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李艳媚做了一段时间的“全职太太”(实际上是家庭妇女),白天黑夜只面对
武圣龙一个人,武圣龙上班了她就一个人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慢慢地感觉到这种生
活并不是享受而是无聊。
李艳媚是活泼型的人,她是经不起一点寂寞的。她又联络起原来的同学、朋友,
互请饭局来消磨时间。在酒桌上,大家借助酒精的刺激作用,让大脑极度兴奋,暂
时忘记了烦恼。
但经常轮流请客那是需要人民币作后盾的,李艳媚和武圣龙两个人花费却只有
一个人赚钱,就是应付日常一开支都十分吃紧,那有那么多的钱供李艳媚去请客吃
饭?时间长了,武圣龙颇有微词。不敢说不让她出去请客吃饭,只是说要她省点花。
武对龙对李艳媚说:“亲爱的,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一个人在家是无聊,也
应该出去玩玩,但现在我们的收入实在是少得可怜,你能不能在我们现在这种困难
时期把钱省着点花?”
李艳媚不爱听这话,她心里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她找到机会发泄了:
“武圣龙,我不就出去应酬三二次吗?怎么就看不惯了?你作为男人,窝不窝囊?
连老婆的零花钱都找不到,还有什么脸面对江东父老?”其实这跟江东父老一点关
系都没有,人就是这样,发起火来总有点语无伦次。
武圣龙说:“李艳媚,不是我说你,你那爱虚荣,爱显摆的老毛病又犯了。谁
都想大把大把的花钱,但要有出处啊,我们现在上班得的这几个小钱,真的无法让
你随心所欲的。小户人家讲究省吃俭用居家过日子,钱少只能精打细算,能省一点
是一点了。”
李艳六:“武圣龙,你所给我描绘的前景让我感到害怕,你的意思就是说,让
我一辈子学着那些街上的大妈省吃俭用,过着吃糠咽菜的苦日子,最后到老了对儿
孙忆苦思甜,说当时我们怎么怎么苦?”
武圣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提醒一下,以免到时没有钱吃饭大家都
得挨饿。”
李艳媚说:“好了好了,不跟你争了,再争你也就这么点能耐了,还是我出去
想办法挣点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用老公的钱用得理亏心虚。再说了,就那么看
得见的几个小钱,也真经不起花。”
武圣龙说:“我也感到不好意思,虽然说我是外教,但学校只能给那么多工资
了。实在不行,我想到外面找点兼职,能多点收入也好,光讲节流没有用,关键在
于开源,钱回来多了怎么花都行。”
李艳媚听到武圣龙想到外面兼职,心里却有点过意不去,因为武圣龙现在有病
在身,每天上课都累得想趴下,如果再让他利用业余时间去兼职,他的身体能吃得
消吗?
李艳媚说:“行了,你也不要那么在意我刚才说的话,我也是一时糊涂说出来
的话,你也不要那么计较,你身体不好,也不要逞能去搞什么兼职,到时就是能多
挣几个钱但身体真正垮了反而划不来。”
武圣龙说:“不要紧,我不会去做什么重体力劳动,前些日子有从越南到中国
来做生意的商人想找翻译,如果现在学校课程不是很多的时候我可以去兼职的。反
正能挣几个算几个。”
李艳媚说:“有那么好的差事?越南商人想找翻译你为什么没有想到我?你认
我的越南口语怎么样?我跟你学了几年,又在越南开过店,而且在蒋敬宏公司也做
过秘书兼翻译啊,你看我去做翻译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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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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