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美丽的暑假
不知为什么,假期结束之前总是做一些和初中有关的梦。初中的日子嘛,每天
都有同桌陪伴,所以梦里有她是正常的。可又一想,我的印象中我和她只坐了半年
的同桌啊。可她帮我收拾书包的那个场景,好象是初中后期的事了,迷茫......一
晚做梦,一位白发老人悄悄的告诉我说,我就是传说中的GPv 。我正欲问他为什么
我叫GPv ,突然电话响起。怒火攻心!一接电话才知道是误会了,原来是大舅。后
来放下电话又去找白发老人,走进一片迷茫的森林,遇到了他,刚要问,电话又响
了......这次真的是怒火攻心了,她胆敢干涉我的身世之迷!
“喂,怎么这么慢!五分钟之后,老地方见!”
“五分钟?喂!!喂!”无论我怎么声嘶力竭的喊,电话都不会接通。5 分钟,
是个挑战呢!虽然说GPv 很快的收拾好了一切,冲到“老地方”,还是晚了10分钟。
但老地方并没有站着老同桌。
又等了一会,远处走来一对男女,其中一个是小博。
还带了家属么?该不会是嫌我接电话慢了,找人揍我吧?
他们走到我跟前,女的停下,男的继续走。
“你,不认识他么??”我以为她们认识。
“不的啊,怎么了?”
“没啥,看你们走那么近,以为认识呢。”GPv 感叹,然后继续说:“前几天
我见了个网友,芳龄十八,长相三十。”
“该!”她好象比前几次白了,看起来东南亚的经济危机来源于她做脸的高消
费。
“走啊,去书城看看!”她说。她家的附近就是长春的联合书城。没想到象她
这样的女生,居然还能看书,出乎我的意料。到了书城她端起一本菜谱,深情的看
了起来,边看边感叹。
GPv 在一旁骚扰道:“赶快学吧,否则以后嫁不出去了。”
“要你管!?”直接上了电炮。
其实我很害怕和小博在一起,这与我喜欢和她在一起并不矛盾。因为在一起的
时候不知道她喜欢玩什么。比如公园,溜冰,逛街,看电影她都不喜欢。
“你快点想,再想不出来,我就回去了!”她就和逼供似的。
“那咋办啊,我也想不出来,总不能带你出去一趟,就吃碗麻辣烫吧?”GPv
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好啊!!”她满意的回答,而我晕倒了!!她告诉我说,重庆路的麻辣烫好
吃,还暗示要我打车去。
“对了,什么时候,你给我讲讲你在中专的故事呢??”
“肯德鸡!”什么啊,简直就是认准了我那天没带够钱。
“呵呵(汗)!”她所说的麻辣烫的地方,人来人往,苍蝇也不少。我一直以
为富家子弟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和老同桌坐在一起的感觉,好熟悉,说话也不用太多顾虑。但是,在一起还要
上拳脚。一不小心,中了黑虎掏心!!!延着重庆路走,我忽然想起,以前和狐狸
也来过这。
“那我们去别的地方溜达!!”小博很伶俐。
“老同桌。”GPv 在路上问。
“什么事。”
“这么久不见了,我们还是好朋友吧?以后也能是吗?”
“当然了,白痴!”原来不只是小丫头这么说我。
她嘴上说不喜欢逛商店,可是一进去就出不来了,我真后悔向她提起。
“看这条烫绒裤子,我穿着好看么?”她挑了挑说。
“我觉得,美女穿烫绒裤子都难看,尚且是一个难看的女生。”
拳脚!!
“不管,我试试,你要是敢笑,我就杀了你!”她以性命相要挟。
“那我呢?”
“出去!”她把帘子一拉。
再后来,“这衣服怎么样。”她指着一件吊带的衣服,看样子很喜欢。
“这个啊....(GPv 头上又出汗了)”
“咋地?”
“不适合你!”
“为什么?”她很不满意。
“露得多!”GPv 若无其事。
“我就喜欢穿露得多的!!”
“不穿露得最多。”
“大色狼!”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正义感。
“哼哼,一个巧夺天工的恐龙,露得再多也是....”
拳脚!!
“那我怎么补偿你呢?”GPv 捂着痛处问。
“一周请我做一次脸。”
“做一次多少钱?”
“不贵,60!”天,我卖血都供不起。
“这个网吧,”她指着我们路过的一个网吧说:“这网吧,我有一次来,打开
一看,里面居然全是黄片!!!”
“还说我好色,你不也是!”GPv 以为英雄所见略同。
“我才不象你呢,我马上就关了。”
“那啥时候去那上个网?”GPv 问。
“随便!”
我们坐上了回家的车,她忽然说:“艾,可惜,你去不了那个网吧了吧!!”
GPv 却满不在乎的样子:“没事,我记住是哪了,我还在路旁的树上做了个记
录。哪天我来包宿!”
拳脚!!
“色魔!!”她说家里没人,于是我俩就回到了相逢的地方。那家伙目不转睛
的看着蓝色生死恋:“帅哥!!”她指着男主角说。后来也不知在哪弄出个手绢,
边看边哭。
GPv 不解风情:“喂,别笑了。”
拳脚!!!
“你懂啥!?”忽然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10秒后雷声响起,她居然撞进了我
梳于防范的怀里。
“这个....没事了!”我反被吓了一跳。
“哼!”对了,大眼睛的女生总是眼大露神,譬如她刚看电影的时候,说耳机
里没声。结果我在她机器里调了半天,也没用,怪了。后来一不小心发现那边还挂
着一副耳机。
“你....还我耳机!!”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一会天色更暗了,还下着大雨。
她虽然带了伞,却说路面积水太多。其实是暗示我打车回去。
“一定要这么奢侈么?”我胆战心惊的问。
拳脚之后,我慷慨了。
终于把冤家打发回家了,这一天可真够辛苦的。没少挨拳脚。
拳脚么?我可一点都没还手啊。
记得初二的下学期,我们班分桌。我和小博又分到了一桌。互相对视了一会。
“你的书包还是这么乱啊。”她一把抢去了我的书包,慢慢的整理。好熟悉的
感觉啊。和第一次一桌的时候不一样,那以后我们很少再吵架了,偶尔发生点矛盾,
她也能很快的发现,“又生气了啊?”她总是这样逗我说;或者是我学习学得闷的
时候,“聊天啊,看你这么闷!”她说;或者是冬天,外语课泛困了,我躲在窗帘
后面睡觉,她总是在老师发现之前把我揪出来:“再睡就不理你了!”
她在同学面前她也很向着我。我这人很皮,所以总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若是
她听见有人说我坏话,她一定会怒斥他们:“别这么说人家行不!!”
但我们经常小打小闹。终于,有一次被老师看见,他二话不说,过来给我一记
耳光。我心中异常不爽,等到下课后,小博让我起身,她要到外面透透空气。而我
觉得很没面子,很冷淡的对待小博,坚持不起来,因为她也可以从她那边过去。
僵持了几分钟,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于是我后悔都来不及了。
说起她的脾气,是表面暴躁,内心温柔善良。那是我第一次见她那么生气的样
子,她哭得很委屈。朋友们纷纷指责我:“小博那么好脾气的人,你都欺负,太过
分了。”
虽然我也很想道歉,可是出于面子问题,还是没有。就在同一天,赶上了我们
期末的换座,看起来她是再也不想和我说话了。于是她和别人同桌,我也和别人同
桌,平时碰面也是很冷淡,初三上学期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我想,如果她还是生
气的话,就那样吧,但至少还应该试试,该道歉,能挽回的话就好了。
于是找了中午一个时间,见她一个人,走过去说:“对不起,不知道你是不是
还在生气?”
“那你呢?”她问我,眼中没有责怪的意思。
“我还好了,我们是好朋友,对吧。”
“当然了。那你以后还打不打我了?轻打也不行。”她问。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打女生了。”
然后初三上学期结束之前,我和她又被分到了一起。
“书包!”她一把又抢去了。
“你还是老样子啊,真给我这个老同桌丢脸”她埋怨着。
“呵呵,以后一定会改的。”我笑着说。
为什么我又会想起这些呢,那都过去好久了啊,我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还在
想这些,偶尔还想和她在一起过着以前同桌的生活,做好朋友。只是想找回过去的
感觉?只是如此而已么?还是希望现在,以及将来我们都能是好朋友,互相关心。
其实我这个人,同桌缘一直都很好,好多同桌,在走之前,都和我说:“我还想和
你一桌。”但我听着感觉,却不如小博那时说的那么感动。
真是个美丽的夏天啊,我报的那个外语班也快结束了。结束之前GPv 提出一起
去照一张“毕业照”,虽然只有三个人。
于是一日,由我那个高中的女同学带了相机去学校,我们三个人巧妙的逃了出
去!去哪呢?
一边走,GPv 说:“不如去儿童公园吧。”
然而她俩就象没听见我说话似的,继续向前走..... 我们走进了一片林子,原
处有个很小的湖,几个爷们坐在那边垂钓。怪了,远处不是高楼就是大厦,怎么能
有湖呢?过了一座小桥,又翻过一座假山,终于回到了大自然的怀抱。但是我总觉
得有点..... 。远处还有滑梯和娱乐设施。
“我说,这里很象是儿童公园。”
“这里就是!”
沉思,看来童年离我远了,怪不得她俩当时没理我。
“可是,咱们怎么进来的啊?”GPv 还是不懂。
“早就不要门票了,因为门拆了。”我的天啊,原来我们上外语班的地方,出
来正对着的就是儿童公园!我老了。站在曾经走过的桥上,耀眼的阳光照得湖水闪
闪发亮,微波粼粼的样子,感觉好亲切。我还记得小时候曾经在那湖边抓虫子和蝌
蚪,好久的事了。我们继续向前走,不远的地方有个幼儿园,一个小孩拿着水枪打
玩具鸭子,一枪暴头!
GPv 见此情形不禁预言:“这孩子今后一定会是一个CS高手!!”我们一起照
相的时候,差点把对面的公厕给照进去,最后的合影,随便找了一个过路的大叔,
但那位大侠还真麻利,直接就说:“123 ”,卡!
早晨做梦成功的娶上媳妇,是我假期最后的愿望然而有了她,连梦都做不了。
那个时候手机话费很贵,就算她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我也不想这么浪费。虽然说,
她每次给我打电话,我都非常开心,不只是开心,还很欣慰,哪怕只是一两句对白。
“喂,你找谁啊?”GPv 打着哈欠问。
“找你爸。”她说。
“是么,找我爸的都是一些中年妇女,你今年40好几了吧?”
“你死定了!!”那震耳欲聋的声音。
她说她用的是暴机卡,所以毫不吝惜。那个时候本来用手机的人就少,象GPv
这样农村户口,人穷脸丑的学生更不能知道了。
“啥是暴鸡啊??是苞米花么??”
“滚!!”
为什么我不经常给打她电话呢??其实我很想打,但是我胆子小,因为她妈妈
很厉害,给少年的我留下了阴影。
几个月的旱天,终于被一场甘露把气温降了下来,家里的窗户在成功送走了一
根苞米棒子后,忘关了。电话打完了,手脚发凉,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全身都凉,
除了头部。
我仿佛生在那万恶的旧社会。做梦都在黄浦江砍人,好象还有个叫什么“力”
的称我为“强哥”。可是为啥不见程程呢?
一会又见一个手持羽扇,貌似神仙的人对我说:“皇叔少安毋躁。”
最后一个场景,一个满脸横肉,穿着军装的大叔问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不要啊,我不想死!!”原来发烧的时候我也这么清醒,只听一阵枪响,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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