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男秘书
1
柳惠依靠刘顺在深圳找工作，深圳是一个美丽的城市，整个街市都像是花园。
一年四季都是春意盎然的。游逛商店，锦绣中华、沙头角中英街，几十层大楼上的
旋转餐，他顾不上欣赏。他就缠着要刘顺找工作。
刘顺是个乐于助人的人，只是找不到适合他的工作。柳惠说行，老板不满意，
老板满意，柳惠说干不了。
找啊！找啊！上十天过去了，就是没有适合他的工作。
到了晚上，柳惠两条腿跑龙套的梆梆硬，一头倒在刘顺不大的床上，，眼望到
墙上美女明星招贴画发愣。
“妈的！现在工作真难找！你也是！莫管工作台好坏先搞到，先站住脚，等到
有好的机会想办法换。挑肥拣瘦的，真难搞！”
刘顺开始还有信心，现在也感到无能为力，光是叹气。先还鼓劲，现在也没有
慷慨激昂的词语来振奋柳惠的心了。有的只是埋怨。
柳惠说：“我对好些工作不熟悉，去了也干不成，你说搞缝纫我会搞？去理发？
去当电焊工？去当搬运工？去当保卫？我哪能行啊？无线电我不懂，你说我能搞啥？”
正说着，有人在喊刘顺：“刘顺！刘顺！这几天你到那泡妞去了？今天可把你
逮住了。”
刘顺一听知道是三猴子来了，他一咕碌爬起来。说：“猴子，快进来！老乡来
了！接着连声说：”救星！救星！“
柳惠一听是老乡，也赶紧坐起来。口说不了，三猴子进来了。刘顺赶紧给他们
二人介绍。听说是老乡，说的是老家的土话，关系一下子近了十万八千里，像一家
子似的。
三猴子真名叫张文诗，名字跟本人性格相反，恰恰是个毛手毛脚的，老年人说
他“废物”的很，读书学球不进去。但是对外搞关系，联络个事，与生人打交道来
的快，一会就混熟了。称为人到地方熟。所以，在深圳混的开，成了山水市在当地
的大使。好多疑难事都是请他帮忙解决的。刘顺便来劲了，见到刘顺就像见到救兵
一样，一把拉信他说：“死鬼！你这几天死到哪里去了，老乡来了，想找你一起玩
玩，就是见不到你！”
三猴子说：“我吗！这两天老板让我到香港去办一件事，不到一个星期，没想
到你回来正快？你这位同学在哪发财？”
柳惠连忙说：“我从家里才来，还请老乡们帮忙。”
刘顺说了：“我这个同学是班上的高才生，今年考上名牌大学，因为没有钱，
交不起学费，才没有去读书。他发誓一定要自己先挣钱，后读书。所以出来打工挣
钱的。”
三猴子说：“啥？你来打工？”
柳惠说：“我家里太穷了！交不起学费，先在家种地，死刨那一点地也不赚钱，
所以才出来打工的！”
三猴子睁大眼睛把柳惠看到。“真是？你读得进去书，为什么不读？没钱就不
读了？那可是北京大学呀！我们想读，读球不进去。真是可惜！来打工？真是可惜！”
刘顺说：“来打工不好啊？干哪行不是挣钱，读书也是为了挣钱，打工也是为
了挣钱，没想到三猴子还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对读书还一往情深？奇怪！奇怪！”
三猴子把刘顺当胸一拳：“你好糊涂？！老弟！这个时代没有知识就要落伍，
现在看起来有饭吃，时间一长，你那行技术就过时了，你得下岗！到时你哭去？”
“你说的也是，柳惠现在关键是家里无法供养他，他的学习就进行不下去。”
“难道就困难到这个程度？”
“要是还在上高中，他爹妈不还是要养活？”
柳惠说道：“我妈要给我说个媳妇，好在家做活算了。我哥哥一结婚，家里确
实没有钱了。我也想出来挣点钱回去。有机会再说上学的事。”
“我说是吧？，老的没有力量支持了。柳惠，你千万不要自暴自弃，有那个脑
子就要学，浪费了太可惜了。”
刘顺说：“我也是一片好心，先搞点钱，再加劲读书，现在上大学的门道多的
很，不管上哪个大学，没钱！没门！钱！钱！堵住了好多有志青年的路，打破了多
少青年学生的梦。”
“好！好！都是老乡，今天晚上我们到山水市思乡餐馆就餐潇洒去，家乡味，
便宜！老板熟。”
“是不是你那个相好的呀？”
“我还看中了她那个老媳妇子！”
“不要说老，救急的时候还解点馋。”
“去！去！胡球扯！走吧！柳惠！”
] 三猴子把柳惠肩膀一拍，就朝出走。刘顺把小门一锁，几个人快步来到了山
水思乡餐馆。
这真是老乡窝子，随便聚一下就有上十个人，多数都是小伙子，个个都是单身
汉，钱挣的又不多，他们的潇洒也就是老乡们在一起大喝一顿。柳惠还没有入时，
还带有乡的老实巴交味。大家都是从那过来的，都劝他们放开，开心的喝，喝醉了
不想家！
柳惠现在还不想家，他对离家的乡愁体会还不深。他想的是家是里太穷，是家
里不能养活自己才出来挣钱的。他要挣钱来支撑这个家！所以他们见到柳惠就像见
到亲人一样，柳惠见他们兴奋不已的，感到好奇，也感到亲切。
他们一直闹到很晚才回家，柳惠也经不住他们的劝酒，最终还是喝醉了。当晚
只知道喝的很兴奋，说了好多话，把他在学校几十年的活都说完了。他也找到了一
种放松自己的方法，那就是酒。
三猴子晚上也没有走，他们就像亲生兄弟，醉了！无话不说。
“柳惠，你说一说你的想法到底想干啥？”猴子猩红到眼睛，把柳惠看了一下。
刘顺说：“对，你说一下，柳惠。说出来看我们这么弟兄能帮你就拼命帮你，
你的事就安排不了？不是个笑话。”
柳惠也喝了酒，说话也不斯文了。说道：“我想要是找个工作，有工资，有钱
了，有时间读书。这个工作吗？主要还是与学习有关。”
刘顺说：“我的妈呀！你说的哪是在找工作？你是在找个有钱的大款当爹、当
妈。”
三猴子说：“刘顺，你让柳惠把话说完。既然说让柳惠把他的想法说出来，就
要耐心的听。”
柳惠说：“在家里，一家老小都望我读书成才，啥活都不让我干，我是平时不
干活的。都有我嫂子哥哥们干了。我哪能干具体事啊？”
刘顺说：“是啊！柳惠从小就是个死读书，不像我们天天喜欢干活，见到书本
心里就发毛，我最烦那个什么公式推导脑汁……。”
“莫说你那无穷大无穷小了好吧？耳朵都听烦了。”
三猴子“短”了一句。柳惠也不好再说，自己人能把条件提的很高吗？我毕竟
是一个农家的儿子。想了一会又说：“我想这个要求给你们添麻烦了，不自量力。
不行了还是按刘顺讲的，先到塑料厂去做玩具也行。”
三猴子还是不吭气。
刘顺说：“这样也好，只不过太委屈你了。一个白面书生，干体力活是够呛的。
工资又只有两三百元，先搞，我们都是从哪过来的。世界上啥都有就是没有心里想！
那有愣好的事等到你？”
三猴子这时说话了：“这样先搞，晚点我再想想办法看。”
刘顺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说：“这下有着了！只要你三猴子肯用劲，我老同
学就有希望了！今晚这顿酒就算没有白喝！”
刘顺知道，三猴子在深圳人缘广，路子宽，会来事，现在大老板维娜斯都喜欢
用他。他想，三猴子肯定是有办法的。
等到酒劲已过，他们几个睡在一起，胡乱滚到睡，你枕到我的肚子上，我的腿
压到你的腿上，翻身时又互相抱到一起睡。反正都有梦。
他们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多钟。
三猴子一蹦就起来了，刘顺把他看到：“你慌啥？”
“你看昨天酒喝多了，误事了吧？上班时间晚了罢？”
刘顺哈哈一笑：“对老板真是忠心耿耿。今天是星期六，休息！”
三猴子叫脑袋拍拍：“是喝多了。对了，你今天好好带着柳惠，到市内几个好
地方去玩一玩。我有点事，刘顺你把BP机开到，有事时我好要你！”
刘顺说：“这你放心，我的BP机没有人要，就是我们几个老乡要，你放心办你
的事去，只是不要忘了柳惠的事！”
三猴子不屑一顾的看了他一眼，说：“罗卜还叫你屎来浇（教）。”
把他' 触' 了一顿。
2
给柳惠找工作的任务刘顺总算交给了三猴子，他心里就减轻了许多。这天，市
内几个有名的地方，他带着柳惠都去看了，中午在路边店里随便吃一点。
他虽然在陪柳惠在玩，心里始终在等三猴子的电话，始终就是没有听到三猴子
的呼叫。晚上，城市的路灯亮了，商业大楼上的霓虹灯也亮了。华灯初放，柳惠看
到这五颜六色的街市的时候，心里真是感叹内地的贫穷落后，一个小县城，到了晚
上，几盏路灯稀稀疏疏的，行人，汽车，也少的可怜。也没有几个像样的工业，商
场的营业员比顾客还多，差别真大呀！
这时也不见三猴子来电话，刘顺虽然强打精神，他心里还是没底，这个忙帮的
可真是悬乎，腰包的钱，几百块已经花出去了，明天怎么办？他们先回到宿舍里。
时间太晚了，先泡了两碗快餐面，将就到先吃一点，等到很晚也没有三猴子的
消息，该说的都说了，柳惠只好躺在床上看看书。
街头流行的杂志翻了一翻，柳惠说道：“这些杂志都是某女淫乱，日接客二百
……某某色魔摧花无数……某领导、某老板包养二奶，在小花园富人区，被惨遭肢
解……”
刘顺说：“不看这看啥？还有呢！某某山小村有智力障碍的父女、公媳乱伦，
现在城市里继父与养女发生奸情……挺刺激的。男的女的都喜欢买，都喜欢看，这
就叫市场需求。”
“刺激！人都快返回到畜牲样了？真是？”
“你不相信？我们一起打工的有个小伙子，看到精彩的地方，忍不住，精子流
了一床，第二天晒被单，上面像画了地图一样，大家直拿他开心，他说没办法的事，
咋想就咋流出来，这是本性。”
刘顺看到柳惠还是个没开窍的童子，更加来劲了，专挑荤的说：“还有更精彩
的……”
刘顺看到柳惠只听不说话，想他也愿意听，接着说：
“前两天某个市的打工仔，黄书看多了，急的没得法了，想去嫖又没得钱。他
跑到街上瞎逛，跑到公共汽车上乱挤，东西掏出来射了一个年轻女的一裙子。那个
女的感到屁股后面咋湿了，转过脸来一看，他一脸的色相，一看他的裤子小便开口
还没拉住，就知道是他泄的精子。伸手就给他一巴掌，后来大家都要打他，有人怕
把他打死了，才把他送到派出所里。”
刘顺看到柳惠在翻身，认为柳惠已经忍不住了，心里在笑，手自己在腿下乱摸。
“柳惠，你说这杂志作用大吧？把没有媳妇的' 小公牛们' 搞的心花缭乱。打
工出差好多都是攥着这种杂志消遗，很少见到有人拿本规规矩矩的书来看的。喂！
柳惠？你在想什么？”
柳惠说：“我在想……，是啊！现在的社会，了解信息的渠道也太多了。人们
对什么都知道，知识不再专属少数人的特权，当天的事大家知道了。新闻瞬间可能
变为旧闻。有人说文字将会消失，取代它的是电子符号。电子符号又能装入到人们
的衣袋里，由衣袋又发射给人的大脑。文字不就消失了吗？现在人们热衷于挖掘墓
葬，拯救文物，玛雅文化的消失、世界上一些文字无法看懂……这些问题，都是一
项伟大的研究。所以现在的文字工作都在抢搭最后一班车，我能不能从这方面独辟
蹊径，找出自己的一个出路？”
刘顺一听，他说的驴子不对马嘴，他在谈城门楼子，他在说西门的猴子。真想
到他是有点愚腐，爱读书的人可能都有这个毛病吧？看到今天也晚了，三猴子是不
会来了。催到柳惠早点睡。
柳惠也累到了，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他一个人来到了南美，戴着太阳帽，
身着便装，在玛雅遗址找啊！找啊！一下子找到了一块宝贝，好亮啊！他拿在手里，
漆黑的夜里，那个九角形的宝贝，发着亮光，照亮了藏宝的地方，他捡呀！捡呀！
文字！他都能看懂！他把这些都要带回去，震惊全世界！走！走！走！来到家乡，
见到爹妈狂叫，我发财了！我读书不要爹妈操心了，我有钱了。定眼一看，爹妈没
在这里，他又是一晃，哇！宝贝飞了！是一堆骷髅头！把柳惠吓个半死。他拼命跑
回家，爹妈一下子把他抱到，说：“听话，儿子，你莫怕！有爹妈。”哼！哼！哭
出声来。
刘顺说：“柳惠！柳惠！你咋' 魇住' 了？手压住胸口了，把手拿下来，翻个
身再睡。”柳惠稍微动了一下，就安静的睡了。
3
第二天起来，刘顺说：“柳惠！你昨天夜里，做梦了，才到深圳不习惯吧？”
柳惠说：“没有啊？睡的挺好啊！”把昨晚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刘顺！刘顺！”三猴子气呼呼地跑了进来。
“你们不怕屁股被太阳烧焦了！还在睡呀？”
“你看我们不是已经起来了？三猴子，昨天我们望了你一天，连你的魂都见不
到。想死我了？”刘顺说。
“报告你们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不说了！你们只知道埋怨！不知道我累的要死！”
“好，好，莫卖关子了！有啥好事快快说出来！”
“莫急！莫急！等我喝口水再说。”
柳惠给他倒了一杯开水，对了一点凉水，递给了三猴子。刘顺给他挪了一个小
兀凳，让他坐下，刘顺戏谑地说：“请皇上坐龙椅！这可以了吧？”
三猴子端过柳惠给他倒的一杯水，一饮而尽。坐下后慢慢说道：“柳惠，我给
你找了份工作，看你干不干。”
刘顺说：“只要符合柳惠的条件，他就干！你快说罢。”
柳惠把三猴子看到，心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你说说看。”
三猴子这才说道：“我认识的一个女老板，名叫吕爱荷，他想要个秘书兼家庭
教师，只有一个七岁的小姑娘。看你干不干？”
刘顺说：“真是太好了！这可符合柳惠的条件，又搞工作，又能学习，书本也
没丢，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好！好！”
柳惠还在犹豫，说：“不知我能不能当好秘书，教小孩我也没经验？”
三猴子说：“这有何难？听刘顺说，你的一笔字写的非常恭正，没钱才没上大
学，要不然你不就是北大、清华的大学生了？那也牛×的不得了！”
“好罢，我去。不行了再说。”
猴子等不到锅里滚，三猴子当即把柳惠拉上就走，刘顺在后面把门关的“砰”
的一声，慌到撵上他们，小跑来到公路边，拦了一辆红色轿车，三人钻了进去，向
深圳的豪华住宅区驰去。
刘顺在外面等到，三猴子把柳惠带到吕老板面前。吕老板一见，心里一亮，好
漂亮的小伙子！
“文诗，进来！”
三猴子说：“吕老板，这就是我的朋友柳惠，他想到你这里找份工作。”
吕爱荷这才把目光从柳惠身上移开，看到三猴子说：“是你们山水市的？”
三猴子说：“是的。”
“小伙子不错！文诗是个精明人，介绍的小伙子特精神。三水市的人都老实，
我最喜欢用山水市的人。”
“多谢夸奖。”
“你叫柳惠？”
柳惠显得很拘束，木呐呐的说：“是的，柳树的柳，实惠的惠。”
吕爱茶笑了一下。说：“还有点诗情画意，这春天来了，河边杨柳万千条，千
树万枝竞妖娆。”
三猴子看到吕总在欣赏柳惠，窃喜这回有可能成功，柳惠碰到好主了。
柳惠看到吕总在夸奖他，脸就是一红，憨厚的说道：“名字是老的起的，没想
到吕总真是有才华，说的怪高雅的。”
三猴子说：“吕总，柳惠能不能到凤之凰公司工作？”
“可以。先到我办公室上班，担任秘书工作。月薪2000元。”
柳惠一听，是不是说错了？2000元？这可是个天文数字呀！他在家那听说过这
个数呀？县级干部搞了一辈子也只有七八百块钱，也没有这么多！直愣愣的站到那
里。
三猴子一看他还在那发愣，高兴地说：“柳惠还不快感谢吕总！”
柳惠才意识到这是真的。连忙说：“谢谢吕总，我一定好好干！”
吕总微微笑了一下。在高背皮椅上向前靠了靠。说：“慢！我还有一个条件，
除了秘书工作之外，每个星期五、六、日三天到我家里搞两个小时的家教。”
柳惠听后，看到三猴子，三猴子开始也是一愣，马上转过弯来了。说：“柳惠！
这是你的强项，还犹豫什么？”
柳惠看到三猴子在为他鼓劲，他也有了信心，很快说：“时间没问题，我年轻
多干点事，是应该的。只是教小孩还是初次，不到的地方还请吕总凉解。”
吕总说：“准大学生，教一个小学的孩子，那还有什么问题？我相信你有那个
能力。大胆的教，那可是我的希望，在小孩面前我是舍得投入的。我的眼光是不会
错的。”
就这样，柳惠找到了一份像样的工作。
回到刘顺的宿舍里，刘顺高兴地把柳惠抱起来：“柳惠你可是掉到福窝里了！”
他转过身又把三猴子抱到：说“三猴子你可真是个大好人，来！我们今晚好好庆祝
一番！”
柳惠也只是高兴，真不知道怎样感谢三猴子。三猴子说：“是柳惠的机遇好，
他有这方面的才能，我虽然没有读书的才能，但是我知道柳惠一定能行。”
三个人有说有笑又来到了山水思乡餐馆。老板娘听到说柳惠找到了工作，不须
交待，一会可口的家乡菜就上齐了。还添了一个红烧肉，算老板的。刘顺开心的喝
道：“我来说一幅对联：天不管地不管酒馆！苦也罢乐也罢喝罢！”
三猴子大声地说“我来对一个横幅，快乐神仙！”
柳惠一会受到感染，也情不自禁的背起了' 将进酒' ：“……天生我才必有用
……”
刘顺说：“柳惠，听三猴子说，老板娘年轻，比你只大上十岁，她一眼就看上
你了，你可要过细啊！”
三猴子狡黠的说道：“老板娘要钱有钱，要色有色，要能力有能力，我们柳惠
先生只要把握住机会，事业就会腾达，到时不要把我们忘了就行了。”
柳惠那里听得懂他们的行话，只是一个劲的表态说：“猴哥，顺哥，你们放心，
我一定会努力工作，我把头一次赚来的钱绘弟兄们打牙祭。”
刘顺说：“柳惠说的我相信，来！干杯！”
“来！来！干！干！”
又是一高潮，几杯酒下肚，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好开心哟！”
“来吧！老板娘，给我们放两盘带刺激的碟子。”刘顺吼道。
三猴子虽然酒喝的不少，脑子还是清醒，说道：“搞不得！这两天逮住了要关
起来，还要罚五千块。你的钱要朝出蹦？”
老板娘说：“还是三猴子出的门多，受的罪多，见的广多，知识也多。你们出
了事，我也有责任。”
三猴子对到他们两个一吼：“走！回去打牌！”
三个人踉踉跄跄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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