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的散步和海震
海底有一个并不美丽的女巫。但她狡慧妩媚。
她常常在水气沉船里收集人鱼之间的记忆。
然后放进她的锅里煮。凝练成她心的每一个角落。
弹指间她已三百岁。一天当她正在记忆里散步时。
海地震了。她的心被炸飞了。
海底的波涛成圆形向上翻涌。女巫的心随水四散。
她心的碎波所过之处，爱情就被点亮了。
充满爱情的鱼儿们。把眼睛放在身体的两侧游。
越游越快，波涛开始晶亮。
那些亮的波涛渐渐频极海滩，轻轻掠过我的脚。
我僵直的面容下竟有心情开始飞舞。
来的如此突然。比遇到他的那一天还要突然。
悄悄将那份晶亮裹好，带进了城市。
也带到了我和他平淡的餐桌上。
我把海水在他的眉间一点，他不耐烦地推开我。
可就在一瞬之后，他的眼睛晶亮了。
我笑我不言。
夜里他的心似海涛，一直在我耳边哄响。
可以偷笑的夜真是幸福。
他轻轻抚着我的背，好似荡在海波之上。
我始终不懂爱情，始终为他时喜时悲。
今夜只因女巫偶然的散步，偶然的海震。
雾开始退去。
他会觉察吗？
10/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