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漫笔前言

                              作者：孤云
                              
    自由主义重现舞台大概是近年来的热门话题。自由主义学说成了世纪末的显学，
自由主义学者成了理论界的新权威。然而，自由主义在中国并非新鲜的东西，翻开
“五四”时期的一些言论著作，我们甚至可以看到，当年那些学者的探讨和研究甚
至比现在还来得深刻。主义之争，最终的关键还是为中国的现代化寻找出路，除此
之外，尽可归之于意气之争，个人之争。惟有怀着深切的爱国之心的探索，才是真
的思想者。我们还应该注意到，自由主义的崭露，是近代以来思想和探索的产物，
但尚不是最终归宿，至少不是我的归宿。

    追索自由主义在中国的历程， 应该从梁启超、严复等人开始［1］。然而我并
非在这条路上的跋涉者，我只是思考的路上偶遇了她。而在邂逅之前，我还看到了
很多路标，比如新儒家，比如各种“主义”。我随手在这些林立的学说门外捡几块
石头便继续前行，而所谓的“自由主义”便是我最近到达的站。在这里，我的大脑
前所未有的杂乱，使我觉得有必要停下来，认真整理一些模糊的概念。就是这些所
谓的“概念”最近一直纠缠着我，大量摧毁我的脑细胞。我在扬帆等人的2000年思
想整合讨论会的有关材料里［2］ ，至少可以看到10种以上的“主义”。这使我产
生一种感觉，这些标签无非是有些人哗众取宠、窃取声名、故作高深的工具。我一
贯坚信，自由并非一种学说，思想也不成为一种专门学科。自由是人所应该普遍向
往的一种人生境界；思想却是我们做为人存在的标志。而将这些人的基本的追求当
做一门学科，甚至贴上各种标签以至于以此为职业的状况，正好反映了“自由”和
“思想”的缺失。然而我决意要打破他们的语言迷阵，一一抖露出来。我倒要看看，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到要看看，五四以来，这帮人进步了没有。

    由于处在民间，我的看法不一定正确，而且理论一定有缺陷。但我试图以民间
的角度自下而上地思索，而且我将以民间的立场质疑他们。我关于“思想”的系统
阅读，应该始自“新儒家”，所以我的第一篇随笔源自多年前的一篇相关札记。而
接下来，我将边走边写，试图对上个世纪末的“思想界”有个完整的记录和思考。
同时我将正本清源，溯及这些“思想”的上游。我为自己开了一张书单，并且准备
随时补充，其中包括了卡尔·波普、哈耶克等人的著作，包括黑格尔的《历史哲学》。
这些书放在我的书架上很久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拿出来晒晒太阳。这应该是我2001
年的主要阅读和思考所在，照我目前的生活状况，也应该可以完成这项工作。而按
照计划，这个系列至少每个月会完成一篇。我不敢保证这种与我的现实人生不相关
的探索能进行到什么程度，但我保证只要写出来，就一定要他们的“好看”！

    20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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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见郜元宝《再谈鲁迅与中国现代自由主义》
    （http: //www.bookoo.com.cn/clubs/bbslist.asp?c=6&cb=449自由思想论坛
2001年第二期）。
    ［2］：相关文章见天涯之声网站：
http://www.tianya.com.cn/cgi-bin/default.asp扬帆个人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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