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吻
“手伸出来!”
“什么?”
“伸出来啊!”
他见她半天没有反应,急了,便却抢了她的手,将手心摊开。
什么东西落到了她的掌心,她只感掌心一凉……
“这是什么?”
“瓶子!”
“瓶子?”
她看清了那是什么!一个透明小巧的许愿瓶,里面有一个绿色玉石仿制幸运草。
她晓得这幸运草的第一片叶子代表祈求;第二片叶子代表希望;第三片叶子代表爱
情;第四片叶子代表幸福。
人人都祈求幸福,然而,十万株幸福草里,只有一株是四叶的!
他送给她的那个透明的许愿瓶,软木塞子塞住了那绿色玉石的幸运草。
“若榛……,你晓得吗?你随时都是握着幸福的!”
若榛定定的看着手心里的瓶子。
看着那四叶的幸运草发着幽绿的光芒。
“我……,我真的……,握住了幸福么?”
“是真的!”他笑着说,我找了好久,终于找到这株幸运草,它永远都不会枯
萎和腐烂。只要你愿意,幸福就会随时跟着你!”
“若榛你晓不得我以前很坏的!”他突然又说,坏得让人咬牙切齿,可是有一
天,我想当个好人,就不停的告诉自己,我是好人我是好人,于是你看到的我,就
很好很好了!……所以若榛,只要你说,我拥有幸福,我拥有很多很多幸福,你就
一定拥有很多很多的幸福!”
“我……,有很多很多的幸福!”
她突然笑了!
她开心的重复,我有很多很多的幸福!所以我很快乐,所以我一点都不伤心,
所以我一定会得到幸福!……是吗?冉焰!?”
“嗯!”他肯定的点了脑袋。
她笑了!
“我一定会得到幸福的,一定!”
“嗯!”
“一定!”
“一定!”
他跟着一起说“一定”!
“你干嘛学我说话啊?”
“是你学我吧?”
“是我先说的!”
“我并不比你落后啊!”
“你有时候很赖皮啊!”
“哦,你现在才晓得啊?”
“冉同学!”
“沈同学!”
“冉焰同学!”
“沈若榛同学!”
不行了!
他们这么认真的叫着彼此的名字,还加重语气在名字后面加一个同学!
这什么跟什么啊?
好滑稽啊,滑稽得都让人想笑了!
于是……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个人……,真是的!”
真是什么呢?
哦也也也!
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唉!
你想知道啊?还就是不告诉你咧!
这就叫“不能说的秘密!”
不过……
幸福的感觉……,真的触手可及!
真的……就在呼息的寸间。
真的……好幸福!
心里涌上一层甜丝丝的感觉!
像蜜一般,甜进了心里。
若榛……笑着!嘴角微微弯起。
幸福的……与他对视,眼底湿润,有种幸福的光在闪,闪着闪着,就掉下了晶
莹剔透的眼泪!
冉焰!
谢谢你!
她没有说出口!
但她晓得,他一定能够理解……
泪,有时候,是甜的。
他突然无法自控的弯下了身去,用唇吻住了她的泪。
她骇然着身体后仰时,他也骇然的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他一惊,像触到烙铁般,飞快的放开了拿住她肩头的手。
他不停的吱唔着,我,我……
他不懂,他为什么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若榛。
回到了房里,门又被人敲响,若榛掀了被子,起来开门。
“看,这是什么?”
冉焰兴冲冲的把藏在背后的东西,捧到前面,献宝般献到若榛面前。
那白色的瓷碗被他揭开了盖子,里面有小麦色的糖昔。
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麦芽糖?!”
说完后,很是惊讶,更是奇怪的看着他。
这么晚了,他跑到她的房间里来,就是为了让她看这个吗?
“呃——!”
他怔了一下。好像有一滴滴失望,只是一滴滴哦!
这确实是麦芽糖。是小麦发酵的精华。敖出来的糖昔乌金透明。粘粘的,甜甜
的,加工冷却后,就是白色的硬硬的敲敲糖。
若榛还很清楚的记得,小时候,总有一位挑着挑子的爷爷,拿着摇头鼓,走街
窜巷,然后,一群小朋友就会围上去,递给他钱,他歇下担子,就拿着小锤子和小
钻子,在那里乒乒乓乓的敲。
凿下一小块,就用小称称一称,再按斤两卖给大家。咬上去去,硬得不得了,
可是到了口里,却像棉花一样化了。软棉棉的,滑溜溜的,粘粘甜甜的。
好吃极了!
还有人把这种糖和爆米花粘在一起,粘成大团大团的米花球。
要特地说明一下下哦!
这个爆米花
不是玉米爆出来的那种爆米花啦。、
是我们吃的米爆出来的那种爆米花。
呵呵!
依然还是很久以前,另一位老大爷推着一个像油灌子一样的推车……,然后怎
么爆出来爆米花了,若榛不大记得了,因为,爆好的时候,会砰得一响,吓人一跳,
所以,她总是看到那爆米花的老大爷,会感到又喜欢又害怕。
因为米花好吃,可是响出来的声音好吓人噢。
没有想到,冉焰手里小小的东西,牵起了她久远的回忆。
因为久远,所以……,那些小巷子被城市规化,拆除改建后,那些回忆都存在,
却很难找到了。
尽管……那些回忆牵扯出来的东西,并不那么美好。
尽管,那些走街窜巷的老大爷为了买卖吆喝时,她总是被挤出人群,她总是因
为没有钱而跑得远远,但那……还是存在过的回忆啊!
看到了他失望的表情。
“怎么我说错了什么吗?”
“没有啊!”
他笑着,将手里的瓷碗放在了床边的小柜子上。
“来,你过来!”
他弯起身后,拉了她的手,将她牵了过来。
“这确实叫麦芽糖!……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他又从荷包里掏出一只长
长的竹棒,比筷子细一些,用手折中折断,然后,在瓷碗,用棍头挑起了起来。
乌金色的糖昔像一练乌金的绸段,在亮色的灯光下,被点缀出了华丽的光芒。
一些小小的六芒星闪在了上面,好看极了!
冉焰将糖昔搅在了两只木棍的顶头,借着糖昔的粘性,将糖昔用木棍拉长,回
转回去,让长长的糖昔体弯成一个首尾相连的“O ”,右手的棍子再从“O ”里穿
了进去,不长不短的拉直。借着糖昔的粘性,又粘成了一条直线。
周而复始,始而复周……
像恒古不变的轮回。
“猜猜,这样的话,这叫什么呢/ ?”
他问话的样子,就出迷语的孩子,好像料定了对方猜不出来,就调皮的语气提
示着。
她被他的样子逗笑。浅浅的笑。
“当我不知道么?这叫搅糖。”
不停的搅不停的搅,乌金色的麦芽糖昔就会变成奶白色呢。
真的很神奇呢。
“搅糖?”他搅着糖的动作稍做停顿。
“怎么我又说错了吗?”
他怔后就笑了!好像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嚷,原来你们那里叫这个叫搅糖啊?
什么叫“你们那里?”
他现在不是在他所说的“你们那里”吗?
对了,现在确实是“你们那里”,因为现在的她是在“他们这里”。
区别是两个不同的城市。
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好奇的问,你们那里不是这样叫的吗?
“不是!”他说,我们这里,这种糖叫秦糖!
“秦糖?”
“对,三人禾的秦。你榛字的右边!”
三人禾?
她没弄明白!
不过他说是她榛字的右边,她就懂了!
原来是那个秦字,她还以为,以为是那个情字呢!
随后又不怎么明白了!
她不懂,追问道,为什么会叫会叫秦糖?
冉焰被问怔了,随后呵呵一笑,说,我也不知道!
“怎么会随便就这么叫呢?”她说,真的好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它最最最先的本名叫麦芽糖,我都不知道它为什么叫麦芽糖
呢!”
他像个争强斗胜的孩子,为自己的面子找借口。
若榛偏偏认真起来。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就是麦芽发酵出来的,所以就叫麦芽糖啊!”
“那……那就是突然有一天,一个暗恋若榛的家伙像杨过想念小龙女练出黯然
销魂掌一样,把这个叫秦糖,就是为了想念你!”
她怔得笑了出来。
“乱讲!”
“怎么乱讲了?”
这一次轮到冉焰认真了!
“这不是叫秦糖吗?是用木棍搅的,‘木’加‘秦’字,不是‘榛’字,是什
么?”
“呃——!”
这,这算不算是诡辩或者强词夺理啊?
秦糖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东西吧?久到她是不是细胞或者宇宙微尘都说不准。难
不成,那“暗恋者”会穿越时空啊?
“你以为你在写穿越小说啊!”
“对啊,还是历史架空一类的!”
“最好加一点玄幻!”
“顺便加一点缠绵绯测的爱情!”
“惊世的霸王伟业!”
“进退两难的情感!”
“最震撼人心的结局!”
“是,故事就这样开始。……”
传说洪荒的宇宙里有一颗太阳树,那树每天都会结出一个太阳果,白天长出,
晚上就落。
所以,地球上的人早上看到太阳,晚上看到月亮。
一位管理太阳树的神女爱上了地球上的凡人,可是一到晚上,那位英俊的凡人
就会隐入屋子。
神女为了常常见到他,于是就树多结了一个太阳!
哇,大家惊讶时,凡人果然出来看热闹了!
于是,又结了一个!
又结了一个!
再次结了一个……
就让天上结了十个太阳……
就是为了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于是,就有了夸日奔海,就有了后翌射日,再有了嫦娥奔月,吴刚砍树……
“等等……等等……
那包住盘古的那蛋是谁下的啊?”他急着打断她!
“这个暂且不要管啊!”
她难得这样多话,难得这样发挥想像力唉!
他笑盈盈的看着她……,你说你说!
天上居然有了十个太阳,这还了得,神女犯了天条,又引出了一大堆麻烦事情。
王母更气啊,天上本来就美女如云,想看住玉帝,她多不容易啊她,这一下子
倒好,多了一个偷吃仙药奔月的嫦娥!这把她的花容月貌一比较,那她天界之母还
有面子啊?
不能原谅,不原谅哦!
于是,神女被打入凡间。
她匆忙打入凡世时,下界的浑天仪剧烈的颤抖。
浑天仪是下世先知预知天像的仪器,几百年如一日,肋着星相师湛测天相,获
悉着星移斗转,预知着洪灾旱情,甚至王室储君人选……。其重铜锗造,圆椭成形,
九龙竖顶,各含赤色红珠……
“等一下啦,这好像……,好像是我们人所皆知的地震仪啦!”
“借鉴一下子又怎样?”
她一脸理直气状!
第一次见识到她天马行空的想像力也就罢了,还见识到了她的东拉西扯。牛头
不对马嘴的东西,她还扯得有模有样。
看她一脸兴冲冲,还想再说下去的样子,真的是小看她的哦!
接下来呢……
地震仪……
啊,不对啦,是浑天仪啦!
呵呵,她自嘲的笑道,都是你,害我弄错了!
她笑得娇嗔。
她竟有了语嫣的娇嗔,这竟又是从她身上发现的惊喜!
他说,好好好,是我错是我错,你接着说,我下面一定一定不打断你!他一急,
就说了两个“一定”。
她呵呵一笑。
眼底放出了想像的光芒。
是什么让浑天仪震动呢!
原来是神女被打下凡的时候,竟带下了天界的罕世之宝——宝莲灯!
噗——!
他可不可以当做没听见啊?
这……这又扯上宝莲灯了?
那是不是会有一个沉香劈山救母啊?还有二郎神家的狗会不会咬了精卫一口,
跑到了海里,所以精卫化成了精卫鸟,“出来出来”的叫着填海,就是为了把那只
该死的狗给“填”出来?
多谢她的“提示”。
他已从二郎神家的狗想到天津的狗不理包子!
接下去,他都不晓得会不会从包子想到想到电视里丰胸丰成两馒头广告……
包子?
馒头——?
噗噗噗——!
他鼓着腮帮子忍笑……
“喂,我讲的很好笑吗?”
“不是啦,是震惊啦……”
中国古代神话串串烧啦!
他怕她生气,于是忙说,你说啊,我再不打断你了!
若榛笑道:神女被打下凡,匆忙间带过了天界之宝,能得到它的人,就可以得
到天下,占卜师留下七字真言后,就挂了!七字真言的迷底,居然是个“榛”字!
也也也!
她竟孩子气的一举手……
那“榛”糖一下子晃到了冉焰的唇角。
“唉呀,对不起!”她慌了,忙收手,把手里拿住了“榛”糖入回那个白色的
瓷碗里,然后从床头柜的纸盒里抽出一张面巾纸。
她起手,为他拭了嘴角。
她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样子令他有了不想移目的吸引。他的目光始终始终的
注视。
“第一次看你笑成这样子,……你笑得好甜!”
“是……是吗?”
“嗯!”
他说,好漂亮!
“嗯?呵,好肉麻啊你!”
“我是说真的!……若榛!”
他陡然起手扼住了她的手腕。好像是怕她不信,想刻意的引起她的注意,向她
诚意的证明。
从未感到只是轻轻的碰触,就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情绪。
那种感觉奇妙至极。
本是孤男寡女,暖昧的房间里,平添莫名的催情效应。
只感到她的皓腕似雪,软滑如凝脂,刚刚扬起她的手,睡衣的衣袖就从她的手
腕滑落下去。
迎视了他的眼睛。他那种急于证明自己的神情不见了,只看到他凛住神情,俊
眉微蹙,眸子里窜出火苗一样的东西。
他捏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他的身体也越绷越紧。小小的喉节都在莫名讥渴
的上下移动。
她感到一种无由的火热,从他的眼底燃到她的身体。
那越来越火热的眼神制造出她被吓住了表情。
她已感觉这已不是单单的玩笑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不安,也未知,却理
智的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收手!
他又将她的手拉回原来的位置。
“冉……焰!”
她手里拿着的纸巾飘落在地!落地的过程,如叶翩芊!轻轻的,若尘埃落地。
他的手心很烫。烫得她下意识的回收。
他不放手,反而捏拿得更紧。
“若榛……”他只感到口干舌躁,急切的想要得到什么,却不知道这急切的重
点,只是莫名的低唤了她的名字,连声音都变得极度嘶哑。
他猛然搂住了她的身体,双手按住了她的背,吸着她脖间的香气,再缓缓的将
身体撑起。
看着她时,他的目光火热。他们对视着,她好像被摄走魂魄,潜意识里,感觉
有什么事情发生,无由得害怕,无由得后退!任灯光伸直曲折,蜿蜒上墙。任他的
影子笼罩着她的身本,加负着无由的不安和恐怖。她无缘得害怕得颤抖。
他随着她的后退,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直至……到了墙角,她无路可退,背抵着墙。屋子里暖气很大,可是墙壁却有
渗心的凉。
注视他时,他的眼底升出一股无以言表的东西,好像按捺不住的情欲破土而出。
更好像手心越来越烫,让她感到不安和无所适从。
她想收回手。
他捏住她手腕了力道紧了紧。他的手心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好像
在克意的压制着什么。
被影子笼罩下的若榛,眼睛惊惶得睁大。看着他一手扼着自己的手腕,一手撑
在身后的墙壁,将自己半锁在他的气息里。
他吸着她传递过来的处子香气。那比迷情香更迷情,比什么都充满诱惑。弯下
了身体,将她困在墙角,在她惊大着眸子下,将唇轻轻的,轻轻的贴在了她的唇上。
他们两个人同时紧张!
同时感到心脏因为屏息而要跳出胸口。
轻贴在一起的唇,奇妙的感受到唇底下微微博起的脉动。只是轻轻的暧昧的贴
近,没有深层的动作,他微合着眼睛,和她一样屏住了呼息,然后,他微微抬起头
来,与至始至终睁眼相望的若榛对视。
她很香,她吃过秦糖的唇很甜。只感到口舌生津,更有些意犹未尽。
他又以双手扶正了她的脸,低下了脑袋。
唇与唇轻轻的摩挲着,他本能的伸出舌尖轻轻的舔拭。然后……,启开她的唇,
舌尖探入其中,唇齿相依,相濡以沫,缠绵不绝!
冉焰睁起眼来,微启了唇,深深的换了一口气。她的脸也因为屏气而有些红了,
那抹红给她苍白的面色,带来一种迷人的点缀。她轻轻的娇喘着,看着他,不言不
语,再缓缓的低下了头去。
“若榛!”他急切的叫着她的名字,突然伸手将她的下颔抬了起来,她还来不
及看他,他好像忍了很久,很热情的拥吻。
吻依然生涩,好像试探着侵略着她的唇,期待着她的配合。
她紧张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感到身体发软,整个人就向身边的床坐了下去。
他也就势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并就势压住了她的身体。
他很激情的吻着,他感到自己燥热无比,他更感到他压在身下的她娇躯如玉。
滚烫的手心隔着她的睡衣贴在她的身上,让他感觉有这种布米隔着,让人很不舒服。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探进了她的衣服。游动的指尖试图掀开她内衣的边缘。
陡然间,他触到她为他伤得很深,经过逢合,拆线后还没有痊愈的伤口。
尽管他很温柔,可是还是触到了那里,突如其来的疼痒令被吻得晕头转向的若
榛突然惊大了眼睛,她猛然起手按住了他在她衣内的手,紧紧的按在了胸前的位置。
她惊呼,冉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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