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固治疗
昨天是六一儿童节,晚上我陪孩子外出逛逛,买点孩子喜欢的东西,吃吃玩玩。
孩子的节日,应该让孩子快乐才好。
今天一觉睡到凌晨5 点,开灯起床。第一件事情,我将自己的病历和同事葛兆
良托我预存五十元的病历壳子放在电脑的玻璃台边,以免忘记了。自从去年八月份
检查出甲亢病症后,我就每隔一两个月,往返于家乡与江苏省人民医院两趟。一趟
是抽血化验,另一趟是诊断拿药。为了恢复健康,我别无选择地奔波折腾着。甲亢,
不是一种特别严重的病症,但是,它却像阴魂一样死死缠着你不放。检查指标在正
常和非正常之间左右摇摆,想叫它一直停在正常的数值之间,似乎真的很难。但是,
我同来自全国各地的病友们一样,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放弃。医生根据我的
情况,采取的是服药治疗的方案。我相信我的医生。这包括诊断出我患有甲亢病症
的安医附院潘天荣主任医生,和现在给我治疗的江苏省人民医院张克勤博士医生。
所以,我乖乖地听他们的话,检查治疗,期望着康复这一天早点到来。
之后,我打开电脑,看看我正在冲12万字的第二部长篇小说的最新情况如何。
还不错,点击率近15万次了。我还要继续努力。再之后打开我的邮箱看有没有新邮
件。邮件倒是有两封,都是无关紧要的。昨晚,我通过QQ邮箱发给安广台小说评书
广播夜航船栏目甄珍的信,还没有收到回执,大概是她还没有看吧!她的声音很好
听的。时间飞快地流逝,我洗漱罢,告别家人,空腹走楼。清晨的空气清新。夏天
天亮的早,苏果超市岗亭处的菜摊子已经占去了平安路的一大半,很不安全,也没
有人过问,因为城管还没有上班呢!这些菜农也不容易,大早赶来卖菜,市民往往
是锻炼卖菜两不误。这里的早市的蔬菜,肯定是新鲜而价廉的。因为城管一上班,
他们就要被驱赶走了。我在文峰服饰门口溜达着等车。站在玻璃大门里的两个身材
窈窕的女模特着时新的夏装,表情如故。大约6 点10分,我等到了铜城开南京的宇
通豪华大客车。这大客车的老板徐租和,人很好。在去年元旦的酒桌上还叙谈出了
亲戚关系。因了这个缘故,我开始免费乘坐他家的大客车到南京看病。这让我很过
意不去,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他才好。他却说小事一桩不足挂齿。足见此人是如何的
慷慨大度!
车上人不多,一路畅通无碍。只是到南京长江大桥头的时候,堵了一起。也习
惯了,如果不堵车,我们也许会感到吃惊的。还好,到桥上以后,反而通畅了。南
京长江大桥虽然建起来已经四十多年了,但是至今看来依然是雄伟壮观,还平添了
不少历史的沧桑感。栏杆、雕塑、凝固的红旗,有气势的桥头堡,处处让人赞叹。
从车窗往外看,江中的货轮装载着慢慢的沙子,贴着江面缓缓前行。江南的码头忙
碌;江北的新城亮丽。车内一前一后的两台电视机,放着关于芯片的侦破片。我没
有专心看,有时看看窗外,有时听听周围人的谈论,有时干脆捧着随时带的第五期
《名作欣赏》看介绍张爱玲散文的专辑,正好看到《洋人看京戏及其他》,评论是
江苏淮阴师范学院中文系的施军和张鑫写的评论后附原文。从车上三位从十八集大
道上的妇女的谈论中,我知道她们是到南京鼓楼医院去看病人的。还从他们口中知
道了,现在桃子10块钱5 斤,农民用釭篮挑来卖的。
到南京下关长途汽车站下车后,穿过道上厕所解了个小便,之后就沿着沿江大
道边大步地往中山码头公交车站走去。沿途经过救捞中心大楼、阅江楼、10路公交
车站,最后在302 路公交站牌等302 路公交车。今天这趟公交车上的乘客不多,所
以提醒乘客为老弱病残孕让座的录音基本没播放。照例在江苏省人民医院站下车,
随着人流跟汽车抢道过马路到医院一楼大厅。预存挂号费之后,到三楼抽血处抽血。
不知道为什么抽血处的人怎会如此之多。6 个窗口,都排起了长队。我大致估算了
一下,有70——80人左右等待抽血。我排在1 号窗口,等待的时间很长。一看是一
个10多岁的小男孩抽血发晕了。我想要是献血,就可以肯定没有这么多人了。一个
身材矮小的少妇排在我前面,旁边站着一个同样身材矮小的青年男子。男子的坏子
抱着一个天真的小男孩。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医生抽别人膀子上的血,不哭。等到让
他抽的时候,却哇哇大哭了起来。我感觉到她的胸贴着我的后背了。尽管隔着上衣
和厚厚的* ,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女人胸部的热量传导到了我的后背上。我掉过头去
一看,是一个跟我差不多个头的少妇,皮肤白皙,笑盈盈地看着我。抽完血,我跟
其他被抽血者一样,弯着手臂,用手按着肘部抽血点上的棉球。医生说:按住不动,
十分钟。内科导医台处附近有几排椅子,我坐下等十分钟过去。我的周围被抽血的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美人丑人,高人矮人,等一律跟我坐着一样的动作。
十分钟后,我乘履带式电梯循环下楼。我身上的硬币没了,无法做公交车。硬
币,我们叫铅硌子,南京人叫钢蹦,有意思。到报刊亭,我问:南京有哪几种报纸?
“扬子、快报、金陵!”女售货员答道。买一份金陵晨报!我说。“拿五角钱零钱,
我没有找的!”售货员说。感情她眼尖,见我手里拿着十元的纸币,就看出我是来
花钱的了。我只得拿一本2009.6上的《故事会》。她没有再说什么,收了我的十元
纸币,找我五元纸币一张,钢蹦两个。这样一来,我总算有钱坐公交车了。302 路
从永庆巷还没有过来。一个上身穿着灰长膀子小褂子,* 穿蓝裤子,小褂子拖到屁
股的瘦瘦的中年人,一手搀扶着拄着拐杖的老太太,一手拎着装拍摄的医疗片子。
从他的衣着、举止来看,应该来自乡下。他正跟一个高个子的女病友交谈。主要是
关于治病花钱和受气的问题,听着让人心情沉重。上302 路后,有好心的青年人主
动给这个老太太让座。瘦瘦的中年人站在他旁边。老太太示意他也坐下,他不肯坐,
其实也没有座位可坐。到石头城的时候,真的有位子可坐了。老太太又拉着他的衣
角让他坐下。这次他坐下了。过了一站,上来了一个老年男人。这个瘦瘦的中年男
子主动让座。老年男人道谢说过两站就下了,不需要坐。他还坚持着让座。结果座
位就空在那里了。
下公交,过了阅江楼(阅,在这里用的好用的妙!),穿过一条马路,到西北
拉面馆吃了一大海碗红烧牛肉拉面,之后就到车站大厅购票上车,返回天长了。写
到这里,我忍不住想笑,写了这么多年的文章,怎么还像记流水帐似的,主次不分,
主题不明。权当实录吧!两天后,拿化验结果。就下周再去拿吧,到时候一块儿接
受医生的诊断。因为毕竟天长到南京有百十公里的路程呢?
能笑就好!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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