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来临之前
昨天过了生日，我生平中第二个有朋友加盟的生日PARTY ，当中午明晃晃的阳
光射在我脸上时，我的心中有些感动和冲动. 当朋友全在身边冲我笑时，举着礼物
向我祝贺时，我真怕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一个梦！
二神在屋子的一个角落拉住我，对我说，我变了，变得和在学校的那个样子不
一样，我嬉皮笑脸的说哪儿呀！都一样，变来变去的我累不累啊！话刚说完，二神
便一个劲的冲我说没劲，没劲！
是啊！我是挺没劲的！
记得一次生日PART是我和我的一个好友小朋和另外一个好友张明一起过的，三
个人在饭店吃东西，喝酒，我醉了，说了胡话，把眼泪和酒掺在一起喝进肚子里.
哪天也像昨天一样的热，记得吃完饭三个人又急急忙忙的赶回学校去上课，我看见
许凌月冲我笑，我没说什么，在座位上坐着，昏了！我的脸一定是冲着阳光的，要
不眼睛怎么在梦中一直是红色的呢？我做了一个红色的梦，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童话！
三年后...
我走在热闹路上，我附近曾经住着我的一个姨，但是后来她搬家了. 这的路比
以往强多了，两边也种了翠绿的好看的树. 三年前送瑛子回家，我都会经这条路回
家，这条路并不近，但我喜欢那种安静的感觉. 我的自行车一定很旧了，我骑着它
前往瑛子家，我并不知道它家住在什么地方，我指的是确切位置，我只记得那条小
路，小路很黑，我总担心它经过那条小路时会发生什么不测，幸好，一切正常. 好
人一生平安嘛！
天气很热，今天是我的生日，但三年前的那一幕不会再现了. 我又是一个给自
己祝贺生日的过了两年，但这一次，我至少要瑛子对我说一次生日快乐. 我问了一
个拎着蓝筐的中年妇女，她给我指明了路，我道了一声谢谢，带着王朔的那本《看
上去很美》，那本书的第一页有瑛子提的词，不，不，不是题词. 而应该说祝福的
话语. 那本书我这三年来看过很多很多遍，并对很多人吹嘘说这是我女朋友给我的
.朋友们都信已为真，一些女孩子也都对我敬而远之了.我常做在湖边，忘着身边空
荡荡的，心中有一些空虚. 也常常感叹，常常回忆，回忆着过往的一切的一切.
“咚，咚，咚，‘我敲着瑛子的门，那声音显得空洞而没有生气，我的第一个预感
是里面没有人. 许久，门也没有开，我的预感对了，但是却不是我所希望的结局. ”
干什么的？“邻居家把门打开，探头问我. ”找人！“我转过身，显得很有礼貌. ”
他们家搬了挺长时间了. “邻居闷声闷气的说. ”哦，他们家的女儿从国外回来了
没有？“”我哪知道！“邻居说完，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叹了一口气，下楼去，
楼道中的感应灯无声息的灭掉，我和我的影子都消失楼道中的阴暗之中. 微弱的阳
光透过沾满灰尘的玻璃射进来，重要和带来一种幽幽的光！这种光线在楼道中所蕴
造的气愤，使我想起多以前的一个中午... 那时我和瑛子还在市郊的一所私立高中，
我的成绩很不好，但我也没有怎么用功，对于这一点我到是认为上帝很公平，勤劳
的人才会有收获，像我这样对学习不认真的人，不好是很正常的. 而瑛子的功课却
是很好，他的家人为了照顾她的学习方便而将家般到了学校附近. 有时她的母亲会
做一大堆好吃的东西请我们大家来享用. 我们从来都没有客气过. 哦，说起”我们
“是因为那时和瑛子”铁“的除了我还有梁川，明媚，魏瑶. 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在
她的家里闹，吃喝玩乐，开圣诞paty. 但是后来随着大家毕业和永不联系，最后和
魏谣，明媚失去了联系，成为陌路之人！
记得最后一次去学校旁的瑛子家是在梁川过生日那天. 中午我在楼道中等待着，
等待着瑛子和其他人. 那时我也曾面对楼道中一块沾满灰尘的玻璃，有轻轻柔柔的
风铃声从瑛子家中传出，这声音使天空看起来很蓝，似乎有人在可以的摆弄着风铃，
使其声音断断续续的不绝于耳，我听着，醉了.
一阵汽车急刹时的刺耳声传来，我站在窗旁的身体猛的一抖，反应过来，消失
的回忆转眼间摔的粉碎. 我慌忙的跑下楼，跳上自行车飞驰而去. 我没有再回头去
看那座楼，因为那里没有我要找的人，它的存在也就失去意义. 我没有再走以往送
瑛子回家时自己走所走的路，我想我应该忘记过去了，和我自己的过去有个了段.
我走上了一条陌生的路，一辆612 车从身旁急驰而去，我看着那车，思绪似乎又要
回到过去，我摇了摇头，把精神再次集中，我的车以一种平稳的速度驶回了家.
“这很正常，你早就应该这样了，你以为你是什么？是白马王子，你以为现实
是什么，是童话？”小宣举起杯灌了口酒，又接着说起来，“你可以爱，你可以爱
任何人，男人，女人，都行，绝没有人拦你，但你不能单相思，你不能毫无结果的
去爱，这个世界早就不相信这种东西了. 你说话呀！啊？”
我发现你说的话总是那么正确，佩服，佩服. “我慢慢的移开她桌前的酒杯，
我知道，小宣比我也强不了多少，她的很多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小姐，冰毛巾
.“我一边说一边冲着吧台的小姐招手.当冰凉的毛巾到我手上时，我把它递到她的
手上，见她醉醺醺的没有接，我一把将她拉到怀中，用毛巾仔细擦着她的脸. 小宣
冲我笑着，她的脸很红，她的眼中有泪. ”起来，回家去，“我把小宣拉起来，向
后门口走去. ”天都黑了，家里都担心了吧，要不要先打个电话回去. “”不要，
去你那儿. “小宣的声音很小，但在午夜的凉风中我却听的一清二楚. 我带着小宣
走出酒吧已是凌晨三点了，这个时间突然的让我有一点忧郁，我回头看着闪闪发光
的酒吧招牌. ”走出低谷“，这曾经是我和梁川常想起来的地方，但是最终两个人
能在这儿同饮一杯的愿望却没能实现. 夜晚的风轻柔也带来凉意，就像事事无完美，
再好的东西也会有缺陷，小宣躺在我的怀里睡着了，迎面向我喷着酒气. 我有点忘
记是如何遇上并认识小宣的了，但却一直没有忘记有关瑛子的一切回忆.
“爱像一条河，流过土地时会留下自己的，也会带走土地的，所以水中有土地
的养份才有那么多游来游去鱼，而土地呢？也固有了水岸才会才会开车鲜花. 隔天
早上醒来，小宣这样对我说着. ”鱼儿？什么鱼儿？“”我故意傻呼呼的冲着小宣
笑，因为我不愿意被人一眼看穿心中的想法. “就象你身后鱼缸中的那条鱼呀，那
条丑丑的呀！”小宣一边用湿毛巾擦着头一边对我说. 我回过身去，“二图”在鱼
缸中游来游去，样子似乎很悠闲，这条鱼原来本是在三年前那个生日聚会上，瑛子
送给我的，本来一起的共有两个鱼缸，好多小鱼，瑛子还在送我的一本书里让我好
好照顾这些小生命，我很高兴于是给两条最大的，叫地图的鱼起了名字，“大图”
和“二图”. 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图无缘无故的死去了，我慌的不得了，每
天对瑛子送来的二图关怀倍至终于，二图成长起来，没天健健康康的了. “喂，你
又在想什么？你总是这样动不动就不理人，自己想来想去的. ”小宣将毛巾放回洗
手间，扭回身说：“喂，不早了我上班去了. 你不是也有工作了吗？不怕丢了饭碗
啊. ”“哦，你先去吧，我们这段时间不要再见面了，”我一边盯着鱼缸，一边冲
她挥挥手. “随便你，找我call好了. ”“行啊，出去把门带上，天热，进蚊子. ”
“走了，人家走了！”宣有总任性的冲我嚷. 我知道她对我今天早上的表现很不满
意，但我的思絮刚刚进入过去的那个时代还不想轻易抽回，“好了，大小姐，再见
了啊，有事打电话来. ”我陪小宣出门，等她走远以后，我再回到房中，二图正躲
在假山后面，不愿出来了. 公车上很挤，我几乎找不到站的地方了，我拼命的控制
住自己的平衡，手紧紧的抓着把手. 车不不停摇晃中向前行驶着，我扭动着身体希
望能找到一个让人感到舒服的角度，刹那间我的目光停留在一女子身上，我只用千
分之一秒是时间便可得出结论- 瑛子. 车到站，瑛子起身离开，我们之间被重重阻
隔着，我近乎于残忍的推扒前面的人群，嘴也大喊着：“让开，让开. ”
“天上的飞鸟可以暖上水中的鱼吗？”广播开着，主持人用温暖的话语问.
“可以. ”我抱着枕头坐在床头，小声的应答着. “但它们要在哪里想恋呢？”
“... ... ”“它们注定是永恒的擦肩而过. ”“... ... ”. 窗外，有人在轻轻
的吹着笛子，伴随着夜风，一支欢快的语调在空中飞舞着. 房间很黑，我没有开灯，
收音机里又在讲着一个一个的爱情童话，我听着，泪水不自觉的留下来. 我开始满
世界的找着瑛子的线索，一个个的，我没天都坐在网络旁，电话旁，收发着一个又
一个的电子邮件，接听一个又一个的电话。但她就像是一个肥皂泡在空中炸开来，
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秋天来临，我似乎已放弃在寻找瑛子，小宣这段话期间也对我进行了心理攻势，
让我放弃，放弃无结果的寻找. 我在表面上答应宣，但私下里寻找仍未停止过，我
要在雨季来临之前找到瑛子. “喂，吃不吃早饭，快起来了，昨晚又熬夜. ”小宣
有些不大愿意的嘟囔着. 电视大开着，早间新闻又在讲着一些没意思的东西，我来
到餐桌旁抓去一片面包一点儿一点儿的小口啃着，小宣在我的杯中不由我分说的添
着奶. “今天的天气有小到中雨，东南风转... ... ”新闻后的天气预报正常开播，
主持人一边用手指着地图，一边详细的说明着. “着鬼天气终于过去，天气要凉下
来了。”小宣冲着我笑笑，“陪我上街去买件长裙好吗？”“好！”我有点着急，
因为雨季即将来临. 而瑛子仍旧是杳无音信. “又在想瑛子了？”小宣问我，但我
却听不太清了. “喂，没有带伞？”瑛子笑着对我说. “喜欢淋雨的感觉？”我看
着瑛子的眼睛，她身后的景物已经渐渐模糊. “还行. ”瑛子笑了一下，我一直搞
不懂瑛子的笑是从那个部位开始，为何会如此好看。
窗外的景色渐渐模糊起来。雨慢慢降临. 打在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的眼
睛也开始模糊，时间仿佛倒转，我的房间变成一辆行驶中巴，空白的地方出现了形
形色色的人们，瑛子在我的身旁看着我，“去淋雨，好吗？”“好... ... ”
一年后... ...
如果人生也可以这样一笔带过，那就好了，一个人刚生下来，然后上帝用大笔
一挥，一生过过后... ... 我躺在医院雪白的床上，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的头
上仍被缠着沙布，似乎无法摆脱，幸好. 有小宣常来看我，这边我并不觉得寂寞和
孤单，也许因为，我只记得小宣了. “记得我们俩个在‘走出低谷’酒吧喝酒喝醉
了吗？”小宣又手抓着我的头，紧盯着我的眼睛. “不记得了，”我一边说一边伸
手去抓宣带来的好吃的. “别吃了，你先听我说嘛，你好好想想，”小宣用手拍打
着我的头. “别拍，别拍我还吃东西呢，你就不怕卡死我？”我叫嚷着，仍旧不住
的把鸡腿往口里塞. “是你失去记忆，还是我失去记忆，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就顾
着吃，我警告你明侠同志，你已快成为大胖子了。”“胖子就胖子，我乐意，你管
的着吗？”这话一出口我就后了悔，因为在话一出口后，有些关于过去的片段呼的
涌上心头.
“吃这么多，不怕发胖吗？”瑛子笑着问我. “不怕，胖点显的富裕，”我笑
答.
病房中显得好静，我一动不动的坐着，一些过去的片段带着脑部的剧痛袭来，
我在床上痛苦的翻着，小宣心急如火的跑去叫医生. 我从床上滚到地上，头很痛，
但我却觉的很清醒.
“你以完全好了，在记忆方面的问题也会为时间的推移而全部恢复的，”医生
很有自信的对我说，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宣，她的表情有一点导样. “走，咱们回家
.”“走，回家.”我看着搀着我的小宣。“回家你给我做红烧排骨吃，我就爱吃. ”
“你要爱吃，就让我跟你一辈子，我天天给你吃，”小宣的声音很小，但我仍听的
一清二楚. 我猛的停住脚步，看着小宣低垂的脸. 入秋的树，落叶如黄花般在风中
飘舞，清晨的街上有一种凄迷的美丽. “行吗？”小宣低着头，一片落叶在她的头
发上面. 我一把将她抡如怀中，紧紧的抱紧，请请的说“行. 行. 行. 留下来，不
要走. ”
小宣将家里收拾的很干净，我只好胡乱的翻我过去的日记，我记得我似乎应该
有那样一本流水帐似的日记. 我翻着慢无目的，风一总总的从窗口吹进来，我打开
了一个放在床底下的黑皮相，那本日记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还是发先了. ”小
宣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她的手里拎着菜. “瑛子是谁，她和我是什么关系。”我望
着宣，手中那本刚刚看了几也的日记滑落在地上，日记上并没有记载过去的什么，
只是写满一个人的名字，小瑛. 不知你们有没有注意过下午的阳光，那是一种柔和
的光它轻轻洒落在整个房间的各个角落. 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做在沙发上，宣坐在
我的对面，我看着宣，她的眼中有点忧郁. “我爱她了吗？”我顿了一下，“那个
小瑛. ”“是的，比爱我爱她. ”宣的语气平平的，打破了沉静. “是吗？”我很
尴尬的问了一句，随即又停住不说。“我知道她的地址和电话，你的头部受伤住院
后，她曾打过电话给你. ”“哦！”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将话题进行下去，我们俩人
就那样僵着，谁也不再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渐渐暗了小来，这使房间
显得很压抑. 隔壁的收音机的声音传过来. “天上的飞鸟可以和水中的鱼儿相恋吗？”
“你明天就去找她吧，你是要她的，我不可能永远栓住你的. ”小宣的声音又渐渐
清晰. “但它们又能在哪里筑巢呢？”“你一直都没有爱过我吗？”小宣抬起头，
泪水从双眼中滑落. “他们注定是永恒的擦肩而过. ”
那一天后，我只再见过小宣一次，她过来取回她所有的东西，然后静静的离开，
我只是看着她忙，收拾好东西又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我帮她拎着行李送她到楼下，
接住迎面开来的出出租车. “走了 ”她仍然显得很平静但却无法掩饰眼中的忧伤
.... ...再见. 秋天又再度吹起，落叶在空中乱飞着，我的心情烦闷到了极点. 广
播里说，雨季又要来了.
一年后... ...
我整理了过去很多东西，开始了了解过去的整个情节，我爱上了一个人叫小瑛，
一个女人爱上我叫小宣，后来我因为头部受伤忘记过去，再后来我恢复了记忆，要
去找我爱的小瑛，所以小宣离开了我. 当朋友阿龙问我是否还记得过去的是时，我
这样回答，阿龙笑着对我说我搞错了，故事是，我爱上了一个不爱我的人叫小瑛，
但我失去记忆以后，我却忘记我曾经也爱过一个爱我的人叫小宣，当我在半梦半醒
之间说要去找小瑛时，小宣伤心的离我而去. 我傻傻的听着阿龙说，那一夜我喝了
很多酒，醉了. 我好象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是谁我搞不清. 她在我的脑海中晃来
晃去，让我觉得迷乱，我爬到卫生间里呕吐起来，胃的痛楚让我清醒. 清晨，我醒
来，迎面看到沾满灰尘的玻璃窗，阳光从哪里射进来，我可以看得到灰尘在飞舞，
这种似曾相似的感觉让我愣在那里，来我似乎听到悦耳的风铃声，再后来我又沉沉
的睡去，醒来时，我想起了过去的全部事情. 包括哪个在雨季来临之前的承诺. 我
忽然间发现，我一直在为自己编织一个爱情童话，而忘记现实. 我发现我其实喜欢
的人是曾一直在我身边的小宣. 我穿起外套，冲门去，像多年前一样疯狂的寻找，
但我要找的人是小宣，雨倾盆落下，好像云朵在哭泣.
一年后... ...
“喂，你干什么呢？”小宣刚进门，冲我笑着. “我在做一些事情，你看. ”
我举起那个写满瑛名字的日记. 小宣静在那里，看着我，看我举着那个令她心痛的
本子. 收音机了大声说，明日有雨... “我要在雨季来临之前，把心情收拾干净. ”
我大声的说着，我看到小宣的泪水又落下，“小宣这辈子 我只爱一个人. ”小宣
猛的投入我的怀中，她哭的更凶了，在我肩上抽泣着，窗外传来雷声，轰隆隆.
（完）
--------
黄金书屋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