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妹妹知道我跟了老板以后就和我狠狠吵了一架。到后来她骂我是婊子，我就
打了她一个耳光。她竟然就和我对打起来。我脸上这道伤痕就是那时候给那丫头给
抓的。

    “我对她说，你骂我是婊子，可没我这婊子，谁他妈的供你吃喝把你拉扯大还
送你上大学！

    “其实她说我是婊子也没错。女人第一次最宝贵，第二次最珍惜，到了第三次
就无所谓了。我的第一次、第二次……看我现在，一起睡过的男人少说也有一打了。

    “一开始，我只和老板睡。他对我也挺好。不过干他们这一行的，真有了事什
么豁不出去？更别说一个女人了。他有天领了个人来要我陪，说是什么银行的行长。
他说他的以后就全指望我了，说那个行长早就看上我了。有了第一次，就不愁以后
了。后来我甚至还和一个副市长在一起睡过。没想到他很快就调离了这个市，害得
老板抱怨说赔了没捞回本。

    “直到大半年前，我跟老板说我下面生了病，需要治病。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
毛病，我就是找借口想收山休息了，累。他那么精明，也懂我的心思。也不知道是
因为他多少念了点旧情还是因为酒吧里又有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姐，他答应我收山
了。从那以后，他几乎再也没来找过我。我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只当没看见。
他说只要我还是他的人，就不用怕，凡事有他罩着。他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说我不
能脱离他。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要是哪天不想受他控制了，没准他会派人杀了我。

    “如果我和别的男人玩玩，他也不管。他知道我根本就不会对他们动心。象我
这样的女人，愿意一起逢场作戏的男人多的是，真敢娶我的怕一个也不会有。所以
他也不担心我会跳出他的手掌心。

    “其实收山之后，碰见你之前，我就没有和男人真正干过了。没办法，那东西
只要一进去我就疼。一疼我就会乱踢乱打。收山前我还会忍，已经收山了就不管那
么多了。所以虽然有过几个男人，但都是用口来完事的。那样我也能达到高潮，不
过两个人都不会对此有持久的兴趣。”

    我一直静静地听着，紫忽然说：“我给你倒杯咖啡来吧。”她的睡衣已经褪去，
走在房间中的时候，肉体的曲线在窗外透进的朦胧灯光中散发出微微的紫色光晕。

    紫把一杯咖啡递给我，手抚上我的脸，轻轻一叹，幽幽说道：“你是第一个男
人，让我知道做女人原来还能那么幸福的男人。……或许也是最后一个，谁又知道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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