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托托的妈妈从国外回来了，托托邀泠风去她家。
    托托的妈妈身边跟着一个外国老头，此人显然不是她外公。
    那个老头约在五十岁左右，很强壮高大，留着蔼蔼胡须，总是一副似笑疑哭的
表情。每隔大约一刻钟时间变会叼起一棵雪茄烟，悠哉吸释。偶尔会神经几句“GO
OD，OH！GOOD！”
    每当于此，托托就微微蹙眉对她妈妈说“妈……我不喜欢他……”而托托的妈
妈也总是婉娩而言“小冰……他人很好的……”
    原来，托托的名字叫小冰。泠风只知道托托姓殳，听AMAO她们都叫她托托，还
以为她叫殳托呢。
    泠风对这些外国人本身就没有什么好感。托托的妈妈在泠风面前絮叨了半天，
大概内容阡陌纵横，交融在一起就是要他对托托好一点。泠风只顾点头应是，脖子
在渐渐萎靡，直到一抬头就咯吱咯吱地响。托托温柔的帮泠风揉着，泠风觉得舒服
极了。
    身边多了一个女孩，总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即使她不会洗衣，不会做饭，也没
有赚钱的能力——只要你是爱她的，感觉到她很好的那一刻，客观的就淡化了——

    当然现今社会很少有这类豁达之士了。
    开始感觉到托托的温柔了。
    我会不会有一天觉得……托托不够美丽，不够……
    男人们，都喜欢漂亮的女人，有钱的女人，温柔的女人；相反，女人们喜欢帅
气风度强壮有力的男人，有钱地位有权势的男人，他们不会洗衣做饭，正常……
    现在的人，不想太过于化附在这些至高思维上能有几个？
    欲望，充斥的欲望几乎在发烂、发臭，那气息弥漫着，直至感觉不到你鼻子的
存在。
    浓烈的烟气开始弥漫整个屋子，空气在渐渐撤离……托托拉着泠风逃到阳台。

    屋子里，托托的妈妈和那个老外用英语交谈着，那个老头将目光移向托托，然
后没完的“SORRY”着。
    中午，这个外国老头邀请大家吃饭。
    老外就是老外，要不然这辈子哪有机会雅兴来五星级酒店消遣。
    那老头要了一堆西餐，给泠风托托点了中餐，用生硬的汉语说着“卧……爬泥
门……七补……习惯”。托托听而不视，亲昵在泠风身边。
    服务员为那老头准备了许多刀刀叉叉，他劈哩乓郎吃的起兴，托托听的倒胃，
时不时的歪脖扭躯，微言不断。
    吃过饭，回到托托家，那老头又做沙拉给大家吃。
    托托把泠风拉到她的房里，把房门“嘭”的一关。从屋子里可以依稀听到托托
的妈妈用英语向那老头道歉的声音。
    “我不喜欢他……妈妈说什么去国外经商，说好回来时给我带礼物，嘿——还
真是地地道道的外国货……” 托托撅着嘴。
    “托托，别生气了……”
    “那你安慰安慰我吧……”
    泠风觉得托托的嘴唇像在呼唤，不由自主吻了过去……
    很难解释人一时冲动时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也许受灵魂支配吧。
    托托断断续续在说着“不要……忘记……我的好……泠风……我爱你……”
    第一次听女孩细语绵绵说爱自己，于是连灵魂也失控走失了……
    屋子外面静悄悄的。托托走到门前，侧耳倾听，“哎，泠风他们不会在偷听吧？”

    “不会吧……你刚才也出什么声音呀。”
    托托拧了泠风一下，“讨厌！”  托托的笑容融充斥着暖暖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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