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得寸进尺,欲壑难填,时机一到必然要报
大志在公司还没有回来,张玉霞仍然在吧台忙着,她向我招手道:“你等一会
儿,大志马上就回来,我叫阿云陪陪你。”
我说:“不用了,你们忙你们的,不要为我特地忙什么。”
也许我一个人独处惯了,避开工作和生活纷繁干扰,我暂时偷得一丝的宁静,
让大脑形成空白,去解读幽幽的灯光,轻雅的音乐,柔柔的沙发和清清的新茶个中
滋味,回避心中的痛处和无尽的烦恼。
大志匆匆地赶了回来,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扔了支烟给我道:“进展怎样?”
我答道:“不容乐观,他只答应延期,不答应预付款。”
“我早就猜到会有这个结果,只好另想办法,另做打算,把茶楼压出去,借点
钱。”
我说:“跟银行贷款,必须是购房贷款,显然是不可能的,这么急乎急来,几
十万跟谁借,几十万说起来也不是个小数目,谁愿意把这笔钱错给我们。”
“昨晚我和张玉霞商量了,她说只有跟原来德喜茶楼的黄老板谈谈,我们知道
的只有他有钱了,马路拓宽到了茶楼楼下,现在这边的地价涨了一倍,当初我们高
价买茶楼花了一百八十万,现在脱手至少能卖二百五十万。”
“就怕他不肯,没有利润黄老板肯定不会答应的。”大志说:“借他个七十万
我们就够了,把房产抵押给他,到年底还他个一百万,几个月的时间,就赚三十万
他不会不动心的。”
“是个好办法,房产抵押给了他,恐怕有很大风险,万一他做什么手脚,暗渡
陈仓,换了房产证怎么办?”
“谈好意向性的话,去公证处公证,如果你认为可行的话,我明天和张玉霞着
手去办,其实这些主意全是由张玉霞想出来的。”
我说:“如果黄老板同意,当然可行。”
大志熄灭了烟,喝了口茶说:“听公安跟我说,他们到尤方炎家找他的父母和
亲戚朋友调查情况,他父母说他已经二三个月不回家了,住在女朋友家,那个女朋
友就是柳萍儿,我没想到他们有一手,公安来调查我的时候,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对狗男女,这么长时间,我居然蒙在鼓里,还受柳萍儿唆使推荐尤方炎做什么工
程部的经理,他们是早就预谋好的,在工程上点一把火搞垮公司,实现柳萍儿的报
复。我把房子给了她还有那么多钱,还不满足还要搞死我,真是蛇蝎心肠。如果再
让我遇见她,我非杀了这对狗男女不可。”
“公安有没有找柳萍儿谈话?”
“怎么不会找呢,公安去了柳萍儿那儿,她早就把房子卖了,我当初八十万买
的房子,她六十万就卖掉了。连公安都不知道他们俩溜到哪里去了,可以肯定这起
火灾是他们故意纵火的!”
对我来说,这是个好消息,他们俩已经安全脱身,我感到无比欣慰。尤方炎只
不过是牺牲品,他的出走给调查划上个句号,至少没有其它人再为这起火灾负责。
我沉默了一会说:“柳萍儿迟早要跟人的,不跟尤方炎也会跟其他某个男的,失火
和尤方炎与柳萍儿的关系没有直接的联系,现在外面所有人只是看现象,种种猜猜
而已,通过一段时间与尤方炎的工作,我觉得他工作还是很负责很诚实的这么一个
人,他不可能冒着丢饭碗和坐牢的风险,铤而走险为柳萍儿报复去纵火,不符合常
理。”
“那他为什么要逃,这怎么解释?”
“还不是害怕!”
“不是他做了,为什么要害怕,分明心中有鬼,柳萍儿怎么会看上他,真是瞎
了眼,我咒他们不得好死。”他狠狠地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夜已经更深,客散了不少,还有几对是恋人或者是相好,相拥着窃窃私语,似
乎有说不完绵绵情话,做不够的亲昵爱慕动作。
这会张玉霞才从繁忙中解脱出来,坐到了大志的身边。见我们俩都沉默寡言说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要想那么多,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要经得起风
浪和挫折。何况又不是没有办法弥补。好了,我已经要阿云给你们准备夜宵了,马
上就到,我陪你们喝一杯。”
大志得到安慰和鼓励,精神振奋了许多,说:“还是娇妻善解人意,就这么几
句,让我顿时心情放松许多。来来,老弟,什么都不要想了,只谈喝酒,一醉方休。”
阿云将酒菜置放在我们面前,张玉霞为了不让我夹在他们俩中间难过,喊了阿
云作陪。四人一台戏,围绕着茶楼风流场上一些老掉牙的成年旧事,大志和张玉霞
拿我作乐,非要我搂着抱着再亲亲阿云,我当然怎么也不肯,阿云却大方地按照大
志的吩咐,抱住我的臂膀,脸斜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到极不自然极不舒服。大志
和张玉霞一边喝酒一边亲亲我我,我感到脸颊有热乎乎的气流在喷谢,我斜过头,
阿云正仰着头眯着眼,我的嘴几乎与她噘着的嘴相碰,大志在旁起哄道:“来一个,
来一个。”
张玉霞捣了捣大志说:“你喝多了,发酒疯了,上楼去。”
跟大志递了眼色,拽了大志上了楼。
“他们在,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她嗲声嗲气眯眯眼撩拨着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点怕。”
她拽住我的耳朵,把我拉到与她脸对脸,“看着我,我可怕吗,我能吃了你吗?
大孩子!”
我结巴地说:“不是怕,是不行啊!”
“不行吗,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他突然伸出手,抓住我的……揉弄着,淫邪地看着我,我用双手去瓣她抓得很
紧的手,“你弄痛我了,我受不了了!”
她哈哈地笑着,放开手,“还挺不错,我会让你做得更好。”
我苦丧着脸说:“我被你强奸了。”
她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笑出来了,上来抱住我的头连亲是亲,说:“我还是
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玩的男人呢,要是有一个脱光的女人站在你身边,你还不知道从
什么地方下手吧。”
她喝了一口酒,笑得手舞足蹈。我呆呆地看着她这么放荡地笑,一口酒呛了她
狂咳起来,酒从她的嘴里喷得满桌子都是,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我递了茶,她喝
了一口,她那根淫笑的“经”才算被止住。
第二天下午,大志对我说,黄老板对我们的交易非常感兴趣,当初他没有想到
现在的房价翻了一翻,非常后悔把茶楼卖给我们。不出意外七十万就这两天到账,
总算放了一半的心。
尤方炎走了以后,工程部暂时由孙组长接替负责。
工程陆陆续续又重新开始,设备和材料已经进场。吸取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
对施工的所有规章制度重新作了详细完善的规定,定人定岗定位,明确了岗位责任
制,我和大志分上下午不间断地在工地上进行监工,所有人没有一个敢掉以轻心。
其实我和大志心里都明白,这个工程结束,银行贷款还有一大堆债务如何还,
公司将面临着倒闭。大志直言不讳跟我吐露了心里话:“先把目前的难关挺过去,
工程结束把那七百五十万拿到手,还掉一部分,然后把公司抵押给银行,申请破产。”
我说:“这是下下策,工程结束,说不定还能接到其它大工程,缓过这阵子就
可以从新起步。”
“说说容易,我是不报希望,即使接到了新工程垫资的资金从哪里来,到时候
不还银行的钱,它是要上诉封账的。还有公司存在一天,日常开销就是一笔不小的
数目,恐怕这一块就会让我们支撑不下去了,我和张玉霞商量过了,德喜茶楼的股
份让给你一半,再怎么亏也不能亏朋友。”
“你们两口子,以后还要生存生活,不像我一个人好对付,一人饱全家饱。不
瞒你说,我早就想过过清静日子了。好了,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呢,况且现在还有
几个小工程不断的做着,虽然目前资金紧缺,我算过了,一旦几个工程陆续结束,
资金一回笼,是可以周转过来的,不要那么悲观。”
大志说:“要往最坏处着想,往最好处努力。我也是很有信心的。”
傍晚,大志打电话给我,要我马上到茶楼来一趟,说有很要紧的事。我以为是
黄老板借款要变卦。到了茶楼,看见张玉霞胆怯而激动的样子,我已经猜出半分。
大志说:“刚才那个强哥带人又来了,才走了没好久。”
我问:“不是说好了,不许来茶楼半步,怎么又来了,来了说了些什么?”
大志说:“我接到张玉霞的电话就赶了过来,看见强哥在吧台里缠着张玉霞,
我冲上去说,我是她老公,请他放尊重些。他指着我破口大骂,什么赃话,蠢话都
骂到了。张玉霞拦住我,我忍着没有回一句,阿云上来打了圆场摔了两条香烟,他
们才罢休,临走摔了一句话,说看见我今天说话不省事,心情不好,以后还要来找
麻烦。”
张玉霞一边收拾着吧台翻倒的一只茶杯一边说:“我说过钱给了他,他一定会
来的,这个无赖,没有满足的时候,刚才他不要脸地提出来要与我保持关系,我当
然不会同意,他就拼命地把杯子摔在桌子上,要动手打我,幸亏大志来了。”
大志两只眼睛有两只火龙在串动,他拍着桌子说:“妈的,再来,我就跟他拼
了,然后就去报案,店我也不想开了!”
我说:“总要想个办法彻底解决,我们还要好好过日子呢,抱着他一起死太不
值得了。报案有个屁用,他来缠缠你,骚扰你,说张玉霞欠他钱来要钱,公安没办
法处理的,那店真得没办法开了。如果他再来的话,张玉霞你就说一切找我们的大
老板,打电话给我,我来跟他们谈谈,先来软的。”
张玉霞说:“我想他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就要来找我。”
我对大志说:“你脾气不好,万一忍不住打起来,你腿又不好,肯定要吃他们
的亏,就不要出面了。”
连续两天没有见到强哥的影子,张玉霞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茶楼,当然大志也在
不安中,既不希望他们的出现又期望着他们的出现,总盼望着我能与强哥有个彻底
的解决。
终于我的手机传了德喜茶楼的声音,强哥再一次出现在茶楼!
我的出现,让强哥坐立不安。
“不是说好的吗,拿了钱,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又来了。”
他一开始支支吾吾语无伦次,然后小眼珠转了转说:“我来喝茶,又没来干什
么,这是公共场所,你没有权力不让我进来吧。”
他的这套出尔反尔听起来倒蛮有道理的鬼话,只不过为他的不良勾当打掩护。
“喝茶没有谁拦你,那么前几天为什么又来纠缠张玉霞?”
他变得不耐烦,小臂枕在吧台上摇着脑袋说:“老兄,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
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我们的事,你吃得海水管得宽呢?”
“兄弟,这个茶楼是我的,你们出去发生任何事,我不会问一个字,她是我合
伙人的老婆,在我这儿工作,出了事,我要负责的。”
“你他妈能负个什么责啊,她吃我的用我的,借我的钱不还,你能负责吗?”
张玉霞在一旁气愤地说:“吃的住的用的,不都是我挣得钱,你不要在这里信
口雌黄。”
强哥气极败坏地指着张玉霞说:“你少插嘴,你他妈吃了屎,忘了本,不是我
带你出道,你能有今天,把你的嘴闭上,遭揍啊!”
“不是给过你五千块了吗?”
“噢,那五千块不是给的聘礼吗!”
张玉霞再也不能忍受他的淫威,指着强哥骂道:“你算什么,不要脸的东西。”
“啊!你这个臭婊子,翅膀硬了,敢骂我!”
甩手就要打,我挡到他的面前,伸出手道:“在我这儿,不要动手,有话说话,
你想干什么跟我说。”
他的两个死党也围了过来。
“你想打她的话,那你们出去尽情打,我就什么也不管了!”
强哥突然露出狰狞的笑说:“你老兄是个爽气人,也是有钱的主,说不定以后
能跟老兄混饭吃。”
我招呼张玉霞到楼上去,暂时避一避,这儿一切由我来。我拿出香烟给他们一
人发了一支,“张玉霞一共欠你多少钱?可不可以说来听听?”
强哥一边抽烟一边装腔作势地扳着手指头说:“既然由老哥作主,我就不妨跟
老哥说说,住的吗……,还有吃的吗……,她平时没有钱花,一时半会给她个10块
8 块的……。”
旁边的小黑好像突然想起来,说:“还有衣服。”强哥又扳了一只手指“对,
还有衣服,内衣,外衣……。”
鬼子插话道:“还有化妆品。”“对,还有化妆品……。”
强哥到最后没有什么可以再让他扳的了,我说:“还有吗,一共多少了?”
强哥抓着头说:“也没多少,几千块吧!”
小黑说:“这些钱都是小数字,关键是耽误了我们大哥的春青,我们大哥花了
几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培养出来,她今天的成材都是我们大哥的功劳,这是无形资产
不能用金钱衡量的。”
强哥得意起来说:“不过呢,衡量一下也无妨,上学嘛,哪个学校不收钱,少
算点吧,五万块学杂费,加上其它的费用一共五万五怎么样,不高吧。”
“不是我不认这个帐,不给这个钱,上次有这个教训,你们说话不算数!”
我背过脸去,后脑勺对着强哥,抽着烟假作不理会他,他急了从我后面跑到我
的前面对着我一本正经地说:“老哥,老哥,上次归上次,这次归这次,只要你答
应给钱,你吩咐小弟怎么做,我做小弟的就怎么做。保证以后不踏进茶楼半步,张
玉霞就强于在这个地球上没有了,死了还不成吗!我说到做到,绝不反悔!以后你
有个大半小事,黑道白道要小弟我出场的,义不容辞!”
我深深地吸了口烟,装作谨慎思考地说:“你当然绝不反悔,我的钱给出去,
以后恐怕要后悔的是我。”
小黑在吧台里倒了一杯水递给我,说:“老哥,喝口茶。”
我接过茶杯,“这好像是我的茶楼吧!”
强哥憨着脸笑着说:“借花献佛,哎!借花献佛!”
他们开始驼我了,将计就计一定要将他们的味口调足,还不能让他们有半分的
察觉。
我突然转变口锋说:“如果我不给,你们怎么办?”
他们三个万万没有想到我突然会冒出这样一句话,强哥憨笑的脸迅速收敛了起
来,恶狠狠地拍着桌子骂道:“小子,你耍我!好,你少一分钱,我把你茶楼掀个
底朝天。”
小黑把茶杯在我的手里夺了过去,强哥冲到大厅中央,双手抬住一只桌子角,
做出要掀的姿势。我故意白了他一眼道:“最多茶楼不开,关门打烊!你还能把我
怎样!”
强哥虎虎地说:“你还甩起来做无赖了,我还没有看见过有无赖赖过我的,你
茶楼开不成,我叫你人也不得安宁,走到那里,我跟到那里,见一次打一次,直到
打服了为止,把钱拿出来为止。”
我笑了起来说:“我只不过说着玩的,当真茶楼不开,喝西北风去!茶楼一定
要开,以后还请弟兄们多多照应呢!”
“妈的,吓了我一跳,老大哥别逗着我们玩了好不好。”
小黑又把茶杯递了过来。强哥放下桌子角冲到我的面前急吼吼地说:“只要你
老哥承认这笔钱就行,今天先给个一万二万,明天把剩下的一起给了,你看怎么样?”
我说:“这是个不小的数目,一时半会还凑不齐这么多钱,茶楼每天也只不过
千吧块钱的营业额,还要减去水电气人员开销,一个月只不过赚几千块钱,五万五
相当于茶楼一年的收入,你能不能通融通融,给我点时间,现在的确没有现钱,还
得等茶楼生出钱来才能给你们,你们看行不行?”
鬼子跳出来说:“你小子想拖我们账,老子先打你个熊猫戴眼镜。”
说着举拳奔我面门而来,我也不避让,看我没有反应,没被吓倒,强哥拦住道
:“等等!我还没有跟老哥谈完呢!”
我说:“人都有一口气,逼急了狗急还要跳墙,大不了一拼了之,你们一分钱
也别想得到,让一步对大家都有好处。”
强哥说:“好吧,你给个期限,多长时间能把这笔钱凑齐。”
“大约需要二个月的时间,二个月茶楼的营业额也达到五万多了,先紧你们,
水电气人员开销等等费用只好欠着,这样做我们还不算仁义道德吗?”
强哥想了想道:“好,就依了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写个欠条给我们。”
我问:“怎么写?”
“你他妈是有文化的人,跟我们这些大老粗不能比,连个欠条都不会写!就写
德喜茶楼欠强哥人民币五万五。”
“这不妥吧,明明你跟张玉霞的纠纷,怎么跑到德喜茶楼欠你们的钱啦。不行,
不行!”
“好了,少废话了,你爱怎么写就怎么写。”
这正是我所希望的,我写道:强哥说张玉霞欠他青春损失费拆合人民币五万五,
二个月内还清,如若不还,德喜茶楼不许营业。
我将写好的条递给了强哥,他看了看,递给我说:“你还是念一遍给我听。”
这小子居然连这一行字都不认识,小黑和鬼子也显出疑惑的样子,我说:“张
玉霞欠强哥人民币五万五,二个月内还清,就这么多。”
“好了,不错,我看有两个五字,还有一个二字,你签个名吧,二个月后的今
天我来收帐,我不会忘,希望你要记住。”
他拿了我的那张欠单,趾高气扬地扬长而去。
我把情况告诉了老娟,我问她可行否,老娟想了想说:“如果按照你所说的,
不给钱,就把茶楼掀掉,可以构成敲诈勒索罪,到时候,你把钱准备好,交给他后
我们再行动。行动之前,我们要坐下来周密研究抓捕计划,在没有行动之前,你不
要跟任何人谈及这件事。包括茶楼里的老板。消息一旦泄漏出去,整个行动花费的
心血都要泡汤。”
我心有余悸地说:“如果你们办不掉,不会给我们茶楼带来副面影响吧?”
她安慰我道:“不用担心,由我在都有办法,检察院不批捕,我们办劳教。”
我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大志和张玉霞不放心,问我怎么办,遵照老娟的指示我不敢多言语,只是叫他
们放心,一切由我来办。大志似有疑惑地对我说:“是不是以黑治黑?要火并的话,
千万不要在茶楼。”
“我们开我们的茶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我再三的安抚下,他们才算
放了心,这一令人不安的事件总算暂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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