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餐巾里的狗屎

    念初一时，碰到上级领导来学校检查，一夜之间学校厕所里外粉刷一新。听说
是校长带队干出来的。同学们岁数虽小，也觉得可笑，可是校长在开会时还当是多
大成绩似的讲。我就在作文时将此评论为“包在餐巾里的狗屎”，语文老师在这句
话下划了波浪线，批：好。在该校呆了三年，厕所再未刷过。

    餐巾里包狗屎，屎味也不会变成熘炒味，远看尚可，近看就透着原始本味了。
就好比数字出官、官出数字，就好比现在的工作一干就干成了“走过场”、“一阵
风”。数字大了，官或也大了，但背后的东西就象隔着一层纸，谁都明白。“过场”、
“阵风”两词，，一是形容短暂，外强中干，同时也显出对不怎么优秀的轻蔑，吃
的和屎摆在一起，不是个模样。

    不怎么优秀的原因很多，或利益，或能力，但终归是出发点不对。不论什么工
作，多多少少都关系到百姓生活，有人说工作有多种干法。目的一变，就可能变成
了总结的资本，向上级汇报的材料。打扫卫生，喊一阵、抓一阵、搞搞短平快，再
一放大半年，再开会总结“花大力气狠狠抓卫生”，然后吃一顿庆祝；上级领导一
来，念过天花乱坠的材料，就去看现场，沿线两旁土房已贴上砖墙纸，停产的工厂
现雇的工人正在生产，于是领导点头，歌舞升平。

    出发点一变，就可能干出用餐巾纸包不该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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