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空中飞扬的心绪
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东西,他们都有自私的一面,他们在渐渐疏远你的时候,
都采用回避的态度。秦汉不愿在我的关系上处得更加的难堪,我们在上班以外的时
间里不再会面了。偶尔他请我一起吃一次饭,我们像普通朋友似的交谈,我们都很
尴尬地避免谈到私人的事情,久而久之,我们之间的会面就越来越少了,也越来越
没有了共同的话题。
星期四的下午,下班之后我无聊地走在大街上,想到雪芸上午在电话里给我说
的话,她已经想好了,决定跟何朴离婚了,既然婚姻走到这样的地步,也没有什么
可以惋惜的。我问是何朴提出的吗?雪芸无可奈何地苦笑了说,谁提出都无所谓了,
只是已经没有了在一起的意义了。我说你还是好好地想清楚,婚姻不是儿戏,要慎
重点。她说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你就别劝我了。
这也是啊!什么东西都可以区分谁是谁非,惟独爱情和婚姻。婚姻好比一双鞋
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在他们的婚姻里我看到的却是男人对女人的处女情结的
看重,然而女人的转变都是男人在起作用,为何过失的总是女人?男人总喜欢说爱
人之心不是爱人之身,但当他们真地知道自己的老婆不是给自己的第一次的时候,
他们的整个心态都变了,真是嘴上两张皮,说话不费力。我有时真恨上帝,为何要
把人类分为两种,男人和女人呢?为何不让生孩子的艰辛任务让男人来完成呢?
无聊地在大街上闲逛了一圈,不知不觉我又走到了公司的门口。我向上面望去,
心里想,反正欢欢今天不在家,现在时间也很早,一个人也没有什么意思过早地回
家,还不如到公司去上会网。
打开房门,我走了进去,习惯性地朝秦汉的办公室望去,里面还亮着灯,这个
时候他本应该早已走了。
我在心里嘀咕,是谁最后走的,灯都不关。我径直向里面走去,眼前的一幕把
我惊呆了。吴小丽赤身裸体地仰卧在办公桌上,把自己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秦汉的裤子已经落在地下。他们的精彩表演太投入了,以致我进去的脚步声他们都
没有听见。当他们发现我的时候,吴小丽尖叫起来。我像扒窃的小偷被失主发现了
一样,拼命地逃了出来。
我来到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我的脑袋里空空的,我什么也不想去想了,
刚才的那一幕却永远地挥之不去。我也终于明白了一个真相。不知不觉我来到罗马
广场二楼的红蜻蜓网吧门口,我走了进去。
我来到一个虚拟的网络世界,我需要宣泄自己内心的忧郁,以及那说不清道不
明的感情困惑。我没有上QQ,没有到联合大众上面去玩游戏,也没有在我常去的这
个网站。我去了新浪网,以一个游客的身份进入聊天室。我没有指定与某人聊,我
给所有的人发送,问世间情为何物?为何多情总被无情伤?
很快就有人回复过来,说,发什么神经呀!也有人说,你好!我们可以聊聊吗?
更多的是这句话。只有一个网名叫月满西楼的说,你好,苦涩果,遇到什么不开心
的事吗?说来听听,也许我可以帮助你。有很多的人给我发来问候了,也有一些浪
漫的诗句,传递一份“虚设”的情义。我发出那句话以后感到心里特别的轻松,真
有那种有了快感你就喊的感觉,或许这就是网络的魅力。
这个世界里,你有时更感到比现实中的你真实,不需要伪装,你可以敞开心扉
说你想说的话,把你在现实中无法向朋友或亲人、爱人说的话在这里毫无顾及地倾
诉,而无须掩盖。你可以脱光衣服也不会有人笑你,说你烂,更不会有人当真,你
可以说你是美女,也可以大呼小叫,也可以在这里来一次虚拟的做爱,来个一夜情,
反正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那是你的事。
我的显示屏上同时有几个人给我发来不同的信息,大都是些遇见你真高兴的口
水话。只有刚才的月满西楼说心情不好要学会自我调节,人最大的天敌是自己。我
没有理会其他的人,我给月满西楼说:“谢谢!遇见你很高兴!”我也用了网络上
常说的口水话。
他说:“我感觉你的性格很直爽,很率真,也很善良!“
我笑笑说:“善良的人总会受伤。”
“你受伤了吗?”
“不知道自己是哪方面的伤,更多的是脑袋进水了。”
他给我发来了好几个搞笑的图片,都是卡通型的,在里面放了很多的内容,有
对白,也有求爱,也有悲伤的,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我的笑声很大,惊动了我周围
的人,他们都朝我看,我赶紧刹住笑声。靠我右边的一个女孩看着这里的图片,也
笑了,只管呼,我的妈耶,做得太好了,我像是一种满足。
他问:“这下开心了吗?是不是心情好受一点了。”
我说:“是的!你自己做的图片吗?”
“不,我朋友帮我做的。你是哪个城市的?我是成都的。”
我的眼睛一亮,我说:“我也是成都的。”
他好像不敢相信似的问:“真的吗?”
“我是做计算机方面的,你呢?”
“待业青年,目前还没有工作呢?”
“哦,是这样的,有需要帮忙吗?兴许我可以帮助你,你学什么专业的?”
我的一派胡言,他还真热心,我也说了一点真话,我说:“中文。”
我们就这样聊了一会,感觉还是很好,他说:“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把你的号码
给我,我把我的号码给你,想找我说话的话,可以打电话,也可以给我邮件。”我
的对话框里多了一个邮件地址,可我并没有记上,反正这里我不想太过投入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啦,居然鬼使神差地把手机号码告诉了他。最后他问:
“你在哪上网?”
“红蜻蜓网吧!你呢?”
“家里,是不是罗马假日广场那里的红蜻蜓?”
“是的!”
“真让我不敢相信,我家就住在高升桥。我以前也爱到红蜻蜓网吧去。我们可
以见面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想也没有想就说:“好吧!现在吗?”
“行,我来找你,就在工行门口,对了,我们去哪?”
“压马路呗!”最后他告诉我他的真名是谭明。
从来不见网友,不与网友通电话的我这夜也不知怎么着,打破了全部的成规,
全部的界限。我以前不愿意去见网友,是顾忌太多,我常在报纸和杂志上看见网上
受骗的事实,失财又失身,最后还招来杀身之祸等。今天我却没有了顾虑,大概我
内心深处更希望一种意外的尝试吧!
我面前站着一个男人,凭感觉我知道他就是我要见的网友月满西楼。
他问:“你就是那个苦涩果吧。”
“是的。”
他上下地打量我,然后笑了,说:“这个世界真小,你看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认识你我真高兴。”
他笑起来有一种亲和力。他的个子高出我一个头,戴着眼镜,穿着休闲的衣服。
我望着夜空,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我感到自己笑了。他看着我问:“我们去哪?
要不要到上面的酒吧去!”
我望着酒吧,霓虹灯不停地闪烁,是夜生活的释放地,也是夜晚更多的欲念和
诱惑。我说:“压马路吧!我很久没有压过了。”
他到自动售货机里投进硬币,买来两瓶鲜橙多。我们就一路顺着武侯商场的方
向走去。我们一边走,一边谈论一些街边新闻,反正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知不觉
走到彩虹桥。他问:“累了没有,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会吗?”
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这里很安静,到处都是一片绿色,我们可以听见
河水潺潺的声音,时缓时急,就像是有节奏的音符。
我们的谈论更多的是童年的版块,他告诉我他的背景,他的工作情况,然后还
把自己的工作证给我看,以证实自己的身份。我也简单地告诉一些关于我的事情,
都是说的自己的长处,没有说自己的短处。他总是看着我。我说:“你老是看我干
吗?”
他笑了,说:“我看你很小,怎么你见我就不怕我是坏人?”
“还没有来得及想呢!不过凭感觉你不会是坏人。”
“感觉有时很欺负人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见网友,还与他一起压马路,谈论很多的话题,从童年
的话题转入到成人话题,爱情,婚姻与家庭,最后谈到国际问题,以及东西方文化
的差异。
他给我谈了很多的世界著名文学,什么《巴黎圣母院》、《苏镇舞曲》、《红
与黑》、《简爱》、《茶花女》等等。我这个学中文的也自愧不如,实在惭愧。他
的身上表现出来的是一个知识渊博的学者,而不是一个做计算机方面的开发软件的
人员。
路过一个烧烤摊时,他说我们吃烧烤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成都的鬼饮食是出了名的,成都人的好吃也是出了名,只要想到吃,什么都有,
天上飞的,地下跑的,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不可以吃!就连打屁虫都敢吃。
成都的美女,不要看她们长得斯斯文文,吃起东西来猛如老虎,啃起兔头一分
钟都不到就是一个,想吃就吃,而且不会发胖,她们的身材还像蛇一样的柔软、绵
绵、婀娜多姿,真令男人掉口水。有这样一句话,说是对城市的比喻:走到北京感
觉官太小,走到上海感觉衣服少,走到深圳感觉钱少,走到成都感觉婚结太早。大
概就是说成都女人的漂亮和能干吧!
与我不远处站着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手里拿着烧烤。她的头发做得很张扬,
紧身的时装上衣,亮着肚脐眼,在一件很短的迷你裙的衬托下,性感而修长的大腿
展现出来。
我看着她,她有种新新人类的感觉。她的胃口很好,至少我看到的已经吃了十
多串。一个男人问她还要吗?她从坤包里拿出纸巾抹嘴说不要了。男的把钱付了,
女的和他手挽手地向前走了几步,就挡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突然谭明问我:“怎么不吃,老是看别人。”
“那女人真能吃哟!”
“能吃就是福呀!天下为名利,是为吃和穿!”
我想到哲学中的一句话,人活着就是为了生存和发展。然而发展和生存之间又
有很大的差异,在某种情况下又是相互地联系,相互地统一。
不知不觉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马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只有开夜车的出租
车司机在来回地奔跑,也有个别的出租车师傅把车停在一边打瞌睡。
在衣冠庙立交桥下,他问我:“你住哪,我送你吧!”
我连连说:“不用了,我打个的就回去了。”我招了辆出租车上车了,对他说
:“你回去吧!”
他在窗口说:“路上小心,记得联系。”他递给司机一百元钱说:“找补给她。”
我要退还时,车子已经开走了。我回过头去,他仍在原地站着,然后向我摇手。
我感到自己好疲倦了,闭着眼睛,条件反射,我的脑子想的全是今晚的事情,
那不堪的一幕,明天我该怎样去面对?
我很想成为聋子,只有生来的聋子认为世界是宁静的;也想成为瞎子,只有生
来的瞎子认为世界是美好的;只有生来的哑巴才真正默默地领略到世界是恶浊的。
我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做一份企划,吴小丽门不敲就走了进来,她用一种很藐视
的眼光看着我,仿佛在告诉我她终于打败了我,这也使我明白了当初我来的时候她
对我处处有成见的原因了。
她说:“秦总让我给你说一声,下个星期到西安去开发新的市场的事你就不用
准备了,他有新的安排,你这个月底把人民商场、百货大楼的款结了,还有就是你
到市场部去看一下,他们的情况怎样?另外你给商报广告部谈的情况怎样?把价格
的单子报上来……”
我打断了她的话,说:“我是什么工作?不是勤杂工吧?结账的事情有会计部,
市场部也不缺我一个。”
“这是老板的安排。”
我没好气地说:“你出去吧!”
我把手上的鼠标丢在了一边,还拿起一支笔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我需要发泄,
这个世道怎么变化这么大,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分明就是在下逐客令嘛!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但没有为自己在别人的面前曝光感到羞涩,相反还更加
嚣张,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地位都飙升了。更气的是她还到处散布我的谣言,说秦汉
一直都非常地爱她,是我使的美人计勾引秦汉,秦汉才和我好上的。还说哪有那么
傻的男人爱上一个少妇,而且还有个孩子,除非他脑袋上长包,瓜到家了。她的这
些推理都成了有力的依据,我越来越感到自己在这个地方的危险。
我站在窗前,望着对面的高楼大厦,是多么的雄伟壮观,人们在表面上过着丰
富的物质生活,然而这钢筋水泥修成的建筑里埋下很多险恶的人心,人人都是算计。
想到我和秦汉之间的事情,我感到更加的羞愧,他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我产
生真正的感情,他要的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这也使我体会到了男人在做任何事情的
时候,都有他们的目的性,他们用的是大脑在想问题。而我用的是心在想问题。在
这场闹剧里我们的关系体现了经济社会的利益性和目的性,以及他的明确性。
“哦,你来啦!怎么想到这个时候来看我?”我在做企划的时候雪芸走了进来。
她一改常态,穿了一套浅色的休闲衣服,把头发用一个发夹简单地夹在脑后,她的
气色比起前段时间好多了。
她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朝门口望去,说:“我没有打扰你的工作吧!”
我带笑地说:“你已经打扰啦!”我到门口看了看,秦汉和吴小丽都不在,然
后给雪芸说:“走吧,我们出去。”
走进清闲茶楼,这里非常的安静,古色古香的,环境非常的舒适。我们在靠窗
的地方坐下,分别要了杯观音茶。雪芸说话了,她看着我说:“我刚才和何朴去了
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了。”她说得很平静,似乎在告诉我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
有。我还是很惊诧地望着她。我知道这事她事先告诉过我,但我没有想到来得那么
快。她接着说:“我们刚开始只是网上的认识,那时我就曾暗示过,问男人在乎女
人的处女膜吗?那时他还嘲笑我老土,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只要两个人的感情好
就行了,”说到这儿的时候,她有些激动了,“这都是骗人的,男人都是一个样…
…”
“你不要说了,既然有些东西不属于你,这也是命,你要知道命里有时直须有,
命里无时莫强求。”
她把离婚证从包里拿出来了,我看着这个用红色的结婚证变成的绿色离婚证,
心里着实不好受。想起他们那场特殊的婚礼,许多的祝福,红地毯上用999 朵鲜艳
的红玫瑰作成的百年好合,以天地为证的很多誓言,都经不起现实的考验。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看着茶水问我:“你的情况如何?”
“不是很好,我跟他已经没有结果了。”
这人与人之间似乎都有一个通病,听见别人的不好,自己多少要好受一点。
她问:“为什么?”
“不知道,我现在在公司的处境并不好,我都快成下人了,我给你提的那个三
八婆老是指使我,我的末日大概也要来了。”接着我说:“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她把离婚证装进了包里,说:“我现在什么也不想了,只想好好地调整自己,
等过段时间再说。嗨,我感觉自己很累,这几天我都是在网上度过的。”
“你干脆出去旅游吧!给自己放松放松,也是调整自己心情的最好方式,网上
的东西太悬了,你可不要沉迷进去。”
“一个人无聊的时候给这些陌生人聊天也是一种消遣方式,偶尔看看他们给你
的邮件也是享受。”
我突然想到方浩邮箱里的那些邮件,那些诱人的邮件,那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方浩的情人呢?我问雪芸:“假如网友与网友之间也发很露骨的情书,会是真的吗?”
她笑了,说:“不过是一种精神食粮罢了,你会当真吗?”
我也有跟很多的网友发邮件的经历,在语言上是很开放,但是从来没有动过真
格,我渐渐地排除方浩对我的不忠。
都市生活的快节奏,人与人之间交心的少了,紧张繁忙的工作使人们不得不到
虚拟的网络中来找点现实生活中无法逾越的东西,那就是私人空间的走穴。
我很想成为聋子,只有生来的聋子认为世界是宁静的;也想成为瞎子,只有生
来的瞎子认为世界是美好的;只有生来的哑巴才真正默默地领略到世界是恶浊的。
我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做一份企划,吴小丽门不敲就走了进来,她用一种很藐视
的眼光看着我,仿佛在告诉我她终于打败了我,这也使我明白了当初我来的时候她
对我处处有成见的原因了。
她说:“秦总让我给你说一声,下个星期到西安去开发新的市场的事你就不用
准备了,他有新的安排,你这个月底把人民商场、百货大楼的款结了,还有就是你
到市场部去看一下,他们的情况怎样?另外你给商报广告部谈的情况怎样?把价格
的单子报上来……”
我打断了她的话,说:“我是什么工作?不是勤杂工吧?结账的事情有会计部,
市场部也不缺我一个。”
“这是老板的安排。”
我没好气地说:“你出去吧!”
我把手上的鼠标丢在了一边,还拿起一支笔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我需要发泄,
这个世道怎么变化这么大,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分明就是在下逐客令嘛!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但没有为自己在别人的面前曝光感到羞涩,相反还更加
嚣张,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地位都飙升了。更气的是她还到处散布我的谣言,说秦汉
一直都非常地爱她,是我使的美人计勾引秦汉,秦汉才和我好上的。还说哪有那么
傻的男人爱上一个少妇,而且还有个孩子,除非他脑袋上长包,瓜到家了。她的这
些推理都成了有力的依据,我越来越感到自己在这个地方的危险。
我站在窗前,望着对面的高楼大厦,是多么的雄伟壮观,人们在表面上过着丰
富的物质生活,然而这钢筋水泥修成的建筑里埋下很多险恶的人心,人人都是算计。
想到我和秦汉之间的事情,我感到更加的羞愧,他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我产
生真正的感情,他要的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这也使我体会到了男人在做任何事情的
时候,都有他们的目的性,他们用的是大脑在想问题。而我用的是心在想问题。在
这场闹剧里我们的关系体现了经济社会的利益性和目的性,以及他的明确性。
“哦,你来啦!怎么想到这个时候来看我?”我在做企划的时候雪芸走了进来。
她一改常态,穿了一套浅色的休闲衣服,把头发用一个发夹简单地夹在脑后,她的
气色比起前段时间好多了。
她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朝门口望去,说:“我没有打扰你的工作吧!”
我带笑地说:“你已经打扰啦!”我到门口看了看,秦汉和吴小丽都不在,然
后给雪芸说:“走吧,我们出去。”
走进清闲茶楼,这里非常的安静,古色古香的,环境非常的舒适。我们在靠窗
的地方坐下,分别要了杯观音茶。雪芸说话了,她看着我说:“我刚才和何朴去了
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了。”她说得很平静,似乎在告诉我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
有。我还是很惊诧地望着她。我知道这事她事先告诉过我,但我没有想到来得那么
快。她接着说:“我们刚开始只是网上的认识,那时我就曾暗示过,问男人在乎女
人的处女膜吗?那时他还嘲笑我老土,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只要两个人的感情好
就行了,”说到这儿的时候,她有些激动了,“这都是骗人的,男人都是一个样…
…”
“你不要说了,既然有些东西不属于你,这也是命,你要知道命里有时直须有,
命里无时莫强求。”
她把离婚证从包里拿出来了,我看着这个用红色的结婚证变成的绿色离婚证,
心里着实不好受。想起他们那场特殊的婚礼,许多的祝福,红地毯上用999 朵鲜艳
的红玫瑰作成的百年好合,以天地为证的很多誓言,都经不起现实的考验。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看着茶水问我:“你的情况如何?”
“不是很好,我跟他已经没有结果了。”
这人与人之间似乎都有一个通病,听见别人的不好,自己多少要好受一点。
她问:“为什么?”
“不知道,我现在在公司的处境并不好,我都快成下人了,我给你提的那个三
八婆老是指使我,我的末日大概也要来了。”接着我说:“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她把离婚证装进了包里,说:“我现在什么也不想了,只想好好地调整自己,
等过段时间再说。嗨,我感觉自己很累,这几天我都是在网上度过的。”
“你干脆出去旅游吧!给自己放松放松,也是调整自己心情的最好方式,网上
的东西太悬了,你可不要沉迷进去。”
“一个人无聊的时候给这些陌生人聊天也是一种消遣方式,偶尔看看他们给你
的邮件也是享受。”
我突然想到方浩邮箱里的那些邮件,那些诱人的邮件,那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方浩的情人呢?我问雪芸:“假如网友与网友之间也发很露骨的情书,会是真的吗?”
她笑了,说:“不过是一种精神食粮罢了,你会当真吗?”
我也有跟很多的网友发邮件的经历,在语言上是很开放,但是从来没有动过真
格,我渐渐地排除方浩对我的不忠。
都市生活的快节奏,人与人之间交心的少了,紧张繁忙的工作使人们不得不到
虚拟的网络中来找点现实生活中无法逾越的东西,那就是私人空间的走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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