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先贤笔录

                      一、梦先贤笔录之甲——与庄子

　　庄周：我很伟大！
　　烟烟：真的？
　　庄周：当年威王以千金拜相被我拒绝了！我觉得这象给牛穿上花衣，送到太庙
祭祀！
　　烟烟：嫌钱太多倒第一次听说！那威王不用很多钱请先生，您可能就会爽快答
应做光身子牛牛？
　　庄周：小孩子不懂的！
　　庄周：我还有伟大想法，你们现在不是要人权要自由吗？懂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吗？
　　烟烟：查字典可知。
　　庄周：我来使你懂吧！天上大鹏、传说中的列子都可以乘风飞，自由吧？
　　烟烟：自由极了。
　　庄周：不！没有风的时候呢？这在我的思想里叫‘有所待’，真正的自由是
‘上与造物者游，下与外生死、无始终者为友’也就是‘无待’，懂吗？‘无待’
就是没风的时候也能飞！
　　烟烟：好象听懂了，可是……可是……我们老师说这是无政府主义、虚无主义、
资产阶级自由化啊！
　　庄周：误人子弟呀误人子弟……
　　庄周：我老婆死了！
　　烟烟：知道知道！
　　庄周：知道‘方生方死’吗？我老婆死了我没哭，还在唱歌！
　　烟烟：可是，我爷爷过世那天，我学您老样，找了个盆子边敲边唱儿歌，后来
被老爸、老叔、老姑联合起来暴揍一顿！
　　庄周：咳！你父辈们怎么不讲道理？烟烟还是跟我到讲道理的世界去吧!
　　* 烟烟连连摆手：“不不！不想拖累您老！你老可忙着那！
　　庄周：现在世上太平吗？有人造反吗？
　　烟烟：现在好象巴尔干半岛、海湾地区不太平，还有……
　　庄周：别说了，我知道了。你知道为什么会有战争吗？就是因为人都太聪明了，
我一直告诉大家‘无为而治’‘圣人不死，大盗不止’‘绝圣弃智，大盗乃止’大
家都没文化了，打打猎、养养奴隶多好玩！记住，千万不要让奴隶有文化，不然伟
大的奴隶社会就要灭亡了！
　　烟烟：那万一烟烟出生在奴隶家庭，就不好玩了！
　　庄周：笨蛋！《齐物论》没好好念！万物齐一不懂？奴隶与奴隶主差一个字，
差不多的！再说伺候你老周爷爷有何不好？
　　烟烟：那你做奴隶，我做奴隶主吧！万物齐一，阿门！
　　庄周：……
　　庄周：我是蝴蝶！
　　烟烟：知道，昨天抓了只蝴蝶它也说是您老人家，吓得我把它放了。
　　庄周：这是我的辩证法！
　　烟烟：不！这是您伟大的相对主义诡辩论，老师说您老人家说自己与蝴蝶妹妹
没有两样，抹杀区别就归结为相对主义了，辩证法是有否定的。
　　庄周：谁说辩证法是有否定的？
　　烟烟：您老师老聃，还有黑格尔老人家！
　　庄周：黑格尔？这后生晚辈大逆不道！
　　烟烟：别乱骂，说不定哪天您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万物齐一’成了老黑。
　　庄周：气死我了，MMD。小黑误人子弟，找他算帐去！臭小子，你等着，回来找
你算帐……


　　烟烟：……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是只蝴蝶，旁边睡着庄周和烟烟……
　　“导演导演！停！”蝴蝶摇摇庄周和烟烟“醒醒，醒醒，穿错戏服了！”

                      二、梦先贤笔录之乙——与墨子

　　墨翟：找我干吗？
　　烟烟：昨晚与庄周梦中相见，记下了梦话笔录，今天遇见偶然。兄弟他对你很
是喜欢，再说桑园兄逼稿，只得赶睡下午觉来见你。
　　墨翟：我很伟大！
　　烟烟：是吗？
　　墨翟：我爱你！
　　烟烟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您老还是爱别人去吧！我有对象了！
　　墨翟：小子胡说！我说的爱是“兼爱”小子你不懂，简单点，孙中山你知道吧？
他说的“博爱”和我的“兼爱”差不离！
　　烟烟：逸仙先生的“博爱”好象和孔夫子的“仁者爱人”也差不多！
　　墨翟：胡说！丘尼老妖怪的爱是假的，至少他不爱奴隶和贱人。而伟大的我提
倡只要奴隶和贱人不以“兵刃毒药水火以交相亏贼”就可施“兼爱”就是“仁矣、
义矣”。再说仲尼老妖怪的“爱人”是有等级的，即“亲亲有术，尊贤有等”。我
的不是，人人都爱！所以孙中山象我！
　　烟烟：可是可是逸仙先生也不爱军阀、土豪、鞑虏呀！
　　墨翟：你懂个P！
　　墨翟：我厌恶战争。
　　烟烟：我也是。
　　墨翟：奴隶的翻身不能靠战争，战争是“竭天下之财用”、“贼灭天下之万民”
这就是我的“非政”，奴隶造反我家的果树、牛羊就没有了！奴隶们应该“有话好
好说”，要“对话”。
　　烟烟：可是毛委员告诉我们“枪杆子里出革命呀”，你看你看《列宁选集》
“历史告戒我们，任何一个重大问题，任何一次革命，都只能用一系列的战争来解
决。”
　　墨翟：苏联人我管不着
　　墨翟：鲁班是坏蛋！
　　烟烟：为什么？
　　墨翟：“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之类！”鲁班自己不杀人，却造云梯帮楚国
攻打宋国，杀了多少人哟！
　　烟烟：你坐了坏蛋坐的凳子了！
　　墨翟：笨蛋烟烟，凳子又不会杀人！
　　墨翟：我是唯物论者！
　　烟烟：我知道。
　　墨翟：可惜可惜！《共产党宣言》中没我！
　　烟烟：记得你反对天命论？
　　墨翟：是呀！这就是我——一个伟大的唯物论者的思想精粹
　　烟烟：可是，可是你还宣扬“天志”、“明鬼”，嘘，小心把你当作牛鬼蛇神
扫地出门！
　　墨翟：谁敢？我找社科院院长去！
　　妈妈大叫：死烟烟还睡那？吃~~晚~~~ 饭~~~~啦！

                      三、梦先贤笔录之丙——与孟子

　　孟轲：听说庄、墨二位恨死你了！别来找我！
　　烟烟：嘻嘻，桑园哥哥下令，不写到“之癸”不许停！没办法，求您老给凑个
数，就不知道桑园哥哥的稿费准备的如何了，到时分你一点……
　　孟轲：哦！好吧，请随便采访，至于桑园嘛！你放心，他人好，稿费一定给，
而且不少！
　　烟烟：嘻嘻
　　孟轲：我很伟大
　　烟烟：知道
　　孟轲：我认为开辟田地的人仅次于好战之人，该暴扁！
　　烟烟：这……如果你扁毁林围田的人，那是护林标兵，可是人家假如开发荒地
呢？不懂！
　　孟轲：老百姓在规定的一块土地上耕作，便于户籍管理，看户籍警多辛苦呀。
这叫“制民之产”，再说老百姓土地多了，就分不清谁是咱地主谁是老百姓了
　　烟烟：你不是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吗？
　　孟轲：笨蛋！农民万一开荒开的土地比皇上多了，还分得清谁是君谁是臣呀？
怎么分贵、次之、轻呢？划清界线是前提！
　　烟烟：好象懂了，可是我还是认为开荒是好事！知道模范的南泥湾359旅吗？大
不了“土地国有”，再承包、批租……
　　孟轲：……我们那时没有解放区，小孩子不懂的。
　　孟轲：人都是善的，都是乖宝宝，都有“善端”。
　　烟烟：啊？那君子、小人怎么区分？
　　孟轲：从“大体”的人是好人，从“小体”的人是坏人。“大体”就是心，善
心。“小体”就是耳目之邪欲。坏人虽有“善心”但他不从，只顾耳朵眼睛舒服，
就变坏人啦！
　　烟烟：我有办法，我有办法！陈咬金三板斧中两招可以用来改变坏人！
　　孟轲：什么？我不知道，陈咬金出世比我晚，我不太清楚！
　　烟烟：第一招“挖眼睛”，第二招“掏耳朵”嘻嘻
　　孟轲：你这小厮又胡说！我是主张“仁政”的，就是以德服人。难怪陈咬金的
“混世魔王”没当几天。
　　孟轲：每个人都有天生的“良知良能”，就是学习和认识只是闭门修养的过程，
大家只要多思考就能通天，就能“天人和一”就能“万物皆备于我”
　　烟烟：哇噻！唯我论？我们这些思考得少的人就不存在了？
　　孟轲：说句话你别生气，至少我认为你们不存在！
　　烟烟偷偷骂了一句：“马赫主义！”
　　孟轲：所有统治者都是先知先觉，老百姓都是后知后觉！（天之生斯民，使先
知觉后知，使先觉觉后觉也）
　　烟烟：真的？
　　孟轲：是的，我也是先知先觉（予，天民之先觉者也，予将此道觉此民也）
　　烟烟：自相矛盾！听说你没当过统治者！
　　孟轲：说明我有野心嘛！啊！不不，是我有大志！天未欲平治天下也，如欲平
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也！
　　孟轲：我最早提出社会分工！我把人分为“劳心者”和“劳力者”这与你们现
在说的脑力劳动者和体力劳动者一样。
　　烟烟：知道！
　　孟轲：我认为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就是劳力者应该被劳心者奴役。这
是“天下之通义”
　　烟烟：他NND ！我祖上九辈贫农，你说我永世不得翻身？滚！
　　孟轲：你小子想打架？
　　老孟一掌挥向烟烟脑袋，啪！打醒了，翻身头撞床头柜而已。

                      四、梦先贤笔录之丁——与老子

　　老聃：找我干吗？
　　烟烟：我死莲儿老公要看文文，没素材，抓你凑数。
　　老聃：我很伟大！
　　烟烟：知道！
　　老聃：我最早提出人人平等。奴隶翻身，我们这些上等人好苦哟。有的变成隐
士，有的甚至降为“皂隶”，奴隶没收了我们的财产。我就提出“有余者损之，不
足者补之。大家均富一下！”
　　烟烟：平均主义？不好不好，平均主义会导致大锅饭、懒惰、腐败、落后等好
多社会问题。
　　老聃：臭小子！如果保姆、钟点工、家政服务员造反。没收了你的财产，啊啊，
当然包括你的电脑，你要求他们返回一点，这要求过份吗？
　　烟烟：那倒是，没电脑打游戏我会死的，不过你的话总使我想到“复辟”二字！

　　老聃：复你的头！
　　（导演画外音：老聃同志别说粗话，不然取消你嘉宾资格）
　　老聃：我懂辩证法！“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烟烟：知道！
　　老聃：“兵强则不胜，木强则折”
　　烟烟：怪不得小米加步枪游击战老胜利，建议美国国会通过新的削减国防预算
案，全军配备小米加步枪，裁军百分之八十，做好世界警察。只是“木强则折”我
懂得太晚。我家刚装修完一套房子，早知道就买些劈柴烂木来装修。
　　（舞台监督画外音：烟烟不懂就背台词，乱说！实况转播呐。再这样换主持人，
莲儿、桑圆、毛毛虫、偶然、小语、情恨歌、JIA 都想上镜呐！）
　　老聃：你昨天见到庄周小子没和他谈“无为”吧？好样的！
　　记住！别和他谈，这小子都是从我这里批发得去的，还篡改的不成样！
　　烟烟：本想聊聊的，后来忘了。
　　老聃：我的“无为而治”不是姓庄的碌碌无为，我的可精妙啦！“以无事取天
下”表面上是大喊“平安无事啦”，其实是若无其事，不露形迹。
　　烟烟：阴险！
　　老聃：统治者更是要无为！不能把强国的手段随便拿给别人看，这叫“国之利
器不可以示人”
　　烟烟：你老搞秘密核试验？
　　* 老聃　查字典“核试验”条目中……
　　老聃：道生万物
　　烟烟：道是什么样子的？能生下那么多东西？你我都是他生的？
　　老聃：道“无状之状，无象之象”，看不着摸不到的。他生万物不是一下子生
的，是有个过程……
　　烟烟：妊娠过程？
　　老聃：闭嘴！过程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烟烟恍然大悟：知道了，“1 ”是道的儿子，“二”是道孙子，“三”是道曾
孙子，那1+2 为什么= 曾孙子？
　　老聃：？
　　烟烟：“三生万物”就是万物包括你的妈妈是三，和小鸡小鸭是胞兄弟！对吧？

　　* 老聃　晕倒……
　　* 烟烟　掐老聃人中……
　　（导演画外音：全剧组休息，等老聃同志醒了再继续拍！）
　　老聃：老百姓都要愚蠢！国家才会富强！
　　烟烟：？！
　　老聃：最好的办法：“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常使民无知无欲”、“鸡犬
之声相闻，民之老死，不相往来”这样多好！
　　（台下一片嘘声，导演、制片、场记、美工等拍案而起：“我们都是老百姓，
揍他！”顿时杯子、椅子象雨点般砸向老聃！）
　　老聃：MMD 这个特邀嘉宾我不当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走了走了！
　　老聃气急败坏。拽下别针式话筒，趁烟烟不注意，用力砸在烟烟额头上。飞也
似地溜了……
　　烟烟醒来……额头上果真有个包！仔细一想：昨晚聊天得罪莲儿，被人踢下来
摔的！

                      五、梦先贤笔录之己——与孔子

　　冉有：臭烟烟！见了夫子还不下跪磕头？
　　子路：小心扁你！
　　孔丘：小子不得无理，人家烟烟来自自由社会，不拜也罢！只是烟烟何故只找
我们儒、道、墨三家？法、名、纵横、兵、农、阴阳、方技、小说、杂等其他各派
不去拜访一二？
　　烟烟：山头太多，跑多了累！再说人家的东西大多是吃饭的买卖，烟烟不敢砸
别人饭碗。
　　孔丘：我很伟大！
　　烟烟：知道，所以在先秦人物中所以最后一个来找你，压轴戏！
　　孔丘：我主张“仁”
　　烟烟：做人仁慈点不错，我同意！
　　孔丘：无知小儿！此仁非彼仁！做到此“仁”需“克己”需“复礼”！就是非
礼勿视、勿听、勿言、勿动，这样的人就可以去恢复周礼！周礼就是伟大的周朝奴
隶制社会制度、规范、礼数！
　　烟烟：哦！知道了，那你做到了吗？
　　孔丘：当然做到了！
　　烟烟：不对吧！“克己”你是可能做到了，“复礼”好象你没做到不算，后世
也没听说有人做到呀？
　　孔丘：反了反了，来人呀！给我打！
　　* 冉有、子路把烟烟拖下去重重打……
　　（外面传来烟烟的呻吟：真打呀？不是在演戏吗？）
　　孔丘：仁者爱人！我的人就是去博爱！
　　烟烟：你爱我吗？
　　孔丘：你有几个奴隶？
　　烟烟：一个也没有，家里钟点工有一个
　　孔丘：钟点工？凑和着算奴隶吧！你也凑和着算我们上等人阶级吧！那我爱你
的，下等人我不爱的，“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比如你家的什么什么？
重点公？他“学道”是学怎样被人驱使的！
　　烟烟：那我上班时也听命于老板，那我到底是上等还是下等？
　　孔丘：下等下等！滚开滚开！我不爱你！
　　烟烟：可老板是我爸爸呀！
　　孔丘：那你还是上等人？不对不对！下等人？也不对……
　　哇噻！臭烟烟消遣我！来呀再打！
　　* 冉有、子路又把烟烟拖下去重重打……
　　（外面传来导演的劝说：演戏嘛！稍微打打就可以了！）
　　孔丘：我是中国历史上最有成就的人，后世拜我为神明
　　烟烟：你好象没老聃厉害！
　　孔丘：不可能！
　　烟烟：你看现在是孔庙多还是道观多？
　　孔丘：？？又敢揭我伤疤！打打打打　！
　　* 冉有、子路又把烟烟拖下去重重打……
　　（外面传来舞台监督的威喝：别打了，烟烟下面还有戏，打坏了咋办？）
　　烟烟：不演了不演了，这孔老二历来被人批，心情不好，烟烟懒得多理他，MM
D ！PP好痛！下次到孔庙玩用水枪淄他！不演了！
　　（烟烟被导演暴打：不演？好啊！来人，给我打！场记、道具、烟火、服装、
化装跑上来围着烟烟暴打……孔老二在一旁捞便宜……）

                   六、梦先贤笔录补漏之戊篇——与荀子

　　化妆室，烟烟和莲儿边换戏装边聊：
　　莲儿：都是那个叫JIA 的，本来已经混过去了，害的还要来加一班扮演荀子……

　　烟烟：就是，我见到他偷他皮夹子，补我们的加班费，快快，上台了，开演了……

　　荀况：我很伟大！
　　烟烟：知道
　　荀况：我讲究“礼”“法”。礼和法都是明君治国之利器。
　　烟烟：两者有区别吗？
　　荀况：没有，所谓“礼义者治之始也”，“法者，治之端也”
　　烟烟：哦！
　　荀况：不过要灵活运用！我只告诉你，别说出去呀！我虽然嘴上反对“刑不上
大夫，礼不下庶人”，心里我还是认为礼是约束上等人的，法是制裁下等人的。
　　烟烟：“由士以上则必以礼乐节之，众庶百姓则必以法数制之”是你说的吧？
我们后代有一大帮派，世人十之八九是帮中成员，你可谓是此帮开山鼻祖。
　　荀况：？？真有此事？哈哈，真开心，不知贤弟说的是哪一派？
　　烟烟：两面派！
　　荀况：你相信有鬼神吗？
　　烟烟：烟烟信佛不讼经，唯铭其诲行事。
　　荀况：我可是个无神论者，唯物主义者。不过这些真理我只对上等人说，对下
等人就不能说了！
　　烟烟：为什么？
　　荀况：你想下等人知道了没鬼神，就连鬼神都可以诋毁了，何况我们这些人呢？
造了我们的反，革了我们的命咋办？
　　烟烟：聪明！
　　荀况：比如祭祀活动，我就按上等人下等人区别对待。祭祀“其在君子，以为
人道也；其在百姓，以为鬼事也。”这样老百姓以为“鬼事”而遵守礼教，对我们
驱使他们有好处！
　　烟烟：怎么还是觉得两面派？
　　荀子：我们的社会，啊，就是你们所说的“封建社会”所遵之“礼法”和“道”，
是最高的思想境界，是“百王之无变”，掌握了“礼法”“道”的君王们都“尽伦
尽制”“足以为天下极”
　　烟烟：怪不得清朝以后的最高领导人都必须自己是“伟大的理论家、哲学家”
有时再带一个“军事家”。不然无法超越“无变”和“天下极”了，而你们的君王
只要掌握，不需要做“立言者”
　　荀况：孟轲的“性善论”好象被你乱批！好样的！我是提出“性恶论”之鼻祖！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
　　烟烟：为什么是恶的呢？这让我想到了基督教的“在世赎罪”说！
　　荀况：别提什么什么教！忘了我是无神论者啦？”饥而欲饱、寒而欲暖、劳而
欲休，此人之惰性也！”
　　烟烟：饿了不吃，饱了再吃；冷了脱衣服，热了穿衣服；累时不休息，不累时
睡大觉的人就是没惰性了？
　　荀况：现在人累了不敢休息，要为长辈代劳；饿了不敢吃，要让长辈先吃。这
种行为都是违背人的本性的，
　　烟烟：反对！我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说是“违背我荀况本性的。我荀况的本
性是：父母累死我睡大觉，见了好吃的左右开弓抢着。”
　　韩非子冲出来：导演！你评评理！烟烟对孔子说不找我们法家的麻烦，他现在
自己漏了“之戊”篇，就拿我老师凑数！
　　导演：笨蛋韩非！烟烟说话算话，你的老师是莲儿扮演的！
　　* 韩非子　抱着荀况老师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这个老师是莲儿！

　　作者注：文中出现的诸如莲儿、桑园、偶然等均为网友

　　 1999-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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