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约会

缘分是什么？
虽然你与她素昧平生，
但是你发现你与她有很多相同的东西。
感觉是什么？
当你陪着她在萧条的冬天漫步，
你感觉到了空气里弥漫着温馨的气味。
——题记
当你穿着长长的风衣站在我面前，对我说就是你时，我已经感觉到了这场游戏的结
局。
陪着你沿着那条弥漫着冬天里的干燥与萧条的路，我努力吮吸着空气里的光和热，
我感悟到了冬天里的温馨与美丽。
你说，这个冬天好萧条，是的，这个冬天很萧条，没有你喜欢的花儿，你的好友也
在这个季节失恋了，然而，我还是不由自主地说很多浪漫的故事都发生在冬天，然
后又在心里偷偷地骂自己，开始否认自己的话。我总是这样，喜欢今天否认昨天的
自我，然明天又继续否认今天的自我。
你一再对我说，你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时，我已经意识到你这句话的内涵，你是在
努力破坏自己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可是，毕竟我们是八个月的网友了，在这八个月
中我们都投入了很多很多。你曾经说过你很重视结果的，我曾给你说，美好的东西
在于过程。
然而，当自己真正面对时，才发现我与你一样希望有个美丽的结局。也许是我很自
私，付出了就想有收获，但是，我与你一样，是那种情绪外泄的人，我不想隐瞒什
么。
你边走边讲着佚事里的人和事，你说，有个网友直截了当地对你说，他想见你，然
后你提到你们的结局，我在内心想着明天的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是否与他们一样庸
俗不堪。
可是，我还是很珍惜这个晚上与你的独处，所以，当我们沿着那条萧条的路返回时，
我努力放慢脚步，不停地刹车。那时，我真希望时间能够停滞，我真想对你说，我
希望永远陪着你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可是我不能，因为我们仅仅是相识八个月的网
友，我明白，这样只会加深我们之间的尴尬，虽然，我有时说话没有城府。
当我将给你买的东西要给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样做），你转过身来
对我说，咱两还是好朋友，如果你非要我收下的话，我以后不理你了；当我在网上
见到你的时候，问你的感受，你说朋友的信写得很伤感；当我在电话里约你过来上
自习的时候，你说太远；当我说我可以过去接你的时候，你说你喜欢独处。
当时，我感到自己的心里咸咸的，有一种液体快要流出来，但我还是忍住了。也许
你说得对，见了面就没有了新鲜与好奇，没有了距离与浪漫；也许你说得对，这个
冬天很萧条，我们需要冬眠，但是是我违反了规矩，是我打扰了你的冬眠。窗外雨
过天晴，阵阵寒风袭来，我已感觉到了冬天的残酷与现实，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如
果走出网络是个错，我宁愿生活在虚拟的空间；如果曾经的激情只会造成伤害，我
宁愿选择平淡。
看看周围的同学，都在学习，我感到了深深地内疚，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心已经很
疲惫，我依然在想自己是应该开始休眠，还是应该在这个残酷的冬天继续等待伤口
的愈合。
也许我会来找你，在烟花四月。
寒 江
2001年11月29日18：00 III工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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