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艺致笔者书信之一

　　遵喜吾兄：
　　……昨天我们刚握手告别，回头开信箱就得你8月13日上午从北大发寄给我的信。
所附《旧书交流信息》，摘载了我的《洪杨旧事从头说》，压缩得十分有分寸，我
很感谢这个报的编辑。同版还载着一篇盛巽昌先生的《曹聚仁佚书<李秀成>》，其
实这不是一本"佚书"，先嫂邓珂云编出的曹聚仁在大陆上出版的头一种著作《我与
我的世界》（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3年出版）的附录《曹聚仁编著目录初辑》中，
有《李秀成》这小册子，我知道了，告诉邓嫂，这本书内容较差，是当年由樊仲云
教授主编交新生命书局出版发行的一套历史小丛书。樊教授向曹聚仁组稿，要求曹
聚仁赶写李秀成、聂士成这两位太平天国人物的传记，当时樊教授与CC靠近，曹聚
仁有些支吾其辞，未一口接受，也未坚决拒绝，只表示文债高筑抽不出时间，恐误
限期。我身闻其事，由于我对太平天国人物有特别感情，怂恿哥哥应承下来再说，
后来哥哥确实忙不过来，将了我一军，说那就替我写吧！对李秀成的英雄事迹我衷
心敬仰，对曾国藩污蔑李秀成的污水，我以有机会为之洗雪为快，我一口应承下来，
畅所欲言地不三天交给哥哥，他几乎一字未改地签上他的名字交稿了。而后论述李
秀成的不少是走我代笔的这个论述左袒忠王李秀成的；我们不向人们坦陈内幕，半
个世纪下来，包括我参加过几次太平天国研究的学术研讨会，也无人批判这个小册
子的太多缺隘。不过我自己是战兢惕厉，总怕这个小册子会成为先兄的白璧之瑕。
因为我写这二万字不到的小传记，既缺乏史识又行文浅薄，意气太盛，怕对先兄万
箭齐发中会摭拾这本浅薄的小册子作为箭垛。不料时至今日，还有这位盛先生当成
先兄的一种佚作推荐于读者之前。
　　为此，我打算有机会摆摆《忠王李秀成》这本小书行世的先先后后的"龙门阵"。

　　……夜深了，体力不支。再谈吧！祝
　　百凡顺遂！

　　　曹艺启
1999．8．17夜11时4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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