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没有再去医院看泉哥，不过给彪哥打了几次电话，知道他的恢复情况很好。
在我还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泉哥突然敲开了门，健健康康地站在了我面前。
“叶子！”泉哥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我，足足有那么几秒钟，我才反应过来，双手环
住了他的腰。
泉哥松开手，拍着我的脸，笑着说：“我没事了，快点给我做点吃的吧，我都饿坏
了。”然后就倒在了沙发上，看电视。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我心里酸酸的，沉着声问：“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泉哥的记性像很差似的，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事，现在都抛在了脑后，像没发生过
一样。他好像把上次在医院的事都忘得不见踪影了。
我去给他做了饭菜，他开心地全都吃掉了。我看着他吃，心里想如果每天都这样该
有多好啊。
泉哥过来拥住我，想吻我，我躲开了，说：“我们好好说一会儿话吧。”
“呵呵，用哪儿说都一样啊，我身上全是嘴。”泉哥诡笑着，附到我耳际又说：
“这几天在医院把我闷坏了……”
我挪开他的双手。
“怎么了？亲爱的，你又生气了，难道说你不爱我了吗？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泉哥还在逗我，我却开心不起来。
“我们以后一直这样过下去吗？让我在这栋小房子里守候你偶尔的到来？”我喃喃
地说。
“……你又怎么了？这些事……”
“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秦月，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我们
之间的感情。”我陈述着。
“你还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你让我怎么去相信？就算我相信了，又能怎么样呢？相信与不相信现在还有什么
区别吗？你想让我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呆在这里吗？地下情人，还是二奶？”
“你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呢？”
“好听的秦月会说，我不会。”
“怎么又扯上她了呢。这几天你就在想这个事，所以才没有去医院看我，是不是？
我说你脑子进水了是怎么地，能不能整天别去想这些破事！”
“你脑子才进水了呢！”我抬高了声音，眼泪再次不争气地跑出来。
“都什么ＪＢ玩意儿，两句话没说完就哭哭叽叽的。今天我也不跟你吵吵这个事，
等你想好了，再说。听到没有？”
“我已经想好了，我会尽快找到住的地方，然后搬出去。”
“我说你的牛劲怎么又上来了？你哪儿也别去，听到没有，就在这儿老实呆着。”
“你怎么总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讲话，我算你什么人啊。我想上哪儿就上哪儿，腿长
在我自己脚上。”
“那你愿意上哪就上哪，随你的便。”泉哥生气了，刚要走，电话响了。不知道是
谁给他打的电话，他很生气，骂了两句，把电话摔了。坐在沙发上开始一支接一支地吸
烟。
我把他的电话从桌子底下拿出来，安好了，放在他面前。
“你都想知道什么，你问吧。”泉哥突然说，“那天你不是说把你当成局外人吗？”
我在这一瞬间却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
泉哥自顾自地讲述起来：“上次是小豪和柱子因为我的货物在车站被扣压了，跟人
家吵起来了，后来我花点钱把货物提出来了。谁知事后小豪和柱子又去找人家麻烦，对
方后来就去我店里找麻烦，那天我喝了点酒，也没想动手，谁知他们却先动了手，我们
就打起来了。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这些打架的事你知道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你让我觉得很不安全，心总是停在半空中似的，这样吊着很难受。”
“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彪哥他们也都在学着干点正经事呢。”
“那你想过将来我们会怎么样吗？”
泉哥狠狠地掐灭烟蒂，不再说话。这更加令我坚定了信念，我们必须分开。我联系
好了去一个同学那边合住，并且通知他我搬家的时间，离开的时候会把房门钥匙留下。
没想到彪哥会来找我。
“叶子，你们俩在一起不挺好的吗？总吵什么架啊。”彪哥说。
“我们已经分开了，如果你是来劝我的，我就没什么话跟你说了。”
“你……如果你狠得下心，你就这么做。叶子，别看彪哥没老婆，就以为彪哥不懂
女人……”
我打断了他的话：“你千万别跟我讨论女人，你要讨论跟别的男人讨论去。”
“我告诉你，你们分不开。不信咱们俩就打赌。”
彪哥说得很有信心，我却懒得听他的陈词滥调。
我抓紧收拾好东西，准备第二天搬走。谁知半夜的时候，彪哥拖着泉哥来了，泉哥
醉得不醒人事。这一夜，他一直在念着我的名字。快亮天的时候，我才睡着。我醒的时
候，他的脸离我只有五厘米，向我微笑。
我也笑了，他伸手摸着我的脸，吻了我，他还要继续，我急忙挣脱出来了，靠在床
头上。
他跟过来，半开玩笑地问：“不理我了？烦我了？还是有年轻的小白脸了？”
“别这样了，行吗？”
这时门铃响了，我借机去开门，离开了他的怀抱。
没想到竟然是徐明川。
“你怎么来了？”我很吃惊。
“你不是要搬家吗？”徐明川说。
就在我犹豫着是不是让他进来的时候，泉哥光着膀子出来了，说：“这里就是她的
家，还往哪儿搬啊。”
徐明川看着我，说：“用不用我帮忙？”
还没等我说话，泉哥拢住了我的肩，说：“有我呢，谢谢你了。”
“你干什么啊？”我想挣脱开他，却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徐明川转头下楼了。
泉哥松开我，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
“这么急着走，原来是有人来接啊。”泉哥醋意浓浓。
我揉着肩膀，没理他，去换衣服。我刚换到一半，他推门进来了，我们对望了一下，
我拉上衣服盖住了身体，他突然冲过来抱住了我。
“你干什么？”我吼着挣脱他的控制。我越是挣脱，他越是努力抱紧我，并往下撕
扯我的衣服。我们俩个撕扯成一团，我逮个机会逃开，他跟上来拽我，我条件反射地往
后一顿胳膊肘，正好打在他前几天刚缝合的软肋上，他“啊”了一声，捂着肚子蹲在地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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