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并快乐着
按理说事业的成功是一个人最大的喜悦,我在这方面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我该更加的开心快乐,可我却更加的烦恼,我除了必要的应酬外,都是把自己关在
只有自己的空间里。国庆总是给我打来一些电话,我害怕得不敢接,我与他早在多
年前就结束了,那曾经过去的旧皇历我不想翻开了。我知道我欠他的,但是我没有
错,如果要说错,错的就是他最早就不该和我相爱,也最不该来考验脆弱的爱情,
我不该把自己装在爱情的凤冠里,我也就不会想到方浩对我的背叛而更加的心疼。
至于秦汉,我们一开始他就在符合着一种交易,我的逃离也是给自己的一种解脱。
他的存在就像自己走过的一段路,留下的只是一个烙印。
我和雪芸背靠背地坐在中山广场,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雪芸说:“我发现你
这段时间很反常,一点都不快乐,按理说我们的生意这么好应该高兴才是,你有心
事吗?”
我说:“你跟樱花商量过了吗?都是一样的话。”
“说明你真的有事瞒着我们。”
我闭着眼睛想了想,我要不要告诉给雪芸,我自己都感到很矛盾,要从哪个地
方说起我也不知道。我转开话题问她:“你的书写得怎样了?”
她换了一种姿势,过来面朝着我说:“你当我是朋友就说吧!说出来自己也痛
快点,免得憋在心里难受。”我看着她,本来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我说:“没事。”
“看来你没有把我当朋友。”
我气急地说:“别强人所难了,我真不知道怎样说。”
“还是不相信我。”
想到这些事情我的头都疼了,我垂下头去,然后再抬起头来,望着雪芸说:
“你曾经对方浩的猜测是对的,他真的有外遇。”
雪芸吃惊地瞪着一双大眼睛说:“你怎么知道的,他都已经走很久了?”我无
奈地摇了摇头说:“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被我拯救起来的苛云!”
“苛云!”雪芸大声地尖叫着。“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呢?”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我是笑都笑不出了,恨都不知该恨谁了。苛云有罪吗?
她没有,她单纯,甚至一直在憧憬美好的未来,他给她的承诺。”
“这简直不可思议,你身上的故事比电视里的那些故事还精彩,让人难受,自
己千辛万苦帮助过的人居然是自己老公的情人,这世界是不是太邪了。”
“还有更邪的事情等着我呢!当我从苛云的房间冲出来时,脑袋里一片空白了,
我走在雨里,眼泪就不停地往下流,后来鬼使神差地接通了一个网友的电话,他来
了,我看不清楚他。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我看到了一个人,我
做梦都没有想到他。”
雪芸还没等我说完就问:“是秦汉吗?”
“国庆!”
“什么?!”
“我也没有想到,他还是我一直以来最爱聊天的网友。”
雪芸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后,居然哈哈大笑了,她说:“我的小说里可以把这些
加进去了,一定很吸引人的。她让我感到意外的事情,任何人也不会想到是这样。
天下的奇事真的太多了,但是也没有你的故事丰富精彩。”
“就因为这样的丰富精彩,我才感到命运的不公平。”
“你怎样看待国庆这件事,他还是很在乎你的,你会与他有结果吗?”我摇了
摇头说:“不,我不相信爱情了。因为爱是双方的行为,感情是两颗心碰撞出的火
花。我曾记得张洁的《爱,是不能忘记的》里讲,我来世,我一定是找一个‘呼唤
着自己的人’如泰戈尔所说,寻找一颗心,和我的心,就像草原上的花,贴近大地。
这就是对爱情的标尺了,而我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一份。”
雪芸站起来了,她说:“看来这本书该你完成了,我的人生还没有你的故事多,
你才是我们几个中的一个代表,我们不过是一个铺垫,回头我拿给你继续写。”
“你就饶了我吧,当初可是你提议的。”她看着我说:“你的写作功底比我好,
很多的事情你也亲自体会过,还是你来完成最后的部分吧!我已经都写得差不多了,
你只需稍微的修改就可以了。”说完她做了个鬼脸。
这顿午餐是国庆请的客。本来我不打算把国庆的号码告诉给雪芸,免得这家伙
又瞎掺合。她死缠烂打的劲我可吃不消,最后不得不从实招来。
我们三人坐在皇城霸牛肉馆,雪芸拿着菜谱开始点起菜来。在网上我与国庆天
南海北的调侃,什么事情都说,我们还在网上注册了网婚,在上面我们成了“夫妻”。
真实的身份揭穿以后我们在无形中又有了距离,我总是逃避他,他总是追随我。我
在情感的路上摔了个大跟头,我害怕了,我也总结了一个道理,其实男人和女人对
待感情是不一样的,男人要的是激情,女人要的是婚姻,这两者是难得融合到一起。
就像是两个轨道逆行的人,永远也走不到交汇处。
国庆看着我说:“你怎么不说话,好在我们今天都是同学聚在一起吃个便饭,
大家都好几年没见过面了。”
雪芸的眼睛老是盯着我,那诡秘的眼神我知道这厮又想到一边去了。我说:
“雪芸,别把你的眼睛打探我。”
“是吗?我只是看你今天特别的漂亮,真的,你不信,可以问国庆嘛。”她指
着我问国庆。我还是看了看坐在我对面的他,他给我眨了一个眼神。
雪芸喝着牛肉汤说:“这汤真香,你们干吗都坐着呀!蕊雅你也喝点吧!”说
着她就把我的碗端过去给我盛汤。我赶紧抓住碗说:“我可喝不来这个。”
国庆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虽然我没有正面看他,但我可以感觉出来。
整个的就餐过程我都一直没有说过什么话。我答应给他做普通的朋友,可是真的能
做到吗?这其实很难。我不可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除非我得了健忘症或者是失
忆症。雪芸和他可是谈笑风生,说得非常欢。雪芸对他说:“看来这几年你的收获
也不小啊!这下对了,我们以后有你帮忙了。”
国庆笑着说:“只要我帮得到的,我一定帮,看在咱们多年的老同学的份上我
帮定了,只是要我怎样帮?买你们的产品吗?还是给你们拉广告?只要不是要我偷
摸拐骗杀人犯火就行了。”
“我那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吗?我们还没有那么缺德。你不是自己开的文化公
司吗?”
国庆盯住她说:“是啊!”
“那就对了,蕊雅正在写一本都市题材的小说,你不是可以帮吗?我还在盘古
找谁呢?”
我看着雪芸责备着说:“是你在写,别往我身上推,我不过是帮你而已罢了。”
国庆惊诧地看着我,“哦,还没有想到你们会去写小说?我倒想看看你们怎么
写的。我可要做你们的第一个读者哟。”
“这书开始的想法是雪芸提出来的,后来她就赖着我写了,我没办法才接了她
这个烂活做。”我看着雪芸恨恨地盯住她。
她笑了说:“是啊!本来你的文笔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还记得你当初
写的那首诗吗?”她居然有板有眼地背了出来:
无题
我来时,你已走了
留给我空旷的尘空
你不是给我说好的吗
为什么又如此失言
带着失落忧伤的脚步
迈向没有人去的地方
在人潮中,我的脚步是那般无力
有多少经过我的人群
就有多少忆想的往事
走向了没有人去的地方
欢乐与悲伤同我流浪
当我再次回忆往日的
点点滴滴
为何美好的东西
总是短暂的一瞬
爱情因懦弱而失去
梦幻因现实而消失
她把最后的两句重复念了几遍。说:“这句才是真实的佳话。那时我们大家都
喊她情种,写爱情诗很拿手。”
国庆也笑了说:“是啊!写得很好,我们班上的同学几乎都知道这首诗。”
我说:“你们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都过去好多年了,还提干吗。”
雪芸看着国庆说:“你还没有答应帮我们呢?”
“我没有做书,我是在做宣传片之类。”
雪芸感到失望了,叹了口气说:“我们的一个希望破灭了,看来得另找出路了。”
我望着雪芸那杞人忧天的神色说:“咱们还没有写完,也还不着急的,你就别叹气
了。”
“这样吧,我虽然没有作书,我认识几个书商,到时我来找他们,你们就别管
了。”国庆点燃了一支烟吸上,他说。
“真的吗?”我说。
“是的。”
毕竟给自己圆梦,也是给自己的人生的一个重要的纪念,虽然这样的人生不是
每个人都愿意走的,但是谁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呢?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都是事与愿违,
我们毕竟不是仙,也不是圣人,也无法预知自己的命运,我们写这本书的初衷就是
给自己的生命里程的浓缩,反映女人在生活中是怎样的一种生活方式。
《成都情史》也许正代表了我们几个人的不同经历,不同的人生,也是一个人
对生活的认识程度。有人说生活是为了变成价值,也有人说生活就是思考,更有人
说生活就是一个不断追寻的梦。其实不管是哪一种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
自己如何善待自己的一生。
这顿午餐是国庆请的客。本来我不打算把国庆的号码告诉给雪芸,免得这家伙
又瞎掺合。她死缠烂打的劲我可吃不消,最后不得不从实招来。
我们三人坐在皇城霸牛肉馆,雪芸拿着菜谱开始点起菜来。在网上我与国庆天
南海北的调侃,什么事情都说,我们还在网上注册了网婚,在上面我们成了“夫妻”。
真实的身份揭穿以后我们在无形中又有了距离,我总是逃避他,他总是追随我。我
在情感的路上摔了个大跟头,我害怕了,我也总结了一个道理,其实男人和女人对
待感情是不一样的,男人要的是激情,女人要的是婚姻,这两者是难得融合到一起。
就像是两个轨道逆行的人,永远也走不到交汇处。
国庆看着我说:“你怎么不说话,好在我们今天都是同学聚在一起吃个便饭,
大家都好几年没见过面了。”
雪芸的眼睛老是盯着我,那诡秘的眼神我知道这厮又想到一边去了。我说:
“雪芸,别把你的眼睛打探我。”
“是吗?我只是看你今天特别的漂亮,真的,你不信,可以问国庆嘛。”她指
着我问国庆。我还是看了看坐在我对面的他,他给我眨了一个眼神。
雪芸喝着牛肉汤说:“这汤真香,你们干吗都坐着呀!蕊雅你也喝点吧!”说
着她就把我的碗端过去给我盛汤。我赶紧抓住碗说:“我可喝不来这个。”
国庆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虽然我没有正面看他,但我可以感觉出来。
整个的就餐过程我都一直没有说过什么话。我答应给他做普通的朋友,可是真的能
做到吗?这其实很难。我不可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除非我得了健忘症或者是失
忆症。雪芸和他可是谈笑风生,说得非常欢。雪芸对他说:“看来这几年你的收获
也不小啊!这下对了,我们以后有你帮忙了。”
国庆笑着说:“只要我帮得到的,我一定帮,看在咱们多年的老同学的份上我
帮定了,只是要我怎样帮?买你们的产品吗?还是给你们拉广告?只要不是要我偷
摸拐骗杀人犯火就行了。”
“我那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吗?我们还没有那么缺德。你不是自己开的文化公
司吗?”
国庆盯住她说:“是啊!”
“那就对了,蕊雅正在写一本都市题材的小说,你不是可以帮吗?我还在盘古
找谁呢?”
我看着雪芸责备着说:“是你在写,别往我身上推,我不过是帮你而已罢了。”
国庆惊诧地看着我,“哦,还没有想到你们会去写小说?我倒想看看你们怎么
写的。我可要做你们的第一个读者哟。”
“这书开始的想法是雪芸提出来的,后来她就赖着我写了,我没办法才接了她
这个烂活做。”我看着雪芸恨恨地盯住她。
她笑了说:“是啊!本来你的文笔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还记得你当初
写的那首诗吗?”她居然有板有眼地背了出来:
无题
我来时,你已走了
留给我空旷的尘空
你不是给我说好的吗
为什么又如此失言
带着失落忧伤的脚步
迈向没有人去的地方
在人潮中,我的脚步是那般无力
有多少经过我的人群
就有多少忆想的往事
走向了没有人去的地方
欢乐与悲伤同我流浪
当我再次回忆往日的
点点滴滴
为何美好的东西
总是短暂的一瞬
爱情因懦弱而失去
梦幻因现实而消失
她把最后的两句重复念了几遍。说:“这句才是真实的佳话。那时我们大家都
喊她情种,写爱情诗很拿手。”
国庆也笑了说:“是啊!写得很好,我们班上的同学几乎都知道这首诗。”
我说:“你们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都过去好多年了,还提干吗。”
雪芸看着国庆说:“你还没有答应帮我们呢?”
“我没有做书,我是在做宣传片之类。”
雪芸感到失望了,叹了口气说:“我们的一个希望破灭了,看来得另找出路了。”
我望着雪芸那杞人忧天的神色说:“咱们还没有写完,也还不着急的,你就别叹气
了。”
“这样吧,我虽然没有作书,我认识几个书商,到时我来找他们,你们就别管
了。”国庆点燃了一支烟吸上,他说。
“真的吗?”我说。
“是的。”
毕竟给自己圆梦,也是给自己的人生的一个重要的纪念,虽然这样的人生不是
每个人都愿意走的,但是谁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呢?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都是事与愿违,
我们毕竟不是仙,也不是圣人,也无法预知自己的命运,我们写这本书的初衷就是
给自己的生命里程的浓缩,反映女人在生活中是怎样的一种生活方式。
《成都情史》也许正代表了我们几个人的不同经历,不同的人生,也是一个人
对生活的认识程度。有人说生活是为了变成价值,也有人说生活就是思考,更有人
说生活就是一个不断追寻的梦。其实不管是哪一种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
自己如何善待自己的一生。
在抚琴路那边的潮洲菜馆和浙江的老攀、老吴还有三八女士保健品厂的谢舒会
餐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这几个人都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他们在很大的
程度上给我一些支持。这次也是谢舒到成都办事我做东请客。
谢舒是一个女人中的能人,做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有话就说,跟她打了很
久的交道,她是那种一根肠子通肛门,没有过场。但是她的口才很好,亲和力特强,
所以厂里派她做业务经理,专门负责省外业务。她虽然已经有三十好几了,看起来
要比实际的年龄年轻得多。
我简单地冲了个澡就坐到了床上,把手提电脑打开,直接进入我的文档,把《
成都情史》打开。我反反复复地看了雪芸写的前半部分,对她的很多话语做了修改,
但在故事的整体上我还是保持了原样。慢慢地自己也融入到了故事中,写起来也得
心应手了,只是写这样的故事,自己的故事那曾经忘记的事情就会出现在自己的眼
前,真实地存在书中,泪水就伴着键盘轻跳的声音不停地宣泄在显示屏上。
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我问:“哪位?”眼睛却只顾着显示屏上的文字。
“是我!”我听出了苛云的声音。我的心里一下子别扭起来,我的神情黯淡下
去了。我说:“哦。”
从心里讲,我不愿意听到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总让我心跳。她说:“那天你是
怎么啦?突然就走了,现在好些了?”
我淡淡地说:“没事了。你呢?”
“我现在进了一家装潢公司做老本行,我现在给爸妈在一起了,真好。有时间
到山东来吧,我请你参观青岛。”
“等我有时间我一定来。现在我很困了,想睡觉,拜拜!”我没有等她再次的
回答,就匆忙地挂了。
我嘴上是这样说的,我自己才知道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我希望自己这一辈子
也不要再给她相见了。当我放下电话的时候,我又感到心里平静了,我说自己不该
怨她,也不该去恨她,她也是受害者之一,自己有什么理由去恨她呢?她如果见过
他的妻子,她会有幻想吗?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脑海中又出现了苛云那曾经可怜的模样,但看到
一个健康的她时我也幸福的笑了。我下了床,来回地在卧室里走了一圈,把放在梳
妆台上我和欢欢还有方浩一起的全家福仔细地端详着,然后放进抽屉里去。站到窗
前,窗外一片灰蒙蒙,让人感到窒息。成都的冬季就是这样,给人一种想要阳光和
空气的感觉。就像缺氧的新生儿,需要给足他的氧气。
我又上床了,打开我的文档,抛开了一切的杂念,进入了一个新的领域。很快
我又把自己投入进去了,我就像是故事中的主人,当我把自己完全融入进去的时候,
写作就像源源不断的江河,缓缓地流淌,所有的故事情节里面的人物个个活跃起来,
我也随着故事里的人物一起哭一起笑。
这一个章节就顺利地完成了,我突然像打了胜仗的将士,充满自豪,立即跳跃
起来,保存好文档,我关闭了电脑,然后关灯睡觉了。
下午三点过的时候,我正在跟雪芸谈论广告方面的事情,办公室的电话急促地
想起,我拿起话筒,大声地说:“什么?”
“神龙公司的员工和蜀恒的员工打起架来啦!”
“为什么?”我急切地问。
这个电话是办公室的张经理打来的。我感到一下又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我赶忙放下电话跟雪芸说:“商场那边出事了,我得去看看,你就按照我们刚
才谈的给对方谈,价格方面我们最多给他个88折。你把我们做好的方案给他看看。”
雪芸站了起来,问:“究竟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大概又是争着卖产品相互排斥吧!”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我到商场的时候,秦汉也已经到了,我们都被‘请进’了针纺部的办公室。大
致原因就是两家的销售人员相互诋毁彼此的产品,在价格上也相互抵触。一个顾客
先看了我们的保健裤后逛到神龙的专柜上也看到了同种产品,就说你们这里的价格
怎么给另外一家的不一样,同样的产品同一个商场怎么会不同呢?他们柜上的人不
服,就到我们的专柜上来看,责备了几句我们专柜的人员。早在很早以前这两家就
不友好,大概就是卖灰面的见不得卖石灰的,同行生嫉妒。我们专柜的人语气重了
点就说我们想这样嘛?与你相干吗?对方激怒了,他们就顺手拿起柜台上的健身锤
打起来,大家互不相让,最终是两败俱伤。
张经理看着我们,说:“你们看这件事情该怎样处理吧!简直太不像话了。”
我望着秦汉,很气愤。都是他们先起的火,我们在价格上的空间是我们的事情。
秦汉说:“他们违反了商场的规定,擅自变动价格,本身就不对,再说动手打人的
也是他们,我们的员工无非就是正当防卫。”
我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然后问:“是我的员工到你的柜台呢还是你的员工在我
的柜台?打人的时候我不在场,我不敢说谁先动手,但是有一点你们不该到我们那
里来闹。”
我们之间反复辨论,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升级了。张经理大声地喊:“你们在
做什么?这里不是自由市场。我看这样吧,你们两家只能有一家留,一家撤柜。”
接着又指着我说:“你们给我们商场的销售包额是一年30万,你们完成了吗?他们
还完成得比较好。”
我在心里只想讥讽地笑。我们没有完成,但是他们也同样没有完成。在这种情
况下我根本就不敢给他们揭底,揭底的结果是后期的款项不容易接到。
秦汉给他递了一支烟点上,这个细微的举动我就知道这件事对我不利,我不是
傻瓜,我在这家商场的合作结束了。
走出商场,我进了旁边的一家麦当劳,要了一杯珍珠奶茶,自己独个慢慢饮着。
这里的人很多,我在靠门口的地方坐下,可以看到大街上络绎不绝的人从自己
面前经过。看着这个钢筋水泥柏油马路的‘森林’,我突然感到特别的恶心,人与
人之间怎么那么难以相处,生意上的人为何都喜欢算计。想到秦汉刚才的那张嘴脸
我就来气,那个亲吻过我的嘴唇和脸我就忍不住摸住自己的脸,我的脸给他的嘴糟
蹋了。
“真有雅兴啦!自个在这里享受啊!”秦汉从外面走了进来,坐到我的对面。
“这下可是心想事成了。”
他望着我,眼睛里明显带有鄙视。说:“是吗?”
“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
他哈哈大笑了,说:“卑鄙?你知道什么是卑鄙吗?我一不卖身,二不抢人…
…”
我打断他的话,说:“够了!你是不是想来侮辱我?如果是的话,我没有时间。”
他把脑袋耷拉在肩上,说:“我可没闲功夫侮辱你,只是让我很佩服你的是居
然能做得那么好,是不是在我身上的都用在其他人的上面。女人啊,真是,漂亮就
是本钱。不过你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世界上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只要肯花钱。”
“你干吗要跟我过不去呀?我也没有招惹你,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念记旧情吗?”
他眯起眼睛,说:“念啊!只是你这个人太不自量力了,我只想挫挫你的锐气。”
我突然感到面前的他是那样陌生,那么多次的销魂是梦吗?他这个奸商处处都
有自己的目标,他的目标很明确,体现出的还是交易。都说女人是嬗变的,当我看
到他时,我发现男人比女人更嬗变。男人思考问题是用大脑的,女人思考问题是用
心的,男人是理性型,女人是情感型。
樱花和雪芸都坐在我的办公室里看着我,她们都没有说话。我拿着笔不停地敲
着办公桌,我在想一个问题。两天前叶林也跟我说过了,干脆放弃营销这块,本来
广告的业务就很好,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与其在那上面费神,还不如在广告上
增设项目。我想了想,也是啊,改制的影响,医疗归属于社保局,单位报账不同以
往,让消费者自己掏钱出来买这些产品就不如以前了。再加上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
的心还黑,什么应酬都多,友谊麻将处处皆是,我给自己的时间也很少,基本上都
是在应酬之中。
我看着她们,说:“你们也觉得该这样做吗?”
雪芸说:“我当然赞成哟,我们的广告收入是营销部的好多倍,还没有这么累,
也比较单纯。跟那些人打交道真麻烦,真是大官好见狗难见。”
樱花也说:“特别是那个秦汉,处处跟你做对,你想他的广告生意基本上都没
有什么业务,都被叶林帮我们带过来了,叶林跟我们合作得也很好。但是他做营销
这块是他的强项,他有很好的关系,这些都是他多年建立的,与其跟他这样的作对,
还不如放弃。”
我点了点头,说:“也对,我们不用把自己搞得这样的累。这样吧!再过几天
就是元旦了,我们好好地搞个庆功Patty ,算是给大家的一个放松。所有的员工都
招回来,让她们也找到这个大家的温暖。”
“就是嘛,我们都很久没有放松过了,时间过得真快,新的一年又要来了。”
雪芸说。
“这一年我们的收获真的不小,没想到我们几个干出了这样大的事业,还是我
们的秦总带队有方。”樱花也说。
我笑着说:“你们就别拍马屁了,我的今天都是大家的支持,没有你们也就没
有我。”
雪芸也望着我笑,说:“这么久以来坐在这个龙椅上感觉怎样?是不是很舒服
啊!”
“我是每日坐在‘龙椅’上,就如坐在刀架上。不出事还好,出了事都愁死我
了。哎呀!一切都不好当啊!对了,刚才说到的事情你们去做了,我得给自己放松
放松了。你们都出去吧!”
她们都出去了,我望着她们的背影,满意地笑了。她们不光是最优秀的职员也
是最优秀的朋友。她们是我在事业上的左右手,离开谁也不行。但是这里的一切都
是我们大家的,我不过是相对占有的股权要多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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