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激情
今年冬天我开始明白一些事情,一块又一块的白白的困倦很快飘盖住了窗户,
我给自己取了个nickname:描魔(文字在我笔下像画一样,把世界描得面目全非),
我一次又一次陷入自己建起的文字迷宫和坟墓里,深夜寒漆漆的冷街,盼望回家的
小孩,埋在厚毛衣和围巾里的致命的激情。
那是一个迷综的人,寻他千百度而不得,却在这寒冬出现在你身边,于是你放
浪形骸在来吧空荡荡的黄昏里,和九十年代一种有名的摇滚乐一起出现在6点钟的街
上。你悄悄地发现身边一些饰物的变化,键盘敲击文字一格格敲在记忆里,冬天里,
我发现那个在寒夜街上跳舞的人是那么陌生,他像三月天鹅一样向天空抒情地绽放。
而你却收起了抒情的歌唱,沉默在毛衣下的激情,埋在眼神后的渴望,是致命的,
沉寂的。
世界上绝没有一种食人的花朵会在冬天里绽放,也没有一块伤口会在这时很快
地结好。冬天是一种爱,寒风凌裂里刺骨的渴望。空荡的牛奶瓶渴望填满,生活像
一个手提包一样渴望着被调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