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心情〗之【麦田印象】
早听说天河有间在文化圈中颇负盛名的爵士酒吧麦田吧,虽久居天河,却一直
无缘惠顾。那日在爵士音乐版发了个帖子,说自己心情不佳,谁人愿与在下同往麦
田一醉?不想次日便收到jazzgirl的留言说他愿与我偕往。
此jazzgirl也,是当日在love版灌水灌得无聊时想换个正经的氛围再灌,想到
自己向来甚好jazz,遂踩到了该版,连发了几个关于jazz的帖,其中一个提到自己
很喜爱trouble的《夜间飞行》节目,不想有jazzgirl者回应曰:“致jazz初哥jad
eman:如若想多了解jazz的知识请到麦田吧”云云,遂有此一约。那日乘着心情不
佳,便向他发出邀请。
到了本周二(12月7日)约会之日的下午,打了jazzgirl的call机,不久有回音,
一甜甜女声问曰:“唔该边个call啊?”
啊?!jazzgirl居然真是个girl?“你的个人简介上写的不是男的吗?怎会……?!”
我张大嘴像给塞了个蛤蟆。
“谁说的?哈哈,认识我的都知道我是女孩啦。”于是我忙问明了“她”麦田
的去路。
到了晚间九时,便叫住部taxi往天河体育东。说是在新一代电脑城左近,且有
间“7-11”的,但一来天河的路究竟不熟,二来麦田实在偏僻,找了足足个把钟头
才在一民居群落里找到“麦田吧”。
推门而入,酒吧门面不大,约十来平方,两层,底下的约容纳十来张酒桌,灯
光昏暗,六七人正围坐在柜台前闲聊正酣,室内飘逸着轻快的jazz。
我走近去,问曰:“借问谁是jazzgirl?”
“我系!”其中一穿着奶黄风衣的短发学生模样的女孩转头应道。
哈!与我想象中有段出入。jazzgirl乃是个年龄尚比我小的学生妹,清爽短发
几若男生,戴着一副幼边眼镜显得十分斯文,但言语间予人活泼之感。
“麦田真偏僻啊!”我叹道,“jazzgirl,今晚我可是来听你讲授jazz课的哦!”
我俩就近在一张小桌子旁坐下,只见桌上摆着部discman,还零散放着几张CD,
我不禁叹道:“嗬,私伙嘢都带来了!”
“是啊,喏,这张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极品’。”“这张是阿高(麦田老
板,笔者注)将《挪威的森林》里提及的音乐全刻成一张碟。”……她如数家珍。
“我真是个jazz初哥哦,你能否介绍一些好jazz给我呢?”
她点点头道:“好啦,我去拿本jazz杂志你看。”
趁她去拿杂志的当儿,我才有空细意打量这间jazz吧:门面虽小,但布置得颇
有心思。四壁贴满唱片封套、jazz名家和水彩、木刻画,最引人注目的是酒柜旁挂
着的CD唱片,早在《黄金时代》的文章中便听过老板阿高引以为傲的就是拥有数百
正版CD。
jazzgirl复走回来,给我看一本港台的jazz杂志,上面的文章在jazz版早已拜
读过的了,“小姓□(呵呵,这里保密),我写我主页和call机你啦!”我这才自
我介绍,真大头虾,便在纸条上留下联络方法给她。
jazzgirl也写了她真实姓名我,“咦?这名字好熟,好象那里见过似的。”我
叫道。“是吗?”她倒一点不惊奇,好象习以为常,接着她又介绍自己是在广工读
环保专业的大一学生,算起我还比她年长哩。
“你介绍些好唱片给我吧!”我说。
“你过来啦,我讲些你听。”——我便随她到CD架前,唱片果然甚丰,我指着
一些知名的道:“啊!我喜欢这个——黄韵玲,还有叶德娴,我也喜欢郭小霖。”……
她说:“今晚我也要刻录一只碟。”哦,早听说麦田可以代客刻碟的。我便向
老板阿高道:“老细,有无fourplay的碟啊?”
“有!”曾看介绍麦田的文字曰:老板很帅,此刻看来果然是风度翩翩,怪不
得麦田这么多女fans了。听说他很喜欢村上春树,正在写一本类似《挪威》的小说
呢。
乘他去找碟,我坐上吧椅。此刻内头男女谈笑正酣。jazzgirl指着一戴眼镜的
书生气极浓的青年对我介绍说:“他便是《黄金时代》的黎文呢!”哦,久仰其名,
在《黄金》经常读到他的文字。麦田的文化色彩可见一斑。
忽然里面谈论间说出一个名字来:“梁剑峰。”我刹那间终于想起一件事,对
jazzgirl说:“哦!哦!我想起在哪里见过你名字了——《新绿校园》!”
——我记起了,我高中时在《广州青年报》的校园版《新绿校园》见过她的名
字(是什么名字,不敢侵犯私隐权,不在此公布,诸君日后有缘见到jazzgirl自然
清楚),她和另外一班同学不时活跃在报刊上,果然大有来头,我开始后悔将自己
那文学主页暴露予她,呵呵,真是班门弄斧了。
“是啊,《新绿》就是我们那一班办的。”她说。
夜深了,我也该回宿舍了。明天还有高数中考哩!
我便向jazzgirl和阿高道别,离开这间别致温馨的小酒吧。
他日有闲,我也会常去的,跟jazzgirl和阿高讨教jazz之道。
99。12。8 补记
阳光灿烂,冬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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