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相o(╯□╰)o
“你、你是……”秦若萱的眼睛倏然瞪大,里面盛着满满的惊愕。
“没错。”陈家其帅气的在苏珊身边打了个响指,戏虐道,“她就是A.E 的大
小姐咯。怎么?不像吗?”
“这不可能!”秦若萱断然喝道,摇着头,不敢置信的倒退一步,“如果你真
是林氏的千金,当初怎么会让秦仲轻而易举的夺走留学机会?!”
她仿佛抓住苏珊什么把柄一样,眸子里骤然燃起了火光,“对、对,不可能的。
我当初只花了区区十万块而已,就让秦仲顶替了你!A.E 的大小姐会这么廉价吗?!”
那美丽的星瞳内,暗藏着点点怨毒,她死死地盯着苏珊,只愿苏珊是像阴沟里
的老鼠一样卑微的人才好。
平心而论,苏珊其实并没有得罪过她。但是,这个女孩偏偏唤起了她,心底最
深处的屈辱与仇恨。
苏珊就像是当年的苏烟,卑鄙的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却没有得到老天的
报应。
这真是……太不公平了。
周围人却无暇理会秦姑娘的委屈,都用或讶异或鄙夷的眼神瞟向秦仲。这么长
的一出戏看下来,就算是笨蛋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八成是秦仲这小子在勾搭上富婆之后,就甩掉了隐瞒自己身份的苏珊,甚至还
无耻的抢走了原本属于苏珊的留学机会。
小白脸当到了秦仲这份上,你说这他是该去死呢,该去死呢,还是该去死呢?
╮( ╯_ ╰) ╭林睿淡淡的扫过去,沉默的看了他半晌,突然一手抚额,轻声叹道,
“秦仲啊秦仲,为什么每当我觉的你已经很令人惊奇的时候,你总会让我发现一些
更令人惊奇的事情呢?”
秦仲难堪的抿紧嘴,恨恨的别过脸,简直要咬碎一口白牙。幸而林睿没有再说
什么,只是给保全使了个眼色。
三名保全马上走上前,虎视眈眈的与秦若萱带来的两名保镖对峙,可那秦若萱
却是死闭着嘴不吭声。
苏珊实在是没办法了,总不能真叫警察来吧?
她轻轻推开旁边的林睿,走到秦若萱面前,一脸无奈,嘴里说出的话更是气死
人不偿命。
“秦小姐,就因为我是A.E 的继承人之一,所以我才不稀罕那样廉价的留学机
会。不知道这个解释,能否让您满意?”
秦若萱一点点攥紧了拳,白皙秀美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畸形。
苏珊看她还是不说话,不禁朝天大大的翻了个白眼,长叹口气,拍了下手道,
“OK,我们真的要上班了。
秦小姐,要不您还是按照您的原计划,拿一沓钱出来砸我。砸完了赶紧走人,
好吗?“
她星星眼的望着秦若萱手中的LV包,这种奢侈品,其实她平时不怎么买的。
“咳咳,要不你也别掏钱包了,直接把那个小坤包丢过来算了。”她做了个擂
铅球的姿势,嘿嘿一笑,“这多解气呀,是吧?”
“你、你……”秦若萱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手里的包高高举
起,可看着苏珊一脸兴奋的伸手欲接,终是咬牙切齿的放了下来,狠狠地跺了下脚,
“好,你好!”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转身往外走。
浅蓝色的风衣在空中划下一道美丽的弧线,有若有似无的暗香袭来,原本这个
POSE还是很帅的。
可是偏偏,苏珊在她身后极惋惜的说了一声:“走啊?额……那再见哦。”
秦若萱脚下立时一个趔趄。即使离了七八米远,她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苏珊对
她的……额,不是,应该是对她的包的依依不舍。= = 见那位骄傲的公主殿下走远
了,苏珊才犹豫着走到秦仲身边,在众人讶异的眼光下,叹息着拍拍他的胳膊,
“行了,没事了,工作去吧。”
“小师妹,我……”秦仲张张嘴,又有些无地自容的低下了头。
苏珊宽容的笑笑,“什么都别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话,
你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何必非要靠那种人过日子?长点志气,把她踩下去呀!”
“我、我可以吗……”他低声喃喃道。
“当然了啊!”苏珊鼓励的对他点点头,“呐,烟北宣传片的后期,我就全权
交给你负责咯。”
她用力拉过满脸不甘愿的陈家其,故意绷着脸说:“陈导,你要多跟秦仲商量
着来哦。”
陈家其对于自己要跟一只禽兽搭档,感到万分不爽,而这种低气压,一直延续
到下班也未有好转。
苏珊无奈之下,遂拉着他一起回了林睿那儿。
等进了屋,苏珊熟门熟路的走到酒吧台那儿,拿出一支极漂亮的圆棱杯,往里
注入芝华士、冰绿茶、苏打水。清雅的茶香几乎完全遮盖住了酒精的味道,入口醇
厚、芳远流长。
陈家其被恭迎到上座,喝了杯东西后,心气总算顺了些,伸出手戳戳一脸讨好
的蹲在他面前的苏珊,怒其不争道,“你呀!我还不是在为你不值?!那小子这么
欺负你,你还帮着他做什么?!”
苏珊心里暖呼呼的,握住陈家其的手,小孩子一般的笑道,“好啦,我知道你
也是关心我,但秦仲根本就没给我造成过什么实质性的损害啊。
当年的事儿如果真要追究起来,先欺骗、先假情假意的人,其实是我……“
她越说声音越低,而林睿只静静的抱肩站在窗边,神色幽远。
苏珊收起脸上的落寞,强打起精神道,“更何况,他好歹也陪我走过了一段挺
难捱的日子。当不成朋友,总还有同门的情谊在。家其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苏珊话都说到这么份上了,陈家其还能说什么?
他微微看向林睿的方向,林睿几不可查的对他点点头。
陈家其放下心来,却还是忍不住要逗一逗苏珊,“那我要是不帮呢?”
“你不会啦。”苏珊猥琐的一笑,起身勾住陈家其的肩膀,“咱们是好姐妹嘛。”
陈家其静默片刻,突然拿起桌上的面巾纸带,狠狠地塞进苏珊嘴里。= = 林睿
将陈家其送出了门,转过身,却见苏珊站在他方才站的位置,一脸的若有所思。
看着那柔美的侧脸,林睿的唇边不自觉的浮起了淡淡的笑容。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自后拥住苏珊,轻吻着她的耳朵,低声问:“对秦仲是假
情假意,那对谁又是真心实意呢?”
苏珊转身面向他,抬起胳膊挽上他的颈,与他鼻尖相对,巧笑嫣兮,“你说呢?”
魅惑妖娆的双眼,似是而非的态度,那一刻,苏珊已不是苏珊。
林睿的眼神暗了暗,俯□,吻住她的唇。
没有说出口的话,就这样消失在了唇舌交融间。
我希望,是我。
终于到了烟北广告公开招标的日子。A.E 、陆氏以及金联,呈三足鼎立之势。
评定标准主要有两项。一是宣传海报,二是广告片。而秦仲在悬崖边拍的那张
名为日出的画,得到了广泛好评,使得A.E 暂时处于领先地位。
这段日子,苏珊虽然嘴上言之凿凿,一直说秦仲有能力,但这么大的事儿,她
心里难免也会担着。
如今看秦仲争气,她简直比自己当初得奖还高兴,拉住他的手,就差蹦起来了。
林睿的脸色难看的紧,忍无可忍的把她拽了回来,低声喝道,“你给我老实点!
这么多媒体在呢!”
苏珊对林睿暗暗比了个鬼脸,转过头对秦仲情绪高涨的竖竖拳头,“好样的!
秦仲!”
突然,她的声音又压低了些,“哎,我说,下面的片子应该也没问题吧?”
秦仲转过头,与另一侧的陈家其对视一眼,难得的是,这俩一向不对盘的人,
此时的表情竟是出奇的相像。都是眼神飘忽,左顾右盼的。= = 苏珊狐疑的拉着秦
仲的领子,逼他面对着自己,“喂,你们俩在搞什么鬼?这可不是小事,搞砸了大
伙都得完蛋。”
秦仲尴尬的一笑,“那什么……等结果出来你就知道了。”
台上忽然有了动静,主管此事的李局,拿着三盘碟片缓步而出,对台下众人笑
道,“劳各位久等了,关于这次烟北地震记实录的片子,我们几个已经选定了。不
过,还是想在这里公开放一下。”
厅内的灯被关上了,首先放映的是金联的作品。
极华丽的制作,当红的女星在一片焦灼的土地上无声落泪,眼神木讷。背景有
大片的留白,仿佛水墨画一般浓墨重彩的黑白。
很优秀。只可惜,它更像是一部电影。绝大多数人都如此想着。
第二个放映的,是陆氏的作品。
以坍塌的大楼为切入点,荒芜的土地,绝望的人民,枯萎的树木,寥寥几笔,
淡淡的画面,就在人们的眼前,活脱脱的铺展出了一幅绝望的画卷。
忽然,镜头一转,闪向了烟北正在恢复的城区。
那是一片欣欣向荣的镜像,人们的脸上洋溢着最热情的笑容,充满了对新生的
向往。
苏珊看到这里时,禁不住轻叹了口气。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惋惜,还是在庆幸。
总之,这陆氏十有八九是要败了。
“为何叹气?”
前方突然响起了一声问话,正巧荧幕正播到阳光灿烂的地方,亮眼的光线中,
映出了陆铭远如刀削般深刻的面孔,眼神喜怒莫辨。
“啊……唔。”苏珊惊呼出声,忙自己伸手捂上自己的嘴。
“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刚刚明明没看到前面有人啊!
苏珊吓的半死,一时连礼貌都忘记了。
陆铭远也不以为忤,缓声道,“刚才。”他又问,“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
叹气?这片子有哪里不对吗?”
“这……”苏珊犹豫了一下,但陆铭远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压力。她唯有无
奈的问道,“陆先生以前,是否有从政或从军的经历?”
陆铭远的眸底,极快的闪过一抹讶色,“你怎么知道?”
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按理说,外人该是无从得知的。
苏珊苦笑。
明眼人都知道,这次的片子是为了募捐而制的。那么,该突出的就不是灾区现
在有多么多么的秩序井然,而应该是有多么多么的糟糕才对。这样才能让大家从口
袋里掏出钱来呀。
而像这种时刻都不忘歌颂政府伟大,军人勇敢,国家无所不能,人民简直刀枪
不入,任何自然灾害都不足为惧的片子,明显不会出自一个纯商人之手。╮( ╯_
╰) ╭但是这些话,苏珊可不敢跟陆铭远讲。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
把枪,以藐视政府的罪名,把她送进局子里喝茶?-_-!她直视着陆铭远的双眼,脸
上尽是诚恳与真挚,铿锵有力的说道,“因为您有一身的浩然正气,‘人民公仆’
四个字,简直就刻在脑门上呀!”
脑门上……陆铭远的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强自压抑着想要抬手摸脑门的欲望,
沉默的转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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