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与佛相遇
吹过一阵风
飘来一缕烟
伸手抓取那绺烟
放在书斋
烟凝成佛，口喧
阿弥陀佛！
客生拱手 合十 顶礼加额
问一声：佛老，二千年来可好？
佛老自豪：
佛堂庙宇尼庵遍地
善男信女痴妄无数
微笑相询：佛老 您说
佛即佛 佛非佛
又何必广置庙宇佛堂？
自渡不必佛堂 山野拈花
抿嘴一笑即是佛；
渡人亦不必庙宇 苍生无数
处处即宇庙物物即是佛
佛笑，我亦笑。
又言佛：断念灭欲
岂是渡人妙法？生即欲念
欲生情 情生欲 人始得生
人生而有佛，无生何由佛？
佛家尚且狮子吼
吼 ， 也是佛吗？
佛笑，我亦笑。
佛化为烟 袅袅摇摇
客生把它重又攥在手里
走到阳台
抻开手掌，吹口气，唿————
烟随一阵风飘去
渺杳， 杳渺…………
200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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