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警告
我拣起地上的衣服,准备穿上出去,拿到手上一看,已经被那王八蛋撕得没一
块整的了。我慢慢挪到柯俊杰旁边坐下,柯俊杰没理我,只顾睡他的觉,我推推他
:“俊杰,我要回家。”
“我没说你不能走,门是开的,你可以马上就出去。”
我不说话了,这王八蛋不是人,我呆呆坐在他旁边。这时柯俊杰电话响了,他
拿电话看看号码说:“是陈小林打来的,你跟他说,你要出差一周,我就想法把你
弄回家。”
我瞪了这王八蛋一眼,接了电话。
陈小林担心地问我,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电话为什么没人接?
我告诉他,我马上要出差一周,我用的是同事的电话,陈小林也没说什么挂了
电话。
我打完电话,看见柯俊杰倒头又睡,我拉他说:“起来,你不是说想法让我回
家的吗?”
他没动,只是懒懒地说:“你叫唤个什么?到送你回家的时间,自然送你回家。”
看他闭上眼睛又睡觉,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直到门口有敲门声,他才慢慢起
床开门。他办公室的隔墙全部装修成玻璃隔墙,里面的人看外面是一目了然,外面
的人却看不到里面一丝一毫。
进来的是陈娟,她小声说了几句话,柯俊杰点点头,陈娟出去后,柯俊杰慢条
斯理地踱到卫生间,快速地洗了澡,出来后他精神又百倍了。他在壁柜里找出一套
内衣内裤给我穿上,把纱笼给我套好,轻轻把我抱到沙发上躺着,然后他把地上的
碎衣服用床单包好,丢在门口才打开了门。
陈娟进来后,温和地问我:“你还能走吗?”
我慌乱地答应着她,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慢慢站起来往门口挪,陈娟小心地
扶着我,我的腿不停地打哆嗦。柯俊杰把我一下子抱起来,我推着他低声说:“你
放我下来,我能走。”
“吴部长,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会议室开会,没有人会看见。”陈娟马上解释。
陈娟把我们送到车上,车里有好多东西,我的包也在车上。柯俊杰吩咐陈娟:
“对公司的人说我回了厦门,吴部长流产,请一星期病假,让公司的人不要去打扰
她休息。”
回到柯俊杰的家,他把我放在浴缸里泡着,关上门出去了,可能是下楼把车里
的东西拿回来吧。过了好一会,他才回到浴室木无表情地给我洗澡,把我抱上床。
“柯俊杰,把我的衣服递给我,我想回家。”
他冷冷看我一眼,也不说话,他拿着棉签准备给我抹药,我没有配合。
“死女人,你最好配合一点,不然痛苦的是你。”
他*** 小心地用棉签轻轻给我抹药,虽然他已经很小心了,但我还是忍不住疼,
小声地哼。
“死女人,如果今天抹了药,明天还是很疼的话,就去医院看医生。”
我咬紧了牙,不再哼哼了。柯俊杰忙完,给我穿上了一件粉紫色的绣花丝睡衣,
把我抱上床头,在我背后塞了几个大枕头,最后把冰糖血蛤递给我。
“死女人,自己吃,以后别想我喂你。”
王八蛋,我自己有手有脚,你喂我还吃不下了,我抓起勺大口大口地吃。
他又把几样我喜欢吃的菜摆在床边,但都是不辣的菜。他把我手中的空碗拿走,
给我递过米饭,我吃力地夹着盘里的菜,他冷冷地看我一眼,把菜夹到我碗里。
这一顿饭他吃得不多,放下碗他到阳台上吸烟,直到我吃完饭后,他才进来收
拾餐具。
他把餐具收拾好,回床边把我的身子小心地放平,在我的肚子上敷了一个热水
袋,关上卧室的门出去了。我昨夜因担心害怕,一夜都辗转反侧,今天又受六七个
小时的折磨,身体已经极度困乏,没一会就睡着了。
醒来,见他坐在床边看着我。他见我醒了,冷着脸掀开被子给我抹药,我仍然
很疼,但我忍着一声未吭。
“死女人,又不是上战场,称什么英雄好汉!要叫唤就叫唤,明早我们就去医
院。”
“我不去,我就是死也不会去的。”
“想死也成,正好到医院里把你的病一起都医了。”
我没理他,这王八蛋,已经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考虑他了,他现在八成神经已
经发生错乱。
他给我抹好药,到厨房给我端一碗虫草老鸭汤,我看见这老鸭心里就愤愤燃,
把头扭到了一边。这只该死的鸭子,在关键的时侯坏了我的好事,活该它挨千刀万
剐。这辈子我是和鸭子结了仇,以后鸭子看见我,能躲多远就多远,不然我把它的
毛一根根拔下来,让它成秃毛鸭。
“死女人,你不喝,我来喝,我也来尝尝做孕妇是什么滋味。”
神经病!这人真是精神病的后备军。等我身子好后,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精神
病医院的电话搞到手,一旦他发作起来,好给自己留个后路,让精神病医院的人把
他抓走。
“死女人,味道还真不错,难怪有些人想着法装孕妇了。”
我没理他,他又端一碗鸭汤过来,我仍是没有接。
“死女人,这鸭汤没补着你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补着你那里了。也许明早,
你那没用的身子就给补好了也说不准。”
我白了他一眼,端过了鸭汤,他一直都冷冷地看着我。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没出家门,在家里陪着我,照顾我,但他对我非常冷淡。
而我的伤,因着他细心频繁地抹药也好了许多,到了第三日,也能下床慢慢地走动
了。
而他整日冷着个脸,我看着就心烦。我又不是他家的丫鬟,他凭什么给我脸色
看?第三日我能下床的时间,我拿起包准备回家。
“死女人,你要回去我也不拦你。我只是告诉你,陈小林回家了,你要回去的
话,自己当心点,你可别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我可是对你新伤不认帐的。”
我只得又在他家住下。而这几天,陈小林每天只给我一个电话,简单地问侯一
下,就挂掉电话。
柯俊杰虽然在家没出去上班,但他通过电脑的远程平台,监控着厦门和上海二
个公司的动态。
一日我听到他用极严厉得口气对一个叫柯胜男的说,问他为什么财务费用激增?
要他马上把财务费用想法降下来,一定要控制财务风险,放缓扩张的速度。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他用这么厉害的口气说话。他打完电话深深地看着我,然后
默默地到阳台去抽烟,他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好几个小时才回屋。
一周的时间结束了,我的伤也基本好了。柯俊杰在家收拾着行李,陈娟给他送
来了机票。我没问他要到哪里去?可我有预感,他厦门的公司可能出了问题,他要
回厦门。
吃过晚饭,我打开房门准备回家。这小子在我身后冷冷地说:“死女人,我警
告你,你以后要是再有什么事犯在我手上,我可不顾你的什么脸面了,我就要随时
随地地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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