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饮孤单
“道清,道清,我儿子,儿子在发高烧,外面又雷雨大作,我该怎么办?”接
着就是女人的哭泣声加雷声通过手机传进了思远道清的耳朵。
思远道清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深夜一点多,冰儿朵朵焦急揪心的声音,
随着江南的狂风暴雨敲打着他的心。他立刻从床上翻滚起来,推开窗,燃起一支烟,
真想驾着一朵云,飘飞到冰儿朵朵的身边,握着手机真不知道对远方说什么了。
“你赶快给西瓜红壤打电话,快!”
“我已经打过了,可没有人接听。”又是一阵哭泣,这次听见了一个女人的撕
心裂肺,似雷声在远方炸响。思远道清冲动地立在了夜色之中,两个拳头握握地紧
紧地,同时挥了出去,狠狠地落在了空中。
“你再打,直到他接听为止。”
“你还是赶快拨打120 ,速度快些。”
焦急又慌乱的冰儿朵朵这个时候才想起了120 。
一阵尖叫划破雨雾,直奔医院。思远道清就在自己家门前度着焦急的步子。
“孩子急性肺炎,需要入院治疗。”
冰儿朵朵湿透的一身,就这样跌坐在医院的休息椅子里。
“冰儿朵朵,孩子怎样?不要紧吧!”
无语,哭泣;哭泣,无语……
“我明天就去看你。”思远道清对着手机里的冰儿朵朵大喊。
“好,好,好,道清----”冰儿朵朵不知道怎样回答,望着急救室的门两眼发
愣。
“你给我滚,你给我滚。我不会和你结婚,我要逼你跟丈夫离婚,就是要报复
你的老公,就是要报复这些当官的。你现在可以滚了。”西瓜红壤在冰儿朵朵的电
话打进来的时候,在和他的情人吵架。他的情人就是天沐山市一个头的老婆,已经
被他逼着跟老公离婚了,现在是情人逼他离婚了。
歇斯底里的西瓜红壤一阵高过一阵的叫喊,似乎从折磨他的情人中得到了某种
快感。
西瓜红壤一把扯住他的情人,情人给了他一个耳光。男人的自尊与征服欲从心
底冒了出来,他抱起情人就抛在了那张大床上。
“脱,脱,把衣服全脱了。”接着,西瓜红壤自己就把衣服全脱了。
躺在床上的他的情人,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西瓜红壤,西瓜红壤上前就扯掉她
的吊带睡裙,重重地就扑了上去。
“轰,轰,轰。”一道闪电从窗户直射进来,照在两个赤裸的身体上。
精疲力尽的西瓜红壤重新坐在了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手机又在桌子上叫了
起来。
“谁啊,这么晚也给老子电话。”很不情愿地拿起了手机,看也不看就吼了起
来:“吵什么啊?天不亮的啊。”
“你,我,孩子……”听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心里一阵想吐的感觉,冰儿
朵朵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就挂了手机。
“你,我,孩子!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西瓜红壤知道冰儿朵朵的倔强个性,
一定是孩子有什么事了,不是因为孩子,她一定不会给自己电话的。
西瓜红壤反拨了冰儿朵朵的电话:“什么事情,朵朵,是孩子吗?”冰儿朵朵
知道丈夫爱孩子如命的。
“宝宝病了,是急性肺炎,在儿童医院急救室。”没有哭泣声了,非常平静的
声音,就如同在和陌生人说话,可世界不会知道,在这张面具下面,有一双流泪的
眼睛。
放下电话的冰儿朵朵立即就大哭起来,靠在椅子上没有一点力气。
“你要去哪里?”西瓜红壤的情人拉住了他。
“你给我收拾东西,天亮就走,我回来不要再看到你。我最恨逼我离婚的人。”
西瓜红壤穿好衣服就消失在雨幕里。
思远道清的心一直在牵挂着冰儿朵朵和她的孩子,可一点办法也没有。转身回
房,拨通了紫茄子米的电话:“老同学啊,我睡不着,过来陪陪我。”
迷迷糊糊之中的紫茄子米知道老同学有心事了。
“谁啊,这么晚。”
“是思远道清,叫我去陪陪他。”
“去吧,小敏不在家,道清一个人可能很烦,就睡不着吧。”妻子清清云彩总
是让紫茄子米感动。
紫茄子米来到思远道清的家,看到憔悴的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两个人就一杯
接着一杯喝起酒来。
“我决定明天就去天沐山,去看冰儿朵朵。”
“想清楚了吗?想清楚了就去吧。”
紫茄子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思远道清,就是一杯一杯地喝着啤酒,他不是也想
去江城,想去看幽兰小竹吗?
直冲到医院的西瓜红壤,看着呆坐在那里的妻子,心就沉了起来,明白了是自
己最爱的宝贝儿子生病了,一个箭步上前,搂住了冰儿朵朵。
冰儿朵朵轻轻地挣脱了西瓜红壤的手,向从急救室出来的医生走了过去:“孩
子,我的孩子?”
“送来晚了一点点就危险了,现在没有危险了,马上送入病房打点滴,晚上好
好观察。没有你们这样做父母的,应该早点送医院啊!”
西瓜红壤看着推进病房的儿子,自己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就是紧紧拉着儿
子的手。冰儿朵朵看着丈夫西瓜红壤的举动,不知道是恨还是冷漠,没有任何表情,
眼睛里只有儿子。
幽兰小竹躺在丈夫大耳朵扬的臂弯里,听着那熟悉的呼吸声,想着丈夫对自己
的一切,很想不在让紫茄子米闯入自己的心田,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办法抗拒,
睁着大大的眼睛想:“我总是在分手的时候不忍转身去,有时是因为太爱你,很多
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有时仅仅是因为这一刻的风景,风中有你的气息,云朵很
漂亮,树叶很清新。”爱做梦的她就这样莫名其妙。
大耳朵扬一觉醒来,看见妻子醒着,就对着她说:“你最近,怎么失眠啊?是
有什么事吗?还是孩子惹你了?”就伸过手把幽兰小竹搂得更紧了,并吻着妻子的
额头,一只手就去拍着妻子的背,“傻丫头,有什么事就明天对我说吧。快睡,明
天我还有个项目要谈判,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大耳朵扬说着说着,转个身又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
幽兰小竹看着大耳朵扬,他对自己多好啊!爱家,爱自己,爱孩子。自己是为
什么呢?紫茄子米,紫茄子米,你能给我什么呢?这个时候,你是不是也在搂着你
的妻?
“西瓜红壤,你回不回来,后果你自负。”西瓜红壤接到了情人狠狠的电话,
外面的雷声雨声更紧了,心也乱糟糟的。看着儿子,看着妻子,开始有点后悔了。
“你,给我听着,你赶快离开我的住处,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请你出去说,不要吓着孩子,我也不想听。”冰儿朵朵一字一顿地对西瓜红
壤说道。
西瓜红壤展开眼睛仔细打量起冰儿朵朵来,两年了,还没有认真看过妻子,只
有28岁的妻子,一个外柔内刚的女人。
冰儿朵朵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儿子,好象眼睛里只有儿子,没有西瓜红壤。
西瓜红壤的心又开始有点痞痞的,很想对着冰儿朵朵喊叫。
“爸爸,爸爸,我好想你。”刚刚醒来的儿子稚气地看着他。
“爸爸也很爱你,好儿子。”冰儿朵朵这时抬起头瞧着丈夫,好象在说:你,
会吗?
西瓜红壤在妻子的注视中,有点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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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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