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掉进了今年的马桶的流水文章
夜里3 点,从沉睡中突然醒来,在黑暗中胡乱抓摸一番,许久,才算清醒——
发现睡觉也是疲倦的。有时,一觉醒来,并非精神饱满,反倒身心疲惫。
这个时刻是最痛苦了。在床上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而脑子清醒的状态还达不
到能看书的要求,好比一个攀岩将要到了终点缺没了体力的人,悬在半空中,上也
不能,下也不能。
我躺在床上,活像一个被绳子捆住的疯子,身体被束缚,思想被束缚。我想打
电话,因为有人说当你找不到方向的时候最好找人聊聊,所以我要找我仅有的几个
哥们聊聊。对,打电话吧,打电话?Shit,我为什么会想到那该死的电话?!昨天
晚上不是打了吗?我已经打扰别人春天的好时光了,我不该再去浪费别人的时间,
这等于谋财害命。其实我该感谢那个该死的电话,他让我终于明白人作为动物的本
性——当人在异性相吸时,同性相斥是必然的。
于是,我自杀性的毁灭着自己能数得清的脑细胞以求得一些能自我娱乐得好办
法。这得付出很大的代价——据科学家研究,人的脑细胞是有限的,当你用完的那
刻,也就是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那刻。但是付出是必要的,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死了一部分脑细胞,总算有了点收获——我的吉他,我想到了我的吉他,这是唯一
在我身边陪我的东西了,如此安静的靠在暖气片上。可是这些脑细胞是白死了,在
这个环境下弹吉他非天时,非地利,非人和——想要成功一件事并不像嗑瓜子那样
简单的。
我选择了安静的呆着,看时间的流逝,这时我才注意到窗外竟有人在吵架——
这严重的打乱了我的计划,我要安静的计划。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从何时开始吵起,
声音大得关两扇门都能清楚的听到内容。我开始火起来,我是真他妈的烦了——我
最讨厌别人的一些烂事干扰我的计划。可转念一想,政治书上说事物具有相对性,
那么说不定听听他们吵架也能领悟出什么道理来。我认为吵架也算是一门科学,听
哪个哥们说,骂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当年你骂他时,他会错误的领会是在夸他,得意
洋洋。事个多年后,忽然想起当年所得到的“赞扬”,才大呼上当。我虽钦佩这如
此之高的技艺,却总觉骂人的一方的如此“高压”吃了亏,这样骂人当然不够消气,
还不如来几句诸如“你他母亲的……”
国骂来的爽快些——中国的国骂是我们伟大的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不用则可
惜了。
再说那吵架的两人,经我透彻的分析,得出结论——肯定是两口子。且先不说
吵架内容,就是那题材,已够没新意了,继承了我国大部份两口之家吵架的传统内
容——丈夫打牌深夜才归,妻子誓不开门放人!(两人隔着门吵那!)
若有个什么新概念吵架大赛的,那这两口子连入围也别想!
年轻夫妇与上了年纪的夫妇的老夫老妻吵架有很多的不同点。上了年纪的夫妇
大多像美国和俄罗斯,进行冷战。表面上没什么大事,实际上两人彼此气的内出血,
只能可怜的独自落泪。而年轻夫妇刻就热闹啦!一吵起来就像巴以战争,打的“热
热闹闹”。不管大事小事,连昨天衣服少洗一件都联系到再吵上几个小时。一些素
质还可以的比较注意自己形象,表现得较文明——也是绞尽脑汁的活用马克思哲学
很毛泽东思想,讲究以理服人。听上去就像两人在辩论,可是说话速度却始终控制
不了,以1 字/ 秒的加速度脱口而出,生怕到了时间少说了几点被“扣分”了。
在听这两口子,素质显然不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标准,句句不理脏话。说到脏
话,不知为何,人类总爱把自己同类比喻成“猪”“够”“熊”之类的动物,似乎
这样对方身份就可大跌,满足自己高高在上的虚荣心,殊不知自己同时也……了。
正如搬块砖头给别人来砸自己的脚。其实猪狗之类的比人更会做自己,至少他们不
会骂同类是“人”。听说古代中国人还是比较文明的,通常是几句“泼皮无赖”也
就罢了。可后来站起来的中国人民在改革开放学习外国好东西的过程中,发觉到了
自己的落后,在骂人这方面也从虚伪到露出本性,用上了最本质最原始的东西(XXX)。
后来连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都不要了,“妈妈,奶奶”不说,连“爷爷”都用上了,
以表对人的“尊敬”。我们真是一个擅长于学习和创造的民族啊!
“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也来吵架声,醒人知多少。”既然睡不着,何必
在这熬。于是乎决定到网上瞧瞧,看看还有多少女“韩迷”在嚷着非韩寒不嫁要去
当尼姑的——这是件很有意思的事。然后就此打了这篇流水账文章,愿能和我如同
遭遇的朋友产生共鸣。打完之后,通读全文,不禁吃惊——原来此文比我想象的还
要差,决定将其视为我人生几大耻辱之一,到卫生间中改改——听说那是最容易找
到灵感的地方,看看这文章还有救否。可惜睡眠不足,不只那根神经莫名的抽动了
一下,此稿便落入了马桶中。这让我深刻体会到了失去的东西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为纪念此文,将此文命为“一片掉进了今年的马桶的文章——臭臭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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