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缝
好久没有揪过这么大的耳朵了,难怪我一见到那双兜风耳朵,就激动得连周围
人的想法都不顾,就冲上去掐住不放,纵使大耳朵猫拼命的挣扎和叫唤,他那可怜
的耳朵就是无法摆脱我的魔爪,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小丫头在一旁瞅着,象往常一样微笑着的表情,却无法掩饰眼中充满的激动,
这感情虽然安静,可是比起我和大耳朵猫打闹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靠,你小子咋穿个这衣服呢,我都没认出来你。”大耳朵猫在一旁喵喵叫唤。
我的衣服?花衬衫... 因为昨天穿衣服洗了,前天另一件衣服刮坏了,大前天
穿的衣服忘洗,其他衣服没找着,所以出来时就随便拽上一件。(我啥时候这么墨
迹了?)
“你也是啊,出来聚会穿个西服,整得和中年人似的。”
“别提了,我刚陪过我们客户。”
“跟陪不陪客户没关系,关键就是你现在老了!”
就在我和大耳朵猫争吵的过程中,原本安静的小丫头忽然一拳打过来。
“唉,你还是这死样啊!”
那一拳的惯性,差点让我做出抢劫珠宝的案子来,这女人工作后没少吃啊!
于是我暂且放下手中的耳朵,仔细打量身边的这位“姑娘”。也许是工作以后,
我受所遭遇到的“单位无美女,丑女也都很早嫁出去”的事实打击太大,现在一看
小丫头,还真是清醇美丽呀!柔顺的头发,招人稀罕的脸型,朦胧的双眼,还有那
挨千刀的眼皮....“哟,姑娘好象比以前漂亮了。”我发自内心的赞美,仍觉得赞
美得不够。
“真的吗,呵呵!”小丫头笑得相当开心,于是下意识的又一拳打了过来,打
得我差点人仰马翻,于是我补充一句。
“就是肥了点..... ”
一语正中要害,小丫头脸色一变,手如响尾蛇般迅速的伸了过来,一下掐住我
的胳膊,拧着劲的掐,就象我在单位修机器拧螺丝一般使劲!这一次我伤得最重,
应该说2 年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了。至于为什么掐这么狠,也许是我平时上网总埋汰
她,她又揍不到我,一下就积攒了这么多;也许是表达她在外地工作的心情吧,充
满压抑和孤独的时候,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而有时候偶尔我俩通个电话,我还乱
开玩笑,也没个正事。
我就是想得太多了,大耳朵猫倒是和以前一样能吹,说话的时候耳朵呼呼往上
飘,我和小丫头应付着听一听,再埋汰两句,就想我们上大学时一样。
“对了,你们早上吃饭了么?”我问道。
“没呢啊,我早上还没吃,就被你叫起来了么!然后我去找她,她还没起来呢!”
大耳朵猫说。
“那走啊,赶快吃点东西去,我早上吃过了。”
于是耳朵猫提议去皱铺,路上小丫头给我指了一件,和她在上海买过的一条裙
子很相似的衣服。
“当时,我和我们单位两个极其没有品位的人出去,就买了这样的裙子,结果
回去之后,人家说我象三十岁的!!!”
“哦,有这么严重么,”我边说边看她说的那种裙子,有点发灰,还点点的,
这衣服我姑好象都不敢穿。
“那陪你去买衣服的那两个人呢,她们买啥了?”
“她们买的更恶心!还不如我这个呢。”
“唉,你们都是成功人士啊!”我边看那裙子边感叹道。
“为啥这么说?”小丫头不解。
“没啥!”我没敢解释成功人士么,第一特征就是:只买贵的,不选对的!
“赶快走,我都快饿死了!”大耳朵猫叫着。
说句实话,粥铺那地方我还真就没怎么去过。去饭店喝粥本来就是一件挺铺张
的事,再说这一年多我也没处个对象,这种地方当然也就不怎么去了。
她俩倒是很迫切的,要了碗粥就吃上了。中途大耳朵猫又被我揪住,然后叫唤
着,挣扎着。
“对了,你和小马怎么分手了。”吃饭的时候大耳朵猫问小丫头。
“没怎么,反正就是分手了。”小丫头坦然的说。
“啥分手啊?”我不明白。
“我靠,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啊?”大耳朵猫不相信他的兜风耳。
“我跟他说了,他不信!”小丫头回答道。
“我就是不信!”我也肯定的说。本来就不可能的事么,她的对象小马,和她
在高中的时候就处上了,而且大学四年感情也不错,虽然小丫头比小马提前一年毕
业的,不过前些日子,也就是我们毕业刚好一年,听说小马为了小丫头也去了上海。
他俩平时小打小闹的,总是吵吵分手然后又和好,在大学也是这样的啊。
于是这个话题打住,我们又谈别的。
“对了,大耳朵猫,你说你现在,整得和中年人似的,可咋办?”
“我这还不错了呢,你看龟,他现在就是一个中年人!”
喂饱了她俩,我们商量着去哪里玩。当时小丫头走在前面,我在最后跟着,我
无意瞅了一下窗外的景色,天虽然有点阴,但总的来说还不错。
忽然我听见扑通一声,旁边那位喝粥的大娘的碗和她的手一样大颤了一下,准
确的说,所有的桌子都颤了一下,那一颤不要紧啊,我以为粥铺发生地震了,差点
一下从窗户跳出去。
冷静下来,才发现地震并非地壳运动或者火山爆发所至,而是一个女生莫名其
妙的摔倒,屁股墩地导致的!那地上也没有什么滑的东西,旁边也没人撞她,也没
有任何一样能让人不小心摔倒的因素,咋走两步就倒下了呢。
就在我惊诧的时候,大耳朵猫反映过来,于是奋不顾身上前搭救,可是干使劲,
却只觉得如同衙门前的石狮一般,纹丝不动。
“我出丑的事,你要是敢告诉别人,你就死定了!”我把小丫头拽起来之后,
那姑娘想都没想说道,我一下出了一头冷汗。确实,我没告诉别人,可是上本了啊!
“好的,我绝对不告诉别人!”说完了这违心话,我感觉安全了许多。
那时乌龟和螃蟹有事,还没过来,于是我们决定先找个地方玩会。
去哪呢?我现在在吉林工作,长春玩的地方还真不怎么了解了,大耳朵猫提议
我们去长春的格林梦水乡(不过那时候可没人准备游泳),说那里有游戏可打。
我一听心中更是激动,游戏是我的本行,而且我忽然想起大学时曾说过要带小
丫头去打游戏机,多么令人怀念的诺言啊,终于可以实现了!我想此时小丫头和我
一样的激动,她也许也一直记着我们的这个约定,所以她在那边工作,有时候去别
人家玩起游戏也会想起我曾经说过的话。
这难道是神的安排么?
格林梦本是游泳的地方,我从未听说过那里还有游戏机可打。大耳朵猫这家伙
真是奇怪,不知道怎么就想起去那打游戏机了。其实要我说的话,我们刚才见面的
地方(名字叫红旗街),地下就是游乐场,我经常在那打游戏机,一个币对下人家
五,六十,一打一下午!
不过看看旁边的小丫头并没有反对的意思,我也没有说什么,就依她们的意思
吧。于是我们先后进到了大耳朵猫所说的格林梦游戏厅,里面的灯光相当昏暗,乍
一看机器还挺多,就是人少了点。
“来20个币!”大耳朵猫相当慷慨,掏出20块钱,到柜台前去买。
“多少钱一个币?”我问。
“一块钱一个!”耳朵猫说。
“我靠,你这大头!”我本想说,一元一个币,还不如带小丫头去玩饮料机,
人家红旗街地下是1 块钱6 个币。却又怕他们说我小气,忍了。心想玩一会,我们
就得走,关键是我能带小丫头玩一会游戏机,赶快把约定兑现了,还有就是,反正
我一个币至少能玩他个三,四十分钟。
“来,展示一下你KOF 的水平!”大耳朵猫指着一台KOF97 说。
“唉,这游戏我都玩腻了,闭着眼睛电脑也赢不了我。”我玩游戏可是非常的
凶残!
“好,既然这样,那就我俩用前两个人,你用第三个人。”大耳朵猫边说边投
币。
于是他俩很快让电脑拿下,就等着我为他们报仇。
“请帮我把酒温上,我去去就来。”GPv 这家伙心理绝对有问题,总学关云长
温酒斩华雄。
但事实是无情的!那迟钝的摇杆,别扭的按钮!看着屏幕上嚣张跋扈的弱智电
脑向我冲来,本应画出正半圆按拳的我,却只空空挥出一拳,电脑趁机使出必杀,
我的人物险些在电脑的淫笑中倒下!无奈,向来被游戏者称作神的我,竟然卑鄙的
使出了“路子”(就是打电脑专门用的套路,据说连小学生都不屑使用。谁要是用
了,就会被骂:无耻)。
想想我常去的红旗街地下游戏厅,一元6 个币,嘎嘎好使的摇杆,我那所向披
靡的英勇。再想想现在,一块钱一个币,机器还不好使!!还有站在我旁边的小丫
头,她心中的所仰慕的游戏英雄被打成了狗熊!
气急败坏的我,不由得偷偷的用力的骂了一句:我顶你个肺啊!
也许是看我打得太烂,小丫头紧皱眉头,不断叹气。
“怎么,姑娘觉得没意思呀?”我问道。
“恩,有点,我想玩点别的。”小丫头说。
她想玩什么,我是最清楚的。小丫头肯定是想和我玩“黄帽”,或者是“三国
志”之类的游戏,于是我放下手中的摇杆任凭电脑打,起身和她一起去找她要玩的
游戏。
好多游戏机都是关着的,并且上面没有标签,我们一台一台的打开,又一台一
台的关上,总之就是没找到。
“来,跟我拼一拼赛车啊!”大耳朵猫指着旁边的“头文字D ”说。
“这个....”我一看那赛车,心中又是激动,那游戏我玩得也老好了,而且那
种游戏是方向盘的,方向盘一般都是好使的,我要是一上,大耳朵猫不一定输得多
惨。
可是看旁边的小丫头跃跃欲试,况且币又那么贵,我便把机会让给了她。
小丫头这家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想当年她在图书馆学习,就总有一些男
的想和她套近乎。现在她往那一坐,开起了车,结果又吸引了几个人在一旁观看,
也不知道是看她还是看车。
“那么胖,有啥可看的。”GPv 在一旁心想,左眼皮跳个没完。
结果我没上,大耳朵猫一样惨败,小丫头打游戏的天赋真不是吹的,如果当年
是我教她的话,她恐怕就是全校第二了。(我咋这么能吹呢?)
“不玩了,玩点别的去,打会台球去!”大耳朵猫非常郁闷的说。
说到台球,我可有苦衷,我虽被人称作游戏高手,不过有几种普通娱乐我并不
擅长,相反还很烂的说。其一是台球,其二是乒乓球!
据说当时我的白球差点打出了案子,结果沿着案子的一角转了一个小角度,居
然又转了回来,可把他俩给乐坏了。后来去找龟的路上小丫头还提起这个事,趁机
埋汰我。
闲话不多说了,乌龟这家伙在省里工作,可是个大忙人,整天料理国事,连周
日周六都不休息,时不时的还下到地方体察民情,半夜给领导端个尿盆之类的。听
说他那个性质的工作,都是这么熬上来的。大耳朵猫说乌龟已经就是个中年人了,
我也真想看看他现在究竟是个什么龟色。
“一会,到了乌龟单位,你们一定要仔细看看门口的牌子。”大耳朵猫提醒说。
“哈,那个我昨天晚上看过了,他昨天接我的时候,螃蟹特意让我看的,不过
好象GPv 没有看过。”小丫头说。
“啥牌子啊?”我不解。
“你到时候仔细看就知道啦,比较意外。”小丫头也不告诉我。
于是车行驶到了乌龟的单位—省政府,我下车后到处观望,也没找到他们所说
的牌子。
“哪有牌子啊!”
“你往那看!”大耳朵猫耳朵正对的地方。
妇联......狂晕,乌龟到底是省公务人员,还是妇联的啊??这让我对他的工
作产生了怀疑。
“听说是,他们的办公楼还没盖好,所以暂时迁到这里。”大耳朵猫解释说,
说完他带着我和小丫头到了乌龟的办公室。说到这里我可真羡慕他们,都在长春工
作,平时能见一面,我那工作不定时,平时想见一下在吉林工作的同学都挺难,更
何况长春的了。
“那个,你们为啥分手啊?”大耳朵猫上楼的时候问小丫头。
“不为啥。”小丫头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说嘛,因为啥啊?”大耳朵猫继续追问。
“唉,人家不想说,你就别问了呗。”我在旁插话道,虽然我并不相信她真的
和小马分手了。
大耳朵猫听后也没问。
不久我们见到了龟龟。好象也没有大耳朵猫说得那么老,因为乌龟穿的是“修
仙”服。相反,大耳朵猫穿一身西服,才有点象个中年人,乌龟没咋变,脸可能比
原来长了点。
“唉,王主席这一年没少忙活啊,审判撒达母,阿扁下台..... ”GPv 说。
“靠,这些事你都知道啊?”乌龟一口应承。
“还给寡妇挑过水。”GPv 接着说。
“靠!”乌龟脖子一抻,知道又中计了。
在他屋里的还有螃蟹,表情依旧象铁公鸡一样。
“你应该象螃蟹学习,靠近党,靠近政府。”大耳朵猫接着说。
他们都还是老样子,说话也没怎么变,也许是我们工作的时间都不长吧。
“对了,阿非,你知道昨天晚上我们接微微之后,问她,她明天都想见谁,她
最后一个,想半天才说的是你。”乌龟说。
“切,挑拨离间,小丫头能想起我就够了,不用她第一个想到我。”我倒是对
那姑娘充满信任,想想前一周我俩在网上还小吵一顿,那她还能想起找我,也不容
易了!
“那个,你们先到楼上玩会乒乓球,一会屁行还有刘洋(都是我们的同学)也
过来,到时候咱们再出发。”王主席说。
他们那个楼虽然挺破的,但是顶层居然真有个打乒乓球的地方,政府官员果然
会享受....看他们打乒乓球的时候,我又想起上楼时他们的话。看着小丫头开心的
玩,我忽然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也许是上次的分别到现在的时间有点太长,也
许是明天她又要回到那个遥远的上海吧,该走的始终是要走的,而小马和她的分手,
我也开始的有点相信了。
那时间过得很快,不久我们便跟随王大领导去了某饭店,大家都饿得嗷嗷叫唤。
“这个..... 这个....大家吃好喝好啊!”王书记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众人
拍案子叫好。
“我还没说完呢!”乌龟接着说,“毕业都一年了啊,再见面挺不容易的,我
一肚话想说,可一到说的时候,也挤不出几个字来。”
“没事,只要别挤出牛就行。”GPv 在下面接话。
“我靠,你他娘的还记着呢!要让我们领导知道,我整死你!”乌龟骂道。
王书记慷慨激昂的讲话说完,我忽然想到了最近一个很时髦的话题。
“乌龟,听说你最近正在给妇联的女同志培训八荣八耻?”
“那是,还写了读后感呢。”
“我们也写了,我在网上找的。”大耳朵猫接话。
“大非以后一直要在吉林工作吗?”大家问我。
“恩,这个么....也许以后会到北京吧。”说句实话,在吉林工作挺憋屈的,
其实我中学的兄弟们早就吵吵着让我去北京了,但是去北京之前,我更想先去上海
那边看看小丫头过得怎样,但这个我没说,因为希望太渺茫,下赌注我还是会压机
会大的一边。
“好啊,北京有发展,以后你要是发达了,也帮帮我们!”王书记说,其实应
该说,他发达帮我们才对啊。
“那个,我也说句啊,微微回来一次不容易,我就用这杯酒,给你点温暖。”
大耳朵猫起身说道。
“啊,谢谢啦。”小丫头微微一笑,喝了一口。
其实小丫头想要的温暖我是最清楚的,对于她这么朴素的女生,需要的可能只
是温暖的目光偶尔对视一下,说两句问寒问暖的话吧,这方面她永远不是奢侈的人。
不久大家都和小丫头喝了一些,就差我了。
“来一杯呀,你啊,这种事总让女生先提出。”小丫头端着酒杯说,边说边帮
我满上。
“好吧,小丫头,其实我想....”我想说,去北京之前想先去看看她,但还没
等说,就被她打岔。
“别说了,我们是心有灵犀。”这家伙爆发般的悟性真是让我郁闷,她才不可
能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呢。
“为啥不让我说完啊!”后来我问。
“不为啥,烦你!”
扯了会皮,兄弟又开始拼酒。乌龟大耳朵猫这一年没少白应酬,酒量有所增加,
考虑到在场还有女生,就没来白的。他们为了报复,把我归到了“吉林帮”,同是
吉林帮的屁行忽然酒量不行,于是场面变成了一对二。
喝到中旬,我上了躺WC,隐约听见隔壁有个男的打电话。
“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变得成熟了....”
“去你奶奶的!”我真想一泡尿淹死大耳朵猫,毕业都一年了,他还是这句台
词!
后来谈话中得知乌龟和对象分手,屁行和对象分手,大耳朵猫也分手,这帮人
都咋的了,大学处得不是挺好的么?
喝得有点迷糊,乌龟等人吵吵着吃完饭之后去卡拉OK唱歌,继续喝。
于是麦霸登场,其余人纷纷找个地方聊天。
“那他现在是干啥的?”大耳朵猫在一旁问小丫头。
“自己创业的,自己做老板。”小丫头回答道。
“你俩说啥呢?”我问,有点迷糊。
“你还不知道呢吧,微微的新对象。”耳朵猫说。
“你..... ?真和小马分手了?”我还是有点不相信。
“是真的。”小丫头一脸严肃的表情。
“而且,又找了一个?”
“对!”
这次我真的信了,因为她又找了一个对象,走到这一步,就注定她们也不可能
和好了。
那时我的心情本来挺好的,忽然间就觉得憋屈起来,我总觉得小丫头是让上海
人给骗了,心中大骂,小马啊,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呢!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小丫头
都没有告诉我,却告诉大耳朵猫他们,是不是因为我俩关系就是这么差?
我很想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但是怎么都控制不了,于是索性说我有点喝多了,
找个沙发闭着眼睛迷一会。
后来他们聊了些什么,我都没有注意,就是觉着憋屈,稍晚的时候,乌龟派我
顺道将另一个女生送回了家,可能是由于心情的关系,我只送她下了车,并没有送
到楼下,这么没有礼貌的事,我很久没做过了。
回到家,我一头栽到了床上,想一想这一年发生的,但是我却不知道的事,只
觉得自己活得窝囊,朋友的事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听人家说
而已。
那时已经12点多,而且第二天早上,小丫头又要坐飞机回去了,我很想赶快睡
着,第二天早去送送她,可怎么都睡不着。又觉得送与不送,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
也许我本来就不应该回来见她。
这时忽然我想起,有一样东西我一定要送给她的,这也是我这次回来见她的原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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