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节 冤家路窄、有话好说
一顿饭、一盏茶往往可能就误了人们的大事,该公办的不公办了,该罚款的不
罚款了,吃了别人的,拿了别人的说是说图个私人感情,可还好意思办吗?和别人
有了私人感情,怎能再把这份私人的感情放在公事上?这税务科长就是个最好的例
子。
所以,从某些程度上讲,为官无情者往往是清官,那些贪污受贿移用公款可以
说都是有感情的。而戏剧舞台上的大奸大恶之徒却都是吃喝嫖赌六亲不仁为富不仁
的类型,但现实却往往大相径庭,或许本人只有一双眼,也未必全能看的清。
正是阳春桃花开的好季节里,该送的翁神与小鬼们也都碌碌续续的到“金瓶梅”
里收过“租子”了。而“金瓶梅”里的顾客也少的多了,因为各个部门的官员
们都在为每年一度的“六艺会”开幕做准备去了,却只见李瓶儿呆呆的坐在窗台上,
凝视着大街小巷里来来往往的客商们,她多么希望能够进来一位客人呀。
但又不喜欢普通有几个臭钱的小老百姓们,因为他们太肮脏,一进门满身的灰
尘和泥土,各种外乡的口音似乎夹杂着一些肮脏的病菌。但这些天来,“金瓶梅”
里实在没有什么生意了,大官家和大富豪们都在清风殿里了。而“金瓶梅”集团的
其它业务也相续给那一百零几个人给挖走了,“金瓶梅”只剩下这个老字号在支撑
着。
瓶儿顿时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潘金莲来,虽说她是一个野心博博的女人,但对于
宋国的经商之道却是人所共识,潘金莲的确不简单呀,可潘金莲这会儿又在何处呢?
这也许就叫做:念念有如临敌日,心心常似过桥时。同行皆是怨家头,离别自有故
人情。
“妈的,凭什么敢不让老子进去?洒家非宰了李瓶儿那婆娘?”却听楼下吵闹
不堪,还有人称要杀瓶儿的。
瓶儿急忙下楼去迎客,刚到门口,大吃一惊,这几个是谁呀?不是别人,五个
里头有三个是瓶儿认识的,一个丰满幼圆,一个光头魁梧,一个瘦如烈柴,一个矮
如冬瓜,另一个年青标稚,这三个认识的分别是母夜叉孙二娘、菜园子张青和花和
尚鲁智深,原来,他们三人已经寻到了止良大师,想是其中必有一位是止良大师。
瓶儿一见是“金瓶梅”旧人,自也不敢怠慢。但鲁智深一见李瓶儿,却是满腔
怒气,上口就道:“贼婆子,还在院子里当老板啦,现在日子过得不错呀,连洒家
都不给进,我们是狗吗?妈的,要老子真宰了你。不想活了!”瓶儿忙道:“智深
息怒,休跟这人一般见识。”说着向保安望去。又道:“你可真是条狗呀,竟把鲁
大爷给看低了。”保安急道:“谁知道又是你朋友呀?怎么和上回那个武头脾气全
一样?”
话音刚落,却已看到了五种表情:杀出一条冷光,立即堵住这保安的大嘴,这
是瓶儿的眼神;钻进一股桂花,直透孙二娘的大脑;奔来一声叫卖,直灌张青胃里
;咬到一块肥肉,拽住鲁达的门牙;泼下一桶冷水,散开那个矮子的暑病,这矮子
全身发抖,每根汗毛似乎全在跳动,又有一种万分的狂喜,脸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
不停的抽动。
鲁达走上前去,一把拎起那保安安稳的放在一张八仙桌上,问道:“兔崽子,
说,那个武头长什么样子?”这一下可吓坏了那个保安,他知道准是刚才说错了句
话,但又不知这话错在何处?正所谓: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这下可
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管说与不说看来都没有好果子吃了。
瓶儿忙上前说道:“哎哟,这是干嘛呀?有话好说。何必动怒呢?鲁大哥,不
是武松的那担子事嘛,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不如先进门吃杯热茶,我跟您慢慢
说来。”鲁达一听瓶儿已承认了见过武松的事,自然不怕她不说,便放下这保安,
跨进门去,找了个贵宾房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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