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在夜里俏俏出墙来
作者:wmok
女友CC,隐其实名,昔日校友;分别多年,消息渐阙,示其邮件,可见心态,
盖“相思”类,今贴几篇,以供阅读。惟人皆俗,不为所知,无关大体…至于书名,
本人所题,不复改也。
一
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天好蓝好蓝云好淡好淡不见s 君,已是二十多天;今
天遇见了,精神分外爽快。才知道以前的二十多天,全是发昏;然而他心里是否也
想……要是,他何以不多看我两眼呢?
不管,天知我爱得真……
二
今天全没月光,我心里更是不妙。
早上出门,心中便又他做怪:他似乎怕我,似乎不想见我。怎么在他走过的路
徘徊了三四个来回,不见他乘坐骑飞来,我便从头直冷到脚根,他早已改了路线,
躲着……我可不怕,仍旧装着走我的路。前面一辆坐骑飞来,艳色式样也是他的,
我同小孩子赛跑拨腿追……忍不住大声叫“喂——站住!”他却头也不回——唔—
—跑了。
我想:早晚我有了权,先叫莫虚有抓起他来,好吃好喝供养他一个月,m 月?
不,不能强人之难,就说是休假静养一个月,他可受不了,说不定关出病来…
…
可同路上人又有什么仇,但愿不是他,只有路上的人,敢同我作冤对。他却叫
我怕,叫我纳罕而且伤心。
我明白了。他是天娘老子派来折磨我的!
三
晚上总是睡不着。翻来覆去,今晚他来不来?
他和我有过的,是在诗情画意的梦里,第一次见面的当晚,他赤裸裸爬到我身
上,没有扶摸,也不说话,糊里胡涂把俺占了,他有妻子的,我也有老公,可那时
候全没有了,醒了裤头也si了,难道这就是泡妞,凡是泡是得用水呀……渴人多梦
水,饥人多梦餐。心好乱好乱梦好远好远……
最奇怪的是那梦象真的一样,只是余兴未尽,半夜云雨,想起心跳脸红,抓起
电话问问他是何态度……扑通……扑通……做贼养汉了……还是不说的好,别不打
自招,唉——晚上戏匣子里听他啦呱完了,还是没有睡意,只要一闭眼他眼睛就看
着我。我吃一惊,将计就计轻轻把他拖到怀中,他装作不认识我,宛然是关了一个
大布娃娃。
这一件事,越教我猜不出他心里底细。他又看我—眼。这才晓得他的目光,同
外面的那伙人不一样。我从顶上直热到脚跟。情好甜好甜爱好暖好暖成了,你不出
卖风情,走人吧——性不是爱情、爱情又无性、有爱又有性的是梦。但梦是反的—
—他会读人,就未必能读我。
四
照我自己想,s 君虽然不是情人,自从梦中有了那事,可就难说了。他心似乎
别有属,我全猜不出。况且不能和他翻脸,没了想入非非更人不是人。无论怎样,
先给他几句,他读了便打上几个圈:“表示理解,不用解释,翻天妙手,与众不同”。
我那里猜得到他的心思,究竟怎样?况且是真要的时候。他又不给。
凡事总须认真研究,才会明白,诗经开篇我也还记得,可是不甚清楚。我翻开
古今爱情书本一查,这些书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男欢女爱”几个
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
“睡觉”其实爱情不用睡觉。
书上写着这许多字,说了这许多话,三盲都睁着怪眼看人,想睡,没门!
除非他来。
五
早上,我静坐了一会儿。心酸溜溜的不是味,品茗吃饼,啊——便把他兜肚连
肠的吐出。心想“坏了,八成有了”,我心里堵得慌,想到街上走走。可又不想动,
谁的?除了他没别人,不打召呼不用工具,不言不语办了真事。不管如何,还是去
查“蛙检”,出了门,天仿佛很好。我心却阴沉,大夫说,“给你诊一诊。”
我说“可以!”其实我岂不知道这老婆子是刽子手扮的!无非借了看脉这名目,
要孩子的小命,我不怕;不能吃人,胆子却比她还壮。看她如何下手。老婆子坐着,
闭了眼睛,摸了好一会,呆了好一会;便张开鬼眼睛说,“不要紧张。静静的等几
天,就来了。”谁来了?那鬼鬼祟祟事,想法子遮掩,心跳加快,她都知道了那风
花雪月的夜……心一紧,那湿漉漉的“哔”一下,竞来了,真令我笑死。我忍不住,
便放声大笑起来,十分快活。自己晓得这笑声里面,有的什么。
这几天老是退一步想:假使压根不认识那孩子,仍然是原来的糊里胡涂,活的
也毫不冤枉,他对我来讲来的也是时候,也毫不奇怪,天派遣超群之星,点化一些
人脑子里的浆糊,熬胶,熬成胶再去粘人,要真能粘人就先粘他,还治齐人之身。
六
黑漆漆的,不知是日是夜。那孩子又闹心来了。
兔子的怯弱,狐狸的狡猾,夜深人静,慢慢地贼性上升,不论何人,仿佛都被
赋予一种贼性,黑暗中,无人见处,都蠢蠢欲动,虽然未必真动,那贼心,却是实
实在在的。贼也有别,大贼:可偷天换日,将敌手斩尽杀绝,断子绝孙,然后将自
己的姓氏贴在太庙之中,让子孙后代福泽连绵,享受万人敬仰。中贼:能偷梁换柱,
翻云覆雨,中饱私囊,哪天腻了,激流勇退,采菊东篱下、悠然望南山,使老婆孩
子无虞衣食,小贼:一有机会,偷鸡摸狗,针头线脑,贵贱兼收,不慎失手,陷身
囹圄,遭落骂名。戴枷锁镣之余,想起盗钩者诛、窃国者侯的古训,觉得有些冤枉。
早知如此,何不干得惊天动地,纵使不能流芳百世、至少也可遗臭万年。够不上贼
的贼:多数平民虽不敢以身试法,然而,顺手牵羊,东摸西拿,贪小便宜,你说他
是贼吗?人家仅仅是顺了手,误认为是自己的东西而已,人无完人,金无足赤,连
法律都拿他没办法。什么都要偷,包括偷人、偷情。偷人者,拐卖妇女儿童,偷情
者,偷别人老婆/ 公。偷情者眼中,永远是别人的好,偷不如偷不着的,唯有偷不
着的,才是天上的太阳、梦里的情人。偷情与婚外恋不相干,纯属追求感官刺激,
野花偏要采,猎奇而已,否则,卖淫嫖娼的哪有市场。
怕他失约,定了不来,说不来黎明又出现在梦里,只是来看看是否出墙,没有
情话绵绵,沉默是金,只是余音绕梁,…
令人时而心灰意冷,时又充满希望。
七
我晓得他的招,直接回了,是不会的,而且也未必舍得,所以大家联络,布满
了网,大聚人气,逼你自招自悟。试看那些男女的样子,便足可悟出八九分了。是
呀,自己克制呀,人是高级的动物呀,而鸡鸭是低级的动物,只要有钱,鱼与熊掌
不能兼得。
象黑瞎子收棒子,放弃了布袋里的最后一个,这一个的确是精品帅哥,准备入
市,他节外生枝收去了我出墙的通行证,说要验过,好呀,正好是羡名而来,一来
二去,对什么都没了感觉……什么帅哥,让我肉包子打狗,有那些票可找几个好的,
帅哥顿时变了老鸭子,人心不可侧,叽哩咕噜猛地翻了个。怎么他又成了口袋里的
一个。
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当你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的时候,所有的精力就会投入其
中,而当这些注意力转移后,一切的一切就都全变了,以前越专心,改变就会越大。
为了讨好口袋里这个,真恨不得一夜暴富,或取之于民用于官代。替别人去挥
霍,不论铜臭铁臭,钱没人闲臭,买辆好车,给他开着……我活的好可怜,比老Q
还惨,老Q 七十多,革命六十年,早年新婚几天队伍出发,—去五载,家里老婆孩
子生俩,临危他觉醒了革命了,拿出了存折,逢人便说想开了,不过了,都花了…
…问吃的么,方便面,鸡架子,哦……我是不如他,自己也不单独花两块买个鸡架
……人说亏损单位是鸡架,折腾出来连鸡毛也吃不上,要知人比蝗虫还多……熏心
小姐说不然,其干爹利欲储蓄高达数百万,富贵思淫,常人没资格。
常人只能吃鸡架子拉屎,利欲吃屎却能拉活鸡。老Q 算么,到头载给了老婆,
没资格的早就出墙了,干爹给你吃羊肉串,他自己吃的是人肉串,—串串小姐,穿
呀,穿……人肉串算么,自古田登准“放火”,利欲田登算么,仓的硕鼠最优越,
李斯看到办公室附近厕所里的老鼠在吃脏东西,有人或狗走来时,就受惊逃跑。后
来李斯又进粮仓,见仓里的老鼠,吃的是囤积的粟米,住在大屋子里,更不用担心
人或狗惊扰,叹息道:“人之贤与不肖,譬如鼠矣,在所处耳!”:人有没有出息,
就如同老鼠一样,是由环境决定的,厕所里遭到生命危险,一点粮食也没有,放在
粮仓里,就安全,粮食取之不尽,强烈的反差!想到了人,有贵贱的区分吗?人比
人高贵一等吗?、白痴,把他放在王宫贵族的行列,也是显贵无比;再有惊天动地
的本领,没有施展才华的机会,注定要贫贱一世啊!李斯把问题想通了,眼前仿佛
有了一条通天的金光大道。割了股票,买东西送礼。不当蝗虫要当硕鼠。
集市上……
买者:来点“势利” -卖者:500 元,一斤。
买者:噢,还便宜,再来点“勾心斗角”- - 卖者:300 元。还要点什幺?
买者:在别处买了“虚伪”,“谎话”,差不多了。
卖者:不来点:“诚恳”了?便宜,5 分钱20斤!
买者:靠,那玩艺儿,你留着喂鸡吧!——卖者:唉,我看也是,那,“实话”
呢?
买者:你真逗!现在,还有人说要“实话”?
卖者:来点吃的?
买者:好,买鸡鸭鱼肉吧。
卖者:鸡送夜总会了,鸭富婆包了,鱼肉百姓发了,只剩鸡架子。
买者:鸡架就鸡架,买十个大的。
要说还是鸡肋有嚼头。有了票子请那孩子吃“鸡肋” .
八
其实种种道理,到了现在,也该早已懂得……
人活的很累,上下层焊条接口处可能最结实,是上层的下头,还是下层的上头,
义无反顾地死守着这焊疤,不能伸屈,不能出墙,只能梦想。
这世界根本没爱情,爱情是捏造出来的,是用来填充人们的心理平衡提供人们
乱交的借口,诱惑纯洁人的心灵,欺骗了你的精神和肉体。人活在梦里,醒了必然
难受。有些人活在现实中,但爱做梦,一边在现实中伤感,一边又在梦幻中体验。
忽然QQ上来了一个人;年纪不过二十多,相貌也不错,满面笑容,对了我点头,
便问“做吗?”他仍然笑着说,“行么……”我立刻就晓得,他们是一伙,喜欢找
大的,我便装勇气百倍“这等事你真做过……”他不以为然了的答道,“对……
有过两个“,”他们何以说?“他说,”有多有少,这是从来如此……“、”
从来如此,便对么?“”我不同你讲这些,总之你随我看看……“心直跳起来,全
身出了一大片汗。他小小年纪,居然教大人学坏,好借题发挥,入虎穴看看他干么,
随他转到最高的宾馆,开了午休房间,打开电视如回到家里面,我刚才的勇气一下
子降到底层,不行,走——他说一进这屋己说不清了,哦……你说只是来看看……
这时”嘟“——。手机响起,吓得急忙关了……入厕,不好……来了,他真善解人
意,说过两天再联系,车上打开手机,莫名其妙,怎么是那孩子的,天呀,他时时
刻刻盯着我,其实没有背叛他的意思。只是想体验生活写小说,象记者嫖娼抓住原
是体验,看来,我是跑不出他的天眼,墙头上刚巴头”啪“被打了下来,再说也不
想真出墙。
人照样人模狗样活着,动物的本能只能偷偷地找地方发泄。
九
自己不想偷人,又怕被别人偷了,都用着疑心极深的眼光,面面相觑。……
去了这心思,放心做事走路吃饭睡觉,何等轻松。这只是一条门槛,一个关头。
仇敌和不相识的人,都结成一伙,互相监督,互相牵掣。
过了门槛,偷情的梦也不做了,心变成空壳,他梦里有时来看着我,假装路过,
有时变鬼吓唬我,有时装着问卷调查,走马看花,有时是神秘的影子引飞蛾扑火,
我的心和人己被烧的焦头烂额,活该命不该绝,爬起来……抓住影子却变成了照片,
斯文扫地都拖到嘴里,片甲不留吞下,看样子再也不能悠哉悠哉招人,想想耗费心
机百余载到头来也没有取到真精。
那瓶子里哪怕装的是茅台,只要被开了封,也就不值钱了。捂着,端着,一瓶
未开封的酒,就不好说里面装的是什么,在没有结果的等待中再不相信爱情的神话,
只能说:这个时代不言爱,不能给点阳光就灿烂,没那么简单。人是有色调的,或
是被有色眼镜投过的,不可能都灿烂,被人黑了,哪怕落有中灰色调,也算是气质
高雅,朴实无华,何必灿烂。物极必反。
有人是灿烂,看人家崔永元——永元:你就别谦虚了,过于谦虚可就是骄傲啊
那2002年的中国挂历,咱帅哥名列前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元首呢?
ss,你别逗了!你的《实话实说》没在华盛顿进行现场直播吗?
永元:唉!别提了,不播没事,对外一播我可惨了。
ss:到底咋回事啊。
永元:开播没三分钟,来了一大群美国已婚女士和未婚少女。
直嚷着要让ss先生签个名,我告诉她们,我不是《xx夜话》的主持人,是央视
《实话实说》的主持人———ss先生要到明年才来美国,做现场直播和召开全球性
的《xx夜话》高级研讨会。届时ss先生可以和大量的女同胞们现场交谈。大家一听
直嚷着OK! OK !太好了!
ss:永元,你再牛也别拿你s 哥开涮啊!我也和——[ ?什么呀] 他们俩的事
有意,谁——敢深人静——观其变——幻莫测但——脑中的人和东西却到死也抹不
了。
十
太阳也不出,门也不开,又—普通的女子只因为望得太痴心化成了石,心经受
了这场浩劫,跟s 君的结识交往在近乎万劫不复的心灵困境中居然为他写了30字,
后来每每想到这一点,对s 的感激之情就会油然而升,是一刹那的感动使灵感无限
放大升华。当初虽然不知道有这样难受,现在明白,今生也算恋爱过。其实一切都
是不经意的,爱与不爱真的要那么明确吗?爱太累了,人心是血肉长成的。当对自
己说,不值得付出的时候,我哭泣着,那一刻是最想的时候,无助的我,面对着事
实只能说爱上了一场劫难。
为了不至于在年轮的沧桑中让记忆变得散淡,为了那曾珍惜及拥有过的邂逅和
想象的浪漫;不管如今是怎样的心境和淡漠的情怀,不管现实和虚拟所赐予何样的
矛盾情殇,仅仅的为那段经历和过程让记忆成为琥珀的文字。
在云上写下你的名字,却被风儿带走了。
在沙滩写下你的名字,却被海浪带走了。
于是我在城市的某个角落写下你的名字妈的!我被城管带走了!
读过Cc的文章,明白了个大概,心理学家分析后,诊断如下:s 是偶像也许是
现实中的人,可望不可及,在现实不如意,情绪不稳定时沉浸在梦幻中是最好的解
脱,是最好的沉淀,时间给了空间和想向,作家的通病敏感,不过cc陷的不太深,
只是s 君己被爱情病毒感染,只是免疫力强不会发作。
那就把s 的名字写在你的心上吧!!
他永远不会被人带走!!
我们知道没有人会在回忆里再去纠缠爱情发生的必然与偶然,然后像一段历史
一样的来追溯每一个细节与事实,干巴巴的把它丝毫不差的陈述出来,再以一种经
验来教诲后人。回忆里一定有许多冤假错案,可在爱情的回忆里,我们知道考证已
经毫无意义,错也要让它错的离谱,错的扣人心弦,错的荡气回肠,错成千古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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