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运会

　　更新了一身，石磊踏上這條不歸路。

　　校運會開始了，大家都在找好自己的位子，石磊卻端着方便面從遠方走過來，
“抱雞婆，有煙没？”廖凱煙癮發作了。“我靠，我還在吃早餐了，你先去看校運
會吧，據說有美女參加的，你知道的啦，運動嘛，自然也穿得少”，石磊陰險的笑
着，“我們一起去看”，說完石磊便往操場跑去，把别人擠到一邊，自己霸占一位
子，“內騷别，注意了，馬上有美女了”。“快點吃吧，我等着你煙”，廖凱剛說
完，劉凱從後面推了下石磊，方便面的湯全部倒在石磊那件白色針織衫上滿，“啊，
不好意思啊”。“快點，去給我找見衣服來”，石磊當眾脱衣。“大家快來看，没
人五塊，絕對美男”，廖凱在旁邊叫喚着，做起卑鄙的生意。“媽的，內騷别”，
石磊用雙手捂住胸口。“你捂什麼啊，你男的誒”，廖凱大聲笑起來，石磊放下雙
手。刘凯不知从哪里借来件校服，“雞婆大哥，將就穿下，没衣服借了”。“我靠，
這是什麼衣服，這叫人怎麼穿啊”，石磊從來不穿校服的。“那你不穿啊，就光着
吧”，石磊拿起，往自己身上套。“汗，還是算了，走，我們去抽下”，三人離開
校運會，站在籃球場就開始抽，“抱雞婆，聽說你昨天又表白了”，廖凱不知從哪
裏得來的消息，突然周帥從後面沖出來，“三個家夥，背着我陰的”。“你自己没
見人，還怪我們”，說完石磊把煙遞給周帥。“抱雞婆，我的問題你還没回答了”，
廖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石磊被拒絕。“什麼問題啊”，周帥在一旁傻眼。“是啊，
我昨天是表白了，但是結果不怎麼樣，今天小雅都没來找我了，明明是她自己逼我
說的嘛”，石磊笑着說，“早知道死都不說了”。“笑個屁啊，被拒絕還笑，有什
麼好笑的，真搞不懂，你就一點都不在意嗎？”周帥又在冷嘲熱諷的。“我說雞婆，
你是天生犯賤還是怎麼的，怎麼感覺你就不是一個正常的人？”劉凱認真的表情將
石磊再次推向寂寞的那段日子，“是啊，男人就是犯賤嘛，偏偏要女人幹嘛”。他
們見到此時的石磊已經不忍心說了，只是石磊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會懂，自己已經
不是孩子了。

　　石磊穿着校服，而裏面卻是空的，打開便是瘦弱的身體。

　　“苗老師，你好”，石磊看到實習老師走了過來。（苗老師，人稱苗人鳳，因
為還没大學畢業，所以年紀不比這班學生大幾歲，大家私下都這麼叫。）

　　“你幹嘛坐在這裏，怎麼不去看校運會？”想必這種事没人會跟老師說。

　　“我失戀了啊，心情鬱悶”，石磊輕而易舉，不對任務人隱瞞這事。（失戀光
榮，隱瞞可耻。）

　　“啊，這麼點大的男生也失戀”，苗人鳳感到意外，没想到是，這個年代的學
生都比較早戀。

　　“失戀就是失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石磊掏出手機，戴上耳機，朝操場走
去。

　　石磊坐在自己位子，看着操場上的人都努力奔跑，不時的看下至雅，至雅努力
的為自己班上的人加油。“抱雞婆，給我買東西吃去”，黄珊跑過來說。“哦，我
没帶卡”，石磊看了下黄珊。“那你有錢没，有錢就可以了”，黄珊拉起石磊就往
超市跑去。“汗，該死的，今天遇到搶劫了，剛被劫色，現在有劫財”，石磊嘴裏
嘮叨着。“什麼人劫你色了”，黄珊笑着說。石磊拉開衣服的拉鏈，“看見没，衣
服都没有了”，黄珊看到石磊的身材，“哇靠，腰這麼小，比我還小”。“快走啦，
買完東西我早點閃人，難道你知道我最近很忙嗎？”石磊拖着黄珊。“什麼，你很
忙，忙什麼？”石磊一直以來都是無所事事，“忙個屁，還不是忙着怎麼睡覺”。
“懶得跟你說，周杰倫最近除了張專輯《我很忙》，我得趕緊去下載，然後買個碟”，
石磊還是像以前一樣，迷戀周杰倫。“既然下載，又何必買碟呢？”黄珊對這個浪
費錢的家夥產生疑問。“因為我在收集他的專輯啊，從第一張《JAY 》到現在這個，
我要全部有才行”，石磊說完便走進超市，對待黄珊可不像至雅，石磊隨便買了點
東西，然後塞給黄珊，自己跑去籃球場打球去了。

　　至雅看着在籃球場打球的石磊，明顯得可以看出，石磊已經不在籃球場上，今
天石磊還没進一個球，這不是石磊的風格。

　　“小雅，我覺得這次你做得有點太…”，暗戀石磊的女生開始忍不住了，終於
發起一度攻擊。

　　“怎麼了，我做得怎麼了”，至雅没想到是自己的同學都會幫石磊說話。

　　“怎麼了，你做得太過分了，就算石磊喜歡你，你有必要這個對他嗎？你男朋
友有他對你好嗎？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怎麼了，但是石磊不管怎麼樣，他是你好朋
友，難道你都這樣對朋友的？”那女生為石磊感到悲傷。

　　至雅聽到同學的話，開始慢慢動摇，“是啊，他對我比對他自己還好”，然後
至雅默默回到教室，趴在桌子上面哭。

　　石磊也上樓了，拿起衣服，准備回家把衣服洗了，當路過至雅教室的時候，看
到她在哭，石磊跑到窗户口，默默的看着…當至雅站起來的時候，石磊立刻躲了起
來，至雅拿起背包，准備回家了。看到至雅這個樣子，石磊真的不敢去打擾她，畢
竟這事因自己而起。“别在躲在後面了”，至雅發現了躲在牆壁後面的石磊，石磊
低着頭走出來，遞了包紙巾給她，“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從你開始到這裏的
時候，我就知道了，你腦袋有幾根筋我還不知道嗎？”至雅笑了，笑得很勉强，臉
部僵硬。“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石磊不可能不知道這句話的，石磊決定放棄了，
因為至雅的淚會給石磊帶來莫大的痛苦, “對不起，我保證下回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能在像小孩子一樣，只能在旁邊抹眼淚，我應該學會不掉淚”，這是石
磊發給王老吉的簡訊。（王老吉：石磊班上的實習語文老師。）“你是誰，我認識
你嗎？”王老吉對於這個陌生的簡訊感到莫名奇妙。“我是石磊，二十六班的長得
又高又帥，還特有才華的那個男生”，石磊依舊像以前一樣自大。“是你哦，我看
過你的周記，覺得你比較自閉的，没想到你會主動發簡訊我，那你剛說的那句話是
什麼意思”。“我喜歡一個女生已經四年多了，但是那女生現在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覺得我應該追求她嗎？”“這個嘛，本來我是不贊成高中戀愛的，既然你喜歡就
可以追求，但是後果很嚴重，可能會導致你失去一個好朋友”。“看來，你的想法
跟我一樣，一樣擔心最後連朋友都没得做了, 那你有男朋友嗎？”“我當然有啊，
我大學誒，大學可以戀愛了，而且比較成熟了”。“我倒不是這麼認為的，成熟只
是一個人內心，我寧願自己一直長不大，這樣就能永遠年輕，年輕才能夠看清楚這
個世界”。“不跟你說了，我是老師，我覺得，你還是把心都放在學習上吧，我認
為你很聰明的，光看你周記對都知道，周記你寫得全部是你自己的事，感覺和日記
一樣”。“我喜歡的女生也說我聰明，但是我卻不喜歡讀書，我認為實踐比理論更
加重要，不說了，我先睡了，我明天還得給她買早餐了”。王老吉對這個奇怪的男
生感到非常有興趣，畢竟這個學生敢對一個老師說出自己心中的感覺。石磊躺在床
上看着窗外的星星，“也許是吧，我應該把精力放在學習上，畢竟我還只是個學生，
離開父母，我就什麼都幹不了了”。

　　又是一個早晨，月亮被霧籠罩着，像童話般的王子踩着自行車，孤單地駛在路
上。

　　“雞婆，我的早餐”，還没進學校就被至雅抓到了。“急什麼，這個難道能在
路上吃嗎？”石磊不耐煩地說。“包子誒，可以在路上吃的”，至雅一臉鬱悶。
“你懂不懂啊，在路上吃東西有很灰塵的，怎麼可以了”，石磊把包子遞給至雅，
“遲早吃出毛病的”。“你啊，就這麼…上次，一起去吃麻辣燙，你也是，不肯在
路邊吃，最好才到家在屋裏吃的，就連筷子你都要用開水沖下”，至雅拿起包子就
往嘴裏塞。“注意點形象，你吃相那麼難看”，石磊指着至雅張得大大的嘴。“我
吃相總比你好看吧，你每次吃東西，嘴巴都像魚嘴巴一樣”，至雅反駁着。“我雙
魚座的，肯定要像魚嘴巴啊”，石磊笑着說。“滾，你金牛座”，至雅看了看石磊
得意的模樣。（這個解釋下，石磊出生是陰曆3 月7 日，換成陽曆就是 4月13日，
所以至雅一直認為石磊是金牛座的。）“我雙魚，我雙魚”，石磊咧着個嘴。“懶
得跟你爭，我就說金牛“，至雅懶得管一旁羅羅嗦嗦的石磊，吃起早餐來。

　　“抱雞婆，今天怎麼了，春光滿面，走桃花了”，廖凱看到石磊恢复往日氣息。
“走，我這有東西”，廖凱摸了下石磊的口袋，拉着石磊往廁所跑。

　　“熊老師，你覺得石磊這個人怎麼樣，我感覺他和别人不一樣”，王老吉看到
坐在二十六班的管轄區域內。“你說石磊啊，不怎麼樣，算是個壞學生”，熊莉臉
上露出憤怒。“他昨天發簡訊跟我說，他喜歡一個女生四年多了，說的好坦白也很
直接”，王老吉看到熊莉的表情，就知道熊莉很喜歡石磊這個學生。“是啊，他其
他方面都很好，就學習有點太被動了，記憶力，書寫能力，以及寫作能力，就語文
該具有的，他都很好，就是不怎麼愛學習”，熊莉說到這裏，臉上出現一絲絲遺憾。
“被動？怎麼會？”王老吉對熊莉的話不理解。“嗯，很被動，就像作業，他都會
做，背課文他都行，但是你不逼他，他是絕對不會主動去做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
不懶”，熊莉輕輕的點了下頭，看着王老吉，“怎麼你對他這麼有興趣？”“不是，
因為他昨天說了句很有理性的話‘我不能一直像孩子一樣，在一旁掉眼淚，我應該
學會不掉淚’，這句話完全可以證明他是個有前途的學生，既然你說他不喜歡學習，
那也就没什麼辦法”，王老吉認真的表情讓熊莉對石磊有了新的觀點。“也許是吧，
據同學說，他最喜歡音樂，一天之內，有三分之一在聽歌，我想這就是他的喜歡了”，
熊莉看了看在籃球場打球的石磊，“就像籃球一樣，我一直以為他不會打，在南洲
的時候，班上的籃球賽都没讓他去，原來他很厲害”。“我覺得他就像一個迷，等
待着人去發現”，說完王老吉便坐下來，看着石磊打球。

　　“小雅，你和石磊怎麼了”，郭靜琪看着正在發呆的至雅。

　　“没什麼，我在想，為什麼他可以喜歡我這麼久而一直變，既然還一直想要隱
瞞，如果不是我逼他，我想現在我可能還不知道”，至雅立刻回過神來。

　　“呵呵，他没有隱瞞，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他對你的好，我們這些局外人
可都是看在眼裏的”，郭靜琪笑了笑，“這就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既然你們知道怎麼没告訴我，你們還當我是朋友嗎？”至雅厥着嘴，等着郭
靜琪解釋了。

　　“就因為當你是朋友，假如我告訴你，你會相信嗎？你認為石磊會承認嗎？”
郭靜琪說得非常有道理，兩人都不希望破壞友情的人。

　　“喂，小雅，你看有人跌倒了”，石磊看到在操場跑步的同學跌倒，連忙叫至
雅叫看，至雅還在那看着石磊的臉，“喂，從開始就一直看着我，什麼意思啊，難
道…你暗戀我？”“滾，暗戀你，還不如暗戀你家的狗勾”，至雅火冒三丈。“以
後别拿勾勾開玩笑了，勾勾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石磊的臉色突然暗淡下來，眼
淚不停的流。“勾勾，什麼時候的事啊”，至雅根本不知道石磊的好朋友勾勾死了。
“我前天晚上還帶它睡覺的，昨天回家，我爸就說死了”，石磊撲到至雅懷裏痛哭，
旁邊的同學都嚇傻了，此時的石磊就像孩子那麼單純，至雅也没有推開石磊，只是
默默看着石磊。“我把勾勾的飯碗和水碗，還有被子和床還有我的相片都和勾勾埋
在一起了，我想我能陪它，它不會像我一樣寂寞的”，石磊抽搐着，那嘶啞的聲音，
讓至雅的心已經融化。“你也不會寂寞的，你還有我和廖凱他們”，至雅撫摸着石
磊的背，“看什麼看，走開點”，至雅看到這群人都在嘲笑石磊，大吼起來。石磊
站了起來，“我不能再像個孩子一樣，在一旁抹眼淚，我應該學會不掉淚”，石磊
掏出紙巾，檫幹誰，繼續看比賽…

　　“石磊，你來下”，王老吉把石磊叫了出去。

　　“有什麼事，王老師”，石磊帶着問號跟着王老吉走。

　　“剛剛那個女生就是你喜歡了四年的女生吧”，王老吉笑着說。

　　“是啊，她叫李至雅”，石磊悶着個臉。

　　“長得挺漂亮的”，王老吉看了看至雅，“你今天怎麼不一副苦瓜臉啊”。

　　“没事，我在我悼念我死去的朋友——勾勾”，石磊看着天，“也許它現在已
經是天使了吧”。

　　“你的朋友叫勾勾，好奇怪的名字，不知道還以為是只狗了”，王老吉臉色也
暗下來。

　　“勾勾就是一只狗，我家養的一直小狗，才來我家很短的時間，没想到…”，
石磊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轉身走了。

　　“呵呵，真是個奇怪而脆弱的男生”，王老吉看着石磊遠去的背影。

　　“抱雞婆，你老師叫你什麼事啊”，至雅看到石磊回來了，立馬跑過去。“没
事，就說說話而已”，石磊坐回自己的位子，“你說勾勾會去天堂還是地獄”。
“天堂，畢竟有個這麼疼它的主人”，至雅笑了笑，“為什麼你會這麼喜歡狗？”
“因為在我没朋友的時候，一直是狗狗陪我度過我寂寞的時間，而且我們家的狗都
很喜歡我”。“是嗎？難怪我上次到你家的時候，勾勾對着我大叫”，至雅推了下
石磊的頭，“以後要把狗訓練好”。“不會了，我以後不會再養狗了，我家的狗每
次都是一個結果，我不想再害他們了”，石磊說完便起身，“我回家了”。“現在
還没放學了，你怎麼回去啊”，至雅納悶石磊怎麼會這麼輕松說出回家，學校大門
都有人守着，哪那麼容易出去啊。“放心啦，我的絕技是爬牆”，石磊說完便消失
了…

　　天開始變陰了，雲也變了臉色，人卻在瘋狂的為榮譽而戰。

　　“抱雞婆，還好你没去跳高，全都是牛人，上次的第一名現在連名次都没”，
廖凱跑到石磊跟前。

　　“你懂個屁，要是我去，可能會有好成績，以前是我不會跳高，但看了他們跳
了那麼多次，怎麼也應該會了吧”，石磊往廖凱胸口一拳。“雞婆，你好毒，你手
上有啥東西，我中毒了”，廖凱捂着胸口。”捂什麼啊，又没人來强奸你”，石磊
把廖凱的手拿開，然後對着自己班上的管轄區域叫，“快來，廖凱中毒了，中了陰
陽和合散，誰來幫他解毒？”“凱雞雞，你中毒了哦，我去幫你叫個人來解毒，你
說二十九班那個超級醜女怎麼樣？”周帥跑了過來。“可以，怎麼不可以呢，能幫
他解毒就好”，石磊說完便捂着肚子笑起來。“帥雞雞，不要啊，我有東西，叫那
個醜女來，我就不給你了”，廖凱拿出煙在周帥面前晃着。“你在威脅我嗎？抱雞
婆，你有煙吧”，周帥拉起廖凱的衣領。“放心啦，我有，不要他的，你直接去把
那個醜女叫來”，石磊從口袋把煙盒子露出來一點。“帥哥，我求你了，走我們抽
煙去”，廖凱馬上掙脱周帥的手，往體育館跑去。“三個畜生，等我一下”，劉凱
在後面追着。

　　“我說啊，我們四個就打算在這個垃圾運動會中泡着嗎？”劉凱一語驚醒梦中
人，“已經泡了兩天了”。

　　“我看我們還是爬牆出去吧，聽說校門停車場和容易爬出去的”，廖凱考慮到
劉凱的身高問題。

　　“我們三個是没問題，隨便哪都一樣，問題是劉凱兄的身高不敢恭維啊”，周
帥把煙丢掉。

　　“那倒是，我們三個，就這3 米高的圍牆，那是小意思了”，石磊對自己爬牆
的技術那可是相信很，“問題是我們爬出去幹嘛”。

　　“單挑QQ音速怎麼樣？據說廖凱這婊子有點實力，抱雞婆就比較垃圾了”，劉
凱開始以牙還牙，看到他們點了頭，劉凱帶着他們來到那個屬於矮個子爬的圍牆，
“好吧，那我們走”。

　　“看好點，上面有幾個釘子，注意點，别踩到”，石磊第一個上，“哇靠，這
裏裏地面好高，千萬别急着跳”，石磊對着後面跟着的劉凱說。

　　“廖凱，你們怎麼出來的”，劉凱根本没看見廖凱他們爬牆。

　　“笨啊，自己寫張請假條，不就可以大摇大擺出來”，周帥大笑起來。

　　“汗，你又没跟我們講，我們哪知道還有這套路啊”，石磊看着校園裏面。

　　至雅還在學校裏面拼命為自己班的參賽人員加油。“小雅，你今天有看見石磊
嗎？”王老吉跑到二十九班的管轄區域，坐到至雅旁邊。（今天王老吉負責點名）
“好像没有誒，也許没來吧，他就這樣的人，没有自己的事，他都不管的”，至雅
想了想，“你是誰啊，怎麼認識石磊？”“我是他們班實習老師，今天我負責點名”，
王老吉笑着說，“没來，也就是缺席咯”，說完王老吉便在紙上，在石磊的名字畫
上勾。

　　“廖凱，知道我厲害了吧”，劉凱看着旁邊的廖凱。

　　“還好，我比雞婆快，雞婆真的很垃圾誒，連月亮歌都玩不好，只會星星”，
廖凱笑着說。

　　“滾，我又不怎麼玩遊戲的，你看周帥，在旁邊玩起帝國了，都什麼年代了”，
石磊把手從鍵盤上拿開，看着周帥，“一個老遊戲了，有必要這麼認真嗎？”

　　“你不懂，這個是跨時代遊戲，經典”，周帥裝出一副很行的樣子。

　　“劉凱，你去買中飯吧，我這没錢了”，石磊拿出錢包。

　　“廖凱跟我一起去，我出錢，你出力”，平時石磊比較大方，所以朋友對他都
比較好。

　　這時候，至雅從樓梯走了上來。“抱雞婆，你們不回家吃午飯啊”，至雅看到
石磊坐在那裏，正敲打着鍵盤。“不回家了，都十二點多了，我還好歌没下載”，
石磊從背包拿出USB 線，連上手機。“連下載你也會？奇怪怎麼感覺你什麼都會啊”，
至雅從來不知道石磊對電腦有這麼了解。“拜托，下載這麼簡單的東西，只要看一
遍就會了啊”，石磊轉過頭，看着至雅，卻看到劉凱和廖凱拿出油條走了上來，
“怎麼的，就買了油條”。“没辦法啊，這附近没有了，只有油條買了”，劉凱把
油條遞給石磊。“小雅，你吃不吃？”石磊拿起油條，往至雅嘴裏塞。“我不吃，
我吃過飯了”，至雅退後。“抱雞婆，快點，等着你玩QQ音速”，劉凱在那邊對都
迫不及待了，石磊和周帥正在努力把油條往自己嘴裏塞。“我跟你們玩”，至雅坐
在石磊腿上就開始玩，至雅可比石磊厲害多了。“小雅，你多重啊”，石磊的雙腿
已經麻痹。“没多重，才47公斤”，說完至站起來，用力往下一座，“啊”，石磊
大叫起來，“很痛誒”。至雅已經進入狀態了，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面敲打，右手
還不停的Ctrl來放加速器。“小雅，你都這麼厲害了”，石磊看着小雅的手。“這
算什麼，玩多了就熟了，以為像你啊，整天玩一小會兒，就玩别的去了”，至雅看
着顯示器，“抱雞婆，你走吧，我做你腿上，我屁股痛，全是骨頭”，至雅笑着說。
“哦，那我走了，你慢慢玩，錢我已經付了的”，石磊拿起背包和手機，准備走了。
“等等，誰叫你走的，我叫你坐到别的位置上面去”，至雅回頭看了看石磊，“我
跟你說，你們四個出來已經被你們老師知道，下午進去的時候得注意了”。“啊”，
在一旁的劉凱站了起來，拿起包就往學校跑。

　　“你們四個去哪了”，王老吉看到石磊他們匆匆忙忙地跑進學校。“没有，我
們出去吃飯了”，劉凱笑着說。“算了，我們跑出去上網了”，石磊低着頭。“哦，
那這次就算了，但是下午你們一定要呆在學校”，王老吉大發慈悲放了這四個家夥。
這四個家夥果然老實呆在學校，周帥、石磊還有廖凱在籃球場打球，而劉凱卻坐在
那裏，拿起石磊手機開始玩遊戲。

　　“抱雞婆，你運球速度再快點”，周帥站在籃框下面喊着。當别人以為石磊會
傳球的時候，石磊毅然決定自己投籃，在没受了影響之下，那個准確是100%的。
“抱雞婆，給我買東西吃去”，一旁的至雅大聲喊。“雞婆，你在幹嘛，别站在那
不動了”，廖凱在前面准備接球，石磊丢下球就跑了。“呵呵，你真的過來了，我
就是想看看你輸球的時候的樣子”，至雅笑着說。“很好玩，不跟你說了，面的被
你傳染白癡病”，石磊馬上跑去球場。“喂，雞婆，你想什麼呢？打球的時候專心
點”，周帥能理解石磊的行為，當自己喜歡的人有任務要求，自己都會努力完成。
周帥出手，“帥雞雞，你出手時間不對，角度也有問題，怎麼進？”石磊剛說話，
奇跡發生了，球進了，“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你們三個全部來防我一個吧，那兩個
垃圾不要理”，周帥進一球就開始得意忘形了。“廖凱，你說怎麼辦，我看這球也
别打了，我們打人吧”，石磊指着周帥。“打人，不要這麼說嗎？應該說K 人吧，
這樣多委婉啊”，廖凱立馬跑過去抓住周帥，“帥雞雞，你犯的罪可不小啊”。石
磊直接沖過去，一招野蠻沖撞，周帥退後幾步，然後轉身就跑，“帥雞雞，别給我
跑…”

　　“汗，終於結束了，這個玩死人的校運會”，劉凱丢下這句話便回家了。

　　“我說嘛，我們班怎麼可能不是倒數第一，這個冠軍寶座，我已經連續4 届了，
從初中到現在”，石磊看着名字表。

　　“那是，東風吹，戰鼓擂，我們26會怕誰，果然，冠軍到手了”，廖凱笑着說。
（廖凱是二十六班中成績最好的。）

　　“回家了，散了，有什麼好想的，說了，校運會没我參加，冠軍是肯定的”，
周帥說完便各自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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