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这天是我和邓笛去工商局办一点事,很久未在白天出门了,由于我现在调到酒
店人力资源部门工作。因此,非常安分,过着一种标准的朝九晚五的生活。
不象酒店刚开业的时候,在大堂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五小时呆在酒店,当时
正是夏季旅游旺季,每天成百上千的黄白黑褐各色人种如阿富汗难民疯拥而至,往
往一间脏房客人还未退房,行李员便把一车一车的行李推入房间,等房服的来保洁
房间的时候,推开房门往往看到这样一幅景象:
爸爸吹着下流小调的口哨门未关的冲着澡……
妈妈忙着为衣服卡在脖子上的小女儿疏通呼吸障碍……
而老二坐在床上尿了乐呵呵的高兴的只拍巴掌……
老大爬到两米高的柜子上,作出狼牙山壮士般英勇就义的样子,目光坚毅的看
着每一个象他逼近的人,用投崖的架势表示——如果你再靠近我——那!我就跳了。
我们这是一家商务酒店,曾有一段时间,酒店专为客层高低作出探讨,企宣部
黄不翔部长甚至提出惊人建议:每一个入住的人要有大专以上的学历。
当时给我们大堂部的几位同仁气的暗自擦拳磨掌真想给那个“黄不祥”一顿痛
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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