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宝贝》印象

    我听说卫慧，是源于报纸上的评论。赞成的，贬斥的，不一而足。直至最近看
了她的《上海宝贝》，联系报纸的报道，才有了一些见解。

    所谓“晚生代”，新人类、前卫小说家的卫慧，写出的《上海宝贝》，是什么
货色呢？我们看到，复旦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倪可，过的是一种灰色的、寄生的、只
追求感官刺激的感性生活。围绕主人公倪可的身边的人，都是一些心理变态或灵魂
灰暗的人，如寄生虫般靠远在西班牙的母亲寄钱为生的所谓“爱人”天天，不但阳
痿而且吸毒，活在另一个世界；又如雄狗般天生是交配狂的德国人、夜晚的法西斯
马克（主人公的情人，实际上是性欲的化身）；做过妈咪而本身又是娼妓的马当娜
；还有其他的另类人物阿dick、蜘蛛．．．．．．这些灰色的人群，有一个共同点：
有钱，而不管用什么手段或从什么途径。因此，小说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只要富有，
做什么都无所谓。

    性滥交，或日追求性的满足和放纵，是小说给我的第二印象。小说的背景是同
居、群居、杂交，以此求得性欲的最大满足；主线则是主人公可可瞒着性无能的
“爱人”天天与德国人马克的纵情偷欢。作者故意安排天天这样的天生废物做自己
的同居爱人，实质是为自己的恣情纵欲寻找借口。

    所谓的“爱人”，我们看不到有任何爱的行动和感情，只有写在纸面上的漂亮
的言辞，还有就是没有任何愧疚和悔意的歉意，当然更多的是瞒骗。所谓的德国情
人，除了赤裸裸的性交往外，哪里还有一点感情的影子？小说以“爱人”、“情人”
的动听词语为幌子，毫无羞耻地精心描摹主人公与德国“法西斯”的滥交情景。这
样写，除了宣泄内心永不满足的性欲之外，我想更重要的是为了取悦读者，寻找卖
点。

    综合来看，追求名利、欲望的满足是小说的主题。这是卫慧向我们袒露的内心
世界，当然也是部分人的人生目标。而达到这一目标的手段是——可以不择手段。

    在某些城市的某些酒家或舞厅里，有一些女性私人表演团体，专门以展示自身
的肉体来取悦观众，直至把身上的最私隐之处毫无保留地展露于众目睽睽之下。卫
慧，这位名牌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学生，比起她们则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事后沾沾
自喜，回味无穷，也真是天下一大奇观。

    ２０００．５．２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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