
凶残的乞丐无耻的挺胸抬头
双手已经保养得如此娇羞
罪恶,凶残,粗野,危险,偏激的占有
欢乐是疯狂的虐待,完全的灾难和霓虹灯的炫耀
毫无目的的追求,酒神的歌曲在朝笑
感受着,一场刺激,感受后,遗留无奈
跳起来疯狂的亲吻世纪的诺言
经不起恶魔的引诱
权利用艺术美化侮辱和诽谤
温馨的美便失去了圣殿和真誉
每只手都修释的做作
每张脸都扭曲的颓废
于是,眼睛也被黑暗侵袭,就如乌鸦的哀鸣
我们如此活着
毫不讲理的追求,漫无目的的飘荡
巴望着欢乐的刺激
我们就此离去
原来无上灾难,一场空梦
这一切我们都曾经历,我们共同知晓
但谁也不逃避着引人下地狱的所谓人间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