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李征服
（一）
“鸡腿，牛肉，冒着热气儿，还有各种的山珍海味，特色小菜，摆满了盛的一
桌。桌上坐着官府的名流，谈笑风声，啸聚风流。上好景德镇官窑制出的白玉陶瓷
醉里盛满了芬香洌口的十年竹叶青陈酿美酒。卷帘外面，正是当今名妓李圆圆在香
烟环绕中，翩然起舞，其舞姿矫若游龙，翩若飞鸿；袖起处，极尽妩媚，转身时，
无限风光。正所谓儿女情长，极尽寻欢；天上人间，惟有举觚。……
‘来，我们敬李公子一杯，且祝李公子人中龙驹，早成大业。’席间一人站起，
那是满族大使皇太极向李自成举杯敬来“
李自成此时倦缩在相国寺的大门屋檐下，做着美梦，浑然不觉天已大明。
（二）
“死叫花子，还不快起来，快给老子滚！”相国寺的总管吴三桂拿着锁大门的
铁链儿，一个劲的往李自成身上打：“臭要饭的，快走，一会儿皇上大臣们就要来
烧香敬佛，小心你的狗头落地！”
李自成正是做着春秋美梦，被人吵醒，还挨了一顿痛打，自是恼怒：“妈的，
你这狗奴才居然仗起人势来了。想当被你父亲不也是我家的一条狗，现在反咬起主
人来了！”
这话确是不假，吴三桂的父亲吴大瘸是李家的一个扫地的奴仆。那时李家虽然
说家境已经是露出了败落的情形，却在李自成的父亲——一个没落的秀才，因写诉
讼和一手好字，在北京郊外一带颇有名气，人称“京郊李秀才”的管治之下，还颇
得大户人家的架势。
后来，李自成的父亲撒手西去，这一个世袭书香的门第也就毁在了李自成这一
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手上。吴大瘸的儿子吴三桂却不知如何，当上了
相国寺的总管的肥差。而家财散尽的李自成，还是不知自省，整天的还在烟花巷中
鬼混荀且渡日。
“你说什么？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这样和我说话！”吴三桂听李自成揭他的老
底，非常的愤怒，扯长了喉咙，如鹤鸣一样凄凉的尖叫着。
“你敢怎么样？想打我？看谁比谁厉害。”李知道这大清早的，寺院中的人多
半还没起床，而吴三桂生就这样的矮墩墩，瘦弱的人，他更是不怕。一把抓住他的
衣领，心想反正昨天没混到什么吃的，不如在这里甩他一趟无赖。
吴三桂被李自成扯住认领，抬头看着李自成高大的身躯，顾盼左右无人，脸上
红涨得如熟透了的柿子——吹弹欲破，结巴道：“你……你……”
“三桂啊，大清早的在和什么人吵呢？把他带进来吧。”院内有一老者说道。
“长老，他……他……！”吴三桂把李自成带到一位身着白衣，，白须垂面的
长老面前。
“你是京郊李秀才的公子吧？”长老微开一开眼睛，随即闭上：“你父亲以写
得一手从不败诉的状词的书法出名，你却以败落无赖比他更比名，哎！”
“长老认得先父啊？”李自成问。
“是啊，我与你父亲也算有过点交往吧。这样吧，三桂你去取些馒头，送李公
子出去。”长老不等他说完，就下逐客令——严格的说法，李自成在这寺院中并不
算是什么客。
（三）
“娘，我回来了，您看我给带什么好吃的来了。”李自成边呐喊着边钻入一间
破旧的小屋，满是破洞的窗纸，几根断了的屋桅楞，在这一声喊中，似乎不禁的要
掉下来。
屋内一个老妇，身着一件露出絮的锦丝花袄，脸上布满了的皱纹诉说着岁月的
无情，惟有梳着的的头髻，虽青丝班白，却亦可见当年大户人家的出身。“你总算
回来了，你这个败家子，这些天都到哪里鬼混去了。我的那只银手镯是不是被你偷
走了？”老妇在生气。
“娘，我拿银手镯去当，也是为了交朋友嘛，总不能一辈子这样穷斯守对不？”
李自成心想去翠花楼的剽妓的事可不能让自己的老母亲知道：“今天早上，我路过
相国寺，那寺院的长老说认得父亲大人。这不，还送了我这么多的馒头呢，你老吃
点吧。”
“哼，他是你娘我的老情人！想当年，我与他青梅竹马，可我娘家却贪图你父
亲什么书香世家，强逼我出嫁。可怜他一气之下，居然出了家，哎，都是娘对不起
他啊，也不知道这些年他过得好不好。”老妇在叹气。
“他呀，现在是相国寺的长老，相当不错的了。我妹妹呢？怎么不见她在家啊？”
“哦，忘了和你说”老妇边咽着馒头边说，显得极饿：“她在城里卖菜，结识
了一个满洲来的公子，叫皇太极什么的。这段时间在他的府上呢。”
“皇太极？这个人我认识，骄横拔驮，烟花酒地的。再说他是满洲人，我们汉
人贵为九尊，咱们家又是世代书香，怎么可以与这样的人接近呢！”李自成心里还
在那天于翠花楼里被皇太极羞辱的事生气。
那天李自成好不容易才搞到手十两银子，想到翠花楼上会一会那个名妓张娇娇
的。可不料恰逢皇太极也要，李自成认为自己先说要的，就死活不肯，结果让他的
手下耿精忠纠集一帮人马被打得半死。
“哎，自成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天生家底薄，你父亲又没留下什么给我们母
子。那满人听说个个都是腰缠成贯的。还有那个皇太极的父亲，据说是一个部落的
首领呢。让你妹妹过去，也是事。我想过几天，他们也该送聘礼来了吧，哈哈！”
老妇这时是满面红光，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当夫人时的光景。
“这个……，嗯，明天我到他那里去看看再说吧。我们李家的女儿，是不能这
么随随便便的出嫁的外族的。”
（四）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五”
“哎，怎么又多了一步呢！”吴三桂此时正在相国寺的院子里练着脚步，心想，
这皇上怎么迟迟不来呢。于是就练起了给皇上递香时的脚步，可怎么都练不准。
当年吴大瘸看李自成家业败落，就在一个夜深人静，风高月黑的晚上，偷走了
李家的一些存银。吴大瘸知道自己此时离开李家势必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就一直在
李家当佣人到病倒为止。暗中却花了不少的银子在相国寺为自己的儿子买了一个带
发修行的名额，把吴三桂给送了进去。
乱世纷争，百姓流离颠沛，原本是什么生意都不好做的，可怜而又无助的人们，
都把希望寄托在佛道之上。再加上当今朝廷奉佛教为国教，天子更是举凡动作都
“以佛的名义”，硬是把各地的道观僧院门庭装修得金碧辉煌，门庭若市。当今朝
流，再没有在寺院中供职的人油水多多的了。谚曰：“生子当为僧，金银白玉身；
生女可为妓，冠盖满京城。”如此可见一斑。
吴三桂虽说入寺为僧，却是带发修行，却也是落得一个清闲，只要自己高兴，
喝酒，赌博，问花，寻柳，都是我行我素。再加上相国寺内的其他僧众也都是耐不
住清闲的，故每天晚上都是花天酒地的过日子。也就因为如此，吴三桂才会在赌桌
上结识了相国寺的副主持，经过一番的奉承行送礼，这才爬上了相国寺总管这张椅
子上。
要是别人，当了相国寺的总管这个既有权又有钱的肥差，也就都认为光宗耀祖，
心满意足了，可这吴三桂天生志高，今儿听说皇帝崇祯要来敬香，自是格外努力，
再说那崇祯皇帝吴三桂也已经见过了，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花花少年，吴三桂相
信只要有机会接近，自己是能搏得他的欢尽的。
“静云，快把桌子再擦一遍。”
“素云，看看后院的香茶准备好了没有。我来给皇上递香，你们这些人毛手毛
脚的，上不了大堂的，可别得罪了皇上万岁爷。”
“一、二、三、四”
………
（五）
“皇上，可否到厢房一歇，本院准备了千年的铁观音新茶，此茶清香怡人，延
年益寿，想当今也只有圣上您才可享受。”吴三桂见崇祯上完香，便乘机而入。
“是啊，相国寺的铁观音是天下无双的好茶。”皇上的贴身太监尚可喜在前天
巡视寺院时已经收下了吴三桂的三百两银子。
“哦？是吗？朕听说这相国寺的佛画也是天下无双的，可有这么一说？”崇祯
在吴三桂的指引下，在厢房内边品茶边说。
“是的，小僧早就准备好了。请皇上慢慢欣赏。”吴三桂生得较胖，笑起来更
是一脸肥肉。
吴三桂把手一招，小僧们一个个排着队，顺序的捧着画，任崇祯欣赏。
“嗯，这张观世音像画得不错，惟妙惟肖，端庄秀丽，要是本朝也有这样的女
子就好了啊。”崇祯看到观世音像时说。
吴三桂看看大臣们都在大堂上候着，皇上身边只有几个贴身侍卫，便说：“皇
上圣明，想当今太平盛世，小僧就认识这么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不知皇上……”
“哦？本朝有这样的女了？快快说来。”崇祯这一听说美女，自是异常兴奋。
“此女不但长得出水芙蓉，天仙莅凡，且能文善赋，精通韵律，只可惜沦落烟
花，于怡红院为妓，名叫李圆圆。”
“李圆圆？这个名字朕也似曾听说过，出身不是问题，这样吧，你就随朕入宫，
待朕有空，帮朕引荐引荐，若是果真有几分姿色，朕定将重重赏你！”
“谢圣上厚爱，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吴三桂跪在地上，感激得浑身发抖。
（六）
“妈的，一只银簪只当了十个铜钱。”李自成一边唠叨着，一边走到在京西大
街皇太极府的大门口，心想自己的妹妹能在这么有钱的人家为妻，自己也自是增兴
不少的。整了一整自己的破衣裳，李自成鼓起了勇气上去敲响了大门。
“汪……汪……”大门开了，首当其冲的两只狼狗往李自成身上扑来，得李自
成一个劲的往后退，一不小心绊倒在地上。
“李自成？你来这里做什么？上次在翠花楼没被我们家主人打死你已经是万幸
了，还不知好歹吗？”拴狗绳的另一头是一个中年模样的汉人，甚是凶恶。李自成
知道他叫耿精忠，上次在翠花楼就是他纠集人打他的。可现在李自成是有求于他，
也只好忍气吞声，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土，从怀中掏出五个铜钱，递上去，强笑
着说：“耿管家，能否通融一下？我妹妹在贵府上。”
“你妹妹？”耿精忠手上揣着这五个铜钱，抖翻了两下，放入怀中，不屑的说
：“谁会看上你们穷鬼家的女人？我们爷最近看上了怡红院的李圆圆，翠花楼的女
人他早就玩腻了。”
“李圆圆？我也听说过，据说是姿色无双啊，那贵府上可有一位叫本素萍的女
子呢？”
“李素萍？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府上可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可以进来的。”
耿精忠不暇思索的说到：“哎哟，李小姐你回去啦，你可走好啦。”从里面走出一
个女子。
“妹妹？！！！”
“兄长？！！！”
（七）
“娘，你说，妹妹居然改名去怡红院当了艺妓，这叫我们李家如何有脸面生存！”
李自成坐在椅上，脸色发青，显是极度的发怒，床上斜身躺着他们的母亲。床
着跪自己的妹妹。床上母亲的呻吟声，床前妹妹的哭泣声，再加上李自己自己发怒
的喘气声，结成一片惨淡的空气。
“我也迫不得已的啊。你整天的在外面胡闹，不务正业，家中已经是到了无米
下锅的地步了，你还要去花天酒地。母亲更是重病在身，一天没药吃就会撒手西去。
在城里卖的那点茶，连吃饭都不够，哪里能有钱买药啊。幸好怡红院的胡妈妈出手
相救，才得已母女存活着今。”李圆圆边哭说，其言语间颇见几分无奈与哀怜。
“什么？你还敢狡辩？”李自成一手拍在茶几上，脱了漆的茶几在强大的掌力
下摇了一摇，幸好两边有椅子挡住才没被击倒：“再穷我们也得穷得有志气！”
“什么志气啊，人都饿死了还讲什么志气。你在外面是怎么样的，别以为我不
知道。”
“你……”李自成恼怒成羞。
“自成啊，你也别太怪自己的妹妹了，她也怪可怜的了。家里穷，没给好吃好
穿的，又要抚养我这个没用的老人。”老母亲说话了：“人做什么不要紧，想当年
明太祖不也是要饭出身的吗？重要的是自己要把住机遇。”
“可这事要是让别人给知道了，如何是好啊！”这时的李自成有点成家立业的
样子了。
“你妹妹又没去偷摸骗抢了，再说他不也改名叫李圆圆了吗？与她来往的都是
一些达官贵族，不会有人敢说什么闲言碎语的。”“那好吧，既然母亲代她求情，
再说木已成舟，我也不再深究了，改天让好介绍一下那些权贵们认识认识，也好让
我谋个一官半职的当当。”
“我已经和那位满族太子皇太极说了，他说可以资助你找一班人造反，届时满
人打进关来，你就攻下北京城，里外策应，事成之后定会赏赐于你。要史想这造反
的事要是泄露出去，可是要诛灭九族的，所以就拒绝了。”李圆圆站起，压低了声
音说。
“造反就造反，妈的，这种苦日子我早就过够了，我看这大明的江山迟早是要
落到别人手里的。人家满族已经是连克蒙古，契丹，女真诸多强国，连大明也是连
连向他们求饶，看样子和满人一起做没错。不过这事关重大，我还得从长计议。”
“看来，你也只有造反的本事，别的你不想做也做不成。”
（八）
“老祖母在家吗？老祖母在家吗？”吴三桂穿上一身锦衣官服，弃了们帽，显
得容光焕了，在李自成的旧屋前吆喝着。身后跟了两个待卫，一个捧着一只小箱。
“谁呀！大清早的吵死人了。”李自成别打着哈欠，一只手撂着自己的破棉裤，
一只手打开半掩的门。
“李公子，不好意思，打扰您睡觉了，老祖母与令妹可在家吗？”吴三桂虽然
上次于相国寺被他羞辱，还极不情愿的送了他馒头，可心想眼下这是为皇上办事，
还是想得开点的好。
“呵，看不出啊，现在穿了一身官服了，最近在官府供职了？”李自成看看吴
三桂穿着一官服，后面还有两个小待卫跟着。心想这小子现在居然当起了官来了，
真是不可思议。
“是啊，仰摹皇恩浩荡，我现在也在皇宫内当皇上的待卫总官。”吴三桂双手
抱拳，极其郑重的说道，一只脚却步入了小屋，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李自成母亲：
“老祖母好啊，我是小桂子啊，还认得我吗？你老人家现在身体还好吧？”
“哦，你是小桂子啊，现在都这么有出息了。真难得，你还记得我老人家，当
年我就说你这小子长得五官端正，将来会成大业的。哈哈。”
“老祖母你真是好人啊，我从小就没少受你的恩惠。所以我现在日子好过一点
了，也就不忘了你们家。这不，我来看你老人家了啊！”吴三桂左手一挥，两位随
从就把箱子放在床前，打开了，一只箱子装的是白花花的银子，另一只箱子装的却
是一些贵重首饰：“这是当今圣上的意思，老祖母你一家从此可以富贵无疆了啊。
哈哈，这也难怪，小姐长得是如此的如花似玉，哪能不被器重的呢。”
“哦，真是感谢皇上了，哎，我们一家也是世受皇恩啊。能让她进入皇宫也是
我们的心愿。但愿她能过得比我们好。”
“哦，那就这样定了，明天我就叫宫内抬轿来迎接，好吗？这点微微溥礼，算
是小生对您老人家的一点敬意。”
“啊，好，好，你走好，真是感激你，都这么大了，还记着我老人家。”老妇
自是非常的欢喜。
“李公子，我这就走了，对了，上次在相国寺门口有冒儿犯之处还请多多原谅！”
吴三桂对李自成说道。
“哪里，你都当上了皇上身边的红人了，我想也不敢想啊。以后还望吴总管多
多提携啊！”李自成打心底看不起这种狗奴才，心想等老子有朝一日，才会让你认
得我是什么人的。
（九）
“娘，我不去皇宫，我不去皇宫，在皇宫里我可不能再回家看您老人家了，哥
哥他又是整天的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这样谁来照顾你啊！”李圆圆一把鼻涕一
把眼泪的在老妇面前哭着。
“你还是进宫去吧。我已经和皇太极商量好了，我就加入他们的行列，你呢，
进入皇宫，把那个皇帝骗得醉生梦死，那样，我们可以很容易的获取情报，早日攻
下大明江山。那时，我们兄妹就可以再次相逢了。对不？那时，你也可以与皇太极
相好到老。否则的话，这个崇祯是没有这么容易放过你的。还有那个吴三桂，我看
他也是一个不正经的空伙，你有机会的话，可以给他一些金钱与利益，他是很容易
叛变的。他那骨头里的那点奴才髓，我早就看出来了。”李自成已经在筹划自己的
千秋大业了：“要不，你请母亲说说。”
“这个事既然是皇帝定了下来的，我们平民百姓是没有办法拒绝的。既然你哥
哥有自己的想法，你还是先进宫去再说吧，我想那样子总比你在怡红院受尽人间冷
暖的好啊。”老母亲也只得这么说着。
李自成心想，你反正都已经沦落红尘了，不如为我做点贡献的好。跟着这大明
江山迟早是没得救的，我还是早早的跟了皇太极去的好。昨天我已经和皇太极商量
过了，只要我能把北京城给攻下，就能得到他们满人的赏赐。并且，那个皇太极还
答应了要给我三十万两的银子，有了这笔银子，我还怕不能让那些老面姓为我卖命？
……
（十）
这是N 天后的事了。
李自成身穿大花丝绸缎袄，坐在翠花楼上，身边坐拥着一群美女。周围是一群
市井小混混。
李自成说话了：“我说，我李爷到咸阳来，不是为别的，就是要你们这些人去
给每家每户发放银子，让他们都听我的，我要他们冲锋陷阵就冲锋陷阵，我要他们
死，就得死。”
“李爷，你就放心吧，这里的人都穷得连土都当成吃了，你让他们去，他们都
巴不得呢？再说，你给他们每家三两银子，已经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了，要知道平
常在地主家，他们一年到头做工也只不过是二十个铜钱的收入呢。”一群乌烟障气
的人，坐周围，喝得大醉。
“嗯，那就好。跟我走，以后有你们的好日子过的。哈哈，满人就要攻进来了。
我呢，就带你们去打北京。北京城里可是什么都有啊。听我妹妹说，那皇宫里都是
丝绸垫路，皇玉为阶的呢。我们要是攻下了啊，就下令大抢三天，那样你们大家都
要发财了哦。”李自成躺在一个女子的胸前，显然已醉。“
（十一）
正是：人生日月短，酒中乾坤长，欲问谁英雄？
惟有金玉堂。
劝君莫要学汉王，至今悲泣萦北邙。
吾辈天生必有用，何必雄心空枉然。
至今江东思楚王，一曲垓下悲荡肠………
（十二）
李自成与吴三桂他们的故事就暂写到这里了，希望有人能接着写下去。
----------
中国读书网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