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纯情越堕落之火车初遇
我是波波,发生的这些事已经好久,所以有些是靠记忆支撑的,如果,不太顺
眼,还请见谅。
那天等火车的时候我在看书,我没去注意候车室里的人,因为我觉得自己反正
有票,那可不必像那些人一样翘首以待,火车到站自然有人会通知,又不是赶着去
抢个好位置,何必急着一时呢?!
火车的汽笛还没从远处传来的时候,已开始检票了,感觉到身边的人一下子就
少了,我才从书本上把目光移开,这是本通俗的历史读本,是那位写中国人的丑陋
的台湾作家写的,好像他也是研究历史的,把五代十国及南北朝写得淋漓尽致。等
检票口的人群散了后,我才去,因为我知道,检票员还是会等一等的。
站台上的人好像不少,而且大多是些学生,看着他们一张张焦急的脸,觉得自
己毕竟比他们大了一些,没有那么多的考虑。日子过得象时钟,到点吃饭,到点睡
觉,到点上班,这不,到了点就会有火车到。
我的目光在游弋,这是一个臭毛病,我知道,看看这些同车的人也挺不错的,
也许会遇上个赏心悦目的旅伴呢,人很多,而且,多是些没长大的学生,其实在别
人的眼里,我与他们并没有什么差别,不修边幅,衣着老土。
当汽笛响起来的时候,人群一阵的骚动,好像大家都在向前挤,我可不愿去找
这份罪,所以,便向后退了退,这时我看见好像有人和我一样,躲在人群后面。
那是个女生,长得挺漂亮,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额头上有一颗红点,好像是刚
点上去的,我很纳闷,会有这样的人吗?!那是眉心正中的红点,飞天里的神女就
有这点点,我记得小时候在幼儿园里,每逢过节,排演节目时,阿姨们就会给我们
点上一点,红红的。。。。。。
正走神,车来了,一片混乱后,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那是一个靠窗的位置,
还不错,我想。坐下后,对面也坐进一个人,就是那个额头上点印的女孩。因为坐
得很近,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哦,老天,她的红点是天生的,那是颗痣!
我觉得人天生有这么颗痣必定会有什么说法的,可惜我没研究过面相学,也就
不太懂其中的奥秘。
车子启动时会有一些晃动,所以我决定让自己的眼睛休息一下,比如,可以。。。。。。
可以。。。。研究一下面前的女孩。要猜测一个人的背景,这里有一些学问,现在
毕竟不是福尔摩斯的时代,出外多跑跑,回来后你就很难去猜测出他的出身背景了。
女孩的肤色很白,我知道自己的肤色也很白,但我是个男生,皮肤白可不是什
么可以夸耀的东西。有一些丰满,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因为她的胸部很高,一般
来说,我看女人多注意她的脸部,身材倒是不会去太注意。可是,眼前的这位,用
时下的话来说,可以说得上是惹火了。
也许我发觉女孩的眼扫了过来,我赶紧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了,毕竟直盯着一
个女孩的看,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没准别人会骂一句:“看什么看,要看会见看
你老妈好了!”我可不想触这个霉头。还是老老实实地看我的书好了。
我看书很快,这是小时候偷着看书留下的毛病,为了在父亲发现之前看完,我
已练就了一目十行。所以,一本厚厚的书被我浑沦吞枣的看了个遍,没事可干还是
闭目养神吧?!说是闭目养神,可以我可以透过眼角的余光清楚地看到对面女孩的
脸,她好像在看窗外的景色,神情懒懒的,没有太大的生气。不过她的五官长得还
是不错的,特别是额头上的那颗红痣,好像有一些妖异。对了,用这个词很贴切,
妖异,她的脸好像是透着一种妖异,看的久了又好像自己有一种步入时光隧道的的
感觉。她的脸很古典,我得出结论。
可是她有一头不错的长发,披着,过肩。这是时下纯情的标志,我不否认,男
人都喜欢自己的女朋友有一头长发,这样他的感觉会飘飘的。^_^ 女孩好像发现有
人在看着她,这是一种天生的直觉,与生俱来的,当我们还是猿人的时候,我们必
须时刻警惕躲藏在森林深处的大型食肉动物,虽然我们进化了,但是第六感却在退
化,这真是个不小的讽刺,不是吗?!我才不怕呢,在别人的眼里我是在假寐,我
发现她看了我一眼,冷冷的,犹如一道刀锋划过,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这个女人是
个谜,我看我还是少惹为妙。
也许是没了贼心,便真的睡去了。等我醒过来时,好像整个车厢在骚动,哦,
原来是列车员在续水,这车是空调车,服务还不错。这时我发现那女孩很紧张,虽
然她的脸上没怎么表现出来,可我感觉得到,毕竟是这么近的距离。我很纳闷,列
车员续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值得这么紧张?!
心里直犯嘀咕,本来我不大喜欢管别人的闲事,也许是对这位神秘女郎的好奇
(其实她和我相差不了多大,也就二十出头吧,)莫不是。。。。。。
我想不会吧,这么美丽的女生呀,应该是涉世未深的呀,我否决了自己的猜测,
这是我注意到脚下有个纸箱子,不太大,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我可以肯定
对面的女生紧张的原因就在这里。
我好奇地踢了踢,这个动作被她发现了,“你在干什么?!”一声轻叱,但是
压低了嗓门。因为自己的小动作被人发现了,不免有些心虚。我回了声:“我,我
在伸伸胳膊伸伸腿,怎么,不可以吗?!”后面的话我提高了嗓门,因为我发现列
车员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女孩子的心里肯定比我更发虚,所以我理直气壮地回答。
我知道我这样做是不对的,因为作为一个大老爷们,是不应该和小女生一样小
心眼,可是我有一种恶作剧的冲动,好像看到她的痛苦使我有报复的快感。我一边
说一边拿出水杯,准备续水。看到我这个动作她感觉更慌,她忽然从随身携带的小
包里拿出一罐饮料,很关切地问“你口渴吗?!我这里有饮料?!你拿去喝好了!”
有没有搞错呀。前倨后恭的,一定是有问题,我才不上当呢!
我这人爱看报纸,好像有人因为喝了陌生人的饮料而不醒人事,落得个钱财被
劫的下场,不过说实话,我这次没带多少钱,也就几百吧,不过衣服里面还是有一
千,那是用来交学费用的。我这次是函授学习,一年四次,也怪烦的。所以我很怀
疑她的居心,是不是美人计呀?!
我没理她,旁边坐的是几个中年妇女,好像她们都是自带水果,我的行为好像
有点形单影只的。列车员过来了,对面的女孩赶紧迎上前去,“谢谢。我们这里没
人要喝水,谢谢哦!”看到我直对她翻白眼,她又加了一句“你看我们这里还有很
多饮料呢!”她把头回过来对着我“哦?!”这是一个带祈使句的语气,明显不打
算让我回。
这时我觉得在座的好多的眼睛在看着我,单等我发话,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我
不想当众揭穿一个漂亮女孩的谎言,我尴尬的把快伸出去的水杯收了回来。无奈地
应了一句“哦。。。谢谢!”
列车员终于走了,我发现她松了口气。
她问我:“你真不喝,别怕,没下药呢,你这个人呀!”
“我这人怎么了,你喜欢和你自己喝,我还是喝我自己的!”我愤愤地说。
“车厢的头上有水箱,热的,你自己去倒点喝好了,我就不去了,省得你以为
我会下药!”说实话,我这趟车坐得不多,以往都是列车员来续水,比起她来我是
嫩了许多。我匆匆地去了,因为车里很无聊,除了自个一个人喝茶实在是没别的好
干的。
等我回来我发现我的位子已经被她给占了,气死我了。也太没规矩了!我很生
气,所以直冲着她翻白眼,“你坐你坐,这儿不是可以坐吗?!好了别这样看着我,
你知道这样盯着一位小姐是很不礼貌的?咯咯,。。。。。咯咯。。。。。。”
她笑个不停,我也只好坐在她旁边了,现在是这样,她靠窗,我挨着她,她原
来的位置和别人掉了,自然有个靠窗的位置谁不换呀,鬼知道她给别人灌了多少迷
魂汤呀,一般人是不会拒绝这么个漂亮的女孩的请求的,再说他们也没吃亏。
说实在的,我也没吃亏,哦?!:)
身边有个漂亮的女生做旅伴,这是我希望的,(有些脸红,这是正常反应)
虽然她开始有些令人讨厌。这是我注意到这样坐着,我再不会碰到她的纸箱子
了。
“今天的天气真好,你去杭州干什么?!”
我只是哦了一下,這明顯是在敷衍,我希望她能聽出我的話外之音,省得自個
兒討沒趣,也許這是我的小心眼,可我這人的思想不太容易拐彎,是有一些認死理,
這是個臭毛病,我知道,可又不好改,沒辦法,天生的。
“我叫小蕾,你呢?!”她見我沒這么答理她,又開門見山地作了自我介紹.
我還是有些沒拐過彎來,正考慮著是不是該回答的時候,想不到,她看出了我的念
頭. “一個大男孩,怎么像個小女生,小心眼,給你一個蘋果,放心沒下藥呢,就
幾個小時的路,我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劫你嗎?!”說著她偷偷地抿嘴一笑。
因為心裡的秘密被人揭穿,這使我很不安,每個人都想做個大方的人,我正在
考慮她的話,說得也是,只不過一時氣難消擺了。这时她把手里的苹果递给了我,
我想我不能在女生面前太小心眼了,于是就接过了她手裡的蘋果。苹果很红,那颜
色也许和我现在的脸差不多。
“你怕我吃了你呀?!”这时火车的广播里正播着女人是老虎之类的歌,还是
那个老得掉牙的故事,人的原始本性。我回了一句“还不定谁吃了谁呢!”,说着
我狠狠地把那苹果咬了一口,好像那就是她的脸,解解气也好。“你呢,你还没告
诉我你的大名呢?!”“波波,三点水的,你去杭州干吗?!”我问,“看我姐,
顺便到那里散散心。你呢?!”
我们的聊天就这么开始了,聊了半天我们才有了个大致的了解,正说着,车厢
那头又开始骚动起来,车子已过了好几站,要开始搞卫生了。这是,小蕾又开始紧
张起来,因为我们俩紧挨着,我可以明显地感到她的紧张。我看她那样,于是轻轻
地咬着她的耳朵,(说实话,她的那一头乌发把整个头部都给盖住了,靠得那么紧,
我可以闻到微微的发香,淡淡地,沁人心脾,这是我的心开始恍惚起来,当然这不
是时候,我赶紧又把心给收了回来。)“你告诉我箱子里是什麽,我帮你摆平它。”
我想这时我的眼里肯定有狡猾的闪光,只是我看不到她的脸,因为她的脸隐在
长发的后面。她没出声,我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带了什么违禁品,该不是毒品
吧?!”“你给我打一下掩护,过会我告诉你!”挺漂亮的一个姑娘,我想不至于
吧。
正迟疑着,列车员很快就过来了,小蕾轻轻的拉了一下我的手,“好波波,你
帮帮我,到了杭州我请你吃大餐!”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我想我还是帮帮她,我
又不是警察,实在没有必要去管别人的闲事,就是她真的是运毒的,我也管不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再说看她也不像么。
我同意了,因为在通常情况下我的心肠是很软的,女人的几句话就可以把我拉
下水。也许我就是属于那种意志不坚定者吧。其实在列车上携带什么违禁品也不是
太难的事,大多时间过关时,我都不会把行李从检测器里过一遍,那样挺烦的。你
不要鼠头鼠脑的,警察叔叔是不会来找你的麻烦的。你慌慌张张的,反倒引起别人
注意,所以心理素质不太好的人还是不适合做贼的。否则光是吓也吓死你了。
列车员过来拖地板,说真的,这趟车子的卫生是搞得不错,毕竟是私营的铁路,
服务就是不一样,上车后列车员会过来巡视一遍,那怕发现你的衣服挂在衣帽钩上
他们也会友好地向你提醒,我就遇到过好几次因为旅行包的带子从行李架上垂下来
而由 列车员亲自更正。看他们如此的服务态度你还能说什么呢。只好以后自己
注意了。
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刻,我必须上场,因为这趟车卫生搞得挺勤快的,而且到了
一个中间站时他们换了一个班,也就是说他们必须重新再搞一次卫生。这不说着拖
把就伸进来了,“这是谁的箱子?!”问话的是个模样挺清秀的列车员,(这批列
车员是经过百里挑一的选拔从各地选上来的,但是搞得有些像选秀,但大多是山里
的女孩,据说他们吃苦耐劳一些。)我知道这节车厢的列车员是本地人,因为我已
坐过了几次,发现这已成了规律。也许是为了更好的沟通吧。我用方言回答“我的。
里面是一些玻璃器皿,我怕打碎了,所以就放在下面,不好意思,打搅你工作了。”
我满脸堆笑的解释。听我这么说列车员也就算了,大家都知道玻璃是很容易碎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列车员走了,小蕾的脸终于从长发的后面露了出来。还好,没白得像张纸。
“你记着欠我一顿大餐呢!快让我看看,究竟什么东西把你给吓的?!!!”我急
急地说。“你坐进去,小声些,看看就是了。”什么宝贝,搞得这么神秘。
我们换了位置,那是个小纸箱,挺结实的,用绳子里里外外地扎了好多圈,光
是解绳子就费了我好半天的劲。我一边解一边嘀咕“什么破玩意,搞得还挺像那么
回事的?!”“哦。是。。。。。。。。”“嘘。。。。。。。”
原来是只小狗,宠物狗,小小的,正睡着呢,“小姐,一只小狗罢了,至于搞
得那么神秘兮兮的吗?!”我愤愤不平地问,害得我担心得要死,你不知刚才我的
心跳得多厉害呀。“以前我坐火车,就看到别人的小狗被没收了,后来那人去问说
是扔了,我可不敢冒这险。这次多亏了你,来,奖你好东西。”说着她从小包里拿
出了好多吃的,都是些女孩子家的东西,零嘴。“吃呀,你不吃?!”说实话对这
些我不太感兴趣,我想还是赶紧拿那顿大餐给敲下来好了,正想着,小蕾发话了
“哎呀呀,敢情你是惦记着你的那顿大餐呀,找了杭州我请你吃肯德基,好了吧?!”
(有人要问,一顿肯德基有什么大不了的,可这事发生在好多年前,那时可是个稀
罕物。)好了,我就想充了电一样精神来了。“我怎么找你?!到了杭州?”“这
好办,你有没有传呼?我呼你吧!”
我为了这顿白吃的大餐是有些急色,“我给她留了,你的呢,我问。”我也给
你留传呼好了!“
就这样我们彼此留了各自的通讯工具,火车还在开着,车里的广播里还在播放
着人性的故事。我想我就是那小和尚吧,从前坐火车一个人闷着,现在有个人陪着
是不错呀。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随意闲聊着。语言不是万能的,可从眼前这女孩樱
桃小嘴里吐出的声音就恍若霓裳舞衣天籁仙曲。声音是这样好听,又似只迷人的手
儿把心灵轻轻搓动。从前的不快早已抛到九霄云外,现在我没了先前那种不自在的
感觉 ,眼前这个女孩子能给你一种可以在她面前放松的感觉。再看看眼前她这张
微笑的脸,想来也真是好笑。这个世界可也真小,能让我遇上这么个可人儿。
吃了东西很容易让人睡,这不,小蕾已趴着我的肩睡了。不瞒你们说,长这么
大我还没离女孩子这么近,我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单位里有人叫我童子鸡,我
想,也许是童子鸡的味道吧。各位别误会,因为是童子鸡,所以就不会太有一些邪
念,毕竟是受党的教育这么多年,还没有被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给轰倒。我那时是
一个劲地想着我的肩怎么摆让她舒服一点。
有一股女人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我那时觉得挺好闻的,甚至有些贪婪,真不
知下了车我们还能见面吗?有时你遇上一个谈得来的却不能相聚。人生呀,总是变
化多常,世事难料呀,我正想着,车子到站了。
(这是开始,《我要吃了你》的开始,也可以是序幕吧,前段时间在灯下和版
主论战了一番,很是气愤不过,所以发愤图强,写下这篇破文章来,写得不好,也
就是瞎写,但是愿它是个开始。万事开头难吧,有人问这与你的副标题不符吗?!
我的计划是挺大的,所以这也是(越纯情越堕落)的开始。还请见谅!!我想我们
会堕落的,我你她,年纪越往上越堕落,这是个人性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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