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与雨

    晴：我是一个很现实的女孩子，都市的潮流使我从单纯变得现实。学校生活是
另人留连的，我想。但同样，也有她另人苦恼的一面。

    我有一个好朋友。她是一个班干部，群众威严非常高。可是有天——雨：我很
苦恼。苦恼。

    晴：苦恼？这样一个沉重的词语形容在我们这群“无忧无虑”的中学生身上？
不合适吧。

    雨：你不懂。唉，当个干部真是件麻烦的事儿，好麻烦的。

    晴：我真是不理解。难道当个堂堂班干部，领导“大众”搞学习、搞活动，也
会苦恼？

    雨：当然！这是当然的。像我，一个纪律委员，不知道因为要学郑板桥那“两
袖清风”，我要遭到多少白眼，要赔上多少“人际关系”。

    晴：什么意思？难道一个清廉的好干部就一定和人际关系相矛盾吗？

    [ 我很诧异，甚至是惊异。有这么复杂的关系吗？但当看到她深沉的眼睛，我
不禁想起了忧郁的诗了] 雨：老师当然希望我们学“包公”——铁面无私。但可能
吗？在同学们之间打转转，我们多多少少还有人际关系，还需要人际关系。

    晴：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雨：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如果我们铁面一点，就会疏远同学们，在他们心中，
唯一可以形容我们的就是“清高”；如果我们松一些，甚至是睁只眼，闭只眼，这
能算上是一个好干部吗？

    晴：的确。像你这样理解的确他们是“水火不容”。但我和你想得不一样。我
觉得有的时候他们也是相辅相成的。

    [ 我抬起头，尽管自己对此了解并不深刻，但她仍然信任地看着我] 雨：是吗？
什么时候？

    晴：嗯，比如说你只有搞好了人际关系，你才可能当好一个班干部。

    雨：这个——我懂。但如何当好一个班干部，又维持好人际关系呢？

    [ 显然，如何关键的话题正好切入] 晴：其实我也不很懂，但我知道：当上一
个称职的班干部，有求必应，有问必答，随时帮助别人。不在工作方面帮助别人，
可以在日常、学习上给以帮助啊雨：可问题是，身为纪律委员，没有人“求”，我
如何“应”；没有人“问”，我如何“答”？

    晴：那只是你没有在意罢了。或者，你可以主动帮助别人啊？

    [ 她不语，许久不语，或许是在回味刚才说的话] 晴：其实我也不懂的——只
是把假想的说出来罢了。你看过一首诗吗？很流行的：

    如果我有一千万，

    我就能买一栋房子

    我有一千万吗？没有

    所以我仍然没有房子

    如果我有翅膀

    我就能飞

    我有翅膀吗？没有

    所以我也没办法飞

    雨：他太妄想了，我觉得的：

    如果我有理由，我想我会执着追求；

    如果我有生命，我将不再向世界要求；

    如果我有灵魂，生命的细胞多不可数

    可是——

    我没有

    理由把我压倒，生命使我毫无依靠；

    天桥变得昏暗，谁将来把我改造

    我没有

    生命的马车不再逍遥，心的扁舟撞上暗礁

    希望的路——更加远遥

    山峰没有棱角，地球不再转动，春秋不再变换。河水不再流动，花草全部凋残
不再拥有，不再需要

    晴：何必这么悲观呢？相信生活总是the best！
    
    --------
    黄金书屋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