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
火星女的拳头捏成[ 嘎吱] 直响,咬牙切齿地盯着手机上的露沟照,怒道:“他
比色狼更色狼”。
手机键盘上一阵乱按后,‘春光照’已被删除。
水星妹提醒道:“删了也没用,他应该还有备份的。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人,平时
真看不出。”
火星女一屁股坐在床上,不屑道:“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你都是他的人了,肢膊
还不往他那边使?”
水星妹闻言沉默不语,心知再多解释也无用,便叹了口气坐在火星女旁边,问道
:“接下来该怎么办?”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看样子他是冲着我来的,你先出去吧,一会完事我
叫你。”火星女眼神中闪过一丝让人觉察不到的锐利。
水星妹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道:“你们要在这里叉叉……?”
“他都不喜欢你了,你还管他干什么。”火星女冷笑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水星妹嘟了嘟嘴。
“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会当着你的面要求和我干那事?”
“这……”
“这什么这,他就是一赤裸裸的流氓,一个丧尽天良的色狼,一头没有素质的禽
兽。”
“流氓事实都还没有成立,你有点些武断。”水星妹为肖枫辨解道。
虽然他不知道肖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她已经彻底地爱上他,爱上了这个
有些神秘的流氓。
爱一个人,并不需要得到他,甚至不需要让他知道。只要自己心里清楚就可以了,
水星妹每次都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见水星妹发呆的眼神,火星女讽刺道:“恐怕你还不知道渣帅的色情流氓史吧?
那我就告诉你。”
火星女将第一次在十字路口遭遇肖枫,被他强摸屁股,还强夺湿吻等情节,一五
一十地告诉了水星妹,当然,肖枫挨了三十几个耳光的事,她只字未提。
水星妹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地摇了摇头:“渣帅会光天化日之下摸你的屁股?
还吻你?我不信!你在撒谎。”
火星女举起右手,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以火星人的名义对天发誓,我刚才所说
句句属实,如有半点假话,我宁愿流落水星被水淹死。”
水星妹站起身,陷入了沉思,这个男人到处沾花惹草,还值不值自己喜欢?如果
一会他真的要对火星姐姐,作出非礼的举动,我就和他彻底分清界线,不再喜欢他!
海辛市出入境口岸。
茂密的丛林里,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潜伏着,一动不动。
刺骨的北风刮得人脸上生疼,不时有装着满车货物的卡车从关卡出入,一名特警
抽空哈了哈冻得发红的手,胸前的97式冲锋枪显得格外乌黑发亮……
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一个身着西服的中年男人正在打着电话:“是我!黄
色提包我已经搞到手了,是那小妮报的警,差点让我出现在监控录相,想办法座了她。”
爽爽夜总会。龙爷在电话里应道:“老大你放心,我按您的意思办,既然敢背叛
我,我就让兄弟们先爽爽她,爽完再杀了她不迟。”说罢,龙爷挂断了电话。
“神小三!”龙爷大声喊道。
“小三到!”神小三快速地冲进龙爷办公室,满脸的兴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9 ,9 ,9 秒,龙龙龙…..龙爷,只用了9 秒。”
“9 什么9 ,你现在带上8 ,9 个兄弟到西厢房,把那个孙晓美给品尝了,品尝
完就扔到海辛河,MA的,敢打我龙久的小报告。”龙爷将手中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龙爷熄怒,你是说那天我交给孙晓美的货被条子拿到了?那天是我人生的重要
转折点,你从没有如何地信任过我。”神小三心存感激地说道。
“哼!被条子拿到又怎样?现在还不是回到老大的手里?小三,不是我不信任你,
实在是你的个性不适合干这行,快出去吧,该干啥干啥,我烦得很。”
“龙爷,我想认你作干爹。谢谢干爹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神小三说完这句便
红着脸离开了龙爷办公室。
神小三离开不久,龙爷站起了身,把黑色风衣披在身,来回地踱着步,思索道:
“干爹?”
出了龙爷办公室的神小三走进一间赌房,对着房内七,八个诈金花的赌徒打手说
道:“想上孙晓美,又没有肾亏的跟我来。”
话音刚落,一大堆色狼跟在了神小三身后,浩浩荡荡地向西厢房走去。
爽爽夜总会后楼花园,张龙队长取下监听耳塞,放入一个铁制的盒子,深深地吁
了口气,将手枪插于腰际,便沿着排水管向楼上爬去……
五楼监控机房。野狗正在睡大觉,监控画面中,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快速地
闪过西厢房过道。此人正是张龙。
只见张龙队长悄悄绕至守门壮汉身旁,在他后脑勺上用力一敲,壮汉便倒在了地
上。
张龙交壮汉直立起来,将他靠在长椅上,就像一名坐客一样。
不一会功夫,张龙便用手中铁丝弄开了西厢房的铁丝,轻手轻脚地进了门。
野狗醒来,打了个哈欠,看到西厢房过道上的长椅上坐着壮汉,便骂道:“MA的,
站累了就坐着,真TM舒服,工资是我的三倍。”说完又睡了起来。
同州大酒店2208号房内。
洗手间的水声嘎然停止,肖枫在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裸体的某个部位,赞道:
“哇塞!好黑好粗好长!”
说完,他开始用白毛巾擦拭身体,边擦边说:“男人要想帅,除了脸蛋漂亮,头
发要黑一点,肢膊要粗一点,而腿,要长一点。”
2208号房间。
火星女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通了手机。
只听手机里传来一名警察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是袁同学吗?”
火星女答道:“是啊,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团结路派出所的民警,给你作笔录的那位。”
“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子的。你举报的那俩个色狼学生,可能因为证据不足不能起诉他们了,
也就是说他们可能无罪释放。”
“什么?证据不足?什么意思?他们手机里那些照片不是证据吗?你们怎么能这
样?”火星女惊出一身冷汗?
“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我们的工作人员不小心将这两台重要的手机掉
在了水里,结果资料全丢了,真不凑巧。如果你还有新的证据……”
“胡扯!你们!……”火星女绝望地挂断了电话,又气又恨。
“发生什么事了?”水星妹问道。
“没什么,那两个色狼学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那两台证据手机掉进水里,他
们说没有证据就会放他们出来。”火星女愤愤不平地说道。
“八成是他俩的有钱老爷摆平的!”水星妹义愤填膺。
“可惜,渣帅手机里的相片都被我删了。”火星女望了一眼手中那部肖枫扔给他
的手机婉惜道。
难道说渣帅可能预料到色狼学生和那名警察之间有问题?所以自己留了一份?水
星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嘎吱] !卫生间的门打开。
肖枫已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骷髅头皮衣,下半身正是阿海
最喜欢的拉丝破洞牛仔裤,脖上套着一条小指般粗的纯金项链,腰间到肟下系着一条
粗粗的纯银链子,床上两名外星美女看到他这身打扮,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眼神盯着
自己。
那种眼神好像在嘲笑自己是多少地垃圾。
肖枫淡淡地笑了笑,没错,我就是垃圾,别把我当好人看。
当肖枫笑咪咪地一步步靠近水火星美女时,俩美女再次异口同声道:“垃圾!”
“哈哈!骂得好。”肖枫乐道,向她俩靠近的脚步却从没有停下来。
就在肖枫将要靠近火星女的时候,水星妹猛地站起来,拦在火星女面前,狠狠地
打了肖枫一个耳光。
[ 啪] !
肖枫的脸上落下五个血红的巴掌印。
“你无耻!”水星妹衰怨的眼神。
肖枫也不多言,一把推开水星女,右手朝火星女摸去……
火星女坐在床上倒也没有躲闪,不过她的后背藏着一把锋利的金属发簪,那是她
趁水星妹不注意的时候从自己头上取下来的,准备趁肖枫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时候,正
当防卫用。
她藏着的发簪正欲出手,不料肖枫右手只是从她大腿上把手机拿了起来,说道:
“紧张什么,我最讨厌强奸犯,我说过,我要让女人主动奉献身体给我,而不是我强
行索取,我拿我的手机,没意见吧?”
拿到手机的肖枫操作了一会后,郁闷道:“晕死,你把那些照片删了?我猜得没
错的话,要不了多久,色狼学生就会无罪释放,你们没见他俩和那名警察眉来眼去,
肯定是熟人拉,所以我才留了一份,担心他们耍赖。”
“啊?”俩名美女纳闷道。原来肖枫故意留存‘备份’是早有防范,都怪自己…
…
肖枫把一个黄色的信封丢了床上。
“既然他们坐不成牢,也算是他们的造化,下次再遇到我,可没这么好命了。信
封里有一万块。这房间留给你们,我已经买了单,可以住五天的。我现在去办一件十
万火急的事,你们好好休息,别再说我小气,我对自己小气,但是对朋友,都很大方
的。”说罢,肖枫朝俩位美女空中飞吻后,离开了房间。
水星妹有些汉颜地对火星女问道:“看来我们误会渣帅了!不过,他就这样走了?
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又要穿成这样?”
火星女从身后取出发簪插在头上,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有什么事瞒着
咱俩。”
肖枫走出了2208号房,从怀里取出手机,打开短消息里的收件箱,上面写着:
“我是张龙。速到爽爽夜总会,他们要对孙晓美下毒手。”
肖枫又将手机切换至发件箱,上面显示:“好的,我洗完澡,换身混混衣服就出
门。”
张龙在西厢房内仔细观察了一会,发现其中一间房内闪光,便轻轻走了过去。
透过门缝,里面正是玩单机游戏出神的孙晓美。
“孙晓美”张龙敲了敲门。
孙晓美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叫唤惊得跳了起来:“你谁啊?”
“嘘!我是警察。神小三带了很多人来JS你,快跟我走。”张龙说道。
“JS?是什么?我看是你吧?”孙晓美看到张龙腰间的绳索和手枪套,本能地退
后了几步,双手护在胸前。
“JS就是奸杀。”张龙有些着急,回头望了几眼。
“切!你吓唬谁?是龙爷让你来考验我的吧?”
张龙见孙晓美不仅不配合,还如此叼蛮,心里又急又气,随手拿起她身边的一张
凳子便朝两米多高的窗户玻璃砸去。
[ 啪] !
玻璃破碎的声音。
孙晓美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啊!
张龙将随身带来的绳索取出来,绑在窗台上,然后将绳索尽数甩于窗外,说道:
“同学,看着我的眼睛,你发现了什么?我是海辛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张龙,现在
来救你脱离苦海,如果你相信我,就和我一起翻窗逃走,不然,你的下场比死更难受,
那个黄色的手提包已经落在龙久手里,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听到张龙提到黄色手提包和龙久的名字,孙晓美彻底地被震惊,惊道:“他们真
的要JS我?”
“应该上楼了,快!”张龙抓住绳索一个健步已飞身跃上窗台,催道:“把你的
手给我。”
孙晓美迟疑了一会,还是依言把手伸向窗台上的张龙,身子被他慢慢悬空拉上了
两米多高的窗台。
就在俩人准备抓着绳索从窗台上跃下的时候,神小三带着七八个壮汉已打开了西
厢房的大门。
“神大,那小妞不见了!”一名打手向神小三报告道。
“放屁!刚才还在这,给我找。”神小三对打手怒道。
“他们在那!是张龙??”一人走进房间看到窗台上张龙的脸。
“他们来了,快跳!”张龙对窗台上的孙晓美催道。
看着十来米高的地面,孙晓美的双脚禁不住抖起来,脸色已迅速变得惨白,颤抖
着摇摇头说道:“太高了,我不敢。”
西厢房大厅内的神小三听见有人喊道“张龙”的名字,便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
飞快地上了膛,朝孙晓美所住的小房间冲来。
当他看到窗台上的张龙和孙晓美时,眼睛一亮,心里喜道:没错,那人正是张龙,
贬毒圈公认的仇敌。
神小三二话没话便举起枪,瞄准张龙的后背。
就在神小三抠动扳机的刹那,孙晓美发现了突然出现的神小三,飞身拦在了张龙
队长的身前。
[ 砰] !
一声巨大的枪响……
孙晓美的后背已被鲜血染红,正扑在张龙队长怀里,虚弱地望着张龙,缓缓地说
道:“我终于做了一件勇敢的事……”说罢,便闭上了眼睛。
张龙从怀里摇出手枪,朝神小三开了一枪。
[ 砰] !
神小三眼疾手快,将身边一个打手拉过来当挡箭牌,打手中枪倒地。
众打手被这一突变所惊吓,乱作一团,到处逃命,结果把神小三压在身下,像叠
罗汉一般。被压在最下面的神小三不由急得大叫:“你们它妈的给我滚开。”
过了好一阵,众打手才镇静过来,从地上爬起,一脸的惊慌。
其中一人惊恐地对神小三说道:“神……神大,你也有枪?”
神小三冷笑道:“人在江湖混,哪能不背枪?张龙人呢?”
众打手和神小三冲到窗台前,却发现张龙早已背着孙晓美没了踪影。
“KAO !让他俩跑了!”神小三骂了一句。
张龙背着受伤的孙晓美刚走出几十米,一辆破旧的二手捷达车快速地朝这边驶来。
“队长!”肖枫兴奋地喊道。
孙晓美?肖枫差点叫出声来。
“快!他们快追来了。”张龙背着孙晓美上了车。
行驶中的捷达车上。
只见孙晓美胸口的鲜血越渗越多……
“渣帅,我快不行了,我好喜欢你的,虽然你有些坏,我……我是不是很贱,我
是龙……龙爷的情妇……”孙晓美醒了过来,望着开车的肖枫,虚弱地说道。
“喜欢不一定要拥有,谢谢你曾经喜欢过我。不管那是不是爱情。坚持住,你会
活过来找到你喜欢对方,对方也喜欢你的人。”肖枫从观后镜瞄了她一眼,发现孙晓
美的脸色异常的惨白。
“孙晓美,龙爷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谁?是林南吗?”张龙队长问道。
“嗯,但林南还有老板,好像……叫钻豹,这是龙爷说的梦话,他~ 不~ 是~ 人
……”说完这话,孙晓美便断了气,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似乎死有不甘。
[ 嘎吱] !
车子一个急刹,肖枫用手在孙晓美鼻子前面检查了一番,见没了气息,不由得叹
了口气,右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宠,孙晓美的眼睛已安然合上。
“钻豹?林南还有后台?”张龙队长陷入了沉思。
“你是说公安局林副局长是毒贬?”肖枫惊道。
“我不敢肯定,但我越来越觉得林南最可疑,但是孙晓美所说的这个钻豹似乎才
是真正的老大。”张龙点了根烟,叹了口气。
[ 叮叮]
肖枫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龙久。”肖枫望了一眼张龙说道。
“接。”张龙吩咐道。
肖枫冷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通了电话:“龙爷。”
“叫什么龙爷啊,叫龙哥就可以了。”
“龙哥,有什么好事?”
“明天晚上12点有没有空,和我去做一桩大买卖。”
“明天啊?学校还一个彪舞大会,不过那是七点,我12点准时到,在哪?”
“北贡湾码头。”龙爷挂断了电话。
“明天我去不去?”肖枫神色凝重地问道。
张龙队长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兴奋地说道:“龙爷对你已经完全信任,明天可
能就是我们大决战的日子。”
“你怎么知道他这次会不会和阿海一样放鸽子?”肖枫看了一眼身边的孙晓美,
突然冲下车,在路边呕吐起来,眼泪已哗哗地。
张龙下了车轻拍肖枫的肩膀,安慰道:“为孙晓美伤心?”
“为所有被龙久害的人难过。”肖枫缓缓站起来,摇了摇头说道。
“张队。”
“什么事?”张龙队长问道。
“如果明天我不幸光荣了,麻烦你把这个交给白雪。”肖枫从怀里掏出一包小东
西交到张龙队长手中。
“番茄酱?你早就知道你马子的真实身份?”张龙诧异道。
肖枫点了点头,说道:“你开车吧,趁着今天有空给她找块墓地,然后好好睡上
一觉,明天是时候和龙久秋后算帐了。”
海辛市政府。
赵敏儿还在爸爸办公室看杂志。
孙副市长接到一个电话后,准备出门,被赵敏儿拦住。
“爸,和你说个事。”赵敏儿放下手中杂志。
“什么事?快点说,我还有十万火急的事。”
“什么事也没敏儿这件事重要,我有自己喜欢的人了。”
“哦?是那个学生会长吧?只要你喜欢,爸爸都同意,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
我一直把你当亲自女儿对待。”
“他的名字叫仁赞。我和他稀里糊涂就认识了,他还……”赵敏儿的脸红得像苹
果。
“仁赞?过了明天,爸爸就去查查他的底,只要是正经男孩,爸绝对同意,我走
了!”孙副市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讨厌!”赵敏儿走到孙副市长的办公桌前,有些失望地坐在了椅子上,突然发
现在台历上写着一个‘龙’字,龙字上画着一把叉,旁边还写着一个三字,三字上面
也画着一把叉。
“龙?”
“三?”
“叉叉?”
赵敏儿不知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肖枫和张龙队长在一座新坟前献上一束白花。
肖枫掏出三支烟点燃,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孙晓美,有事抽根烟,
天堂当神仙,愿你安息,破获贬毒案的那天,如果我还有命,一定再来看你。”
“学生比情妇更适合你。安息吧。”张龙队长从怀里掏出一瓶二锅头,倒在坟前。
出入境口岸。此时已飘起了鹅毛大雪,积雪把50几名特警包裹得严严实实。
何副局长旁边一名特警有些埋怨地说道:“何局,我们都守了三天三夜了,也没
见任何动静,明天就是今年闭关的日子,听说要闭关一个月,是不是消息有误?”
何副局长坚毅地说道:“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掉以轻心。我琢磨着明天,也
就是闭关最后一天,毒贬们一定会有所行动!大家伙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是!”众特警异口同声道。
新新大学操场。
钢架舞台已铺好,学生会会长谭细细正忙碌着指挥工人,冷不防后背被一人拍了
一下,回过头,发现正是赵敏儿。
只见赵敏儿换成了一身纯蓝色的装扮,蓝色的发带,蓝色的围巾,蓝色的羽绒服,
蓝色的牛仔服和蓝色的运动鞋。.
“你蓝精灵啊?我还是喜欢看你穿粉红色。”谭细细笑道。
赵敏儿突然伸出右手,悬在空中。
谭细细不知何意,握了握赵敏儿的小手,问道:“干什么?”
“谢谢你曾经让我在心底喜欢了你一年多。”赵敏儿感激地说道。
谭细细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不过,现在我发现我喜欢的人并不是你,咱们下辈子在学生会共事吧,不过,
我是会长,你是副会长,副会长,再见!”蓝色的赵敏儿挣脱谭细细的大手,快乐地
从他视线消失。
谭细细望着远去的赵敏儿,心里无限的感慨,赵敏儿喜欢他,他是知道的,只是
一直没有表态,他喜欢绝对控制权,可他觉得不能完全控制对方,所以一直没有答应
赵敏儿的多次暗中表白。
“祝你幸福。粉红系的蓝精灵。如果你不是副市长的女儿,说不准我会接受你的。”
谭细细叹了口气,又埋头开始工作。
“把横幅挂这里!小心点搬,这的音响呢……”
赵敏儿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敲开了美术123 班的大门。
石头打开教室门,赵敏儿他是认得的,不由好奇地问道:“赵会长,什么风把您
给吹这来拉?”
“仁赞呢?”赵敏儿把脑袋伸进教室望了望,却不见肖枫的人影。
“和孙晓美一样,消失好几天了。”石头有些失望地答道。
“哦,能和我聊一聊他的情况吗?”
“可以啊,不过我对他了解不是很多,感觉他像来散心的一样,想卸下什么包袱?”
“哦?他的座位在哪?”
“在我旁边,这边来。”
石头带领赵敏儿走进教室,赵敏儿友好地和大伙打着招呼,赵敏儿是学校公认的
校花,她的出现还是引起了大部分男同学的注意,就连正在睡觉的暴龙也抬起了头。
赵敏儿坐在了肖枫坐的位置上问道:“他就坐这?”
“嗯!”石头答道。
赵敏儿从肖枫课桌里翻出一本画册,翻开后,只见里面画着很多漫画,便一幅一
幅欣赏起来。
里面大部分画的是人物肖像,当翻到第三幅的时候,她惊呆了。
只见这幅画中,一辆打开车门的小车前,一个男孩正扶着地上摔倒的女孩。
那天撞车和肖枫相识的那一幕又在她脑海中闪现。
肖枫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头像写着:“白白。”
思索了一阵,肖枫还是没有接,将手机垫板取了出来。
同州大酒店2208号房。
火星女对水星妹问道:“渣帅在哪?”
水星妹失望地摇了摇头:“他没接手机。”
“说句实在话,渣帅是让我最想不通的一个男人,他的性格实在是古怪,表面像
坏人,内心好像又不是,可做的事却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感觉就像一个幻稚的成熟男
人。”火星女说道。
“不说这个了,我们出去找他。”水星妹拉起火星女的手便往门外赶。
……
出租车内。
张龙正往弹夹里加了一颗子弹,用软布擦拭着手枪。
肖枫则掏出爷爷送给的宝贝,一件一件如获珍宝般拿在手里,爱不解手。
“是什么东西?”
“保密。”
“对组织要坦白。”
“傻瓜才那样做。”
“呵呵。你说谁是林南的老板?”
肖枫陷入了沉思,摇了摇头:“想不到禁毒英雄林副局长竟然是龙爷的人,更想
不到他后面还有后台。”
“想不到的事还多呢,正是因为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所以这桩贬毒案悬了几
年也没有解决,如果我猜得没错,孙副市长应该就是龙爷的保护伞,林南是供货商,
而钻豹才是最核心的幕后老大。”张龙吹了吹枪口。
“明天就会有答案吗?”肖枫有些期待。
“嗯。”张龙点了点头,将手枪放入怀中。
“明天晚上七点,学校有一场彪舞大会,我想去参加,说不准是人生中最后一个
舞会呢。”肖枫笑道。
“不许胡说,好好跳,别忘了12点龙爷的约会,手机录音,摄像,一个都不能少。”
“放心吧,透视、监听、爆迫,一个都不能少。”肖枫神秘地说道。
“什么意思?”
肖枫笑笑摇了摇头。
“对了,我还有件事。”肖枫对张龙队长眨了眨眼睛。
“什么事?”张龙发现肖枫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给你十块打的。慢走。”肖枫钻上车,从车窗飘出一张十元人民币。
捷达车一溜烟地消失在张龙队长眼前。
闹市区。
水星妹和火星女在人海茫茫中寻找着肖枫的身影,无奈怎么也找不到,俩人正坐
在长椅上休息。
“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人海茫茫,到哪去找?”
[ 滴][滴] ……
水星妹的手机响了起来:“渣帅?你在哪?为什么要关机?好的,我就来。”
“你在这等我,他只让我一个人去。”水星妹拦了一辆出租车,钻了上去。
“好巧啊,美女,男朋友呢?”说话司机大哥正是经常碰面的那位。
“海辛市怎么说也有好几百万人,怎么转来转去,每次都遇到你?”水星妹哭笑
不得:“去海辛公园表白湖。”
海辛公园是海辛市最大的市民免费休闲公园。而表白湖是公园内最亮丽的风景线,
传说相恋的人只要带着心爱的人来到这个表白湖,勇敢地向他表白,甜蜜的爱情就一
定会降临到他(她)的头上。
渣帅约我在表白湖见面,是什么意思呢?水星妹满脸的疑问。
“你开快点!”水得妹催道。
“不行啊,美女,城市道路限速40码。”
“给!这是罚款。”两张红色的一百块递到了出租车司机面前。
当水星妹赶到海辛公园表白湖的时候,肖枫已站在湖边等候多时了。
“渣帅,来了多久了?”水星妹悄悄绕到肖枫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雪,你来拉?”肖枫笑道,满脸的真诚。
“你……你……”水星妹惊得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没人喜欢你。”
“我……我……”水星妹的吼咙像被堵住一样。
“我什么我,没有自我。”
水星妹的金鱼眼越睁越大,差一点便要暴出来,她实在不明白肖枫是如果一口咬
定自己叫白雪的,如果他知道是自己真名叫白雪,那自己是警察的事,他也知道了?
他又是怎样知道的呢?奇怪!
肖枫示意水星妹坐在湖边的台阶上:“想知道答案就坐这上面,虽然有点冷。”
水星妹依言坐在了石阶上,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湖水,不过,她没有心情欣赏湖景,
她想知道的是答案:“你怎么知道我叫白雪?你猜的?还是……”
肖枫低下头,似乎有意回避这个问题,只见他笑道:“我问你三个问题,如果你
能回答出任意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答案。”
“好!”水星妹一口应承道。
“一头猪到了上学的年龄。一天,它去学校报名。结果老师二话没说,便同意了。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这是一所动物学校!”水星妹笑道。
“不对。”
“老师是傻子。”
“也不对。”
“这头猪给了红包?”
“更不对。”
“我实在想不出来了,那你说是为什么?”水星妹有些遗憾。
无痕点了根烟,不紧不慢地说道:“很简单,因为一头猪是一个小朋友,他姓亦,
名透株。”
“晕,你讹我!不行,重来!”水星妹不服气地说道。
“好的,请听好,第二个问题。假如我和你结婚了,我们的儿子或女儿的名字由
我们俩的名字命名,请问这俩个娃,他们分别叫什么名字?”
“晕倒公司,这个也叫问题?你占我便宜?”水星妹嘟了嘟嘴,说道:“不过,
我想想,我觉得应该叫艾白或艾雪。哈哈,虽然我吃点亏,不过,这回对了吧?”
“不对!儿子应该叫肖白,女儿叫肖雪。”肖枫吐水星妹吐了一口烟圈,呛得她
咳个不停。
“你姓肖?不是信艾,叫艾白雪吗?”水星妹不解地问道。
“如果我从一开始便知道你的名字,那么……你还没明白?艾同‘爱’,爱情的
爱,爱慕的爱,还不懂?”肖枫得意地低下了头。
“不懂!”水星妹摇了摇头。
“那你真够蠢的!最后一个问题。”肖枫说道。
“好的!你说!”水星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不算三年前和初恋女友发生的那几次,我还是不是处男?”肖枫问道。
“晕乎乎~ 这事谁知道啊?我猜你百分之百,千分之千,万分之万,不是!”水
星妹答道。
“为什么?”肖枫好奇地问道。
“因为你是一个混混,一个坏蛋,就算你三年前和初恋女友发生的关系不算在内,
我就不相信这三年来你没碰过其它女人。”
“你又错了!我的确没碰。我对天发誓。”肖枫站了起来。
“这么说,除开三年前,你还是处男?”
“嗯。”
“不过?”
“不过什么?”水星妹追问道。
“过了今天,处男的称号便不再有了。”
肖枫的话让水星妹丈耳和尚摸不清头脑。
水星妹用手摸了摸肖枫的额头,问道:“你今天发烧还是感冒了?怎么说话前不
挨村,后不挨店的?受刺激了?”
肖枫一把抓过她的手,含情脉脉地说道:“请问爱上流氓的后果是什么?”
水星妹见肖枫突然抓住自己的手,有些害怕地摇了摇头。
“结果便是又爱又恨。”
“我要让你永远记得我是流氓。下去吧。”肖枫说完,轻轻一推,便把水星妹推
下了湖。
湖水很浅,但也有齐腰之深,跌入湖水的水星妹浑身被湖水泡得通透,不由在水
里怒骂:“人渣!流氓!今天才零度,你干嘛啊?我恨死你了!”
不过,岸上早已没了肖枫人影。
浑身湿透的水星妹从湖里游了上来,发现一辆捷达车正缓缓开走,肖枫从车窗探
出头来,朝她挥挥手,还吹了几声挑衅的口哨。
“FU~CK !”水星妹朝远去的车子作了一个报复骂人的手势。
“好冷啊。”水星妹冻得浑身发抖,猛地发现刚才自己坐的台阶上放着一个白色
的信封,显得格外显眼。
信封上写着:“白雪收。”
我的信?水星妹将信封拿起来,掏出里面的信纸,打开念起来:
“白雪,我坏吧?我知道你的胸前有三颗痔,我还知道是你弄坏了我的宝贝眼镜。
你是一名警察,今天分配到海辛市,在警校学的是无线电控制外加空手道,那天你趁
我睡着的时候,用拖把拖了‘血’,帮我隐瞒了真情。这些我都知道。我唯一不知道
的就是星星和月亮之间的距离,幸福和快乐的日期;如果你是细沙,我愿化成一股暖
风,天天陪在你身边,为你洗去尘埃;如果你香烟,我愿当里面的烟丝,被你点燃后
被你抽得死去活来;如果时光可以重新来过,我想回到四年前,我会到某所警校去寻
找某个人,光明正大的和她比试武功,用我的武力和魅力征服她;如果一切可以重来,
我会和爸爸远走高走,在一个没有外人打扰的农场养很多很多马和羊,在那里,没有
世俗的凶险,也没有权利的诱惑,只有清新自然的空气,和父子间纯洁的关系;如果
……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如果。这封信不想写长,因为现在发明了电子邮件,犯不着还
用笔写;你要想弄明白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就来芙蓉路艾雪旅馆。赶快来,别感冒
了!/ 流氓敬上。”
“艾雪旅馆?”水星妹纳闷道:“他搞什么鬼?”
心中疑问越来越多,水星妹觉得再不当面向肖枫问清楚,她快要疯了。
跑出海辛公园,水星妹拦了一辆出租车。
“芙蓉路艾雪旅馆,谢谢。”坐在后排的水星妹打了一个冷颤,手里正紧紧地捧
着肖枫留下的那封信。
当水星妹赶到艾雪旅馆的时候,发现旅馆门口的招牌竟然是自己的头像。
这是怎么回事?水星妹完全忘记了身上的寒冷。
“哦?是老板娘,你身上怎么湿了?”一名女服务生迎上前来。
“老板娘?请问你是?”水星妹奇怪地问道。
“我是您老公请的服务员,您比相片好看多了!快去二楼201 洗洗吧,您老公正
在上面等您呢。”女服务员答道。
当水星妹上楼梯的时候,她分明看见总台墙壁上挂着的营业执照上写着:“户主
:白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得当面向他问个清楚。
水星妹赶到二楼,推开了201 的门,肖枫正盖着一床白色的被子,露出一个脑袋,
电视里放着她最近喜欢上的湖南卫视的《迷死特麦克》。
“龙队加油!”
“凤队加油!”
电视里传来一阵阵加油声。
“嘘! ”肖枫示意水星妹不要出声。
“我有事要问你。”水星妹开门见山,冷不防又打了个冷颤,估计这会已经感冒
了。
“有什么洗完热水澡再说。”
“里面没监控吧?”
“我以前一直把你当男人看,有对你作过什么吗?快去洗吧,洗干净点。”肖枫
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自信。
水星妹心想先洗个热水澡也好,不然身上快冻得结冰了。
走进洗水间,水星妹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摄像头后,才放心地洗起了热
水澡。
15分钟后,水星妹扎着长长的白色毛巾从洗生间出来,走到肖枫床前,问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所有答案了吧?”
冷不防肖防一把抓过自己的手,将她拉上了床,白色被子将俩人盖了起来。
被子中的水星妹看到了肖枫的赤身裸体,不由羞道:“啊!”
肖枫一把扯掉水星妹胸前的长毛巾,将她压在身下,水星妹慌忙用手护住双胸,
惊恐地说道:“仁赞,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
“明天或者后天你就会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了,但是现在,我不想自己后悔,我
从一开始就真心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不嫌弃我的话,就嫁给我吧。”一个发亮的
戒指伸到了水星妹眼前。
“什么东西压到我了?”被肖枫压着的水星妹涨红了脸,感觉下半身有一股异样。
“那是毒蛇在出没。愿意嫁给一个流氓吗?”
“嗯。你轻点,我不会。”水星妹想了想,闭上了眼睛。
“我会轻轻的,你会好好的。”
被子里的肖枫稍稍用力,水星妹额头上已冒出豆大般的汗珠。
“很痛吗?”
“嗯!”
“还可以坚持吗?”
“嗯!”
“那我再进去一公分?”
“嗯!”
“啊!痛!”
“那我干脆坏到底得了,全根没入,免得你痛来痛去。”
“不要!”
不容水星妹反对,肖枫用尽全力,屁股一抬,裆下之物已全根没入,后背猛觉一
阵酥麻,幸亏强行忍住那股暴发的冲动,否则,定当泄匝而出,而水星妹已几乎疼得
晕死过去。
“仁赞,我感觉要死了……”水星妹迷迷糊糊地说道。
“休息一会吧,一会让你欲仙欲死。”肖枫怜香惜玉地说道。
过了五六分钟,水星妹感觉稍稍好些,不再有那种巨烈疼痛感,肖枫试着动了动
身体,水星妹感觉这次很舒服很享受,竟主动配合起来,俩人近半个小时的混战,花
样无数……
不过最多近十分钟的冲刺,肖枫用力过猛,导致水星妹晕了过去。
……
当水星妹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12点,她感觉下半身火辣辣地痛,像伤口
裂开一样,肖枫早已不知踪影,床单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撒了几条口子。
当然,床单是不能再用了,不仅有口子,还被某种液体染了色。
水星妹坐了起来,用手狠狠地拧了拧自己的肢膊,疼!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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