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荼蘼
每只蚂蚁 都有眼睛鼻子它美不美丽 偏差有没有一毫厘 有何关系每一个人 伤
心了就哭泣饿了就要吃 相差大不过天地 有何刺激有太多太多魔力太少道理 太多太
多游戏只是为了好奇 还有什么值得 歇斯底里 对什么东西 死心塌地一个一个偶像
都不外如此沉迷过的偶像 一个个消失谁曾伤天害理 谁又是上帝我们在等待 什么
奇迹最后剩下自己 舍不得挑剔最后对着自己 也不大看得起谁给我全世界 我都会怀
疑心花怒放 却开到荼蘼一个一个一个人 谁比谁美丽一个一个一个人 谁比谁甜蜜一
个一个一个人 谁比谁容易 又有什么了不起每只蚂蚁 和谁擦身而过 都那么整齐 有
何关系每一个人 碰见所爱的人 却心有余悸
北京时间9:57,我坐在昆山市最高级的宾馆的阳台上,优雅地写下这段文字,
而在此之前的11个月里,我没有写过任何文字。
我的女朋友因为我要离开上海2 天,而变得神经脆弱有点不安,对于我正常的
社交生活,她总会莫名其妙地呷些干醋。一个星期之前,她独自一个人去 cover l
ooks 拍了婚纱照,然后让母亲选一张满意的去放大挂在家里,最后说这样不结婚也
没什么关系。
我一直从骨子里讨厌日本男人和黑人。但是我极端地喜欢、信赖着日本的东西,
从饮食文化到资生堂的化妆品,到日本的任何精巧的小电器。而对于黑人,在过去
的两年里,我曾有个关系不错的黑人男性朋友,他一再地表示,要资助我去加拿大
读 MBA,但事实上,除了越洋电话里夹杂着严重口音的英语和一大叠的彩色照片之
外,我对他没有任何感性的认识。
我到昆山来,只是为了几顿丰盛的午餐、晚餐。这是一个吃大闸蟹的好季节,
事实上,我对于这种硬壳类的美味的高蛋白的动物并没有很大的兴趣。
在来之前的那个半夜里,我疯狂地吐了一个晚上,期间还伴随着腹泻。这是那
天和女朋友吃火锅的代价。半个月前,我刚刚因为慢性急发的胃炎,吊了不少的盐
水,弄得现在身上手上仍是於青斑斑。医生告诫我在两个月里不能吃任何刺激性的
食物,但是一个人如果连吃都不能随心所欲,还有什么是能够做得呢?
我到达宾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而且上瘾,最严重的一次是在两天里洗了
7 次澡。我喜欢这种微烫的水透过花洒淋在身上的灼热感,热气弥漫熏烫着肌肤,
我看不见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我裹着大浴巾在房间里若无旁人的走动,这让我兴奋。
离开昆山,我还要继续赶往阳澄湖,听说那里的蟹更大更肥美。我一直以为自
己是个不注重吃食的人,但似乎所有的人都不这样认为,也许我从来就没有真正放
弃过什么。
这一阵子,我忙着在网上贴文章,也开始写小说。原因是我在网上发现一个和
我叫着同样名字和网名的人,写一样风格的文章,欣赏一样美丽的东西和人,穿同
一品牌的内衣,用一样的护肤品,过一样游离的生活。很多人都认为那是我,我也
希望那是我,可事实上不是!
我的声音是略带点沙哑的清甜,也是人们一致公认的性感的嗓音。我讲着一口
流利的国语,所有认识我的人都认为,我天生是做电台DJ的料,为此我也一直沾沾
自喜,但我一直没有圆过这个梦。
我喜欢香水,我拥有不同品牌不同口味的香水,然而我对任何一种感觉都没有
长心,所以,我有许多不同形状但同样精致的香水瓶子。抽屉里是各种香味蒸发而
混合成的某种复杂的气味,在那里面有种暗夜的欲望。
我一直知道,我是一个不喜欢写作的人,而我所能做的只是忠实地记录地我莫
名其妙的生活和发源于我脑子里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不太正常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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